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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5章 我好孤獨

太古戰神 by 仗劍問天

2020-3-1 16:51

沈辰要為韓蝶殺人,這一點整個戰魄辰盟人盡皆知。

甚至,無數跟沈辰緣慳一面的老人,心中都知道這個事實。

那個少小離家的少年,五年後再度回到臨淵城的剎那。

無常盟賊子給辰盟造成的傷害,沈辰需要親手用手中的雙劍,一劍一劍討回來!

「哼!」

「我蠻崖子豈能懼這一死!」

「小子,有種一劍劈了老子,區區劍刑跟我和大哥隱忍兩百餘年而言,又有何懼!」

剎那間,蠻崖子十分嘴硬開口。

「蠻骨淬體,小爺知道蠻人最大依仗就是自身的蠻骨武魄。」

「若小爺將這蠻骨,一寸一寸盡數敲碎,你說會怎樣?」

沈辰聞言也不惱,只是瞬間說出一句令得蠻崖子渾身冰冷無比的話語。

蠻骨盡碎!

簡單四個字,令得蠻崖子額前冷汗直冒。

蠻倉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整個現場只剩下唯一的活人,蠻崖子。

此刻,所有人都知道南蒼無常盟乃是蠻崖子一手創建。

沈辰逼供,合情合理。

唰——

「哈哈哈哈——」

剎那間,蠻崖子落魄的起身。

「想不到我蠻人蟄伏兩百餘年,卻因為一個不足二十歲的少年,功虧一潰!」

「我不甘心啊,蠻人永不為奴!」

咻!

沈辰眼疾手快,瞬間將蠻崖子右臂齊肩斬斷。

「小爺說了,想要死沒有那麼容易。」

「要麼說,要麼生不如死!」

沈辰指了指身後,依舊還在苟延殘喘的幾個蠻人道。

「我們說,我們什麼都說!」

「崖盟主,再瞞下去毫無意義,無非多活一息!」

「爾等只求少俠賜我等痛苦一死,我們什麼都說!」

最後三個蠻人,齊聲奄奄一息道。

「好,那說吧。」

「赤炎!」

沈辰轉身剎那,隨手甩出一團火炎將蠻崖子渾身包裹。

「南蒼無常盟依照冥界地府設置,崖盟主為地獄閻羅長。」

「下轄冥府陰差,黑白無常兩位大人,蠻判官隨著白魅大人三十餘年前潛伏中天千閣百域,青皮黑鬼同樣前去,一明一暗,裡應外合。」

「除此之外,兩位大人乃是無常盟最深諳無常二字的大將,地位僅次於崖盟主!」

「黑白無常大人之下,分——」

咻——

不等此人將話語說完,沈辰驟然揮出了數劍。

「多謝——」

這一刻,最後三人竟然是含笑隕落。

沈辰這最後幾劍,此刻對於三人而言乃是人世間最美妙的幾劍。

六名皇者,生命最後一刻居然只是為了求一死!

場內,須彌古鐘依舊在吸食敵人之鮮血。

似是為了兌現對韓蝶許下的承諾,沈辰沒有去管。

今後這古鐘,便會不遺餘力不斷吸食血罰路上所有敵人之血。

「少宗主,這蠻崖子對我爺爺還有用處。」

「爺爺為了南蒼境隱忍了兩百餘年,是時候恢復南蒼二字了。」

「人魔困囚!」

剎那間,一抹黑芒乍現。

但見,寧詩手中一團黑氣無情打入蠻崖子體內。

「不!不!不!」

「人魔封印!!我蠻崖子絕對不願意世代為奴!」

蠻崖子可以無視劍刑,但是對於出自南蒼人魔血脈的封印,卻如同見鬼一般害怕。

「寧師姐,別來無恙啊。」

沈辰見狀,苦笑一聲道。

「別來無恙個屁,這句話你應該好好跟傲雪說!」

「這世間有個女子四年前,為了你不惜深入這南蒼蠻荒之地。」

「她四年來女扮男裝,只為了他日再見你,再親手給你釀造一壺聽雪!」

「你這個呆子,偷心鬼,負心漢,哼!」

寧詩將壓抑已久的話語,一股腦說完了。

正欲轉身霎那,一隻大手猶如雙鉗一般夾住了寧詩的右手。

「辰,快放開!!!

「這人魔血脈可不是開玩笑的存在,快放開啊!」

寧詩見狀嚇了一大跳,瞬間哭腔道。

「師姐,四年前我斬殺郝建人,你和華翰護佑我一次。」

「我沈辰都沒來得及報恩,你們一個個都離我而去。」

「師姐四年了,我好孤獨。」

沈辰倔強拽著寧詩右手,根本沒有任何鬆手的意思。

寧沉浮猶如女子般,雙手摀住自己的嘴巴。

「我的天吶,居然有人的本命武魄無懼南蒼人魔血脈的侵蝕?!!!」

寧沉浮情不自禁脫口而出,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寧人魔,蒼武大陸任何血脈,任何奇魄對於臭小子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啊臭小子自身的本命武魄,凌駕整個蒼武大陸之上!」

咕嚕咕嚕——

血戰結束,沈縱橫再度恢復啐飲烈酒的常態。

四年了,我好孤獨!

寧詩此刻心尖,只剩下這唯一的七個字眼。

這個女子,再不是四年前那個時常露出燦爛笑容的外門弟子了。

但見,此刻的寧詩一襲黑袍將自己玲瓏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

不留一絲縫隙,似乎害怕別人看出她是女兒身。

只有一雙美眸,露在外面。

頭頂著蓑笠,臉上黑紗遮掩面容。

四年了,整整四年無人敢靠近寧詩,除了聞人傲雪。

後者此刻,臉上綻放出一抹格外明媚的笑容。

四年的等待,寧詩終得償所願。

那個四年前印刻她心扉的少宗主沈辰,時隔四年逮住了寧詩的右手。

沈菱,北冥慧,北冥音默默收拾殘局。

整個北寒天境百廢待興,沈菱知道自己留在蒼武大陸時日不多。

為了母親北冥凝,她也需要將北寒境盡量維持。

那是母親臨終前的遺願,為人子女這一刻決然不會違背。

「傲雪,去吧。」

「小辰他這四年,的確孤獨如斯。」

沈菱微微一笑,拍了拍聞人傲雪的雙肩。

如此大度,如此笑容。

沈菱這一抹笑容,令得聞人傲雪芳心一動。

「沈辰紅顏幾何,卻唯有沈菱乃是他的摯愛。」

「四年前我們都不服氣,這一刻我聞人傲雪總算知道為何沈辰獨愛沈菱了。」

「沒有哪個女子,可以大度如斯,唯有沈菱!」

聞人傲雪苦澀一笑,這一刻她反倒想通了。

四年的執念,四年的孤獨守候。

這一刻她再沒有撥開烏雲見日月的火瀾開朗,有的只是澄淨的心靈。

「咻!」

「申公子,小女子四年一釀,唯有這一壺聽雪。」

「還望多多擔待,才好。」

剎那間,聞人傲雪甩出一壺精緻的美酒。

這一壺聽雪,整整釀造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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