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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 天上地下有詩仙

道天行 by 知風語

2020-2-10 20:04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一位白衣的狂士邊飲邊書,桀驁狂放,眾人看得是如癡如醉,如此豪情、美詞天下能有幾回見?

「喝了酒滿嘴跑馬車,破酒爵也能說成金樽,還千金散盡還復來,你有過這麼多錢嗎?還會須一飲三百杯,再喝三杯你就得鑽案幾底下!」

不服的人也有,不合時宜的話也能說出,一位青衣窮酸就是如此。

眾人惡狠狠地瞪了過去,誇張手法都不明白,這人怎麼混進來的?

白衣狂士大笑,將筆擲落地下:「這位後生想來詩賦不俗,不如也來個珠玉在後?」

窮酸得意道:「珠玉有的是,總之比你這塊磚頭強點!」

有人怒道:「好生狂妄,有本事吟來!」

窮酸笑道:「聽好了……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好詞!」

白衣狂士略一回味,陶醉之色泛起,如一杯美酒落肚。

眾人眼露驚詫,雖說不至超出太白的那首,不過千古絕響必定有其一席之地。

白衣狂士醉眼朦朧道:「既然有此佳作,兄台必定大材,可否再吐些珠玉與我等送酒?」

窮酸傲然道:「珠玉既美且多,敢問太白兄大作有多少?」

李白沉吟一番:「總有千首拿得出手的,兄台多少?」

窮酸樂道:「你一首我一首吟出,但凡眾人以為不如意的再出一首補上,再無詩賦所出即為輸者,如何?」

李白大笑:「好,痛快,如此比法聞所未聞,岑夫子,命人抬案幾來,二人並肩而坐!」

僕從連忙將一個案幾抬來,兩人並肩坐下,眾人居中落坐作為公證。

窮酸大叫:「這回我先扔磚頭,引完珠玉,接著拿板磚拍!」

李白笑道:「但願如你所想!」

窮酸曰:「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亂石穿空……」

李白道:「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窮酸:「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李白:「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越人語天姥,雲霞明滅或可睹……」

窮酸:「西塞山邊白鷺飛。散花洲外片帆微。桃花流水鱖魚肥……」

李白:「天門中斷楚江開,碧水東流至此回。兩岸青山相對出……」

窮酸:「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李白:「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兩人戰得激烈無比,一人方停另一人緊接著頌念,首首令人驚艷,歎為觀止,眾人乾脆放棄回味,專心記錄。

不斷有文人快馬馳來,瞻仰萬古未見的鬥法,詩作不斷從裡面遞出傳抄,萬人空巷。

一架架馬車馳來,歌女當即弄弦唱和,引文人墨客如癡如癲,歌聲響徹時空、蕩向遠方……

李白誦至第一千兩百首時開始了凝滯,繼而良久出不了一首,他哪裡知道自己是在與後世所有的知名詩人對撼,否則也不會吐血,灌下一口酒和著血吞下。

彭……

窮酸一記手刀將他劈暈,這東西自傲又氣性大,別真氣出個好歹來。

窮酸繼續誦讀,沒有絲毫的停頓,絕美、豪放的佳句如浪滔滾滾而來。

沒有人注意到他把李白劈暈,因為詩賦就沒停過,只是一個人吟誦罷了,都沉浸在其中。

彭……

李白再次被劈倒在案几上,這傢伙難怪是詩仙,聽到好詩就能活過來,沒多久又晃悠悠挺起不屈的腦袋。

窮酸只得用願力將他護住,不多久也深陷其中……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窮酸以此詩作為兩日來賭詩的最後結尾,推幾而起,揮一揮袍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李白雙目通紅,率先反應過來追出:「詩仙大人請留步,還請賜下名姓!」

窮酸頭也不回道:「你是凡人中的詩仙,我是仙人中的詩仙,你輸得不冤,上蒼人稱流汗詩仙!」

流汗詩仙因嫉妒李太白的詩才下凡比試,結果大勝回返天庭,李太白得其告誡少喝酒,恐怕日後子孫都認不全。

太白果斷戒酒,好詩卻難產下來,可後代中出了位名頭更大的詩大仙,也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這是後話。

李塵楓玩得痛快無比,時空這一新鮮事物好啊!老祖宗都能隨便折騰,看看還有誰能玩?

他拿出「時空梭」就準備穿越,就見一位英挺精壯的男子連滾帶爬地趕來。

「師尊等等我,別把弟子扔在這裡!」

李塵楓瞪眼道:「冉閔,你他娘越來越出息了,滅世者滅得愈加緩慢,要你何用?老子開了你!」

「別別,有原因的……待我慢慢道來……」

冉閔呼哧帶喘,哪裡還有當初叱詫風雲的豪情,不過也難怪,在李塵楓手底下,精鋼都能給你掰彎。

「瞧你這狼狽相,說,怎麼回事?」

冉閔道:「這裡那個滅世者看來也是凡人武者出身,近身格鬥根本不怵,殺了三日才將他斬殺,所以回來得晚了!」

李塵楓歎道:「跟你說過,不能按招法來,你出身武將世家算是承襲了正統,這就總有跡象可循,被人抓住死纏爛打,壞事就在這裡,不死就算幸運了!」

衣衫襤褸的冉閔終於明悟,收起了高傲的性子:「弟子明白了,以後就像您一樣作個爛人。」

李塵楓滿意點頭,將他的魂魄收起復活後,還是第一次明悟自己的心思,當帝王

被人砍了就得擺正位置,作個爛人有啥不好?

冉閔道:「師尊,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說要是咱們前腳剛走,滅世者又來,時空還不是被那禍?」

李塵楓得意道:「要是換別人和他們鬥,或許真的就隨時返回,遇到老子他撞得半身不遂都別想!」

冉閔驚問:「這是為何?時空梭可都是奪來的,要有這神通滅世者也能破啊。」

李塵楓道:「每名滅世者都有兩樣寶物,一是時空梭,一是逆天鏡,逆天鏡複製出的物體雖然一模一樣,可還是有區別,那就是與真實的物體是相反的,是鏡像!」

冉閔聽得一臉懵:「既然能一模一樣又怎麼會是鏡像?修為又如何解釋?」

李塵楓道:「所以說他們的主人修為之高,冠絕宇宙,可複製得再完美,鏡像畢竟是鏡像,不在於外表,而在於內在,其蘊含的天道規則有一絲是相反的。」

「我用逆天鏡照時空梭,得到的時空梭也是反的,再用天道規則將那一絲的不同擴大,就具備了封閉時空的能力,那邊若用時空梭傳來能撞得他懷疑人生!」

冉閔頓悟,喜道:「師尊真是妖孽,這種法子都能想得出來,要是您手下的那些時空軍得到了鏡像時空梭,脫困豈不是再不是問題?

李塵楓點頭:「你手底下復活的那些大將已經去幹這件事了,鏡像時空梭隨時能複製,要多少有多少,真正的時空梭也帶去了五十個,希望能盡快趕到!」

冉閔鬆了口氣:「那就好,師尊以為何時能送到?」

李塵楓歎道:「這事我一點把握都沒有,太過於遙遠,可能很快,也可能永遠到不了,畢竟靠一個個時空亂撞,即使已近在眼前,說不定又被傳離極遠,急死都沒用!」

冉閔也是一歎,這種事最折磨人,都是隨機傳送,碰到的機率比大海中兩朵浪花再次相遇也差不了多少。

突然,李塵楓一臉的慚愧:「老子怎麼也鑽牛角尖裡了?正反兩個逆天鏡互照,就能生出無數的正反逆天鏡,正反時空梭也能大量複製,根本沒有窮盡!」

「老子居然還傻乎乎的狂殺滅世者,攢時空梭帶給時空軍,天底下就沒有比老子更傻的人了!」

看見師尊懊惱的神情,又輪到冉閔慚愧了,這都算傻,自己又該算什麼?

三日的時空期限已到,時空梭綠芒一閃,兩人就來到另一個時空。

這次李塵楓迫不及待地尋找滅世者,時空梭之間能夠互相感應,也是他一來到新的時空就能迅速找到滅世者的原因,否則短短的時空三日就連找到都是奢望,更別提擊殺了。

他感應了一番,並沒有滅世者的存在,也難怪,十個時空也未必能遇到一個,顯然那個神秘人也受困於人手不足的窘境。

李塵楓心潮澎湃,難以壓抑,神識覆蓋整個時空,找到一個隱秘處瞬移過去,他要做一件恐怕連神秘滅世者都沒想到過的瘋狂事,既然逆天自然要在隱秘處去做。

當他拿出逆天鏡準備做時,突然停下手來,神秘人修為如此高深又為何沒有做呢?難道老子就一定比他聰明嗎?他的疑慮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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