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角色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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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分割線………

之前凌默、耐薩裡奧、李奧瑞克三個八級存在，在骷髏王座的神殿之中戰鬥時，因為彼此攻擊時，都會把能量高度壓縮，生怕有一絲一毫浪費了，沒打到自己的敵人身上。

再加上骷髏王李奧瑞克的神殿，是它經過成千上萬年時間逐漸打磨而成，建築結構非常堅韌，而且具備很強的能量吸收功能；所以三人的戰鬥場面顯得不甚宏大，釋放出來的技能也不甚華麗，讓很多實力較低、感知不到屏幕裡那些能量波的恐怖的觀眾，產生了一種『啊，原來八級也不過如此』的錯覺。

而現在，失去了對等存在的限制，不需要再將能量壓縮、集中，只需要肆無忌憚的大面積掃射的凌默，爆發出來的巨大破壞力，簡直是讓所有的觀眾瞠目結舌，感覺心臟都快不會跳動了！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將自己代入了那些渺小喪屍的視角，想像著當自己遇到凌默這種八級存在轟炸的時候，該是多麼的恐懼與絕望！

這份力量，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神明一樣！

只是一拳而已，生活著幾千萬居民的超級城市就少了一小半，照著這種強度隨便來幾拳，將整個浣熊市都夷為平地、從地圖上抹去，根本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這是真正的翻天覆地、移山填海，和神話中的神明有什麼區別？與這一比，人類的各種武器、禁咒等等，全都弱爆了！

所有人都充分的、清晰的認識到了凌默的力量到底有多恐怖，就在他們帶著一種目眩神馳、激動難耐的心情看著凌默從上往下劈去的右腿，期待著這一招到底能造成多大破壞、又會有多少喪屍死於非命的時候，地底下居然冒出了一張大蜘蛛網和一隻鉗子，在千鈞一髮之際，將凌默這一招接下來了？！

這一瞬間，所有人立刻就意識到，此時從地下出現的，絕對不會是其他生物，必定是那個控制了這座城市上萬年，將所有喪屍種都管理的井井有條的『城市核心』——河流螃蟹大大了嗯，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這個角色只好改名字了，下文稱之為蟹大大）！

蟹大大……它居然真的接下來了？！

居然真的將凌默這可以毀滅一切的劈腿接下來了？！

它不是沒達到八級嗎，竟然可以接下來凌默的蓄力攻擊？！這麼說來，這個傢伙豈不是很強？通過這一幕，戰鬥現場、直播間中，無數人都在自己的心目之中，將這只神秘的蟹大大的實力，無限拔高了起來！其中有一部分人略略有些擔心，而絕大多數人都按捺不住的興奮起來，激動的渾身顫抖，等待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龍爭虎鬥！

然而，『卡』的一聲輕響，如同兜頭一盆涼水一般，將這些人的期待之火直接澆滅了。

大概僵持了有一兩秒鐘，從地底下伸出的那只巨鉗的鉗面上，與凌默用力劈下的腳後跟相觸的那個點，猛地碎裂開來，隨後以此點為中心，細碎的裂紋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逐漸擴大、延長，很快便遍佈整個鉗面！

卡嚓卡嚓的碎裂聲不絕於耳，半空中的凌默嘴角扯出一個冷笑，身上光芒一閃，將腳又朝下用力壓了一壓！

「拜託，兄弟，你很弱的誒~~！」

崩——！

伴隨著凌默的嘲諷，原本就有些不堪重負的巨鉗，沒能承受住凌默劈腿的考驗，整只鉗子上那些堅硬無比的外殼轟然碎裂，向四周爆散出了一陣碎片之雨，和汽車擋風玻璃碎裂時的場景非常神似，只是規模放大了上千倍！

硬殼一碎，巨鉗裡面，那白裡通紅、晶瑩剔透的蟹肉就露了出來，上面水潤的光澤、q彈的質感，讓凌默眼前猛然一亮，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邊伸手去抓，一邊若有所思的補充了半句

「誒~~兄dei，你看起來挺好吃的……」

嗖的一聲，這只失去了保護的蟹鉗就縮了回去，那速度快的無與倫比，以凌默這種武者的速度，都抓了個空！緊接著地下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隨後大量的泥土被直接拱飛，一隻高約二十米、體長近四十米的巨大螃蟹，從地底鑽了出來，露出了真容！

初次見它，所有人都忍不住怔了一怔

因為這只蟹大大，它並不像普通的那種螃蟹一樣，八隻附肢平放在身體兩側，腹部緊貼著地面的那種造型。而是將八隻附肢都站立起來，將巨大的圓盤狀螃蟹身體撐起，那雪白的腹部，離地面起碼有一二十米！整體看起來不像是個螃蟹，倒更像是那種跳躍能力極強的狼蛛、捕鳥蛛似的！

當然，身體的最前方，那從甲殼中外凸出來四下轉動的眼睛，以及兩隻高高舉起的威武鉗子，還是很好的說明了蟹大大正宗的螃蟹身份。只不過與普通螃蟹那種平和中帶著滑稽的樣子不同，蟹大大右眼比左眼大了一些，即使它的表情是在努力微笑，仍然給人一種強烈的陰鷙zhi）、狠毒感覺！

值得一提的是，就這麼鑽地又鑽出來的短短工夫，蟹大大那只被凌默踢碎了外殼的右鉗，那些殼便再次長了出來，雖說從光澤上講，沒有左鉗的殼看起來那麼圓潤厚重，但反射的金屬色澤，仍然說明其具備相當強的防禦力，也展現出了這只蟹大大，它的自愈能力到底有多麼強悍！

由於凌默此時在空中，直播的鏡頭自然也是自上而下的，這一刻無數的觀眾都失聲驚呼，因為這只蟹大大的螃蟹背殼並不是普通的純色外殼，而是光滑如鏡子般的質感！在透明的『鏡面』下方，有著一張張密密麻麻、做著各式各樣扭曲表情的人臉！只是粗粗一看，就讓人煩悶欲嘔，因為那些人臉，彷彿將人類所有的負面情感都囊括其中！

憤、恨、怒、嫉、苦、痛、哀、傷……

在蟹大大緩緩蠕動的內臟上方，這一張張扭曲的人臉，無聲的哀嚎著，彷彿被禁錮在了對方的一個個器官內部。你只能看到他們長大的嘴巴、扭曲的五官、荒誕的動作、誇張的表現，卻永遠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也永遠不知道他們到底經歷了怎樣的人間慘劇，才落到了這步田地！

直播間中的水友的驚訝也很好理解，這只螃蟹蜘蛛似的造型，加上背後的人面構造，和凌默在魔獸雨林時，所直播的那種『原罪蜘蛛泡泡兔那裡）』有九成神似！你要說這倆傢伙間沒什麼親戚關係，那真是騙鬼鬼都不信！

這代表著什麼意義嗎？

這些人面，究竟是真正的人類的靈魂，還是說只是一種特殊的生物現象？

無數疑問充斥在所有人心中，不過凌默顯然沒有解釋的打算和空閒，他輕巧的立在空中，朝下方的蟹大大露齒一笑，吹了個口哨，說道

「喲！你好呀，大螃蟹！我還以為你這個正主能忍多久呢，這才死了多少喪屍啊，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出來領死了嗎？」

「我的子民，死亡了，4221478只，已經，非常多，了。」

沒有理會凌默的死亡威脅，蟹大大口器張開，那四片完全正方形的口部葉片開開合合，互相摩擦，發出又刺耳、又間斷的難聽聲音。它環顧四周，巨大的螃蟹臉上，竟露出一絲悲涼——

無他，雖然在千鈞一髮之際，它接下了凌默力劈華山般的一腿，避免了凌默的攻擊直接砸在脆弱的浣熊市上，但遺憾的是，一人一蟹鉗腿交擊的地方，離地面實在是太近了！雖然沒有像之前的『核爆神拳』一樣，造成那種爆炸式的傷害，但劇烈的震盪波還是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將方圓十公里以內的建築全部掃倒，一棟棟大樓和紙片似的，若落葉般隨風飄散，住在裡面的喪屍，以及跑在街道上的喪屍，自然也跟著灰飛煙滅了。

由於攻擊的落點是住宅區，儘管波及範圍比之前略有不如，但造成的傷亡人數卻有增無減，短短三四分鐘的工夫，浣熊市兩千多萬喪屍就死了四百多萬，將近五分之一！也難怪蟹大大坐不住，親自出來救場。如果任由凌默破壞下去，最多再有十分鐘，浣熊市裡，將不會再有一個活著的生物！

看著這滿目瘡痍，蟹大大有些悲從中來，自己從沉睡中驚醒，確定攻擊的落點，就匆匆趕了出來，還是慢了一步！帶著一絲深沉的悲哀，它向凌默問道

「為什麼，要下這種，毫無意義的，狠手？我的子民，一直在，按部就班的，平靜生活，沒有招惹，任何麻煩，努力約束著，t病毒，不向外擴散。為什麼，即使這樣，它們還要，遭受這種，無妄之災？」

「哈哈，你的子民？！」

凌默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仰天大笑兩聲，指著蟹大大說道

「你不是上個世代的人類，留下來看守他們靈魂飛昇後『遺體』的守護之獸嗎？這些從身體中產生的靈智，這些鵲巢鳩佔的喪屍們，如何算得上是你的子民？真正的你的子民，那些上世代的人類，不都已經葬身在耶夢加得的口中了嗎？」

「有可以，認知自身的，靈智產生，就已經算，高等智慧生物。」蟹大大搖了搖鉗子，並不同意凌默的說法

「既然有靈智，就可以算作是，我的子民。並且，高等智慧生命，的生命，不應該被，輕易剝奪。」

一旁的妮婭、康娜、皮卡丘都暗自點頭，覺得蟹大大說的有些道理。尤其是妮婭，精靈族出身的她，其實對凌默這種無差別轟炸、肆意屠戮無辜生命的行為，多少是有些意見的。但她此前有過不太好的背叛行為，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白搭，凌默都不會聽。

忽然間妮婭想到，凌默新認的這個便宜女兒，也是個有著略略聖母心態的聖女，對這種行為應該也比較反感，不由的將希冀的目光投向對方，希望零號可以說些什麼，勸一勸完全放開了約束、已經殺紅了眼的凌默。

結果，目光剛一投過去，妮婭就被閃瞎了狗眼！零號臉上，哪有一絲一毫對那些死去的智慧生物的憐憫？注視著四面八方的廢墟，她滿面紅光，就像是抽了大煙一般興奮的全身發抖，眼中全是暢快、舒爽和遺憾！是的，遺憾！妮婭發誓自己沒有看錯，零號臉上的絕對是遺憾，對那些喪屍沒有全部死光的遺憾！

「妮婭前輩，你該不會是指望我會對這些喪屍產生什麼同情吧？

告訴你，我現在爽炸了，爽爆了！

在我生前，三百年前金色要塞入侵人類社會時，也是帶著爸爸那樣的姿態，對下面的『螻蟻』，我的親友、我的戰友、我的族人們展開屠殺的啊！

現在這一幕，和當年的情況簡直是一模一樣，只不過殺戮對象與被殺戮對象，調換了位置、互換了角色而已！哈哈哈哈哈——！！」

注意到妮婭的目光，稍稍一想便理解了對方的意思，零號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大笑著說道

「死吧，都去死吧！！原來毀滅、報復、復仇，能讓我壓抑的內心如此暢快！！決定了！如果我能晉陞八級，我一定要走一遭熔火之城，將那些鋪天蓋地的機械生命、半機械生命全都溶成一堆廢鐵，讓金色要塞的大本營裡，陷入最深沉的絕望之中！！哈哈哈哈哈——！！」

聽著零號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扭曲的笑聲，妮婭默然。對她來說，『金色要塞入侵，造成幾百萬人死亡』只是書上幾行乾巴巴的字，只是一個遙遠的故事。而對零號來說，那卻是她親身經歷的最深沉的傷痛，是午夜之時，最可怕的噩夢！沒經歷過零號的慘劇，她自然也沒有資格，對此時零號的發洩做什麼評價。

妮婭只能默然，呆愣在原地。好在凌默的話及時響起，將她從思考中喚醒了過來，只聽他對蟹大大說道

「我現在不想和你討論什麼生命的真諦，我只想說，那些遠古的魂魄再也不會歸來，你還在這守護個什麼勁兒？

大螃蟹，聽我一句勸，如果我是你，此時此刻就會交出龍珠，然後卸下身上的重擔，滿大陸去旅遊散心，不比現在過得舒服多了？想想看，說不定你還能找到另外一隻媛媛的雌蟹，和她結為連理，找到新的蟹生真諦呢？」

「那些殘魂，還沒有，全部消失，因此我必須，站好最後，一班崗。根據交易，服從教派的，暗殿殿主，已經前往了，元素位面，去解救那些，被困的殘魂。等她回來，我才可以，放心的去死。」

說了句信息量極大的話，蟹大大不假思索的拒絕了凌默的提議

「另外，守護龍珠，也是我的，職責之一。上世代的，人類們告訴我，不能讓，任何生物，召喚神龍，否則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因此抱歉，無法讓你，如願了。」

凌默瞇縫了一下眼睛，從牙縫裡，一字一頓的擠出句話來

「你，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