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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0章 龍骨黑刀

太古戰神 by 仗劍問天

2020-3-1 16:51

啾啾。

鳳嬌站在百鳴背上,揮別了沈辰。

此刻火鳳朱雀走的很瀟灑,她給了沈辰絕對的自由。

四年的隱忍都熬過去了,鳳嬌很清楚這一刻的男人心情壓抑。

聰明的女子,懂得何時給自己男人絕對的空間。

武道世界,本就聚少離多。

很難想像,日後七凰五鳳親臨十二凶刃。

那又將是怎樣的光景?

這一切,無人可知!

同一時刻,沈辰早已離開了空闕。

慧凰天眼已開,提前將斷闕門上下藏匿在了雷城。

沈辰根本不知道,暗中姬素兒一切都算計進去了。

唯獨漏掉了小千左家和屈家,可想而知就算是佛慧雙凰依舊不可能百分百做到完美。

這世間沒有完美之人,否則三千辰盟就不需要如此低調。

「若決戰之際,大千天家派出帝武境小爺只能用這枚大千樸界,暫時保護所有人了。」

離開小千斷闕的沈辰,最後輕聲低語。

「斬神!天盟!」

沈辰沿途不斷低語,心中對這四個字動了必殺之心。

竟然將屈縱和左昱抓走,這是沈辰始料未及的事情。

沈辰很清楚,若非《半聖武榜》兩人以德報怨。

他的心結,不可能這麼快解開。

就是這樣兩個朋友,最終還是因為自己被天盟挾持作為人質。

「三十三天家,究竟還剩下幾家是正常的!!!」

沈辰仰天狂吼,心中對三十三天家憎恨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明月世家生生令得自己一家人,骨肉分離二十四年。

馬上就快滿二十五年,這二十五年便也是羅蘿三重人格的夢魘。

一切的一切,都因為那大千高高在上的天家而已!

蘊滿殺意的沈辰,心念至此遁開炎龍斬眸朝著中千世界疾馳而去。

他很清楚,小千世界因為羅蘿喚出百鳴的那一刻。

這裡再沒有敵人的存在,太古鵷鶵的能力非常強大。

一旦鵷鶵完全覺醒,沈辰都難以想像羅蘿究竟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炎眸開,戰神武魄開!」

「風雷土火水五勢全開,既然毫無下限小爺也就以牙還牙了!」

心念一動,虛空中疾馳的身影遁開了數重底牌。

沈辰渾身裹著無窮無盡的殺意,就這樣朝著中千爆射而去。

一界三千,當年沈辰親臨三千聖界的時候不過二十一歲的少年。

三年過去了,距離千年決戰只剩下最後一天兩夜。

三年對於武道世界而言,猶如彈指一揮間。

然而這三年對沈辰而言,猶如一段漫長的時光。

沈辰踏入一界三千界域至今,早已從當年的少年聖君,長成了整個中千世界無數人心中的白髮聖君。

可以說,這三年沈辰在小千和中千叱吒風雲。

要不然他不可能引起斬神天盟的注意,因為沈辰還有一個身份,預言之子!

當初默默無聞的少年,轉眼三年就如此耀眼。

羽山閉關歸來的沈辰,除了七殺天命無人可以阻擋他前行的步伐。

所謂戰神,便是如此。

一界三千,刨除最高的界域大千。

整個中千世界強者如雲,甚至天才如過江之鯽。

然而只有提及沈辰二字,提到那個白衣青年的名字。

就意味著一段傳奇,一段沒有任何人可以想像的到的傳奇。

然而這一切對沈辰而言,都遠遠不及屈縱那一夜的曲水流觴。

儘管整個中千世界,天下何人不識君!

「這小子我巫圖越來越看不懂了,若是兩日後決戰他不隕落!」

「這天下還有誰人能阻擋沈辰前行的步伐?小桃你要加把勁了!」

陡然間,暗中一直保護沈辰的巫圖心中暗道。

這一切對於沈辰而言,毫無意義。

沈辰只是在盡最大努力,殺幾個人!

今夜,注定整個中千世界除了消失的虞域,淨花銀月和修羅血荒外。

整個中千的四洲四域,六合五荒都將陷入無盡的殺戮。

…………

南州雷域,偏僻的莽林。

鐺。

月夜下,一抹刀光乍現。

那是一柄漆黑如墨的刀,持刀的人渾身纏著繃帶。

刀背是黑色的龍脊黑背,刀刃是漆黑無比的刀刃,只有刀柄有了些許生氣。

刀,本不該有刀穗。

世上,只有劍客喜歡在劍柄纏繞劍穗。

顯然此人手中的刀柄那一截劍穗,耐人尋味。

那是劍仙明月心白帝仙劍明月劍簪之下,劍柄上的劍穗。

刀客與劍客唯一的區別,刀可以有很多種,但是刀客只有一種。

毫無疑問,此刻渾身纏著繃帶的男人就是一名極致的刀客。

他若自己意願沉淪,那麼世上就再無刀狂酒癡四個字。

一個人,若是久於習慣孤獨和寂寞,那麼對於他來說等待就不在是痛苦的事情。

顯然,這一刻拔刀出鞘的男人就是這樣的人。

不遠處,巫桃靜靜看著那個大叔。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的大叔看起來好可憐。」

「大叔心中究竟藏著什麼心事,到底是要有怎樣的信念他才活過來的?」

巫桃心中很矛盾,因為一個月前她就判了沈縱橫死刑。

然而,一個月後這個堅強的大叔居然醒了!

「心心,這柄刀我知道它不屬於小小蒼武的大陸,我更知道了這柄刀乃是龍骨鍛造,你之所以賦予它黑色,就是怕我沈縱橫難堪,有時候比自己妻子弱,也挺好。」

「心心你可知道,我昏迷的這三個月搞不好就被臭小子超越了。」

瀕死的沈縱橫足足花了三個多月時間,才微微可以起身呼吸空氣。

「世上有很多刀,不論哪種刀都能殺人,區別就在於持刀之人有無必殺的信念!」

「只要我是沈縱橫還有一口氣,明月就在我心裡。」

咕嚕咕嚕。

沈縱橫對著月亮,微微笑了。

對於沈縱橫而言,過去二十四年他最開心的時候。

便是每個月夜對著月亮啐飲烈酒,彷彿那樣自己妻子就在身邊,不曾離去。

很快,刀狂沈縱橫眼角有些微紅。

微醺的時候,他才會如此。

「丫頭,等我卸下繃帶那一刻便傳授你天葬九式。」

「你跟我唯一的徒兒很像,真想看看那小崽子如今成長到什麼境界了啊。」

半個時辰後,沈縱橫突然開口。

夜,寂靜無聲。

聲落,巫桃先是一愣旋即露出了笑容。

「謝謝你大叔,只不過這世上我巫桃才不相信有人比我還能吃。」

「若有,我嫁他又何妨?」

「反正沒人敢娶我,吃都吃窮他!」

巫桃所謂的開口,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巫桃消失在茅屋,沈縱橫嘴角露出了一絲狡黠。

「死胖子,你師父我從來沒想過原來吃貨有時候也是泡妞利器啊!」

「師傅只能幫你到了這了,這丫頭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

「要不是臭小子身邊太多閨女,我都想要這丫頭做沈家媳婦兒。」

話音落下,沈縱橫坐在懸崖邊對月亮飲酒。

喝著喝著,他眼中滿滿都是二十多年前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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