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567章 宅在漁村

武俠升維 by 囈夢癡人

2020-2-20 20:06

既然不是同一個世界,那多想無益還是要先顧眼前,李江喟然長歎道:「兩位,交流好了嗎?能不能給我一張船票?」

正在眼神交流的張三李四頓時尷尬無比,短暫的沉默後,張三道:「按理說逍遙派是有資格的,可我倆並不能確定道長的掌門身份,故而……故而……」

李江問道:「我問你們,你們是想請人去解決太玄經的問題,還是只打算邀請各掌門去做客?」

「當然是請人去解決……」李四搶先回答。

張三急忙拉了一把李四,讓他沒將後面的話禿嚕出來,然後笑嘻嘻問道:「海川道長知道太玄經?」

李江答非所問,說道:「看來你們的島主也是個汪眼看……嗯……本末倒置了啊,你們想請高手去解決問題,不是掌門又怎麼了?難道掌門就必須是武林高手嗎?這世上欺世盜名,德不配位的人多了!沒聽過野有遺賢麼?」

兩人愣住,好一會兒了張三才期期艾艾道:「並非單單是這個原因,我們……我們其實還要搜集江湖隱秘,賞善罰惡,掌門至少代表一個門派,由他接令比較適合。」

「哦,這樣啊?那也說得過去。」李江點點頭,緊接著卻說出了個石破驚天的消息,讓張三李四差點猝死。

他說道:「你剛才問我怎麼知道太玄經,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們:你家島上有古籍,我家逍遙派也有。據逍遙子祖師起居錄記載,他老人家晚年初創太玄經,但未有功成便出海尋仙。所以,我有理由懷疑……」

李四一改往日陰沉,跳起來八丈高,喝道:「不可能,你在胡說八道,那可是唐時字跡,後面的蝌蚪文……」

「咳咳咳!」張三瘋狂咳嗽才讓李四清醒過來,悻悻閉上嘴以憤怒的目光瞪著李江。

李江哂笑道:「蝌蚪文我也會啊,看著。」說罷以手指做筆,凌空在地上寫了幾個彎彎曲曲的文字。

「絲……」張三不咳了,李四也不憤憤了,無視了李江的六脈神劍,只顧凝神看向地面。

「認得不?這就是逍遙祖師刻在我逍遙派密室中的文字。」李江說道。

兩人置若未聞,好久後才低低討論著。

「老李,第一個字我覺得像第七十二字。」

「嗯,我看也像。你再看第三個字,是不是第十六字?」

「對,越看越是。」

……

李江笑瞇瞇地看著他倆商量,心裡直樂。他寫的這幾個字的確是真的,就是靈鷲宮後山山洞裡刻的字,是小無相功的總綱,也是以蝌蚪文刻的。

蝌蚪文李江不認識,但他可以從李秋水記憶中的功法中倒推出來,某字是某個意思。

這說明了兩個問題。

第一,逍遙子真會蝌蚪文,要不然他怎麼教給李秋水?

第二,童姥真不會蝌蚪文,要不然功法就在她那裡,她怎麼不學?

由此還可以聯想,逍遙子說不定真是唐末之人,他在大理長春谷取走長生秘籍不老長春功,活個兩三百年,到北宋根本不是問題。

逍遙派主修道家神功,而太玄經也是道家神功。靈鷲宮是石壁上刻圖形和字,俠客島上也是刻圖形和字。

呃,該不會太玄經真是逍遙子刻的吧?因為他傳了三個徒弟後就消失了,三個徒弟也從未得過他的死訊。

想到這兒,李江不由得心底發寒,逍遙子也跨位面了?他是飛昇過來的,還是也有一個系統?

擦!

李江現在又有點不想上俠客島了。

然而,不是任何事都是以他的意志轉移的。他這幾個字的裝逼,已經完全震驚了張三李四兩人,他們眼神火熱看向李江,分別雙手捧上了賞善令和罰惡令。

「貧道又不怎麼想去了……」李江不好意思道。

兩人見李江忽然變卦,齊齊傻眼,雖不至於生撲上來,但免不了用語言轟炸。

張三跌腳道:「這怎麼行?遙遙派淵源流長,門人個個俊傑,非去不可!」

李四馬上接上,道:「海川道長,您武功高強,我倆人是摸不到邊兒了。不過,我家龍木兩位島主見識不凡,肯定與你談得來。你就不想同他們交流一下?」

張三又道:「道長,你去看看也好啊。萬一真是你家祖師手筆呢?」

李四道:「是啊,去了保證不讓你後悔。除了石刻之外,島上還有中原三十年來所有高手,你們可以互通有無,印證武功。」

「嗡嗡嗡」

「嗡嗡嗡」

……

「停,我去!拿來。」李江叫道。

張三李四聽他答應,立即便是喜形於色,趕緊送上令牌。

李江接過,問明了上船的地點和時間,飄然而去。

張三李四揮手相送,直到看不見李江的背影才停了下來。

李四垮下臉,扭頭道:「老張,我把這輩子的笑都笑完了。」

張三仍然在笑,說道:「老李,以前我假笑的多,這次卻是真心的。你想想,要是龍木兩位島主知道有個清楚俠客行石刻根腳的人,他們會有多高興?」

李四歎道:「是啊,兩位島主夙夜憂歎,就是想破解俠客行的秘密。如果有個知根知底的人出現在他們面前,恐怕會笑得比我倆還要瘋狂。」

張三點點頭,忽地收起笑容,凝神看向李江消失的方向,惆悵道:「就怕海川道長不去啊。」

「他敢,我倆……」

「怎麼?」

「算了,打不過,聽天由命吧。」

……

李江繞了個彎子避開了張三李四,又回到了紅柳村,一邊修煉一邊等著臘月初五的到來。

俠客行的江湖他是沒有興趣去看了,特別是俠客島出現前的江湖。

如果將俠客行的前期江湖水平做個類比的話,大致相當於笑傲江湖。

可如果將後期的俠客島算上,在金書裡就沒有相比的了,因為這已經不是武俠了,是仙俠。

石破天不是武者,是修真者!他出俠客島時的境界差不多是練氣後期或者築基初期的樣子。

舉個粟子,石破天在船上時,遙望崖上落下兩個小點來。他定睛一看,哇靠,一個是自己的師傅,一個是自己的老婆。

於是,他使出了絕頂的輕功,扔出一塊破木版,然後凌空飛去救下兩人。

初看起來,這不挺正常的嗎?人石破天在俠客島進修了更厲害的武功,救個把個人有啥奇怪?

其實大大不然,請注意「遙」這個字,和「飛」這個字。

兩人墜海之速是何其之快?能有幾秒鐘?

石破天就在這短短的幾秒內,抓木板扔木板,然後「飛身救人」。

這已經不是輕功了好嗎!石破天的速度據測算已經超過了音速。



第568上船

《太玄經》是與《九陰真經》和《葵花寶典》一起被稱做金世界裡唯三的,包含整套體系傳承的武學。而《太玄經》相對其它兩種更顯得高大上,因為它包含了拳、掌、武器、內功、輕功等等,包羅萬有。特別是最後一篇蝌蚪文,是整部經書的文眼,裡面有精氣神三寶合一、打開玄關一竅的心法。故,修真,石破天可往,貧道亦可往!李江瞬間信心百倍,深信自己可以練成。然智者不打無準備之仗,他為此也做足了功課,甚至還為了避免失敗設計了b計劃。俗話說聰明人想得多,所以他又想深了一層:《太玄經》最後一篇用蝌蚪文書就,必有其用意!可能並不只是石破天誤打誤撞練成的那一種含義,蝌蚪文本身也是有意義的。是什麼意義李江現在不知道,但不妨礙他先做好準備,研習蝌蚪文。蝌蚪文李江沒有基礎,不能從聲、形、義這三種造字法去解構,故而只能用笨辦法,將《小無相功》與靈鷲宮石壁上的文字對應起來硬猜。硬猜不是胡猜,這裡面也是有方法的。從所有字中先找出相同的部首,分門別類,理解其含義,然後部首再結合它組成的字,解析出這個字的大致含義。搞文字工作是相當枯燥繁瑣,且會花費大量時間的。李江呆在一處廢棄的房屋裡整整大半個月沒有出門,但是研究的進度卻並不喜人,因為他手裡只有一篇孤證《小無相功》,而且還不全,僅有兩百來字。有時研究陷入遲滯時,李江這心裡也壓不住火,真想一把火燒了這破漁村,然後瀟灑江湖處處浪。至於《太玄經》蝌蚪文怎麼辦?有辦法,執行b計劃:緊貼石破天,他不是看了蝌蚪穴道跳嗎?貧道開啟天眼監測他。可發過一通火後,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這是事關升維的大事,一絲一毫的可能他都不想放過。日子就這樣如流水般緩緩逝去。臘月初五的凌晨,人類走動的聲音被海風送到李江耳邊,將他從思索中驚醒。學自小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的《鐵衲功》輕輕一拂,地上的幾個蝌蚪大字便隨之抹去。李江站了起來,打開房門向海邊眺望。一個小黑點正在往地上釘著什麼東西,其身旁是一葉小舟,隨著海浪拍擊沙灘做前後往復。……錢十六幾掌便將木樁打入沙灘兩尺,類似的工作他做過好幾百次,已經非常嫻熟,根本無需檢查便知道系一艘小舟是足夠了。他樂呵呵地跳上小船,拖下纜繩,一面繫繩一面想到:希望這個客人不要脾氣古怪,否則鬧將起來,限於島主嚴令又不能傷了他,過於憋屈了。繫好纜繩,錢十六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濕沙,站了起來,準備吃點東西等客人到來。突然,錢十六愣了愣神,覺得不對,因為在自己的左邊地上有兩個影子。他無比確定,剛才在打木樁繫纜繩的時候,地上只有一個影子。有人在自己身後!而自己既沒有聽到也沒有感覺到。錢十六倏地轉過身來。一看之下,他不禁退了半步。退這半步有嚇的原因,也有兩人離得太近看不清楚的原因,鼻子都著點碰上了。錢十六渾身直冒冷汗,驚駭欲絕,心想自己從沒試過被敵人無聲無息摸到過如此近的距離,如果此人起一點點歹心,自己怕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你是在等我?」對面響起聲音。能被派出來接客的都是俠客島精英,錢十六短時間內便收拾好心情,打量起來人。只見來人一身道裝,年紀甚輕,好像真是自己要接的人。他清了清剛才被嚇後緊澀的嗓子,躬身施禮道:「請問是逍遙派李掌門嗎?」李江點點頭,說道:「是我,你這是還要打個尖再起程?」錢十六攤開手掌,尷尬道:「島上的金玉糕,李掌門要不要來點?」李江撇撇嘴道:「不必了,趕緊起程,我等著喝臘八粥呢。」說罷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便直直彈向了小舟。錢十六的頭也跟著他的軌跡轉動,直到他落入舟中,不激起任何漣漪。「這什麼人客人?武功高得離譜,而且好像很迫切地想要喝到臘八粥似的。島上的臘八粥不是在中原讓人談虎色變的東西嗎?」錢十六帶著內心的疑惑,解開了剛繫好的纜繩。為了不暴露俠客島接人的位置,他還抽出了深入土中的木樁。看著他功巧的抽木動作,李江不由得暗暗讚許,果真是強將手底無弱兵!這人與張三李四的水平基本相當,如果放到天龍世界裡,那也至少是慕容復的水平。小舟寬一米,長兩米,錢十六一站上來,基本便算是達到了滿載排水量。李江吐槽道:「我說你家島上就這麼窮麼?這東西又小,還沒有頂子,下雨颳風怎麼辦?」錢十六微微一笑,說道:「李掌門,我俠客島接得都是武功卓越之人,些許小風小雨當不在他們話下。」這話帶著不軟不硬的小釘子,李江一噎竟無言以對,遂轉移話題道:「那你怎麼還不走?」錢十六抱拳道:「李掌門,按規定小人還要檢查你的賞善罰惡令。」「哦,收船票?」李江表示理解,從懷裡拿出一面銅牌扔給了錢十六。錢十六接過令牌,見是一枚罰惡令,再仔細瞧上背面刻的字:逍遙掌門李諱江,道號海川。面白無鬚,容貌甚偉,年二十許。十二月初五晨,於南海之濱紅柳村登船。李四的字跡,內容都對的上!錢十六心裡隱隱鬆了口氣,他生怕萬一對不上,自己可就慘了。「李掌門請坐好,我們這就起程。」錢十六收起了罰惡令說道。其實應該將另一塊賞善令也收回的,不過錢十六免了這道手續,心說到時回了島再叫張三自己來要。錢十六劃了幾槳,將小舟划離海灘,掉轉船頭向南,然後便要扯起中間軟垂下的船帆。正在此時,尊貴的客人又說話了:「福生無量天尊。貧道心急上島一時懈怠,竟忘了請教小哥大名,還望恕罪吶!」錢十六手中動作停頓,施禮道:「不關李掌門的事,是小人沒有通報。我沒什麼大名,就叫錢十六。」「哦,錢十六,好名字,那我就叫你小錢兒。」李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直接給定下名號,又道:「小錢兒,我們這裡要往南?」「是的,李掌門。」錢十六暗吞一口氣,回答道。「這一帶的海岸你都很熟悉吧?」李江像個閒逸的遊客,與他拉起了家常。「差不多。」「那你知道綠波村嗎?」「知道啊!」「哈,正好,我們先去綠波村。」李江拍手說道。「幹嘛?」「接人。」(求訂閱!)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