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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神女峰女弟子

道天行 by 知風語

2020-2-10 20:04

「是,師弟以後一定會看好寶物……決不會再丟失。」李塵楓委屈得眼眶泛紅,低頭聽教。

拓跋湖不樂意了,埋怨道:人家明顯是嫉妒老七得寶,故此下手偷去,大師兄也是的,被人欺負成這樣打回去還來不及呢,怎麼還幫上外人了?」

姬流面色不善道:「你給我閉嘴!還不回去交令,在外殺得上癮,竟然同門和敵人都分不清了,滾去思過崖靜思十日!」

「是,馬上過去!」拓跋湖顯然很懼怕大師兄,連忙應是向九陽山飛去。

李塵楓怕再受大師兄教訓,追了過去,蠱惑道:「聽說三師兄喜歡烈酒,我那裡有好幾壇,讓師弟給你洗去征塵如何?」

「哈哈,想不到老七也好此道,這些天都快憋瘋了,走,喝完了再交令!」

望著遠去的兩人,六師姐殷素依不解道:「大師兄,老七的修為也太低了點,師尊圖他個啥?」

「梅師叔當咱們的師娘就靠他了……」姬流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殷師姐倩然一笑:「那他可就是個寶貝,可不能有失!」

「誰說不是,你去看著他們,如今又多了一個禍精,我心裡總覺得發虛,怕是會有事發生……」

「大師兄放心,讓跋扈守著沒人敢碰他分毫!」

「老七不會吃虧,就怕他們去碰別人,那破壞力不知要翻上幾倍……」

……

丹陽子的洞府內,姬流將一早發生的事向師尊做了稟報,丹陽子眼睛大亮。

「這說明老七確實不傻,為師賺大便宜了,那些寶物不還就不還了,反正也是宗門的,咱們不吃虧!」

丹陽子是新晉器宗副掌門,對宗門的管理甚至不如姬流熟悉,他也不托大,虛心向大弟子請教起來,弄明白之後頻頻點頭,斷然決定都交給弟子去辦,弄得姬流不知如何答腔。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師尊、大師兄不好啦,老七被梅師叔派人傳去了!」殷師姐驚慌地跑了進來,花容失色。

丹陽子稀奇道:「你梅師叔傳他幹嘛?難道有意教授老七打敗那個胖蘇?」

「師尊可能是想多了,那幾名女弟子面色不善,可能要對他不利!」殷師姐及時打斷了師尊的幻想。

大師兄急問:「你沒讓老三跟去保護?」

「那個呆子能站起來就不錯了,被老七幾碗酒就灌得爬不起來!」殷師姐氣道。

「糟糕,你應該跟去的,她們多少還能有些忌憚!」姬流心知不妙,連忙衝出洞府。

「師兄,等等……我去了,沒讓進,硬說女弟子太多不方便!」殷師姐跟了出去。

丹陽子很沒有存在感地望著兩人飛走,呢喃道:「師妹便如你們的師娘,又怎會對老七不利?真是越來越沒了禮數。」

丹陽子立於山巔眺望那座如女子梳妝的山峰,多少有一些擔心,沒多久,姬流的一名弟子急急飛來,向師祖稟報……

面色糾結的丹陽子向空中一步邁出,便來到雲中的第九座大殿之中,此時器宗的掌門那位白袍老者正在聽人哭訴,見到夢中的梅師妹瞪了自己一眼,丹陽子怒火一掃而空,擠進高台兩側的一眾長老之中不敢出頭……

一位紫衣的女弟子釵斜發亂,珠淚盈面,生得頗為俊俏,恨恨地指著跪在地上的李塵楓。

「就這樣,這個登徒子竟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行徑,弟子請掌門師伯做主……」

鼻青臉腫的李塵楓搖頭苦笑,自己被神女峰數名師姐押著,居然還能對其中一個伸出淫手,橫看豎看都透著漫不經心似的不負責任,老子初來乍到和你們有仇嗎?

「諸位都聽到了,以為該如何處置?」一襲白袍的樸初子掌門,面無表情地望向諸長老。

一位紅臉長老怒道:「還有什麼好說的,此子雖是丹師兄新收的弟子,也不能輕易放過,老夫以為應廢去其修為趕出宗門!」

一位花白頭髮的長老歎道:「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發生,處置不宜太輕,否則無法警戒後人,老夫以為應該將其掌斃。」

諸長老議論紛紛,多數贊成嚴懲不貸,最輕的也是逐出師門。

大師兄姬流和六師姐殷素依立於李塵楓的身後,面露焦急,兩人都不在場,還沒到神女峰便見眾位女弟子拎著老七,飛向第九大殿告狀,只得跟來。

掌門樸初子又問向那位紫衣女弟子:「你既是苦主,以為如何處置才能還你公道?」

紫衣女弟子哭泣道:「將他趕出宗門就是,弟子不想再看見他,求掌門師伯作主!」

「奚玉,你怎麼能信口雌黃,我家老七與你何怨何仇非要置他於不義!」殷師姐這回真是急了。

紫衣女弟子也不理會,只知道低頭垂淚。

「殷師姐,不要說了,我李塵楓確實做了禽獸不如的事,但求速死以還奚師姐的清白!」李塵楓痛悔道。

此言一出,大殿內知與不知的眾人都是一愣,都沒想到他認罪得如此痛快,就連樸初子掌門也是頗為意外,他如何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底線」根本就是個人精。

「你真的認罪,可知道後果如何?」

「知道,我喝了酒,做的錯事卻是清清楚楚,實在是做得比奚師姐說的還多得多!」李塵楓深切反省。

大師兄眼中一亮,照他屁股就是一腳,怒道:「那還費什麼話?還不如實招來!」

李塵楓痛悔道:「是,大師兄……兩個時辰前弟子正與三師兄喝酒暢談,這位奚師姐領著幾位師姐前來,傳我到神女峰晉見梅師叔,飛到半路時弟子酒意上頭見色起意,便將奚師姐打暈拖入樹叢之中qiang bao,幾位師姐苦苦相勸也被我拉了進去,結果就……」

「胡說!我們何時被你……那啥了?竟敢誣我等清白!」奚玉身後做勢勸慰的三名女弟子氣得花枝亂顫,羞憤至極。

「哦……難道是我糊塗了?只是奚師姐不幸被我得逞……」李塵楓搖了搖頭使勁回憶。

「胡說,我也沒有被你……那啥,你只是對我動手動腳!」奚玉清叱一聲,從地上站起羞得滿臉通紅。

李塵楓一臉詫異:「不對呀,你身上還有顆紅痣,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幾位師姐也是各有特徵,對了!你們是不想讓我責罰太重才如此說的,這又何苦?做就是做了,師弟一力承擔就是!」

「胡說八道!」這下神女峰的女弟子都不幹了,有兩人直接拔劍衝了上去,被大師兄袍袖一揮擋了下來。

「各位師妹,老七既有悔意,還是讓他說完了再殺不遲!」姬流憋著笑維持著場上秩序。

李塵楓痛不欲生說道:「弟子藉著酒意,又是孔武有力,幾位師姐苦苦哀求,竟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硬是做出了令她們無顏見人的惡行,實在是罄竹難書,弟子死前願於山門前自證罪行,昭告同門,然後以死謝罪還宗門清譽!」

「掌門千萬不可,不能聽他一面之詞,我等一身清白並未受辱!」奚玉和幾位師妹不約而同跪倒懇求。

在場的諸位長老面面相覷,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告狀的明顯要給被告洗冤,這種情景可不多見。

黃衫的梅師妹狠狠剜了一眼呆愣的丹陽子師兄,嚇得他連忙擺出憤恨同情的嘴臉。

李塵楓怒了:「夠了,師姐的情誼師弟銘記於心,不要再忍辱負重,若能不死,我願娶你等為妻共渡餘生,也不枉師姐維護之情!」

「李塵楓你敢毀人清白,我……我殺了你!」奚玉rěn wu kě rěn拔劍發瘋似的向李塵楓斬下。

噹噹噹……

殷師姐揮劍連連格擋,勸慰道:「師妹既然承認被老七所辱,不如就嫁給他,了結了這段孽緣!」說著卻忍俊不禁,憋得俏臉暈紅。

奚玉氣得棄劍跪地痛哭,從來都是人人仰慕,何時受過如此的不白之冤,其他幾位女弟子也是泣不成聲,偷偷的望向梅師尊。

終於有一位女弟子哭道:「我們師姐妹四人都是結丹境修為,每人都能殺他百次……一個凝元境修士又豈能得逞?請掌門為我等作主……」

李塵楓明顯一愣,撓頭道:「難道我喝糊塗了?一人就能強了四位結丹境的師姐,爪子剛伸出去就能被打折了,而且左臂本就是斷的,伸嘴過去師姐也得肯接才對啊?」

「撲嗤……」

殷師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姬流也是強忍嘴角的一抹笑意,知道老七就等著說出這句話,要是還沒人理解真意,那就真成器宗的「底線」了。

果然,諸位長老都是一臉古怪,結丹境在他們眼裡都不夠看,渾不記得李塵楓竟是凝元境修為,就如一頭羔羊要強了四頭猛虎,就沒有比這更扯的事了,他在四名女弟子面前就得跪著趴著,敢拿嘴往上伸都能給他撕爛了,更別說那啥了……

眾位長老望著梅師姐,又回頭看了看往後縮的丹陽子,似乎明白了什麼,於是都稀奇地看著一塵不染的地面,尋找著感興趣的東西……

樸初子搓了下臉,和顏悅色地望著幾名女弟子,道:「李塵楓醉酒出現了幻視幻聽,他的話便不值一提,可由執法堂查出實證還你們清白,你們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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