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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點是馬叮噹為什麼要和白素貞成為朋友?天師與妖怪成為知己,這和狼愛上羊也沒多大分別。

大話之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by 雯磊

2020-2-20 20:09

  答案是馬叮噹是馬家的叛徒。請不要把這句話的含義理解曲折,馬家的叛徒不等於放棄正道,加入邪道。而是代表一種叛逆的精神,代表一種可以打破常規的可能。正因為馬叮噹不畏列祖列宗的遺訓,違反了馬家祖上定下的規矩,所以才徹底顛覆了她心中那種服從前輩高人留下的思想的慣性概念。

  現在,在馬叮噹的心裡,可以說產生了一種對一切既定事實遵從信任地審視。

  她認為,如果一件事情你沒有親身經歷,那你就不要妄下結論。那些經由他人嘴裡或者歷代前輩傳流下來的訓示有時是不能相信的,一旦你信了就會做出滿意他人、委屈己或者符合理論,偏開事實的事情。

  ——

  199o年,3月12日。

  夜晚,waiting bar里溫情依舊,輕緩靈動的鋼琴曲,好像一道長長的山泉從高山落下,一顆顆飽滿的水珠砸在岩石上,出了悅耳的叮咚。

  馬叮噹駕輕就熟地坐在吧檯前的座位上,然而然地翹著二郎腿,露出了黑色高跟的尖頭皮鞋和肉色光滑的豐盈大腿。

  「最近你的氣色好像不大好,出了什麼事情嗎?」馬叮噹盯著容顏略顯憔悴的白素貞問道。

  「沒有,我還是那樣。我擁有千年的道行,難道還會生病?」白素貞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安詳,語氣平靜道。

  「你就不需要騙我了,你別忘了,我的職業是天師,對手的弱點我們可是很清楚的!」馬叮噹前傾著身子,目光堅定道,「天、地、人都有五衰,你是不是快到大限了?」

  白素貞聞言不禁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笑,輕輕道:「是的。」

  「估計還有多久?我能不能幫上忙?」馬叮噹兩道細長烏黑的眉黛糾結在一起,語氣擔憂道。

  「快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夠挨過這個月。」白素貞盯著眼前的空氣,笑容複雜道,「幫忙就免了,只要你和往常一樣,有空常來酒吧陪我喝杯酒,聊聊天就行了。」

  「我會的。」馬叮噹語氣堅定道。

  敏感的話題一旦展開,二人一時不禁陷入了沉默。

  一人站,一人坐,雙雙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腦中各打著各的主意。

  良久,白素貞忽然對著馬叮噹露齒一笑道:「想不想學調心酒?我可不想讓你以後喝不到它!」

  馬叮噹聞言躊躇了一下,之後沉默地點了點頭。其實她並不想再喝心酒了,點頭答應也只是為了眼前這個難得結識的朋友。事實上,從第一次品嚐過那神奇的乳白色液體之後,馬叮噹便失去了再次品嚐的勇氣。她不敢面對己的內心世界,她不想做著與現實相差太大的夢,因為醒來後會非常痛苦。

  還有有一點令馬叮噹非常諱莫如深,在她的夢裡,似乎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熟悉。原因是裡面多了個男人,一個他從來沒有相識過的男人,一個他看不清的男人。對於未知的未來,馬叮噹同樣惶恐不安。人人都有做鴕鳥的時刻,把頭埋在沙子裡什麼也不想管。馬叮噹,這個對正邪兩道有著獨特理解的獨特女人,有時也甘心做一回鴕鳥。

  白素貞見狀似乎很開心道:「太好了,其實調製心酒並不難,就是幾種讓人非常意想不到的材料而已。我想以你的聰明才智,一定一學就會!」

  「是嗎?沒你說的那麼容易吧?」馬叮噹笑容牽強道。

  「我說的沒錯的!」白素貞俏皮地眨了眨眼道。

  馬叮噹看著眼前明顯異於平常的白素貞,心中百般滋味,聲音低低道:「我們一直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世界上好像還沒有我們這類的朋友,你今天能告訴我嗎?」

  白素貞聞言食指豎於唇前,做禁聲狀道:「今天我只負責教你如何調製心酒,其它的以後再說吧!」

  「那,好吧!」馬叮噹只好答應道。

  時間過得很快,兩位佳人一個做師,一個學徒,配合得非常默契,笑聲不斷,就好像風中的銀鈴,輕快活躍。從後門而進的小青,站在門邊,扶著門框,看著吧檯上其樂融融的白素貞和馬叮噹二人,眼角不禁溢出了水珠。

  ——

  雲淡風輕一輪江月明,漂泊我此生恁多情。幾分惆悵惆悵有幾分,獨讓我憐水中影。

  甜蜜往事浮現在心底啊!多少回憶錐痛我的心啊!我是不是牽掛都為你,怪我愛得濃時卻不懂情。

  好夢易醒易醒是好夢,留不住轉眼成雲煙。

  問天呀天呀不應我,是不是天也不懂情。我問天呀天呀不應我,是不是天也不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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