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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總覺得忘了點什麼

天國的水晶宮 by 流血的星辰

2020-1-24 17:31

冒險者?一個白銀8階的聖堂騎士稱呼自己為冒險者?嗯,這可真是一個微妙的說法。

不過,這位聖堂騎士雖然一身又厚又重彷彿鐵皮罐頭一樣的鎧甲,而且是一手盾牌一手十字劍的標準裝備,但甲冑和盾牌上應該刻聖徽和家族紋章的位置,只留下一大片不自然的刮痕,讓人很是在意。

嗯,這一定是個前史非常豐富的人,如果挖掘一下,不定就能搞出一大堆狗血到爆的恩怨情仇悲歡離合的素材,足夠寫個40集的電視連續劇了。

和這位貌似非常強悍而且很有故事的聖騎士「冒險者」一起出現的,還有一男一女的兩個年輕人。

年輕的男人剛剛二十歲出頭,眉清目秀,一臉的書卷氣,一頭白髮。不是那種少年白的不健康顏se,而是那種彷彿能在太陽下發光的,很是華麗的銀白se。他穿著一身白se的法袍,內襯胸甲,一條鎖鏈從斜掛在身上,穿過了掛在腰間的聖典。那聖典非常厚實,目測可能有上千頁,書皮也充滿了金屬質感,雖然是書,但其實完全可以用來客串板磚和盾牌。

除此之外,年輕人雙手持著一根金屬杖,杖端綴著一個的錘頭。

這是一個典型的武裝神官打扮的青年,事實上也是,他是一個白銀5階的神官。

女子看上去年紀更小了,目測最多也就是介於少女和蘿莉之間的年紀,個子也很是嬌小,甚至比洋娃娃式的莉姆都矮上至少半個頭。

雖然長相能年紀輕個子小,但這小姑娘卻是一身讓人瞠目結舌的裝備。從頭到腳都是一身和那個聖堂騎士類似的全身鐵甲,左手持著一面厚實的塔盾,幾乎和她一樣高,右手則提著一柄釘頭錘。

這樣一身看上去就特別重的裝備,壓在一個這麼一個小個子姑娘身上,看得陸希都不得不為她提心吊膽。當然,這也可以說明,這姑娘和莉姆一樣,都是那種天賦異稟的怪力娘。

她是一個白銀1階的守護者。

在這個世界的職業領域中,武裝神官和守護者都是由大聖堂直接培養的武裝力量,屬於僧兵的一種。如果偏重神術,那就是武裝神官,如果偏重武技,則是守護者。當然,由於僧兵的屬xing,他們都不允許使用開鋒的武器。

總體而言,一個聖騎士,一位神官,一位守護者,還都是白銀階,這已經是一個很高端的力量配屬了。但這樣的隊伍可以屬於教廷,可以屬於王室,也可以屬於某位大領主,但就不應該屬於冒險者。

不過,在目前的情況下,陸希也沒有功夫去打聽他們的前史了。

那位名字非常長,好像是什麼「東特維爾」之類的聖騎士,已經提著盾大踏步地走到了陸希的身邊,聖光氣在他體內高速運轉著,將他渾身都包裹在了一團薄薄的銀se光暈中,確實有點天神下凡的感覺。

「你是聯邦的魔法師?」東特問道,順手提起盾牌,將一頭血屍狠狠地扇了回去。

「這還不夠明顯嗎?」陸希笑著回答,舉起法杖放出了一個陽炎爆裂。這一次,隱藏在骸骨衛士中的亡靈巫師似乎沒辦法抵擋這樣的高級咒文了,劇烈的爆炸聲頓時將那面盾牆炸出了一個缺口,灰黑se的骨頭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哼,聯邦的魔法師呢……」東特撇了撇嘴,用不怎麼友好的目光瞟了陸希一眼,就沒有再說什麼呢。

嗯?怪了,我得罪過他嗎?呃,不對,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是對魔法師這個群體頗有微詞吧。

嗯,無所謂,反正魔法師也不是金幣,總不能期待人人都愛自己嘛。況且,這傢伙雖然不怎麼友好,但實力的確不是蓋的。

有了可以使用神術的三人組,再加上艾明中尉等人以及一些很熱血的冒險者從城牆上衝下來加入戰團,己方在城外的兵力頓時超過了五十人,而且人人都頗有實力。陸希等人的壓力頓時大減,甚至打出了好幾次反衝鋒。

躲藏在後面的亡靈領主們看到這樣的情況,也開始有意識地將部下們後撤。骸骨守衛和血屍這樣的正規軍,還是需要花費不少jīng力和時間培養的,不是可以隨便犧牲的炮灰。

「正規軍」開始撤退,剩下的「民兵」們,自然就是只是用來斷後的倒霉炮灰了。

就這樣,在一陣推和被推,受和被受的攻防轉換之後,十分鐘的時間也就這樣漸漸地走到了尾聲。

在城牆被補得只剩下一條容兩三人通過的狹窄缺口時,娜諾卡的聲音從城牆後響起:「大家,快進來吧。」

「一個一個排隊來,受傷地先走!」陸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大聲道:「布爾,你給我守在那裡,有誰敢插隊,不必客氣,一斧頭剁了他!」

「好勒,少爺!」牛頭人舉著車輪般巨大的黑檀戰斧,呼著粗氣等著銅鈴般大,佈滿血絲的牛眼掃視著眾人,頓時便讓蠢蠢yu動的冒險者們老實了下來。

冒險者們開始以難得的次序,一個一個地穿過了缺口。先是重傷員,然後是輕傷員,至於已經沒救的或者掛了的……抱歉,戰鬥還沒有結束,實在沒有收屍的餘地。

陸希依然站在城外,握著劍目送著開始撤退的敵軍,似乎是準備最後一個撤離了。東特用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了陸希一眼,這次倒是什麼話也沒說。他將十字劍上的血污甩掉,抽動了一下鼻子,也留在了原地。

看著開始入chao水般退卻的亡靈部隊,陸希終於長長地吐出了口氣:「這就算是成功打退敵人的第一波攻擊了吧?不過,我總覺得似乎是忘了點什麼……」

許德拉此時只剩下了三個頭。它不斷發出痛苦和歇斯底里的吼叫,血盆大口中噴出了冰霜、毒液和火焰三種吐息,不斷地攻擊身前那個矮小的半jīng靈劍客。可是,在這樣魔力和毒液形成的殺戮風暴中,基利特卻彷彿隨風搖擺的柳葉一般,看上去弱不禁風彷彿隨時會被撕成碎片,但偏偏就是一點事都沒有。

抓緊一個吐息的間歇,基利特持劍而上。他偏頭躲開了對方一擊狠辣地爪擊,人便已經出現在許德拉的下腹位置。實際上,這九頭蛇在剛才所受絕大多數的傷口,都是這樣造成的。

「嗷!」許德拉的腹部被那柄宛若夜空般的黑se長劍劃開,腥臭的內臟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它卻來不及痛苦,兩根金黃se雷光組成的巨大標槍,洞穿了它的兩個頭。魔獸主頭的視線最後鎖定著的是那個金se長髮的黑袍少女法師,它用力地伸長脖子,將血盆大口探了出去,準備攻擊對方,但只覺得脖頸上一涼。隨後,他只覺得視線從模糊到黑幕,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最後一擊斬下許德拉主頭的,自然是半jīng靈的劍客基利特了。

魔獸如山巒一般的身體就這樣倒了下去,將不少屍體和疑是屍體都壓在了身下。至於那群鷹身女妖,早在五分鐘前就全被菲特打下來了。在場數量還剩的不到三分之一的穴居人和熊地jīng,終於發出了各種各樣悲哀的慘叫聲,身體中的殘虐頓時煙消雲散,隱藏在血脈中的懦弱再一次佔了上風。他們宛若兔子似的,丟下武器,丟下鎧甲,回過頭,以比來的時候更加迅速的姿態,毫不猶豫地向那個坑洞跑去。

「這應該就是最後了吧?」亞絲娜將細劍從熊地jīng指揮官的身上抽了出來,姿態優雅地甩掉了劍刃上的鮮血。剛才,絕大多數穴居人和熊地jīng的軍官與族長,都死在了這位梵雅jīng靈白富美小姐的劍下。

「嗯,暫時是沒事了。不過,誰知到那裡還會不會跑出什麼別的大型魔獸,要是再竄出點蠍尾獅啊邪眼怪啊之類,就算是我也會吃不消的。」基利特苦笑地看著那個巨大的坑洞,接著便對菲特道:「菲特小姐,你現在可以把它炸塌了。」

「如果炸塌了坑洞,這個洞穴也有可能一起塌掉,這樣也沒問題嗎?」菲特一邊問,一邊給一隻已經被電得口吐白沫的鷹身女妖丟了一個束縛咒。這是入侵的鷹身女妖中長得最接近人類的,應該也是力量和智商最高的,從各方面都滿足穆關於「活口」的要求。

「這個,我想是沒問題的。」基利特瀟灑地聳了聳肩:「親愛的,你說呢?」

「沒關係,反正大家也都撤出去了。」亞絲娜掃視了一眼洞穴,視野所及的都是大量魔獸和人類的屍體,所有活著的客商和冒險者都已經安全撤退了:「只要人還在,開市場的地方重新找就是了。沒問題!」

「當然有問題!啊!我的腿,快救我出去!」一個聲音尖利地淒厲的慘叫了起來,在這幾乎已空無一人的巨大洞穴中顯得尤其刺耳。

菲特很快便捕捉到了那個聲音的來源。那個被陸希「疑是綁架」的「商人」,下半截身體被九頭蛇的屍體壓住了,估計斷了好幾根骨頭,疼得他哀嚎不斷,涕淚並流。

呃,這傢伙醒了?他的命可真大啊!在場的三位黃金級絕頂高手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這樣的情緒。(未完待續。



第一百四十六 幕間



對於真正的戰爭來說,目前的一幕應該是非常奇怪的場景吧?

在亡者們發動了一次試探xing的攻擊之後,竟然非常井然有序地開始後退。留下了上千個「民兵」,也就是骷髏和殭屍的粉碎肢體,外加損失了百餘名骸骨守衛和幾十個血屍後,終於開始退卻了。

「他們算是撤退了吧?」

「應該是吧?」

「不會再來了吧?」

「誰知道!你不要問我啊?」

「反正我們也贏了。如果再來,就把它們再揍一次就好了。」

心有餘悸的冒險者們如此地對著話,順便再一次向天上的眾神感恩戴德,感謝他們賜予的神恩,感謝他們,總算是讓自己活下來了。當然,更多的是在感謝自己,咱們這些身經百戰的冒險者,果然不是一幫骨頭架子奈何得了的。嗯嗯,真佩服自己。

好在,能夠冷靜判斷局勢的人還是有幾個的,在他們的眼中,現在還遠遠不到鬆懈的時候。亡靈軍團雖然退到了幾里開外,但這不是撤退,而是典型的整軍再戰。視野所及的範圍內上依然是一大片白森森的骨頭和綠油油的腐肉,給天地之間的交界線之間強硬地塞入了一條死者的線列,反而更滲得慌。

「他們還是沒有放棄呢。」陸希看著遠處去,無奈地搖了搖頭:「既然吃了苦頭,就老老實實散了嘛。你們老大真的沒有私生子,我可以肯定的。」

如此的抱怨肯定是不會傳到亡靈們的耳朵裡的。

「你的傷沒有問題吧?」陸希看了看正靠在女牆後,席地休息的艾明中尉。他的肩膀中了一刀,當時還流了不少血。懂得醫術的隊員給他簡單地治療了一下,還在肩膀裹了一層厚厚的繃帶,但依然滲出了觸目驚心的紅se。

「放心,沒有傷到骨頭!」艾明中尉咧嘴露出了一個很熱血的爽朗笑容:「不過等會再戰鬥,可能就沒那麼方便了。」

「放心,你今天已經足夠英勇了。好好休息就是了。」

「再英勇也比不上您呢。」艾明中尉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說實話,在我第一次見到您的時候,知道這就是我們此次行動的長官,心裡其實是非常不以為然的。」

「不會是因為我的長相吧?」陸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

「這個……呵呵,的確如此。長官,屬下是個粗人,大道理我也實在不懂,雖然報紙上都說您是聯邦的少年英雄,打心眼裡也只能以貌取人。說實話,以軍人來說,您的長相確實太,呃,嗯,太清秀了一點。」

「你就直接說我娘娘腔也可以,反正我也習慣了。」陸希聳了聳肩,倒是顯得很淡然。哪怕是再難以忍受的設定,被誤會過很多次以後也不得不淡然了,而且一旦接受了姑且也是很帶感的。君不看幽醬都快嫁人了嗎?

「以前在看傳說故事的時候,都覺得特別的假。像咱這樣當了十幾年傭兵和冒險者的戰爭野狗,真的很難理解那些騎士們標榜的榮譽和犧牲jīng神。在明知不可為的情況下,怎麼會有人試圖以一己之力扭轉大勢呢。況且,人死了,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現在,我才知道,傳說都是真的,只有那些一肩扛起大義的人,才能成為英雄呢。我這樣的傢伙肯定不可能,但說不定,我現在正在見證一段英雄傳說的開始呢。」艾明中尉咧開嘴笑著道。

艾明中尉的口吻似乎帶了一絲開玩笑的成分,但陸希卻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認真,反而有些緊張了起來。

話說中尉同志,我覺得你真是誤會了。俺是確定自己一個堂堂黃金聖鬥士,在一大堆廢材級的雜兵面前絕不會有危險,這才決定去刷刷經驗值和聲望值的,真的沒你說的那麼高尚。之後竄出來一群正規軍,那只是意外,絕對不是代表我想身犯險境啊!

陸希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一下,但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糾結了好半天,千言萬語終究只是化作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嘛,反正你誤會了也好。雖然這不是我的本意,但一不小心被人看作是英雄,仔細想想其實還是很能滿足人的虛榮心的。如果不是那群亡靈還在圍城,陸希一定樂意去找個地方喝一杯好好慶祝一下。

「娜諾卡,這幫亡靈,你知道些什麼嗎?」

娜諾卡微微一怔,目光顯得有些閃爍:「嗯?誒,陸希為什麼想要問我呢?」

果然元氣的妹子果斷就有天然呆屬xing嘛?

「……本來我只是這麼隨口一問,但既然你這麼回答,果然還是知道些什麼吧?」

娜諾卡的臉上頓時閃過了非常明顯的囧然,口氣開始變得有些磕磕絆絆:「這個,其實我並不是非常肯定。嗯,反正……」

娜諾卡似乎正在艱難地組織著詞句,眉頭緊蹙,嘴唇微抿,隨著表情不斷的變幻,斜梳著的單馬尾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彷彿這姑娘的神經末梢已經長到了頭髮裡。可惜,即便她是魔道領域中天才中的天才,但用言辭忽悠人方面的天賦看上去卻著實並不怎麼樂觀。糾結了將近一分鐘,娜諾卡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看得陸希都有點累了。

「這種突如其來的負罪感算是腫麼一回事啊?好像我在逼你幹什麼很糟糕的事情似的。看你這個樣子,我都不想問你了。」

「嘎,誒?呵呵,這個,其實我也不是不想說實話啊!只是,如果真的說出來,總覺得有點自我意識過剩的感覺,好丟臉的……」娜諾卡乾笑著,尷尬地撓了撓自己後腦勺,最終什麼話也沒說出來,看樣子是完全不知道怎麼往後接了。

以陸希的智商,也沒怎麼聽懂娜諾卡話中的意思。他以訝異加審視的目光打量了少女一下,只能從那雙琥珀se的大眼睛中看到非常明顯的尷尬和一絲隱藏得很深的焦急。

焦急?陸希覺得自己是錯覺,於是又多看了對方幾眼,卻發現娜諾卡時不時將目光投到了鐘樓上,腳尖也微微地磨蹭著地板。看樣子,她好像是有什麼急事似的,這倒是一個非常有趣的發現。

娜諾卡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目光正毫無保留地停留在自己身上,宛若刀子般犀利且赤luo裸,頓時讓她更加地坐立不安起來。少女搓了搓手,和黃昏一樣顏se的暈紅不知不覺地爬到了少女吹彈可破的白皙臉蛋上,卻不知道是被夕陽鍍的,還是被「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的小心肝帶來的。好在,這種幾乎要讓少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尷尬狀態終究是沒有持續太久。娜諾卡視野的邊角處突然閃過一絲宛若黃昏般的金se身影,她回過頭,映入眼簾的正是自己好的好像百合一樣的好姬友兼同門菲特。

「啊!菲特,你們終於來了。呃?你受傷了!」娜諾卡看著金髮少女臉蛋上沾著的一絲血跡,聲音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人也急忙迎了過去。

菲特微微一愣,伸出手背擦了擦臉蛋,看著手背上的血污,然後露出了溫潤而治癒屬xing滿點的笑容:「別擔心別擔心,這都是敵人的血。」

「真的沒事嗎?」

「放心吧,倒是娜諾卡,你沒事吧?」

「哈哈,有陸希非常英雄地幫我擋住敵人嘛,我只是負責修一下城牆而已,當然是不會有事的。」娜諾卡沒心沒肺地露出了元氣十足的笑容。在這種緊張感十足的場景中,這種笑容頓時讓大家心中的yīn霾都消散了不少。

其實,從以前我就想說了,你們倆老是這麼親密,真的不怕被人當成百合嗎?

陸希一邊進行著非常無責任的聯想,一邊衝著和菲特一起出現的基利特和亞絲娜打了個招呼。

「喲,辛苦了!嗯,亞絲娜大小姐和基利特老大。看你們如此雲淡風輕的樣子,那頭許德拉的下場一定很慘吧?」

「請務必不要這麼叫我,聽起來就像是在罵我呢。」基利特露出了很是苦惱的表情。

「辛苦的是你呢。」亞絲娜倒是用很治癒的笑容看著陸希,雖然她之前的笑容也很和藹可親,但仔細看,卻都是非常公事公辦的商務用表情,這一次倒是顯得親密了不少。如果說之前和亞絲娜的關係是「冷淡」,現在應該已經升級到「友好」了吧?

「我已經聽大家說了,剛才你一個人在城外就堵住了亡靈的攻擊呢?可真是太了不起了,而且非常英勇。想不到現在的學識聯盟,還有像你這麼勇敢高貴的魔法貴族呢,簡直就像啟明戰爭時的英雄似的。」

所以說,「傳說」果然非常的不可信呢。這才過了多久啊?就變成「一個人」在城外堵住了亡靈攻擊了。那些浴血奮戰受傷甚至戰死的冒險者都還在呢,結果就這樣被「傳說」給生生地無視了,也太苦逼了吧?少年們,通過這次事件,我們一定要記住,能當主角的時候可千萬別傻乎乎地發揚風格,去當那些勞什子的綠葉啊!

「這麼說,我也算是刷了不少聲望值出來了,應該是不用付那些罰款了吧?」

「嗯,這個嘛,我原則上是同意的。」亞絲娜微笑著道:「但還必須得到穆先生的認同。」

「你不才是老闆嗎?」

「我的確是老闆,但穆先生才是經營者啊!」亞絲娜用理所當然的口吻道:「作為一個優秀的老闆,就要學會給職業經理人們放權啊!這是我從涅奧斯菲亞的那些大財團的組織結構中學到的經驗,總是不會錯的。」

「……好吧,話說回來,那個腹黑的叫……啊,不對,穆先生哪裡去了,從剛才就沒有看到他了。」

「正在審問人犯呢。我們俘虜了一個級別不低的鷹身女巫。還好有菲特小姐在,否則,我和亞絲娜都是用劍的,一時半會還真拿這些飛行魔物沒轍。」基利特笑著道:「對了,你剛才綁架的那個傢伙,也還活著呢。我把他帶來了。」

基利特向身後使了一個眼se,便有兩個傭兵打扮的彪形大漢,架著如同軟得彷彿一攤爛泥的奧伯特?卡斯,半拖半抬地提到了陸希面前。

「啊!原來我剛才忘掉的是這個啊!」陸希恍然大悟地用拳頭敲了一下手掌:「嘿?這傢伙命還真大,這都沒死?」

「嗯,其實我剛才也是這麼想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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