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脫困
體內藏著一條龍 by 年少以夢為馬
2020-2-26 18:39
這黑暗的地底,一下子就感覺有些熱鬧了呢。
不僅僅是那如同極光一樣存在的流光在進攻玄武掌控的大船使得船四周都是被籠罩上一層夢幻的光彩。
而船的正前方,荒古遺塵緩緩站在虛空。
他的腳下一頭青牛,那牛頭上的牛璇極為打眼。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玄武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畢竟能覆蓋整個腦袋的牛璇也是奇葩。
此時那青牛撞碎了玄武御動的防禦,虎視眈眈的看著大船,雖然沒有進一步進攻,但是顯然他不是來看熱鬧的。
他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
好一個「三族鼎立」的局勢。
玄武傲立虛空,對於白虎與荒古遺塵的道來並不慌張。
這今日這十萬弱水黑山之下,注定不平凡。
不僅是荒古遺塵,玄武與白虎匯聚一堂。
那原本受控玄武的弱水突然咕嚕咕嚕的冒起了泡來。
三人同時投向目光。
莫非,還有人?
「玄武。」聲音淡然。
果然還有人再次前來。
語音未落,那弱水卻是緩緩凝聚成一道光影。
那光影看不出容貌,似乎那聲音已經是與玄武打過了招呼。
流光激射一般,那弱水之中再次出現了一道白光。
那白光速度飛快,瞬息之間就撞擊在那大船之上。
「你!」玄武突然怒吼一聲。
那虛影竟然同樣沒有二話就直接攻擊,而且的他的攻擊必起荒古遺塵以及白虎的攻擊都要凌厲。
瞬息之間的碰撞。
在青牛與流光的攻擊下紋絲不動的大船,整整往後退了百米。
百米之中,弱水消失的無影無蹤,幾乎成為真空。
不僅僅如此。
那大船之上的萬千文字似乎瞬間泯滅了無數,那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看到文字在消散,諸多文字在緩緩毀滅。
對。
就是毀滅。
那文字在與那流光接觸之後,那文字在以無法復原的架勢崩解,消失、
這是何方神聖,竟然能瞬間撕裂玄武的防禦。
「放人。」那個人再開口,絲毫沒有給玄武面子的意思,甚至還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架子。
「天御!」
玄武明顯是不會那麼輕易認輸,言出法隨,口吐二字!
頓時那原本消散的文字瞬間凍結,而船身上的文字如同活過來一樣,眨眼之間就將那崩滅的孔洞給修復,那流光與文字的對抗似乎開始陷入拉鋸。
實際上。
會是這樣麼?
遭遇了玄武的狙擊,那流光似乎敗了,悄然消失在大船之上。
玄武眼見那流光消失非但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感覺汗毛倒立。
荒古千萬年,他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大少戰鬥可謂不計其數。
但是此時,他內心竟然莫名湧出一絲危機感。
是啊。
大道長生也不是絕對。
即便是天地星官也是會隕落的,荒古走來漫天星宿不知道有多少隕滅,就拿同為四聖的朱雀來說,他同樣已經隕落了。
炸開!
也就是這一瞬息之間的沉思。
原本毫無動靜的大船竟然直接炸開。
三道人影直接被拋向弱水。
玄武的防禦被破了!
白虎與荒古遺塵同時動了。
但是玄武卻是安靜的站在弱水之上看著那被撕裂開一個口子的大船。
說他不震驚是假的。
但是很快他就調整了自己的表情。
「傳聞陸壓道君超脫五行,今日一見不過如此。」玄武冷笑,直接冷冷看著一樣如臨大敵的白虎與荒古遺塵。
「你們好自為之。」玄武不但沒有繼續搶人,反而就那麼緩緩沉入了無邊弱水之中。
他走了。
同樣出乎了白虎與荒古遺從的預料。
被拋飛出來的姜鳳陽自然是看到了慕千城與荒古遺塵。
他極為震驚。
若真是他兩人撕開了玄武的防禦。那麼慕千城與荒古遺塵的身份就得再次重新去估量了。
弱水之中。
封印解除。
姜鳳陽腳踏諦聽從弱水之中懸於虛空。
「很久不見。」姜鳳陽不知道如何開口,但是不打招呼肯定是不行了。
畢竟怎麼說,他的小命也是兩人救的。
雖然他不怎麼情願見到這兩個人。
一個他最不想見的人,一個他曾經猜測或許是乾坤的人。
如今看來,他不僅僅是看錯了兩人,更是極大了低估了兩人的身份。
「此地不宜久留。」慕千城說,她一雙鳳目看著弱水之中,似乎在戒備什麼。
那流光撕裂了玄武的防禦之後就再沒有出現。
似乎那個人已經走了,但是慕千城與荒古遺塵都沒有放鬆警惕。
能讓玄武都放棄,直接退走的那個人,顯然在他們心裡也有著極為重要的份量。
她沒有看姜鳳陽的狀態,反而看向荒古遺塵。
兩人對視一眼,直接撕裂虛空而去。
姜鳳陽懵了。
他看了一眼無邊弱水,什麼都沒有,甚至連泡泡都沒冒一個。
他在想是荒古遺塵與白虎聯手逼走了玄武,還是說僅他們其中一人有此神通。
之前那大船可是極為激烈的晃動著。
顯然大戰極為劇烈才是。
「無極城。」
就在姜鳳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的時候,慕千城的聲音出現在他耳中。
聽到這聲音有些猶豫。
畢竟他並沒有找到女英的下落,但是這弱水之中實在是太恐怖了。
他脫困後可沒見到玄武那個海王,應該是不敵退去了。
眼下慕千城與荒古遺塵都已經離去,若玄武去而復返的話,他會陷入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艱難處境。
「走。」
姜鳳陽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既然決定了那就直接抱著仍然陷入昏迷的洛霓裳帶著琉銀月直接離去。
想要從原路返回顯然是不可能的。
姜鳳陽乾脆位移,直接出現在弱水黑山之上,如同一道流光直接消失在這沼澤的蒼穹之上。
在姜鳳陽消失之後,一個老者緩緩出現在姜鳳陽原本所在的位置。
他看著姜鳳陽離去的方向,嘴角掛著一絲高深莫測的微笑。
「荒古遺塵,蒼古五帝,你們真以為能夠跳脫桎梏走向輪迴的彼岸?都是笑話,都是一場空……」
老者似乎在自言自語。
三天後。
比起戰靈,也只有憨憨這個蚩尤坐騎才是真正意義上坐騎。
他對待戰靈都是跟朋友一樣,若非緊急狀態,他是不會堂而皇之的把戰靈當做坐騎來使用的。
只是這三日在趕往無極城的時候,他總是陷入自己的世界之中,往往是處於一種發呆的狀態之中。
玄武的出現已經徹底打破了他的世界觀,在他的腦袋之中,這個世界的巔峰戰力組成已經已經再次擴列。
他甚至在想,荒古原之中那些存在,會不會都是玄武這種存在。
若真是那樣。
可真是不妙。
而玄武的出現,肯定是代表著某種關係已經在悄然發生改變。
突然。
憨憨停了下來,它盯著前方的山谷,情緒極為不安。
「怎麼了?」姜鳳陽很少看到憨憨如此退縮不前以及露出不安的情緒。
視線落在前方的山谷,姜鳳陽的眼瞳同樣是一縮。
瞬間,內心一歎。。
這尼瑪。
要麼不見,要麼故人接踵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