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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未來的規劃

艾澤拉斯月夜之影 by 鹹魚不懼突刺

2020-2-19 18:53

受到森林半神塞納留斯啟發的瑪法裡奧被稱為所有德魯伊的大導師,第一代德魯伊都是由他親手教導出來,這批人中就包括安德裡亞在內。

前往天穹之座的途中,安德裡亞以失憶為由,從珊蒂斯那裡獲得了不少相關的情報。

由於瑪法裡奧的傳教積極性,廣義範圍上的初代德魯伊人數極多,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只會一些基礎自然法術的學徒級德魯伊。

作為大德魯伊真正心腹的教派高層不過一掌之數。

安德裡亞雖然不算教派最核心的成員,但瑪法裡奧將「護送」塞納留斯前往海加爾山的任務交給他,已經足以證明大德魯伊對他的看重。

不過如今的安德裡亞一個正統的德魯伊法術也用不出來,他使用的自然之怒、月火和糾纏根須都在暗影之力的影響下產生了變異,已經不能算純粹的自然法術了。

第二代德魯伊是獲得瑪法裡奧許可出師的初代德魯伊收下的學徒,眼前這位費瑞恩·河風就是其中之一,他的導師名為范達爾·鹿盔。

沒錯,正是安德裡亞記憶中的那個范達爾,未來會成為第一名火焰德魯伊的暗夜精靈叛徒。

當然,拿以後會發生的事情來苛責范達爾,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而且在安德裡亞這個變數加入艾澤拉斯後,未來會發生什麼變化,誰也說不準。

曾經安德裡亞擔心青銅龍會在某個時間段找到自己這個偷渡客,一口時沙龍息將他湮滅,但仔細想想,他又覺得無需為此擔心。

作為時間守護者的青銅龍主要維護的是艾澤拉斯主時間線,因為這條線上發生的所有事情會對整個時間流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

至於什麼吉安娜水淹奧格瑞瑪,洛丹倫之王布萊克摩爾等等,這些分支時間線的事件無法從根本上影響到主流。

簡單來說,主時間線上發生的一切事件都是合理的,青銅龍維護無數分支時間線時,就是以主時間線的流向作為參照標準。

雖然還無法百分之百確認,但安德裡亞初步估計,自己穿越到的這條時間線是艾澤拉斯的時間主流。

由於主時間線的流向無法逆轉,以後所有分支時間線也會一併參照主時間線的走向,與安德裡亞記憶中瞭解的原歷史差距越來越大。

這代表安德裡亞無論在這條主時間線上造成什麼改變,青銅龍都不會察覺到任何異樣。

這讓他能夠在不影響自己先知能力的範圍內,盡可能的改變歷史,將未來導向對自己和全艾澤拉斯有利的方向發展。

說起來倒是很簡單,但如今的安德裡亞顯然還沒有推動歷史大幅改變的能力。

況且,改變未來絕對不是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就能做到的,必須招攬更多志同道合的夥伴一同努力。

關於這一點,安德裡亞已經初步有了一個計劃,等到危及全球的上古之戰結束後,他就會著手開始實施。

如今安德裡亞的人脈渠道主要來自艾露恩姐妹會和德魯伊教派,往後他想要獲得更多人手,必然會首先從這兩個勢力中拉人。

艾露恩姐妹會方面倒是好說,有艾露恩賜福作為憑證,安德裡亞獲得祭司的支持應該不難。

而且他對艾露恩在同一時代留下兩個眷屬的做法有過一些猜測。

泰蘭德是艾露恩欽點的下一任大祭司人選,她未來的職責是站在明處領導信奉艾露恩的暗夜精靈們度過上古之戰結束後的艱難時期。

而安德裡亞身負的暗影之力就不那麼容易被接受了,這一點從姐妹會祭司對他表現出的態度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雖然狄迦娜大祭司和瑪維親口承認了安德裡亞作為艾露恩眷屬的真實性,但大多數祭司對他使用的「不詳」力量依然抱有警惕和疑惑。

月之暗面的力量就算在虔誠信仰艾露恩的姐妹會中也少有人知,只有歷代大祭司能從珍貴的文獻之中瞭解一二。

而狄迦娜大祭司似乎也有意隱瞞安德裡亞的力量來源,大概是不希望祭司們對艾露恩的純粹信仰產生動搖。

溫室中養出來的普通女祭司對艾露恩的月神印象十分刻板,如果突然讓她們知道始終照亮暗夜精靈前路的月神還有如此黑暗的一面,天曉得會產生什麼樣的變故。

不過並非所有人都對安德裡亞的力量抱有警惕,以瑪維為首的戰鬥祭司對此就看得比較開。

作為姐妹會的利劍和堅盾,戰鬥祭司的傳承中本來就含有一部分由暗影之力催動的技巧,比如瑪維用得出神入化的潛行。

以前瑪維也曾經對這些力量的來源產生過疑惑,這次與大祭司一起親眼目睹了安德裡亞接受月之暗面力量的賜福,她很快就接受了艾露恩新的力量設定。

與普通的傳教祭司相比,安德裡亞與脾氣更加直爽的戰鬥祭司關係更好,至少她們不會帶著有色眼神注視他。

以後如果想要從姐妹會中拉人,戰鬥祭司部隊應該會是安德裡亞的首選。

其次是德魯伊教派。

雖然安德裡亞對過於溫和的傳統德魯伊教義不怎麼感冒,但與暗影之力融合後的變異自然之力卻讓他頗感驚喜。

如果能拉攏更多的激進派德魯伊加入自己的隊伍,安德裡亞相信在更多人集思廣益之下,應該能將如今還非常粗糙的變異自然法術發揚光大。

說到激進派德魯伊,范達爾·鹿盔是安德裡亞腦中最先想到的人。

跟隨費瑞恩前往中軍營地的途中,安德裡亞將自己大腦受創失憶的事情告訴了他,名正言順的從這位涉世不深的小德魯伊口中套出了不少情報。

如今的范達爾還不是未來那個被古神迷惑的倒霉蛋,雖然他比較衝動的行事風格此時就有了一些端倪,但總體來說並沒有超出瑪法裡奧的接受範圍。

作為瑪法裡奧最得意的學徒,范達爾不但在自然之力上表現出極高的天賦,他富有活力的行事風格也讓他在德魯伊教派中獲得了不少年輕德魯伊的支持。

雖然范達爾與自己的處世理念有所差別,但瑪法裡奧並沒有對這種情況說三道四。

一個勢力中不可能只有一種聲音,范達爾代表了德魯伊教派的另一種可能性。

瑪法裡奧對此保持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他想繼續觀察范達爾能否為德魯伊教派帶來有益的改變。

很巧,范達爾並沒有跟隨心急如焚的瑪法裡奧趕往前線,作為德魯伊教派的二把手,此時他就坐鎮中軍營地之中。

安德裡亞抬頭望向逐漸接近的中軍營帳,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就讓我親自確認一下,如今的范達爾·鹿盔立場如何,是否能將他發展為未來的夥伴或者……盟友。』



無題

到達目的地時,費瑞恩禮貌的向帳篷內高聲報告道「加洛德總指揮,德魯伊費瑞恩將安德裡亞先生帶來了。」

一個溫和而低沉的男聲從帳篷內傳出「嗯,辛苦你了,請讓他進來吧。」

在費瑞恩的指引下步入中軍營帳後,安德裡亞首先掃視了一下全場。

幾名神態各異的人圍在一名留著銀色長髮的男性暗夜精靈身旁,他們正皺眉在桌面的地圖上指指點點,小聲的交流著什麼,作為姐妹會的臨時首領,瑪維自然也身在其中。

「恕我直言。」

一名聲如洪鐘、身高比起一般同族高出半頭的強壯暗夜精靈錘了錘桌子道「總指揮,雖然你穩紮穩打的策略符合如今的局勢,但瑪法裡奧大德魯伊恐怕不會贊同你的做法。」

這名長相剛毅的暗夜精靈擁有一頭草綠色的亂髮,除了扣在雙肩上的羽毛皮甲外,他健壯的上半身沒有任何衣物和盔甲遮擋,看上去非常符合「自然」。

為首那名銀髮男子正是之前和安德裡亞有過簡單交流的加洛德·影歌,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是的,考慮到語風祭司的安危,大德魯伊的態度無可厚非。」

「但我希望他能從大局出發。」

加洛德伸手在桌面的地圖上辛艾薩莉的位置點了點「雖然在半神的幫助下,我們趁惡魔準備不足,將戰線推進到辛艾薩莉近郊,但想要更進一步無疑非常困難。」

「最近幾天的戰鬥中,燃燒軍團逐漸開始適應半神的衝擊。」

「隨著馬洛諾斯、瑪克扎爾、卡茲洛加和犬王哈卡等戰將相繼出現在前線,如果一時疏忽深入敵陣,就連半神也會有隕落的危險。」

加洛德疲憊的揉了揉眉心說道「盟友,我們需要更多盟友。」

「光憑如今的兵力,我們只能暫時與燃燒軍團維持均勢,無法更進一步衝擊並關閉永恆之井傳送門,在這個過程中,燃燒軍團依然在源源不斷的向艾澤拉斯運送更多惡魔。」

「如果得不到生力軍的支援,我們遲早會被燃燒軍團永無止境的援軍拖垮。」

安德裡亞對加洛德長遠的眼光非常贊同,而且他還知道更重要的一點。

燃燒軍團這支先鋒軍的最強戰力,污染者阿克蒙德還沒有出現在戰場上,這證明他認為局勢還在自己的掌控中,用不著親自出手。

安德裡亞從那名裸露上半身的暗夜精靈熟悉的造型中認出了他的身份,此人正是德魯伊教派的二號人物,瑪法裡奧最看重的學徒,范達爾·鹿盔。

「嘖!真是麻煩。」

范達爾煩躁的撓了撓頭,本來就缺乏打理的草綠色長髮被他揉得更為雜亂。

「我們已經動用了所有能召集到的盟友,半神們從海加爾山帶來了各自的眷族,同時還有奇美拉、樹妖、精靈龍等自然盟友加入,我們要去哪裡找更多的援軍?」

「那個……」

安德裡亞聽到這裡舉手打斷了幾人的爭論「我能提個建議嗎?」

加洛德欣然點頭道「當然可以,安德裡亞先生,姐姐說你在謀略和大局觀上很有天賦,請你過來就是希望能獲得一些啟發,還請暢所欲言,哪怕只是一點可能性也無妨。」

安德裡亞略顯意外的瞄了瑪維一眼,這位戰鬥祭司首領臉上毫無變化,依舊保持著淡定。

『瑪維對我評價這麼高?』

范達爾面帶笑容的走了過來,毫不見外的伸手在安德裡亞背上重重的拍打了幾下。

「聽說特使團前往拉薩爾拉扎執行任務的途中遭到惡魔的伏擊,我還以為所有人都陣亡了。」

「大德魯伊為此愧疚了好一段時間,他認為是自己錯誤的命令害了你們,沒想到你能從那場災難中死裡逃生。」

范達爾的手勁很大,安德裡亞被他拍得呲牙咧嘴,沒好氣的伸手擋開這傢伙的魔爪。

「很遺憾,我也不是毫髮無傷,因為頭部遭受重創,我失去了大部分以前的記憶……話說你是誰啊?」

范達爾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他有些懵逼的看著安德裡亞問道「失憶?開玩笑的吧,我是范達爾,范達爾·鹿盔啊。」

雙手交疊在胸前的瑪維淡淡的開口道「很遺憾,是真的,整個特使團只有他和見習祭司珊蒂斯幸運的活了下來。」

「安德裡亞到達天穹之座時,他從胸口拉到腹部的半米長猙獰傷疤都還清晰可見,顯然是經過了一番血戰才成功突圍。」

「額……」

范達爾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對安德裡亞說什麼,不管他說再多過去的事情,失去記憶的安德裡亞也無法從中找到任何共鳴。

安德裡亞灑脫的拍了拍范達爾粗壯的手臂「別在意,過去的記憶失去就失去了,重要的不是過去,而是未來。」

說到這裡,安德裡亞擺正了臉色「而想要擁有未來,我們必須首先成功驅逐入侵我們世界的燃燒軍團。」

「我失憶的事情私下再聊,先讓我回答加洛德總指揮的問題吧。」

范達爾並非不知輕重緩急的人,他後退兩步將位置讓出來,安德裡亞鄭重的掃視了一下在場眾人。

「各位的求援思路陷入了誤區,你們首先想的依然是深挖族內的潛力,然而現狀很殘酷,我們很難再獲得族內的更多支援。」

「這場戰爭開始不是一兩天了,有心加入反抗軍的人基本都站出來表明了立場。」

「剩下的少部分受限於無法抗拒的外部因素,很難讓他們在短時間內不顧自身安危的站出來對我們表示支持。」

「所以……」

安德裡亞伸手右手食指說道「讓我們放開眼界,將目光投向其他可能派出援軍的種族。」

「向外族求援嗎?」

會議桌旁一名面白無鬚的男性暗夜精靈顯得有些猶豫,從他身上的華麗的盔甲來看,此人應該是一名上層精靈。

「安德裡亞先生,不是我潑你冷水,由於帝國鼎盛時期暗夜精靈相對強硬的對外政策,想要在這種情況下獲得外族的支援……恐怕很難吧。」

看到安德裡亞眼中的意外和迷茫之色,加洛德伸手為他介紹道「這位是黑鴉堡魔劍士首領,沃塔·月痕。」

安德裡亞微笑著向加洛德點頭致謝,隨後將目光轉回沃塔。

「沃塔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以為我想向巨魔求援吧?」

沃塔臉上閃過一絲意外「難道不是嗎?有能力在這種局面下幫助我們的,也就只有在暗夜精靈崛起前作為世界霸主的巨魔了吧?」

安德裡亞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巨魔對暗夜精靈的態度我很清楚,他們恐怕恨不得燃燒軍團能全滅我們,這群目光短淺的傢伙絕對不會站出來為我們輸送援兵。」

「我說的援軍,是指居住在至高嶺山腳下的牛頭人和潘達利亞的熊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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