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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三章 一之讓步

崩壞:起源 by 墨香雙魚

2020-2-12 18:50

「上將軍,什麼狗屁憲兵監軍!長安分明是猜忌我們!」王都會議室,鷹旗軍高級將領都匯聚於此,他們全都是北境七十六城的鎮守大將,在同一天接到來自長安中央的帥令,一時間氣不過,不約而同都跑到王都告狀來了。

冷鳶坐在首席,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和睡覺,面容有些憔悴,嘴唇也發乾起皮,連黑眼圈都能看見,她此時正摸著桌上一隻慵懶的小野貓,似乎沒聽到洪武的話,繼續擼著貓。

洪武愣住了,著急地說:「上將軍!外人都騎到我們頭上了,您倒是說話啊!急死人了!」

冷鳶抱起喵喵叫的小野貓,將它放到了地上,任它往外跑,輕描淡寫地說:「你們各回各地,聽從帥令便是。」

「什麼?」會議室掀起一片軒然大波,眾人都驚得不輕,洪武更是瞠目結舌,「上將軍,您是不是糊塗了?」

「你們想我怎麼辦?」冷鳶的眼神慢慢變冷,掃向在座的將軍,冷聲說,「倒是說說,想我怎麼辦?」

眾將軍都想辯解,嘴巴卻是張了又合,欲言又止。

是啊,能怎麼辦?那是長安中央的最高帥令,大於一切,你能怎麼辦?

「鷹旗軍日益壯大,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我能怎麼辦?要我抗拒帥令,分疆裂土,當一個國賊?」冷鳶用手戳著自己肩上那枚母親留下的舊肩章,冷聲說,「都看看你們的肩膀,永遠記住,你們先是帝國軍人,然後才是鷹旗軍將士!」

洪武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中將軍銜,重重地哎了一聲,眼睛緊閉了一會又睜開,沉聲說:「按照您的意思,這口氣我們就吞了?」

「沒什麼氣不氣的,配合就好了,現在我們有鑰石,未來總師已經複製了足夠多的數量,可以籠罩整個北境,立方體的凶獸不會再襲擊城市了,除了一小部分荒野勢力,北境日後必是平安無戰事,中央憲兵要監軍就監軍吧。」冷鳶靠到了椅子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你們接下來的任務,是引導各地民眾掌握農耕技巧,並利用現在的工業技術發展農耕設備,提高產業效率,把畸形的糧食狀況扭轉回來,讓各地城市可以慢慢自給自足,然後隨我一同肅清境內立方體。」

一名鷹旗將領出聲了:「可是...破壞立方體的提案不是被長安否決了嗎?」

「他否他的,我干我的。我先拿北境的立方體開刀,把成果展現給他們。」冷鳶的眼神很堅定,一字一頓地說,「時間會告訴世人,誰才是對的。」

...

四個小時後,洪武回到了佩城,一到大堂就見到了皮笑肉不笑的秦升。

秦升笑瞇瞇地迎了上來,恭敬地說:「洪武將軍,王都一行順利否?」

「哼!」洪武重重地哼了一聲,一甩手,不搭理秦升,直接去了練兵場。

洪武剛到練兵場,立馬有士兵跑了過來,義憤填膺地喊道:「將軍!有弟兄被憲兵抓起來了!」

洪武一驚,趕緊追問:「怎麼回事?」

士兵解釋道:「早上二黃和潘衛吵了一架,互相氣不過,就約好下午插斗旗,決鬥後一分高下,從此互不相怨。結果剛打到一半,就被憲兵以違紀為由抓了起來,各抽50籐條,丟進了禁閉室。」

「他!媽!的!管天管地,連鬥旗也要管?!」俗話說得好,入鄉隨俗,斗旗是北境軍中了結恩怨必不可少的東西,已經屬於一種軍中文化了,洪武聽後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那些憲兵在哪?!」

「在廣場!剛又把捲毛抓了,說他私出軍營,與人打架鬥毆,現在正在抽籐條。」

「帶我過去!」

很快,洪武來到了廣場,鷹旗士兵們正圍聚在這裡,一個個面色陰沉,瞳中怒火中燒。

而在廣場的中央,一個士兵被剝了軍裝綁在架上,新來的憲兵正在一下又一下地抽著籐條,抽得士兵血肉模糊,但這名士兵極其硬氣,憲兵抽一下,他就怒罵一句「干你母」,抽幾下罵幾聲,怎麼抽都不服。

洪武看後怒火中燒,上去直接凌空截住憲兵的手,奪過籐條,說著就要回抽。

然而就在這時,秦升的聲音又在身後響起:「洪武將軍,幹什麼?」

洪武冷眼看向身後,秦升笑瞇瞇地站在那裡,說:「私打憲兵,這可是嚴重的紀律問題。」

洪武臉上肌肉一抽,將籐條指向憲兵,罵道:「那倒是讓你的人說說,憑什麼打老子的兵?」

秦升看向憲兵,表情垮了下來,嚴肅地責備道:「洪武將軍問你話,還不趕緊答!怎麼跟個木魚似的?」

憲兵聽後對洪武敬了個禮,沉聲說:「這名士兵私自離開軍營,並在街上與人鬥毆,致人傷殘,嚴重違反軍紀,按律當抽500籐條,禁閉半個月,並對傷者進行民事賠償。」

「就鬥毆!怎麼著?!我在街上看到有潑皮無賴調戲女孩,我上去斷了他一條胳膊,讓他長長記性,怎麼著?!」捲毛極度不服,不停用力拽著綁住手的繩子,咒罵道,「我乾的是好事!你憑什麼打我?!」

洪武一臉冷意看著秦升,說:「我這兄弟是見義勇為,倒是說說為什麼打他?」

「洪武將軍此言差矣,如果是見義勇為,點到為止將歹人制服即可,為什麼要把人胳膊打斷?這可是十級傷殘,屬於惡意人身傷害。」秦升揮了揮手,示意憲兵繼續執行鞭刑。

憲兵從洪武手中抓過籐條,繼續抽打捲毛,可誰知捲毛身強力壯,剛才一番硬拽竟然把繩子拽鬆了,整個人脫離控制,反身撲住憲兵,一口咬掉了他的耳朵。

「啊!!!我耳朵!!!」在憲兵的慘叫聲中,秦升帶來的其餘憲兵見勢而上,他們可不是什麼少爺兵,能被長安中央欽定到北境來的都是強悍的進化者,不比鷹旗精銳弱,再加上現在以多打少,三兩下就把捲毛揍翻在地。

「竟然襲擊執法憲兵。」秦升臉上笑瞇瞇的神色消失了,直接冷了下來,手一揮,義正言辭地說,「按律令,卸掉軍銜,逐出軍中!」

洪武眼睛一瞪:「你敢?!」

秦升從空間袋取出憲兵印,將其高舉在空中,聲音有如雄獅怒吼:「大元帥親授憲兵印在此,上可監軍,下可驅賊,為何不敢?!」

洪武怒目瞪著秦升,但面對著憲兵印,面對著實實在在的中央權力,他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捲毛很快就被打得一身是傷,但還是伸出了手,死死地護住了肩膀的鷹旗肩章,緊緊將其攥在手中,無論憲兵怎麼捶打都沒有鬆開,就這麼拚命地攥著,哪怕被打得滿臉是血,疼得渾身打顫也一直護著。

最後,憲兵直接掰彎了捲毛的手指,這才粗暴地將鷹旗肩章撕了下來,丟到了地上,捲毛悲哀地看著地上沾滿塵土的肩章,嘶聲說:「老子崩壞9年入伍,做了10年鷹旗兵,今天竟因打抱不平被逐出軍中?!」

秦升揮了揮手,風輕雲淡地說:「帶出軍營。」

捲毛被押了下去,在經過洪武身邊時,他悲哀地抬頭看了一眼沉默的洪武,幽幽地說:「將軍,您這樣下去會失掉軍心的。」

「帶走!」在秦升的二次呼喚中,捲毛被帶離了眾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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