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看座!
道天行 by 知風語
2020-2-10 20:04
望著歪歪扭扭往洞府走去的秦長老,拓跋湖深表同情。
「老七,你總這麼嚇他,估計離壽元將盡沒多遠了!」
「不會,老子準備嚇你來著!」李塵楓目光不善。
「啥?嚇我幹嗎?」拓跋湖心知不妙。
「你誑我煉那麼些靈衫,哪還跑得脫女弟子追殺!」
「啥?你終於醒過來了……別……救命呀!」
拓跋湖被李塵楓持斷神槍追得滿山跑,整整揍了一天。
……
逐月弓是甄憐兒所制,來到蒼陵天域後就再未用過,自己敵人的修為暴增無數倍,用它來殺敵實在是力有不逮,即使射中,對敵手的危害也不大,一直就扔在空間戒指裡,如今有了靈陣中樞這等bao zha利器,結果就又不一樣了。
靈陣中樞用於戰艦的動力、防禦和攻擊靈陣內,自爆的威力非同小可,像他這樣奢侈地拿來炸修士的別無分號,修為高的不屑為之,修為低的置辦不起,所以兩大天域只有他用得起也敢用,拿弓射出就又成了一大創舉。
李塵楓將毒龍筋卸下,將弓體投入紫玉鼎內重煉,加入了極珍稀的材料,其實他大可不必如此,拿新材料直接煉製就行,可他很是念舊,哪怕有一絲原來的材料在內,就還是逐月弓!想到甄憐兒說不定還在為自己癡守,更讓他不忍放棄。
他認真地將弓體精煉而出,銘上五行基礎靈紋,將獸魂打入,毒龍筋在蒼陵天域也是極難得的寶物,自然還作為弓弦,裝上的一剎那,整張弓的暴戾氣息便轟然而起,其內如凶獸蓄勢待撲。
他連開三弓,稍顯吃力,逐月弓的張力令他滿意,想了想,就開始煉製箭矢,雖然拜託了秦長老煉製有儲物功能的箭矢,但普通的箭也要配備,以用於不時之需……
如此霸道的逐月弓,羽箭已根本不適用,煉時直接將尾翼一同煉出,數百支箭有一半打入了獸魂,箭矢珍稀本就能當作輕劍或暗器來使,所以也不怕被敵人收走破壞,將裡面的獸魂毀去。
「財大氣粗就是任性,給師兄也煉口靈兵咋樣?」鼻青臉腫的拓跋湖討好道。
「你不是有把大劍嗎?」
「用大劍是因為其他劍太輕,這次和絕天軍大戰,殺了一名用金剛杵的,gong fǎ也奪了過來,可那柄杵還是不趁手!」拓跋湖一臉沮喪。
「是因為沒獸魂吧?」李塵楓揶揄道。
拓跋湖眼睛一瞪:「那當然!不過還是有點輕了,重兵器的威力根本發揮不出來!」
李塵楓點頭,問清楚所需形制,不久就煉出一柄金芒閃耀的金剛杵,挑了一個吼風雷獸的魂魄打入,沉悶炸裂的氣息撲面而來,拓跋湖欣喜若狂,連說夠兄弟。
「重型靈兵靠的就是以重量擊毀對方的靈兵和殺敵,久戰就輪到自己倒霉了,到時與吼風雷獸溝通,它會替你化去多餘的重量,咦……好像獸魂用在這裡更能發揮作用!」李塵楓眼睛又是一亮。
拓跋湖急道:「老七……大爺,你就不能給別人留條活路?隨便一句話就又有感悟,剛見點陽光就讓你給蓋上,也太缺德了你!」
李塵楓隨手扔了
枚玉簡給他,得意道:「給你再留條縫,金剛杵配合佛門gong fǎ打出,威力能大增數倍,滾一邊練去,別耽誤老子想事!」
「給你當兄弟太值了!」拓跋湖哈哈大笑,接過玉簡跑沒影了。
「煉尊什麼重器砸人呢?」
李塵楓又開始琢磨開了,被大佛砸開天眼的那次令他印象深刻,煉大佛?自己雖然精通佛法,卻不是佛門弟子,顯得不倫不類,那就煉須彌座!把暫時用不著的材料都扔進去,夠重就行,用到時再化開豈不是啥都不耽誤?
李塵楓給自己點頭讚歎後,就開始了煉製,登時洞府內色彩繽紛,光芒奪目,數日後,一尊巨型的流光溢彩的須彌座便浮在洞中,大可巨如高山,小可縮入空間手鐲。
「老子的家底可都在這兒啦,要確保不被奪去才行!」
他在空間手鐲裡挑出八頭雷吼白背象,每頭專有一組五行基礎靈紋陣蘊養,各有側重,四頭打入水屬性gong fǎ令其修習,四頭為火屬性,冰凍火燒讓他償到了甜頭,敵手就該著吃這個苦頭!
有了重器自然要試,於是又把xie e的目光盯向了秦長老……
「您老辛苦了,箭矢煉得咋樣了?」李塵楓到了秦長老的洞府,態度很端正。
「煉了一百支,每支能裝五百個靈陣中樞,一支就能讓樸掌門煉得吐血!」
秦長老深為內疚,好好的頂級靈器,讓這小子炸著玩,先師都能氣得活過來再死一遍。
「夠了,先這麼多吧,我也沒那麼多仇家可炸,就是想向您請教一下,之前的那些損招全不用,如何能光明正大的克敵制勝?」李塵楓虛心請教。
秦長老語重心長道:「這就對了,最終還是靠修為,歪門邪道只能得逞一時,卻非長久之計,你把最擅長的gong fǎ打出來,讓老夫看看如何改進!」
「是,這地方太小施展不開!」
「那就到外面,把拓跋湖也叫上,你們師兄弟都是不走正道的貨,該好好聽聽!」秦長老終於找到做師長的感覺。
山谷正中,拓跋湖嘟嘟囔囔出來,金剛杵正練得熱火朝天就被喊停,一臉的不情不願。
秦長老悠然道:「來吧!」
「您老悠著點,有點重!」
「你一個結丹境大圓滿修為,手能重到哪去?少費話!」秦長老很不耐煩。
「看座!」
秦長老一愣,這小子啥時候這麼懂禮了,還讓老夫坐下……
轟……
一座大山般的黑影從天而降,秦長老瞬間消失不見,地面只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型大坑。
李塵楓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跑到坑邊大喊:「您老還活著嗎……可別嚇我!」
拓跋湖也是聲音顫抖:「老七……這回是真沒活路了!」
大坑下終於一道微弱飄緲的聲音傳來:「老子招你惹你啦……把老夫往地府裡拍,還說我嚇你……快拿開,地下水出來啦!」
「哦,對,是!」
李塵楓連忙手一抬,須彌座「呼」地一下升上了高空,拓跋湖連忙跳下「地府」把秦長老背上來,李器子嚇得
面色慘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拓跋湖連忙推宮過血,好不容易才把紙片人搓圓,李塵楓緩過神來,大把的珍稀丹藥往秦長老嘴裡塞,然後跪伏在地聽候發落。
「你這座不是人坐的,是坐人的……哪弄來的?」秦長老居然還有好奇心。
「弟子煉的,還沒來得及用gong fǎ打出,您就下去了,太沉!真不是有意的,您老責罰!」李塵楓第一次能誠心道歉。
秦長老歎道:「要是用上gong fǎ,估計齊副帥也得到地府走一圈!咱們再不能拿自己試了,要命!」
「那就到外面試去,地方大!」李器子又來精神了。
「好!跋扈,背老夫去看!」秦長老不愧是器癡,聞道之心堅如磐石。
拓跋湖不樂意了:「老七闖的禍,讓他背!」
秦長老眼睛一瞪:「我敢嗎?這小子渾身都是刺,嫌老子死得不快咋的?」
「跋扈背上!我這個更重,要不然換換?」李塵楓瞪眼道。
「我背!」
拓跋湖連忙將秦長老背起,向谷外飛去。
李塵楓抹了把汗,隨手一招,須彌座由大變小飛入他手上的空間手鐲,逐月弓和煉出的箭矢也自行飛入儲物袋,隨即身形一晃向拓跋湖追去。
出了山谷,秦長老仍不讓停,又將五百親衛都招來,撒網似的漫天飛去。
「秦長老,敢情不用自己飛,不知道我累呀!」拓跋湖哭喪著臉。
「活該!那小子給你煉柄金剛杵,就不知道怎麼得瑟好了,非要背在背上,就不能扔儲物袋裡?老夫這點份量算啥!」秦長長伸長脖子東張西望。
「就試個靈器用得著躲這麼遠嗎?真是累!」拓跋湖道。
「你懂個屁!那小子動靜越來越大,別弄得老窩被人端了,躲遠點安全!」秦長老肅然道。
拓跋湖樂了:「您老這回聰明了,不再只識煉器啦?」
「跟你們兩個兔崽子就是九死一生,再有人打來就真掛了,停!就前面那座荒山挺好!」
秦長老一聲令下,眾人紛紛落下,四處都是奇峰險峻,唯有這裡荒草都少見,光禿禿的,把山都砸到地府裡去,都不是太顯眼。
李塵楓也覺得謹慎些沒壞處,讓親衛又將附近都搜索了一遍,確定沒人之後做好警戒,有修士路過立即示警。
看看再無問題,李器子就要拿出須彌座砸出去。
「慢!那東西動靜太大,最後試,試完就開溜,大弓放在最前面!」秦長老警惕道。
李塵楓點頭,知道這些天把他ci ji得不輕,別再嚇個好歹的,想怎麼來都行。
「往哪射?這箭射出去肉眼肯定看不見,也不知道效果呀!」
秦長老一指絕天天域那邊,道:「往那邊射,就是再遠也傷不著自己人,跋扈!你帶人往那邊飛,越遠越好,用神識探查效果!」
拓跋湖領命而去,在遠離箭道的地方站好了一排,相隔以神識探查剛好覆蓋到為準,他對老七不敢大意,命他們都站在雲層下,生怕李塵楓眼神不好把自己人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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