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圖騰
體內藏著一條龍 by 年少以夢為馬
2020-2-26 18:39
說真的,姜鳳陽現在看到關於眼球的東西都害怕。
當初陰雨城那天道之眼給他帶來了太大的陰影。
早知道一出來就遇見血月之變,他就算跟天靈古族那個大長老打一架都不會「出走」。
至少有著幾億能量,他可以把那個老頭子安排的妥妥當當。
可是現在幾億能量丟下去,他特麼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差點都要歇菜。
幾乎要底牌盡出還沒脫離危險。
要不是有著北淵留下的誅仙圖與系統,他現在絕對已經死的梆硬。
突然感覺自己被一隻溫軟的小手抓住,鼻子裡竄入一絲香風,然後耳畔除了法華經之外就剩下狂風呼嘯。
臥槽。
被拖著就跑,這是多狼狽。
腦袋磕在地上彭彭作響,四昏五素都是輕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能看著九天之上那一眼珠之中落下的恐怖光柱與那虛影背後的頭顱撞在一起。
顯然那眼球給虛影的壓力比姜鳳陽大,所以虛影根本沒時間管琉銀月與姜鳳陽。
整個世界了變成紅色。
那眼球被漩渦旁邊無盡翻湧的血雲籠罩,也只有這片虛空能看到,而且眼球出現的時間不多。
那一道光柱落下。
虛影背後的頭顱張嘴咆哮,光柱崩解,眼球也跟隨消失。
這個時候琉銀月早就已經拖著姜鳳陽逃之夭夭了。
姜鳳陽耳邊聽著李白在念著法華經,感覺昏昏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看到了許多柱子沖天而去,柱子之上雕刻著許多圖案。
四肢百骸都在劇痛。
處境不妙,姜鳳陽直接選擇用能量修復了傷勢,以防萬一他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冰嬋在手準備戰鬥。
入眼之間仍然是一片血霧,但是那些血色傀儡只敢躲在血霧之中,虎視眈眈的盯著柱子之中的琉銀月與姜鳳陽。
四腳吞金獸從一根巨大的柱子上一躍而下,拿頭蹭蹭姜鳳陽。
想起憨憨之前為了救他差點被那虛影誅殺,心疼的摸了摸它的頭。
一縷生機之力落入它的體內四腳吞金獸舒坦的吱吱亂叫。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這些血色傀儡都沒有闖進來,那個恐怖的虛影也沒有出現,顯然這些柱子極為不凡。
此時琉銀月盤膝坐在柱子之中,身上有著一縷極為遠古的氣息在沉浮。
看來這就是吸引她的東西或許跟蚩尤有關。
姜鳳陽感覺自己極為虛弱,這個時候管他什麼鳥玩意,只要不與血色傀儡衝突就一切都是浮雲。
彭。
突然整個柱子都一抖。
姜鳳陽眉頭一挑,抬頭。
臥槽。
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傢伙竟然並沒有離去,此時他背後的陣法再次修復,一臉怨恨的盯著姜鳳陽。
看到了姜鳳陽,那貨竟然直接動手。
血色長槍直接投擲,但是當那長槍將要落下的時候,柱子上便是出現了濛濛光影,似乎有著無數飛禽走獸出現,一道血色光幕將整個柱子都籠罩。
長槍直接被那些飛禽走獸分食,飛禽走獸似乎更清晰了。
眼見那不可一世的虛影都無法破開防禦,姜鳳陽內心唯一的擔憂都消失了。
「你過來啊!」姜鳳陽做出一個鄙視的動作。
安逸。
太解恨了。
那虛影冷冷盯著姜鳳陽,一副有本事你別出來的表情。
姜鳳陽懶得計較,看向那些柱子。
一共九根柱子,完好如初的九根柱子。
與姜鳳陽最近的一根柱子上雕刻的是飛禽走獸。
難道是圖騰?
看著如此巨大的柱子,沒有十個八個人是無法合抱過來的,怪不得之前四腳吞金獸躲在上邊他都無法發現。
琉銀月不知道在接受傳承,還是御動這些柱子抵禦那恐怖的血霧,留下了四腳吞金獸守護他。
所以他一醒過來四腳吞金獸就出現了,此時四腳吞金獸再次一躍而起,回到了某一個柱子之上。
似乎柱子上也有些東西吸引他一樣。
姜鳳陽不管四腳吞金獸也不去打攪琉銀月,看向第二根,第二根上是描繪了一些人形存在獵殺飛行走獸。
第三根是農耕?
……
姜鳳陽一根根看過去,在第九根上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眼球。
臥槽。
姜鳳陽下意識後退。
將眼球作為圖騰?
這是什麼部落,應該跟蚩尤無關吧。
畢竟姜鳳陽記得前世某些記載,蚩尤部落的圖騰是跟皇帝一樣是牛,也有說是鳥的。
跟這眼球是八竿子打不著什麼關係。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是物質世界映射心靈世界的通道,而在古埃及更是對眼睛極為崇拜。
他們認為左眼是月亮右眼是太陽。
那麼這個圖騰柱上的眼球又是什麼?
天道之眼追蹤毀滅覺醒天道之力的人,這眼球代表著什麼?
之前在那最為危險的時候,是九天突然出現的眼球給了他們逃生的機會。
姜鳳陽仔細看過去。
突然發覺神魂刺痛,然後渾身舒坦,似乎到了一片極為祥和的世界。
入眼所見白茫茫的一片,然後一尊極為巨大的面具坐落在這世界之中。
青銅面具!
一下子讓姜鳳陽想到了三星堆的青銅面具,眼前這一枚面具跟三星堆青銅面具極為類似,只是眼睛太多了。
三星堆面具上面兩個眼睛是凸出來讓人印象深刻,可是這個面具上的眼球太多了,密密麻麻讓人恐懼,就像蟲卵一樣。
簡直就是密集恐懼症的災難。
事為反常必為妖。
如今神魂屢次三番被重創,姜鳳陽一看就知道這是自己神魂闖入了一片未知空間。
一不小心就要神魂俱滅。
他想退出去,可是卻無路可退。
安靜,悄無聲息。
越是安靜越是發覺面具上的眼睛似乎活過來一樣,無數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看著,看著他這個突然出現的入侵者。
那些眼睛帶著不同的神色,有些好奇,有些欣喜,有怨恨,有驚恐……
如同那面具內封印了無數殘魂一樣。
恐懼在蔓延,這跟修為無關,跟心境也無關。
就好似面具上的那些眼睛的情緒蔓延與傳染了,姜鳳陽感覺腦袋裡突然湧出了無數思想。
他們要瓜分姜鳳陽的神識,要將他分裂。
姜鳳陽原本就虛弱的神魂瞬間就開始扭曲,似乎要崩碎。
法華經!
對。
法華經。
「一群刁民想害朕,看小爺渡化了你們!」生死之間,姜鳳陽也不管自己懂不懂法華經,直接按照那個世界之樹上面那具骷髏所說的一樣念了出來。
「我念過去數。為求大法顧。雖作世國王。不貪五裕樂。捶鍾告四方。誰有大法者。若為我解說。身當為奴僕……」
隨著經文響徹,姜鳳陽突然感覺世界清淨了。
而他自己的神魂也開始覺得無比輕鬆,甚至感覺那面具之上有著一道道極為清涼的感覺被吸納入神魂。
他的神魂在修復。
學了一會老僧坐定。
姜鳳陽就坐在這白茫茫的空間之中,念起了法華經。
而姜鳳陽並不知道,在那面具之上隨著法華經的誦唱,許多眼球開始崩滅,最後化為一道藍色的光芒消失在姜鳳陽神魂之中。
「嗡。」
當面具之上只剩下一枚眼球的時候,一道極為平和的聲音出現在這片世界。
「法華經,沒想到還能聽到釋迦的大乘之典。」
姜鳳陽聽聞這聲音睜開了雙眼,目視前方看到的是一團光影。
有了法華宗那一段插曲,他知道這些跟遠古神掛鉤的東西,不能輕易插手與開口。
他要裝傻子。
「遇見即緣。」那聲音看著如同傻子一樣的姜鳳陽,揮手一推,姜鳳陽便是直接消失在這世界之中。
柱子之前的姜鳳陽身軀一抖,看向那柱子上的眼睛便是總感覺有些親切之感,手裡彷彿有什麼東西。
一看。
是一把鑰匙。
鑰匙?
姜鳳陽怎麼看到都無法從這鑰匙上看出端倪,而神識綻放,發現他的神魂竟然修復了不少。
外邊的血霧開始消散,伴隨著的這些柱子也開始接近虛無。
琉銀月也睜開了雙眼。
「如何?」姜鳳陽開始地方那虛影之中的那一道虛影。
「他們進不來。」琉銀月看出了姜鳳陽的擔憂。「等到朝陽朝陽升起,他們就會退去。」
「血族?」姜鳳陽眉頭一皺。
「算是吧。」琉銀月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
姜鳳陽不去追問,只管靜等血霧散盡就可以逃出生天。
也就在這個時候,血霧之中之中突然傳出一道極為刺眼的神光。
姜鳳陽一愣。
這個時候難道那虛影要暴走。
「就在前方,只要進入須彌界我們就能活下去。」一道略顯疲憊的聲音傳開。
隨即有著十多個人修士一個個極為淒慘的衝出了血霧。
也似乎是那光芒到了盡頭,一位修士手裡握著的一張陣圖突然炸開,頓時無數血色傀儡一湧而上。
神力炸開。
「峰哥!」一個修士撕心裂肺。
「快走!」那個修士果斷無比,陣圖炸開的瞬間,他體內的神力也直接炸開。
自爆!
多麼慘烈。
那峰哥的自爆給這些修士爭取了時間,順帶著那恐怖的波動將他們全部拋入了柱子之間。
追過來的血色傀儡遭遇柱子上的光芒直接消融毀滅。
姜鳳陽冷冷的看著這十多個修士。
琉銀月緩緩站在了他身邊。
四腳吞金獸從一根柱子上露出了半個頭,那憨憨的模樣倒是與凶殘掛不上鉤。
姜鳳陽記得,四腳吞金獸所在的那一個柱子上面雕刻著一場極為波瀾壯闊的大戰,最明顯的就是有許多跟他一樣的大熊貓存在。
「喂,你為什麼不出手救峰哥。」那些修士站起來,突然一個女子一臉高高在上的指姜鳳陽。
「哈?」姜鳳陽一愣。
「哈什麼,說的就是你。」那女子也是奇葩,瞪著一對眼淚汪汪的眸子盯著姜鳳陽。
「我們很熟?」姜鳳陽無語。
「不就是為了錢嘛,我有的是。」那女子揮手一扔,頓時幾百塊靈髓丟在了姜鳳陽面前,跟打發叫花子一樣。
姜鳳陽一愣,發現這十多個人當中僅有兩三個神王而已,顯然這是一隊極為不俗的隊伍。
只是姜鳳陽知道,再強的隊伍在野外遇見血月之變,也是全軍覆滅的結局。
這一隊隊伍竟然能在血霧之中存活下來,顯然也是實力極為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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