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打包
戰國魏武卒 by 酒中狐
2020-2-20 20:05
一個好的上位者,並非是事事躬親的人。
諸葛亮獨攬一切,最終使得蜀漢沒有了獨當一面一面之才,空佔據著天下最為險峻的地盤,卻是被人滅了國。
除了創業艱難的那一段時間之外,青豚都是捨得放權的。
而今華國文有陳平、張良、張仲、唐洲,武有周義、虎、韓奴、成舟等。
雖然手下的這一群武將,在歷史上卻是聲名不顯,但是,而今華國在武器方面,已經足以碾壓六國,對於名將的需求,倒是漸漸的淡了。
更何況武將這種事,除開那些兵法大家之外,決定一場戰爭勝負的,卻是看雙方說犯的錯誤小。
可惜的是,終究是將劉邦這廝拔苗助長了,其身邊的那一群發小,來到華國的只有兩三個,而蕭何,更是至今不見人影。
青豚隱約記得,蕭何是在秦定天下之後,才道沛縣為吏的,至於之前,卻是已經記不清了。
帶著眾人來到鐵匠作坊,既然來了,青豚打算將火槍,火炮的構想一併提出來,畢竟國土的面積大了,跑一趟華陽並不容易。
青豚早已有了搬遷華陽作坊的想法,只是心中理想的地方,並沒有拿下來。
此次若是攻齊達到了青豚的預期,那麼就可以考慮作坊搬遷了。
南陽盛產鐵,平頂山那裡又盛產無煙煤,南陽周邊乃是一圈山區,足足的易守難攻之地。
宛襄平原又是天下有數的大糧倉之一,此地北通陝山,東接中原安徽,腳下便是兩湖,又有漢江流域貫穿其中,稱得上是理想的都城所在地。
雖然關中在青豚的心中意義更甚,但是卻是直面北方,若是國勢衰弱之時,那草原韃子可是無險可守的啊!
而大梁,雖然也是古都之一,但是一條黃河,便讓其失去了做都城的可能。
對於北平,青豚苦笑,與那關中長安並無兩樣。
青豚思索著,就來到了鐵器作坊。
聽聞了青豚的來意,作坊令卻是難為情的說道:「君上,臣下有罪,鐵器作坊這邊產量太小,單單供應軍中刀劍,就已經很是緊張了。
若是在按照君上的構想,動乍幾百斤的大型鐵筒,怕是難以完成啊!「
「哦!」
青豚道:「孤上次讓汝等研究的煉鋼爐,還沒有研究出來?」
那領事趕緊請罪道:「君上恕罪,那些高爐,不知怎麼回事,每燒了一爐,都會裂縫,讓吾等不得不重新修葺,是以,浪費的時日比較多,至今吾等還沒有找到合理的配方!」
「哈哈!」
青豚長笑!
後世,他家鎮上便有一座大型水泥廠,因此對於這種鍋爐的特性,青豚卻是瞭解的。
「汝等錯了,這鍋爐一旦開火,爐內溫度很高,若是不間斷一直使用,自然是不需要維護的。
若是停了鍋爐,一旦鍋爐冷卻下來,因為熱脹冷縮的原理,就會出現裂縫。
如此,那鍋爐便算是廢了!」
廢倒是不至於!
青豚明白,那鍋爐一旦冷卻,維修的價格就和重新修建一座不相上下了。
「哦!還有這等事?」
工匠們面面相覷。
「當然!」
青豚道:「想必大家都知道家中的灶台,灶台內的泥土,與磚窯裡面的磚,又有什麼區別呢?
磚塊因為長時間的焚燒,於是完整的凝結成了一團,而灶台內的泥土,因為燒燒停停,卻是佈滿了裂縫,沒隔一段時間,都要重新修葺一番……「
有工匠道:「敢問君上,若是煉鋼爐燒得時間久了,便不會在出現裂縫了嗎?」
青豚搖搖頭,道:「不會這樣,煉鋼爐太大,因為應力的原因,一旦停下來,幾乎便等於是報廢了。」
「君上!」有人提問道:「若是吾等需要調整配方,那又要怎麼辦,才能讓鍋爐不受損害呢?」
「半生產!」
青豚道:「若是想要調整配方,而完整的一鍋材料又太為浪費,那麼就裝填半鍋爐的原料,這樣浪費的材料變比較少了,鍋爐也不會因為徹底冷卻而報廢!」
「臣下多謝君上解惑!」
作坊令連聲拜謝道。
「無妨,這下可以試驗這火炮了吧!」
青豚笑著說道。
相對於火槍,青豚更願意先行研製火炮。
沒有見過火炮的軍隊,遇到這種平地旱雷一般的神器,士氣先行就衰了,如此,可就是事半功倍了。
而火槍,在燧發槍沒有研製出來之前,卻是不及冷兵器的。
是以,青豚打算僅僅少量製作火槍,當做給工匠積累技術了。
待到燧發槍研製成功之後,再行大肆製作。
「請君上放心,待煉鋼爐能夠正常生產之後,臣下便動手開始製作火炮。
「嗯!!」
青豚要來了紙筆,將火槍火炮的大致結構畫了出來,然後遞給了作坊令。
「這是孤構思的草圖,應當會有所不足,汝另外成立一個班子,仔細研究看看。
若是能夠製作出來,寡人重重有賞!」
管事接過圖紙,仔細的研究起來。
青豚畫出來的都是前裝槍炮,其實這玩意若是用銅製作,那是要較為簡單的。
只是,鐵器化槍炮乃是趨勢,更何況此時,華國對於槍炮的需求並不高。
青豚便打算用鐵來鑄造這些東西,就算是耗時長一些,華國也是可以接受的。
留下了一群爭論不休的匠人們,青豚帶人去了華陽府衙。
此時已經接近中午時分,早上吃的那一點飯食,早就消化殆盡。
路過呂氏酒樓的時候,卻見到店內客人很少。
青豚本不打算駐足,哪裡知道竟然被那呂家二小姐看到了。
青豚欲要打馬加鞭,趕緊避開,哪知道虎這廝卻是壞笑著拖了後腿。
「君上,末將肚子餓了,要不咱們先墊墊肚子?「
「吃吃吃,就知道吃!」青豚白了虎一眼。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被這麼一打岔,那呂娥姁已經施施然的下了二樓。
「咯咯咯!」
人未到來,香風和銀鈴般的笑聲就先行襲來。
「君候也是的,避小女子若蛇蠍也就罷了,這位為了君侯出生入死的將軍,君候也不準備款待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