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黑暗中的老人

與此同時，在這忍界的某個地下深處，一個老人靠在一座巨大的木製座椅上。

他頭髮已經全白，全部散在背後，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閉著眼睛。

這片地帶處於被黑暗籠罩之中。

黑暗之中，地面似乎是在緩緩地扭曲起來，最後竟是有著兩個棕色的頭髮的純白色生物鑽了出來。

老人睜開眼睛，只見那眼睛是一圈圈紫色的波紋。讓人看了就不禁沉浸在裡面。

在巨大的空間裡有著一個為巨大的人形。那人形有著九隻眼，顏色與身體都宛如枯木，背後有十根柱狀的突起。

在這人像上面懸掛著各種白色的生物。

只是每一個長的都和初代火影很像。

「斑大人，信已經送到了。」螺旋臉對著那老人說道。

「嗯。」老人點點頭。

「大蛇丸那個小子，把信送給了木葉。三代火影已經派綱手和大蛇丸去調查了。」另一個白色生物說道。

「在我的意料之中。猿飛這小子雖然嘴裡滿是柱間的那一套仁愛，其實骨子裡很是虛偽的。」

「再加上他旁邊志村那個陰險的鼠輩，他們一定不會放棄這個金礦的。」老人淡淡的說道。

「斑大人，您為什麼要給木葉進行通風報信啊，讓雨之國偷偷挖走不好嗎？」螺旋臉問道。

「對啊，您不是說討厭木葉的嗎？」

「我只是給自己找一點樂子罷了。就如同飯後一點小甜品一樣。」老人隨意的回答。

「斑大人，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那白色生物突然嚴肅起來。

「什麼問題啊？」斑看對方有些認真，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問題。

「甜品是什麼啊。您之前是人，現在和我一樣，不用吃喝了。那麼你應該知道甜品是什麼吧。吃了就會產生便意？」

「.......」

老人無視了有些跳脫的克隆體。

他輕輕感歎道，「自從上次忍界大戰之後，五大國就太平靜了，如同一攤死水。」

「柱間死了之後，我已經無聊到極點了。」

「什麼都讓我興奮不起來，只希望，這次所謂的五大國不要讓我失望啊。」老人撇了撇嘴。

「那這樣不就會挑起戰爭了嗎？」那個螺旋臉說道。

「你都不是人，只是我製造的克隆體。有這樣和自己的主子說話的嗎？」老人輕哼道。

「是您說自己很討厭戰爭的啊。」螺旋臉有點委屈。

「.........」

「我是不喜歡戰爭，但這場戰爭可不是我挑起來的。」

「我最多只是給這場戰爭，增添了一些前戲。這個金礦就如同一個潤滑劑，我只是讓所有參與的人都不那麼僵硬，這樣大家玩的都興奮罷了。」

「對於我來說，這只是一場遊戲。取悅我的遊戲，僅此而已。」

看著面前白色克隆體，老人難得話多了一點。

「算了，和你說這些幹嘛。你也不懂這些東西。」

「你又不是柱間，你只是他的克隆體。如果柱間在這裡，一定可以理解我所說的東西。也只有和他在一塊，我才能興奮起來。」老人充滿遺憾的說道。

「唉，其實這場戰爭的種子早就埋下了。從柱間建成一村一國制度就埋下了這個種子。」

「保護和平，這種利己主義的意志會引發戰爭。為了保護愛，戰爭就會發生，這是因果關係，不可能分割。沒有人可以避免。」

「柱間，你看不清現實。而我和你結合，孕育出的這雙眼睛替你看清了這現實。我看到你建立的新秩序下依然都是不如意的事情。」老人摸著自己的雙眼。

「我活的越久越是覺得，瀰漫在現實中只有苦悶痛楚和寂寞。」

「沒有你，我真的很寂寞啊。」老人歎了口氣。

「大人您和初代火影關係很好嗎？」另一個白色生物問道。

螺旋臉想去摀住他的嘴，卻已經來不及了。

「不能說好。怎麼說呢，應該是很特殊吧。我感覺自己前世就和他認識一樣。」

「那時候，我的一個弟弟剛剛戰死。我在失望和絕望之間，為一個小小的挫折無邊無際地悲傷。」老人陷入回憶。

「然後我就遇見了柱間。是他溫暖了我。柱間告訴我，即使受過傷，即使失望過，我們仍要堅持自己的忍道。」

「可是，我覺得他很虛偽。忍道不能為我們帶來心靈上的慰藉。曾經迷茫的，現在還在迷茫。」

「所以後來......」老人不停的說著。

「又來了。這老頭子只要一進入這種狀態就柱間、柱間的停不下來。」螺旋臉無奈的說道。

過了半個小時，老人終於有些累了。

他停了停，「真是沒有想到，我竟然也有如此蒼老不堪的一天。如果不是這外道魔像...」老者再度笑了起來，只是那笑意之中，略帶蒼涼之意。

「長門那邊，怎麼樣了。」

老者問道，黑暗之中，他似乎是緩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簾。

「一切正常。他們已經在雨之國安定下來了。那孩子父母關於渦潮村的記憶已經被封印起來了。」

老人點點頭。

「那宇智波一族呢。我讓你們一直監視宇智波一族，尋找一些有意思的孩子。怎麼樣了？」

「你一個老頭子，怎麼就對小孩子這麼感興趣。我們不行嗎？」

老人不滿的哼了一下

「額，我最近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孩子。」螺旋臉發現老人生氣了，就趕緊回答道。

「你說。」

「那個孩子是宇智波鏡的兒子呢。」

「宇智波鏡？」老人站了起來，他手拄著自己的那把有死神之稱的裁決之鐮。

「我想想。」

「鏡啊，那個孩子我記得。確實很優秀啊。我曾經也想過讓他當我的接替人。可惜他成為了那人的弟子。」老人露出厭惡的表情。

「那人是千手扉間，第二代火影嗎？」白色的人影問道。

「是啊...一個極其討人厭的傢伙...不過，他也早就死了。而且死的很慘。」蒼老的聲音笑道，那笑聲越來越大，但是似乎由於他的年紀的確太大，笑的有些急促，旋即劇烈咳嗽了起來。

「斑大人，您沒事吧？」

「無妨。」

「對了，鏡的那雙萬花筒落在誰的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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