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離開秘境
武道漫途 by 愛吃糖三角
2020-1-25 22:08
相較於幽冥老人之前為周言展現的那一掌一火兩式武道神通來說,這間石室當中所流傳的全部武道功法加在一起,亦是根本沒有那兩式武道神通的價值更為珍貴巨大。
畢竟通過周言方才可是親眼見識到了那兩式武道神通,最終究竟是形成了何等恐怖絕倫的威能。
一掌之下撼動汪洋,一念之間焚盡滿城,恐怕是被稱之為當世神魔也不足為過。
而周言之所以會那麼著急前往大殿最深處那件歸屬於天魔堂的石室,那便是因為在周言先前進入天魔秘境的時候,凌重霄曾經告知過周言那間石室就是幽冥老人曾經閉關修行武道的地方。
其中除去天魔堂先輩高人所有傳承下來的武道功法衣缽以外,石壁之上還遺留著幽冥老人當初閉關時所刻畫下來的手札筆記等痕跡。
這些痕跡雖然乃是幽冥老人興之所起,隨手而刻畫下來的,在幽冥老人看來或許並沒有多少的價值。
但是幽冥老人的武道修為又是何其地恐怖?他所刻畫下來的痕跡對於周言來說,已然算是難得的機緣。
說不准周言就能夠從幽冥老人刻畫下來的那些痕跡當中,參透出什麼武道感悟來呢。
因此周言之所以快速無比地趕往那間存在著天魔堂傳承的石室當中,他為得根本就不是什麼天魔堂先輩高人傳承下來的武道功法,而是幽冥老人在那間石室牆壁之上所刻畫下來的痕跡。
此時此刻,周言也不知道他究竟進入這天魔秘境當中多長時間了,所以他自然也不願意在過多耽擱什麼了。
萬一現在要是臨近五個時辰的時間了,還未等周言前去參悟幽冥老人所刻畫下來的那些手札筆記,他便直接被傳送出了天魔秘境之外的話,那麼他豈不是虧大了。
畢竟凌重霄開啟這天魔秘境也需要耗費不小的精力,周言也總不可能去讓凌重霄再次為他開啟一回天魔秘境吧。
快步走了那間屬於天魔堂的石室當中,周言抬眼在石室當中打量了起來,眼下這間石室可是要比周言之前所開啟的那一間石室廣闊地多了。
這間石室足足要比周言之前所開啟的那一間石室大上三倍猶豫,而且其中的擺設也同樣很大的不同。
由於這間石室乃是幽冥老人曾經閉關修行之地所在,因此這間石室的深處便是一座專門用來坐臥的雲床。
唯有雲床的右手邊上存在著一面高大的木質書架,其上擺放著幾枚傳功玉簡以及諸般或是紙質,或是皮質的典籍卷軸。
毫無疑問,這面書架上面所拜訪的便是幽冥魔教天魔堂先輩高人傳承下來的武道功法了。
不過此時此刻,周言的注意力卻是根本沒有放在那面書架之上,他反而是目不轉睛地死死盯著石室當中的所有牆壁。
在那些牆壁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地痕跡,或是一行行鐵畫銀鉤的文字,或是一道道清晰可見的裂紋。
那些文字便是幽冥老人閉關修行之時,有感而發所隨手刻畫下來的感悟所在。
至於那些極其明顯的裂痕,憑借其上那隱隱閃現的幽暗魔氣來看,這必然乃是幽冥老人動用武道招式時所造成了。
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周言當即便盤膝坐在了地面之上,逐字逐句地靜心感悟起了幽冥老人所書寫在牆壁之上的那些文字來。
時間就在周言的感悟當中緩緩流逝了,當五個時辰正好到來的時候,外界的中州鐵血衛秘殿裡面。
站在凌重霄身後的兒徒凌恪,他緩緩地俯下身來貼在了凌重霄的耳畔,低聲開口說道:「師父,正正好好五個時辰了。」
耳中聽得凌恪所稟報的時間,凌重霄輕輕地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是時候將周言從天魔秘境當中傳送出來了。
緊接著,只見凌重霄手中驟然間結成了一道印決,那道能夠開啟天魔秘境的陣盤之上立刻就再次浮現出了絢麗繽紛的神輝玄光來。
與此同時,在凌重霄心念的調動之下,他身軀週遭方圓近百丈之內的天地偉力都開始洶湧澎湃了起來,最終化作一股滔天能量洪流灌輸到了那道橢圓形的陣盤之上。
那道陣盤在得到了足夠能量的供給以後,先前那蒼涼古老的門戶再次出現在了秘殿當中。
厚重的門戶吱呀呀地四敞大開,當即便將周言從其中噴吐了起來。
睜開雙眼站在那扇古樸的門戶前方,周言不由得晃了晃腦袋,這突然之間的天地轉換,使得他也是仍舊存在於一副懵懂的狀態當中。
不過很快周言便回過了神來,他連忙就朝著旁邊閃避了過去,從而將他身後的那扇古樸門戶給讓了出來。
因為此時此刻,第二個準備進入天魔秘境當中的刑擎戈,她已然是起身走到了周言的面前,周言自然不能夠一直阻擋著刑擎戈的道路了。
雙方身形交錯的時候,刑擎戈面帶笑容地對著周言點了點頭,隨後她便徑直踏步走進了古樸門戶當中,被傳送到天魔秘境裡面去了。
與此同時,眼見得刑擎戈的身影從秘殿當中消失以後,掌控著天魔秘境的凌重霄方才緩緩散去手中所結成的印訣,斷開了傳輸在陣盤之上力量,使得那扇古樸門戶重新隱匿到了虛空深處。
開啟這天魔秘境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往那道陣盤之上傳輸的能連簡直是堪稱恐怖巨大。
即便是憑借凌重霄這般深厚的武道修為而言,在開啟關閉這天魔秘境的通道以後,他的面容之上都不禁泛起了一抹紅暈來,額頭上面更是浸出了密密麻麻地汗珠來。
由此可以見,開啟這天魔秘境所需要消耗的力量是何其龐大,怪不得時隔上千載的悠久歲月,唯有凌重霄突破到法相天人境界以後,這天魔秘境方才再次呈現於世間。
因為在以往歷代幽冥魔教天魔堂一脈的傳承者當中,恐怕根本就沒有人能夠承受的起開啟這天魔秘境的恐怖消耗。
神通明細
深深呼吸了幾番將身軀當中那十分強烈地虧空感覺壓制下去以後,凌重霄將目光落在神色仍舊是有些恍惚的周言身上。
緊接著,只聽凌重霄輕笑了一聲開口說道:「還愣在那裡想什麼呢?過來就座吧!」
耳中聽得凌重霄的招呼聲,周言這才徹底地回神清醒了過來,他直接就轉身走到了凌重霄的對面,落座到了他先前所坐的座位上面。
與此同時,場中所有人的目光也不由得聚集在了周言的身軀之上。
隨即,只見同周言相對來說要更為熟悉一點的刑存孝,他面帶笑容地調侃說道:「看你小子這一幅好像始終沒有反應過來的恍惚神色,難道你小子在天魔秘境裡面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機緣好處不成?!能否說來聽一聽?!」
伴隨著刑存孝口中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眼眸當中好奇之色亦是越來越發地濃郁了。
不過他們到也並非是為了覬覦周言在天魔秘境裡面所獲得到的傳承,僅僅只是簡單純粹的感到好奇而已。
而周言卻是不由得遲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將天魔秘境裡面的經歷說出來,畢竟這裡面實在是蘊含著太多的疑雲了、
然而當周言的目光逐一在場中所有人的身軀之上掃視而過以後,周言最終卻是準備將他所看到的異象說出來。
對於在場這些同為幽冥魔教傳承者的凌重霄和軒轅殤以及刑存孝等人,周言的心裡面其實還是十分信任的。
尤其是自從周言執掌天心堂傳承令牌的事情得到了證實以後,凌重霄和刑存孝等人一直想來都是十分地關照信任周言。
無論是贈與摩雲窟資格,還是數月以前幫助阻攔蒼承天的舉動,又或者是方才允許進入天魔秘境當中的事情。
這無疑不說明了凌重霄和刑存孝等頂尖武道巨頭,是將周言完全當做了自己人來看。
可以說只要周言沒有表露出對於幽冥魔教的反叛之意,凌重霄和刑存孝他們這些在場的頂尖武道巨頭,必然是始終全心全意地支持在周言身後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將心比心之下周言亦是並沒有將凌重霄和刑存孝他們這些前輩當做是什麼外人。
稍稍地整理了一番語言之後,只聽周言神色鄭重地沉聲開口說道:「刑大人說笑了,不過晚輩在天魔秘境當中確實是偶有收穫。
正如凌大人先前所說的那般,天魔秘境當中確實存在著我天心堂不少的傳承功法,眼下晚輩已經將其徹底開啟了。
不過在開啟天心堂的傳承石室之前,晚輩卻是在秘境當中經歷了一段莫名的影像。
在那段影像當中,晚輩看到了聖教主的身形。
當時聖教主正在同一個名為白雲城,位於汪洋孤島之上的勢力交戰。
聖教主他老人家先是憑借一式威能使得汪洋大海都為之動盪不已的掌法,當場鎮殺了那白雲城中一名中年劍道強者。
緊接著,聖教主他老人家更是一念凝煉出來我聖教神物幽冥焰蓮,以幽冥業火焚盡了那白雲城中所有生靈的性命。
不過因為聖教主所施展的那兩式武道神通實在是太過玄奧了,所以晚輩在觀看過後僅僅只是有了一點極其淺顯的領悟,眼下卻是根本就無法施展出來。
敢為在座的各位大人,晚輩在天魔秘境當中所看到的那一番景象可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耳中聽得周言的匯報聲,在場所有人面容之上那原本僅僅只是好奇的神色,現如今卻是越來越發地凝重了。
即便凌重霄和軒轅殤以及刑存孝他們幾個法相天人境界的頂尖武道巨頭,在聽到完了周言的訴說以後,他們眼下都徹底地坐不住了。
「你小子說什麼?你竟然在天魔秘境當中看到了聖教主他老人家所留下來的影像?!」
曾經有不少幽冥魔教的武道強者巨擘為了幽冥老人的傳承而進入天魔秘境之內,其中甚至是不乏當代各堂堂主那等堪破了自身命星的武道至強者。
然而任憑這些武道強者巨擘們如何去探索,他們卻是始終都沒有發現幽冥老人衣缽傳承的任何蹤跡。
好在這天魔秘境乃是幽冥老人曾經閉關修行武道的地方,其中存在了幽冥老人所遺留下的手札筆記,這才沒有使得幽冥魔教這些武道強者巨擘們失望而歸。
結果現如今周言第一次進入這天魔秘境之內,便直接看到了幽冥老人身影景象,這讓凌重霄和軒轅殤以及刑存孝他們這些人又怎麼可能夠鎮定的下來?
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將心裡面的震驚強行平復下去以後,凌重霄目光熱烈地盯著周言說道:「大機緣,大造化啊!
聖教主他老人家的身影和景象,這幾乎就等同於是聖教主他老人的武道衣缽傳承了。
因此你方纔所說的景象,那自然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
根據流傳下來的文獻記載,你所看見的那一幕乃是發生在我幽冥魔教初期的事情。
那白雲城也是一方頂尖武道勢力,其城中弟子皆盡都是極其精擅於劍道修行之法,在江湖武林當中的地位比之百餘年尚且不曾解散的天下劍盟都要更為強橫。
而且白雲城的城主更是當世江湖武林當中的頂尖武道至強者,在江湖武林當中擁有著白雲劍聖的響噹噹名號,可想而知其劍道修為的高深與恐怖。
再加上這白雲城矗立與東海孤島之上,佔據了極其優渥的地理優勢,因此幾乎所有武道勢力都不願意去招惹白雲城。
不過由於白雲城當初殺了我聖教一位聖使,而且還對我聖教奚落嘲諷的緣故,所以聖教主他老人家最終親自趕赴東海之外,僅僅憑藉著一掌一火兩式武道神通就將白雲城從江湖武林當中抹去了。
至於那兩式武道神通其中所蘊含的明堂嘛,我所知曉的信息卻是也根本不多,僅僅只知道那一掌乃是聖教主獨門武學幽冥九大式當中的第一式鎮海而已。」
純澈
幽冥老人所呈現給周言的景象,雖然並非是他武道修為臻至最巔峰,突破了天人限制以後施展武道神通的景象。
但是即便如此,這卻也是不折不扣的大機緣,大造化了。
只不過周言一想到那番景像當中所蘊含的重重疑雲,就算是他獲得了這近乎可以說是天大的機緣造化,他的心裡面卻是仍舊欣喜不起來。
然而凌重霄的面容之上卻是彰顯出了極其興奮的神色,只聽他聲音激動的說道:「幽冥九大式乃是聖教主他老人家親自所創造出來的武道神通,乃是聖教主他老人家的招牌。
而你小子雖然僅僅只是得到了這幽冥九大式之一的鎮海,但是你小子卻也完全可以說是聖教主他老人家的正統傳人了。
至於聖教主他老人家所施展的那朵幽冥焰蓮,雖然我並不清楚這其中究竟蘊含著什麼名堂,甚至就連這式武道神通的名字都並不知曉。
但是僅僅憑藉著幽冥焰蓮乃是我幽冥聖教的神物所在,你小子完全能夠憑借這一點成為我幽冥魔教道統的繼承人。」
耳中聽得凌重霄那越來越發激動的聲音,周言卻是連忙站起了擺了擺手,神色極其謙遜的出聲說道:「凌大人言重了,我不過僅僅只是一個後生晚輩而已,怎麼可能承擔的起聖教的榮耀呢?一切還是全部都要依靠在座各位大人這樣的前輩們才是。」
周言現如今不過僅僅只是通玄合德的武道境界而已,他又怎麼可能扛起幽冥魔教的大旗呢?
這到並非是說周言畏懼擔憂什麼,而是因為他的心裡面十分地有自知之明罷了。
要知道眼下的凌重霄和刑存孝以及軒轅殤還有諸葛文韜他們四人,可盡數都是法相天人境界的頂尖武道巨頭。
就算是周言現在得到了幽冥老人武道傳承,但是這卻絕對不代表周言就能夠擁有超越他們這些頂尖武道巨頭的身份地位了。
就算周言的心裡面當真有繼承這幽冥魔教道統的想法,但是在沒有足夠的修為實力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表現出分毫半點的。
畢竟放眼這江湖武林當中,唯有修為實力方才是根本不變的永恆真理。
更何況這幽冥魔教的旗幟也並非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抗起來的,當年聯手覆滅幽冥魔教的道佛兩家龐然大勢力,又怎麼就可能會坐視幽冥魔教死灰復燃呢?
不過凌重霄在聽到了周言口中所說的話音以後,他卻是不由得輕輕地搖了搖頭,出聲否定道:「你小子既然得傳了聖教主他老人家的武道神通,那麼你小子便是聖教主他老人所選定的幽冥魔教繼承人,這一點是絕對不可能改變的。
不過因為你小子現如今的武道修為實力確實是有些低微,所以你小子暫時之間卻是也無法扛起聖教的旗幟來。
即便是將聖教的大旗交到你小子的手裡面,也要等到你小子成長起來以後才是。
而且聖教主他老人家所傳授給你的這兩式武道神通實在是蘊含著十分重大的干係,因此你小子最好暫時不要施展這兩式武道神通。
即便是最終動用了這兩式武道神通,那麼也必須要保證斬草除根不留下任何的遺患。
如若是你小子得傳聖教主他老人家武道衣缽的消息被道佛兩家之人聽到,咱們中州之地也未必能夠保得下你。」
凌重霄可以說是全心全力地在為周言做考慮了,雖然他十分清楚幽冥老人的武道神通當中蘊含著何其珍貴的恐怖價值,但是他卻是從來都沒有心思去覬覦周言所傳承到的這兩式武道神通。
包括在場當中的刑存孝和軒轅殤以及諸葛文韜等人,他們的心裡面亦是從來沒有升起過對周言不利的想法。
既然凌重霄和刑存孝以及軒轅殤還有諸葛文韜他們四人能夠成為法相天人境界的頂尖武道巨頭,那麼他們四人自然也不會是什麼鼠目寸光的短視之輩。
而且由於這兩式武道神通乃是幽冥老人所傳授給周言的緣故,因此等到天魔秘境當中那一番景象消散以後,已然是再無任何一人能夠感悟到其中所蘊含的神韻玄奧了。
在周言不曾徹底將這兩式武道神通修行感悟成功之前,就算是周言想要交出這兩式武道神通來,他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所以凌重霄和刑存孝以及軒轅殤還有諸葛文韜他們四人自然也不會因為那等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去影響到他們幾人和周言之前密切的關係。
更何況凌重霄還是進入過天魔秘境當中的人物,他都沒有經歷過那一番奇特的景象,反而周言第一次進入天魔秘境當中便得到了幽冥老人的親自傳授。
那麼毫無疑問,周言十之八九便是幽冥老人親自選定的傳承者。
這種武道機緣既然屬於凌重霄和刑存孝以及軒轅殤還有諸葛文韜他們幾人,如果他們卻是強取豪奪的話,最終所帶來的結果必然好不到哪裡去。
畢竟幽冥老人又是何許人也?那可是自從上古大劫過去以後,唯一一位被確認了已經超脫天人境界桎梏的恐怖存在。
事關於這等恐怖的存在,就算是發生再過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有情可原。
靜靜地聆聽完凌重霄的告誡以後,周言苦笑著出聲說道:「晚輩距離昔日聖教主的境界相差太遠了,就算是已經得到了傳承,但是卻也僅僅只能夠記住幾分形似而已,哪怕是想施展暫時之間也根本就施展不出來。」
凌重霄抬手一揮說道:「即使是形似,那也足夠用了,聖教主他老人傳承下來的武道神通,哪怕只有一成功力,威能也是驚人。」
周言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突然間好似想起了什麼一樣,只見他面帶疑惑之色再次出聲詢問道:「對了,聖教主他老人家還曾經留下了不少的告誡,然而晚輩最終卻是僅僅只聽清楚了『東海碧游天,幽冥居此間』這一句話。
敢問在座的各位大人,可否知曉這句話究竟是蘊含著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