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1650章 罌粟藥魄

太古戰神 by 仗劍問天

2020-3-1 16:51

哎——

長歎聲落,下一刻的沈辰猶如置身火海。

火曦身體乍現,令得殷憐瞬間一個閃身擋在罌鶯面前。

此刻的殷憐哪裡還有丹聖的樣子,她這一刻只是一個母親。

一個孩子的母親,僅此而已。

「殷丹聖,你明知淬丹師需要心如止水。」

「這小妞的淬丹造詣早晚會超越你,為何還要苦苦壓抑她的個性?!」

噠、噠、噠——

下一刻,置身火曦身體的沈辰冷聲質問。

極致的演戲過後,沈辰便開始極致的淬問人心!

若要引出罌鶯那天才的淬丹技藝,不這樣是萬萬不行的!

「你——你胡說什麼!」

「不要嚇到鶯兒,她還是一個孩子啊!」

殷憐披頭散髮,這一刻她再不是丹聖。

沈辰釋放無上神體的那一刻,她本能的護佑自己唯一的孩子罌鶯!

後者眼中的師尊,今日變得完全陌生。

沈辰冷笑一聲,從他燒掉兩枚綠色淬丹徽章那一刻起。

就意味著,沈辰準備用這個天大的人情,來換取九轉神丹的藥譜。

此刻,只有一個人在演戲。

一個局外人,一個局內人。

真假難辨,真真假假。

沈辰很清楚,若不能在罌鶯這個年紀解放他真正的個性。

將會影響她最終的淬丹成就,他這樣做只是將不破不立四個字演繹到了淋漓盡致。

然而,入戲的殷憐卻不這樣認為。

她以為沈辰這一刻,想要化身『凶人』!

轟隆隆!

剎那間,殷憐身後騰起一團氤氳紅色罌粟武魄。

那是天生藥體的本命武魄,一股罌粟濃郁的花香瀰漫整個密室。

「沈辰,你想要九轉神丹藥譜我可以給你。」

「但,你想要傷害鶯兒老身絕對不會答應!!!」

一股後天皇者氣勢,決然震得四象九星寶鼎都微微顫抖。

「殷丹聖,你這是準備跟小爺動粗了?」

入戲之人,此刻只有一人殷憐!

罌鶯完全懵逼,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印象中的師尊,二十一年都是彬彬有禮,和藹可親的形象。

這一刻,殷憐的樣子倒是震得嚇到她了。

「小妞,你的本命武魄也是罌粟藥花。」

「只不過被你可愛的師。尊。強行封印了,你試一試衝開竅穴!」

「小爺剛才已經,暫時解開了你的封印!」

沈辰決然一笑,直接忽略殷憐的存在。

原本一場斗丹,卻變成了『勾心鬥角』!

一個是整個蒼武大陸,萬人敬仰的丹聖殷憐。

一個是禁忌的存在,丹聖之女罌鶯。

這是天大秘密,這一刻沈辰抽絲剝繭般緩緩揭開這個秘密、

轟隆隆!

一陣異動,一股更為濃郁的罌粟花香衝破了封印。

紫色罌粟花乍現,區別於殷憐悲傷的紅色罌粟藥花武魄。

罌鶯的紫色罌粟藥花武魄,如同綻放的絕美藥花。

雙股罌粟花武魄乍現,這一刻整個密室鴉雀無聲。

瀰漫的雙股罌粟花,猶如姊妹花一般綻放無疑。

「不!!!」

殷憐見狀,整張平靜的俏臉完全變形。

「鶯兒,你不准釋放本命武魄!!!」

嗖!

啪!

下一刻,沈辰一雙火曦龍臂瞬間猶如鉗子一般扣住殷憐的右手。

「面對現實吧,不要讓你的悲傷和絕望。」

「埋葬了一個丹癡的出世,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沈辰厲聲叱喝,這一段戲已經到了謝幕的時候了。

「殷丹聖,你我都知道罌鶯的本命武魄,乃是最高貴的紫色罌粟藥花!」

「加之她遺傳了你的天生藥體,將來的成就絕對不可能在你之下。」

「身為母親,你如何能夠壓抑自己女兒這麼多年?!」

沈辰再三質問,這一刻本色演出。

罌鶯明明有母親,卻跟自己孤身一人至今沒有什麼兩樣。

這種感覺他感同身受,這個悲劇他不希望這對母女此生如此。

一聲聲質問,四行清淚悄無聲息滑落。

罌鶯嬌軀劇烈顫抖,殷憐顫抖著雙手欲碰又止。

女兒。

這兩個字眼,殷憐已經強迫自己忘卻了二十一年。

這一刻,沈辰無情的將這兩個字眼說出口。

雙花閃耀,無人密室。

紫色罌粟時隔多年,第一次綻放無疑。

這一刻,罌鶯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她再沒有氣急敗壞,第一次覺得自己心如止水。

正如沈辰所言,淬丹師最忌諱心浮氣躁。

這一刻,罌鶯終於回過神來。

她是唯一的局外人,入局之人只有一個,那便是自己的母親,殷憐!

佈局的只有一個,就是這個白髮妖孽沈辰。

天衣無縫,一擊必中。

這一刻,沈辰的形象落在罌鶯眼中猶如妖孽,真的妖孽。

知道這一刻,出戲的罌鶯才倒吸一口冷氣。

看似一些細節,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語。

都是這個白髮若雪男子,從頭到尾的佈局。

沈辰一開始,就窺破了這對師徒的秘密。

甚至,只能說這是丹聖殷憐唯一的秘密。

紅色的罌粟藥花,這一刻瞬間枯萎凋謝,片片哀傷。

片片過往,都藏在這一片片凋零的罌粟花瓣。

執著,悲傷,初戀——

這些字眼,猶如過眼雲煙一般浮現殷憐眼前。

她整個人毫無形象的癱坐在地,再沒有了世人眼中女神的形象。

「這丹,還鬥不鬥了?」

足足十息過後,沈辰恢復如初。

此刻的沈辰,跟他剛剛踏進密室的時候沒有兩樣。

依舊是一臉雲淡風輕,沒有任何變化。

若非親眼見證,這個多智如妖天才的手筆。

罌鶯都以為自己活見鬼了,三言兩語就解開了一個人的秘密。

沈辰,將言語救贖的能力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

能夠不動手,他就盡量動嘴皮子。

「辰盟主,何時發現的?」

「又是何時引老身入局?老身卻渾然不知?」

剎那間,一抹慘笑掛在殷憐臉上。

到了這一步,再無需欲蓋彌彰。

一切秘密,已然昭然若揭。

索性,整個世界只有三個人知道這個秘密。

這個殷憐埋葬了二十一年的秘密,隨之揭開了面紗。

「從我見到罌鶯那一刻起,我從你眼中看到了一樣東西。」

「這一樣東西,我沈辰獨缺了二十年,其名母愛。」

「雖然我沒見過母親,但是母親在我身上傾注了一生的心血。」

沈辰苦澀一笑,用自己的悲傷來引殷憐入局。

這等同於,自己親手揭開傷疤親自動手撒上鹽。

「母愛無疆,小辰深信不疑。」

「所以我只是釋放先天皇者氣勢,就令得殷丹聖露出舐犢情深的真面目。」

「世間任何事情,都抵不過母愛二字。」

沈辰輕描淡寫,卻心懷極致的悲慟開口——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