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投票定探子
道天行 by 知風語
2020-2-10 20:04
太古界內,能將大山當靠背來使的沒有多少,此時就有十來位,魔影幢幢,在永夜中更顯陰森詭譎……
中間的那位魔神恐怖至極,沒有頭顱,赤著上身,以乳為目,以肚臍為口,猙獰狠戾,正是與蚩尤齊名的魔神刑天!
共工凝重道:「外面起碼數萬艘戰艦,威力你也見到了,從拍擊壁障的人數來看已增加到三十有餘,照此來看,衝出的代價會非常大,還要你拿個主意才行!」
刑天肚臍一張,問道:「屏翳,如今情勢你如何看?」
屏翳皺眉道:「一切都是那個左臂闖入後發生,我總覺得這事透著古怪,可細思之下又找不到破綻。」
刑天道:「你是說左臂有問題,會是那兩個叛將派來震懾我等的嗎?」
屏翳搖頭道:「兩個畜牲咱們都熟悉得很,行事哪裡有如此縝密?要派也決不會是他們派來,可要是上蒼派來又好像無此必要,命大軍直接來拿不是痛快得多,何必大費周章?」
刑天又問:「他的行止可看得出苗頭?」
屏翳有些猶豫:「言語上露出的破綻,都能解釋得通,也符合心急求援的心理,若果真是探子話,就太可怕了,能算到如此地步,我還是平生僅見,起碼咱們那個時代一個都沒有!」
飛廉氣道:「我看就是,要不然我一出去就不會死纏爛打,整整拖了一天,那些破鍾敲得我耳朵嗡嗡作響,許久才恢復,不就是讓我無法探查嗎?」
屏翳苦笑:「這事雖透著蹊蹺,可他阻你探查的目的是什麼?數萬艘戰艦趕來可是事實,說明附近要有這麼些才對啊,再說最初是兩人探查壁障,這些天又增加到三十多人,也可以說是左臂突然闖入,讓叛將感到了危機,連忙查漏補缺,同時向上蒼求援致高手雲集,可都說得過去,你能拿他怎樣?」
刑天瞪眼道:「所以說智者也未必樣樣精通,簡單的事也能讓你弄複雜嘍,老子就相信第一感覺,感覺是就是,這麼些年來也沒有大錯,神荼、鬱壘當初就覺得不對勁,結果還真應驗了,都說說第一次見到左臂的感覺,以多數人以為的為準!」
飛廉首先回答:「我感覺他就是探子,屏翳算半個,銀靈子應該也算一個,這就兩個半了……」
「停,怎麼就算上我了?」
銀靈子表示著不滿,別的魔神都是斜靠,就他一個是趴著的,還蹶著屁股。
飛廉不屑道:「他累得你挨板子還護著他,真是賤皮子!」
銀靈子怒道:「這和護不護有屁關係,現在說的是第一次見到的感覺,我就覺得不是!」
飛廉奇道:「上來你就用柳枝抽他,說他是叛將派來,這會兒怎麼又說不是?」
銀靈子瞪眼道:「我詐他不行嗎?他闖進來時可是九死一生,三艘艦被叛將打爆,又遭冥山撞、洪水淹的仍向裡面逃來,叛將的兵器可是從不離身,也都沒了,可見氣到極至……」
共工不耐道:「說那麼多幹嘛?都說憑感覺了,我覺得他不是,那德性和兵主很像,暴燥無賴,快意
恩仇,那些神兵都是謹小慎微,唯命是從,就沒見過這等人,反正我覺得親切,就該是自己人!」
銀靈子翻起白眼,不讓自己解釋,自己卻解釋個不停,言行明顯不一。
見刑天望了過來,後卿答得挺痛快:「他是探子,沒有理由!」
刑天上身前傾,和點頭一個意思:「爽快,如今是兩個半對兩個半,相柳、浮游,你們也在場,說說看!」
相柳、浮游就是當時侍立共工身後的那兩位魔神。
臉青高瘦的相柳道:「我和共帥的感覺一樣,探子自保還來不及呢,他卻要殺屏翳,典型的以卵擊石,和咱們以前一個德性……」
刑天怒道:「不會說話就別說,咱們啥時候成卵了?雖說敗了,實力也沒差多遠!」
相柳面色更青:「是,屬下辭不達意,應是以石擊石才對!」
圓滾赤紅的浮游道:「他算什麼石頭?這會兒就該是卵,探子就不能裝成我等的習性嗎?我看他就是高智慧的探子!」
銀靈子不屑道:「還高智慧,算個數還得掰手指頭,和傻子有啥區別?」
魔神中除了屏翳都生出怒氣:「你罵誰?板子挨得還不夠?」
銀靈子一縮脖,連忙趴下不敢答腔。
刑天歎氣道:「怎麼是個平局?當日就你們七個見到,三個半對三個半如何抉擇?」
屏翳沉吟道:「其實我偏向於他就是,只是沒有證據不好定奪罷了……」
共工無奈道:「你這話和沒說有區別嗎?要有證據還用投票幹嘛,還是屁用沒有!」
刑天眼睛一亮:「這幾日他表現如何?能不能看出端倪來?」
飛廉氣道:「阻了我之後,不敢找大將級別的穢氣,對魔神軍卻到處尋釁,揚言輸了的隨他衝出去救主,如今勝了數百人,都躲著他呢?」
刑天奇道:「不是說他跟個弱雞似的,怎麼就勝了?」
屏翳沒好氣道:「所有人都這樣以為,結果他的功法怪異,怎麼缺德怎麼來,根本不按套路,咱們的人都習慣了硬碰硬,他卻滿肚子壞水,輸的都莫名其妙,你還不能說他不是,畢竟是一對一!」
飛廉怒道:「就是如此,知道我耳朵靈敏就敲鐘,弄得我找不到他的方位,硬被阻了一天。」
後卿皺眉道:該不會在咱們的人身上動手腳吧?」
屏翳搖頭:「和他交過手的,我都察看過,沒有任何異狀,只是輸了沒臉見人,魂體也沒有入侵的跡象!」
「那也不能由他折騰!」後卿說完就將雙眼閉上,懶得搭理。
刑天又傾了下上身:「此言有理,不管他是不是探子,都要有人監視,別人都弄不過他,你們就親自去,查個明白!」
共工苦臉道:「這小子鬼精的,哪查得出來?」
刑天瞪眼道:「那是你們的事,總之不能再像從前一樣蠻幹,吃的虧還少嗎?要學會動腦子,老子是沒有了,只能靠你們,我只負責打!都散了,吵得胸口痛。」
共工應道:「屏翳,腦子這事歸你管,想個辦法連監視帶查的一起辦嘍!」
屏翳陷入思索,這些人的腦袋都是擺設,最能打的也沒腦袋,只能自己來……
……
李塵楓這幾天日子過得挺舒坦,見到修為低點的就揍,老子是蚩尤的左臂就應該是這德性,要不怎麼說左膀右臂呢,四肢裡排名第一。
一不小心收了數百的小弟,成績還不錯,就怕有隱患,說起這事就該檢討,收小弟都成了本能反應,順手就干了,對後果考慮得少了……
冉狄從地下冒出來,一臉欣喜:「這事過去了,屏翳都查過了,沒發現破綻!」
李塵楓樂道:「說什麼來著,老子萬事都先思而後行,豈能讓他抓住痛腳?哈……」
冉狄心悸道:「不過也挺懸的,好在咱們的人跟你多了,缺德的事還應付得來。」
李塵楓心虛道:「他們怎麼應對?」
冉狄笑了笑:「你將他們打入魔神軍的腦海,又有天地法相經加持,都順利的在腦海裡潛伏下來,躲過了屏翳的探查,立即暴起控制魔神軍的神識,迫他們交出魂魄,都願死心踏地跟隨……」
李塵楓瞪眼道:「這事我都知道,就說怎麼能讓他們不反噬?那些東西可是凶悍得很,同歸於盡總是有的!」
冉狄笑道:「咱們的人有招啊,專等到他回到家中再下手,說替他照顧妻兒,會像對自己老婆般寵愛,使勁生,兒子也會讓他改姓,結果神魄不要都不行,老實聽命!」
李塵楓一愣:「都哪學來的下三濫手段?別跟人說是老子的兵,真他娘丟人!」
冉狄無力道:「不就是你教的嘛?還說都換出去給人當老公當爹,他們還算不錯,沒真干!」
李塵楓這才想起當日所說,訕笑:「我說這幫殺才怎麼就突然聰明了,原來是跟老子學的,那就沒毛病了,這事要推廣,讓地獄軍都好好學學,天地法相經鋪開了習練,有機會接著換!」
冉狄點頭,忽然一歎:「就怕魔神軍有心理障礙,和老婆幹那事的時候有個人看著,多膩歪!」
李塵楓瞪眼道:「這有啥,又沒換人,還怕別人看?老子不是也被師尊……也沒見咋樣,告訴那幫殺才,宿主幹那事之前言語一聲,沉到腦海底部,不准偷看,別到時看多了,真換過來把人家給那啥了……」
冉狄連連點頭:「還是主人仁義,啥都替人想好了,就該以德服人!」
李塵楓氣道:「你還趕不上那幫殺才呢,先強權再仁義才能長久,光提仁義就是傻缺,回頭你也換一個就明白了!」
冉狄一激靈:「別別,我還是跟著你好,整天在這破事裡轉悠,比在地獄裡受刑都慘!」
李塵楓也覺這事有些棘手,沉吟道:「地獄軍不是有不少女魂嗎?收服的魔神軍有老婆的就換女魂去鎮守,腦袋裡住一個,懷裡抱著自己的,比以前還美!」
冉狄大歎:「主人計策之高,千古罕有敵手,不但仁義還是美意,必定死心塌地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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