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我保證
我是誇雷斯馬 by 王大布
2020-1-23 18:42
誇雷斯馬的重炮轟門就好像一柄雷神之錘,直接砸在了哈帕的頭上!
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雷丁中場,所有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哈帕不會死了吧?
這麼大的力道,簡直和炮彈一樣,就算是悶在鋼板上,估計都能讓鋼板哭一會,就更別提人的腦袋了。
距離哈帕最近的雷丁球員只看了一眼,就驚慌失措的大喊大叫起來,招手讓隊醫和擔架趕緊進場,再不進來,人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裁判也第一時間跑過來,面色嚴峻,如果哈帕真的被悶死或者乾脆變成植物人再也醒不過來,那這場比賽就真熱鬧了。
不過這個時候誇雷斯馬卻好像沒事人一樣,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轉身就往回走。
死不了!
誇雷斯馬的射門雖然力道十足,衝擊力很強,可還不至於真的變成凶器。
哈帕最多就是中度腦震盪,甚至有可能喪失一點記憶,可要說變成植物人,誇雷斯馬自認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如果真有那麼殘暴的腳力,那以後在球場上誇雷斯馬就可能要變成瘟疫源了,誰還敢正面防守誇雷斯馬,那哈帕就是下場。
「你們說,誇雷斯馬這一腳真不是故意瞄著哈帕腦袋去的?」
「我怎麼感覺好像一切都是誇雷斯馬設計好的?」
「看得我好瘆得慌!」
「不過這是真解氣,對雷丁這幫混蛋,就得狠一點!」
電視機前的球迷們議論紛紛,顯然這一幕給了他們很大的震撼。
就在這時,雷丁中場球員西德維爾卻已經衝了過來,擋在誇雷斯馬前面,表情猙獰的朝著誇雷斯馬咆哮起來。
「快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
「連一句道歉都不會說?」
「你就是個殺人兇手!」
誇雷斯馬冷哼一聲,冷漠的看著西德維爾。
「就算我現在說對不起,恐怕他也聽不見吧?」
「而且,我也不覺得有什麼需要道歉的!」
「如果他不來阻擋我,就什麼都不會發生了,不是麼?」
「況且,松科把亨利鏟飛出去的時候,我也沒有見到松科道歉!」
「所以,就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了!」
說罷,誇雷斯馬推開攔住他的西德維爾,繼續朝前走,只剩下西德維爾在原地漲紅了臉,握緊拳頭想要和誇雷斯馬算賬,卻又強忍著衝動不敢行動。
誇雷斯馬嘴角泛起了冷笑,心裡更是不屑。
沒卵蛋的傢伙!
怎麼不敢動手啊?
他真希望西德維爾動手,這樣自己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還手了,自己和佩佩學的少林功夫,可不是表演用的。
隊醫進場,擔架也進場了,根本不需要檢查就知道一定是腦震盪,而且恐怕還不是輕度,人事不省的樣子至少也是中度!
別說了,直接抬下場吧!
正好,救護車還沒有到,哈帕就和一直在場邊哀嚎的薛琦鉉一起去醫院吧!
黃泉路上不孤單,不是挺好的嗎!
雷丁球員們恨得牙癢癢,但卻又拿誇雷斯馬無可奈何,即使他們認為誇雷斯馬是故意的,也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
過了好久,比賽才重新開始,球權卻依然在阿森納手中。
環視一圈對面的雷丁球員,眼神中的冰冷就好像是在看待宰的牲口,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下一個是誰?
他可沒忘記,鏟廢亨利的是雷丁後衛松科。
如果不能讓松科也感受一下亨利的痛苦,那誇雷斯馬覺得這場比賽絕對是失敗的,哪怕他已經差不多廢掉了兩個雷丁球員也一樣。
我很耐心!
等著吧!
會有你好看的!
誇雷斯馬看著松科,心中暗暗發狠道。
阿森納的進攻他沒有參與,而當雷丁的進攻來臨時,誇雷斯馬眼神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殘忍,就好像野獸一般的凶殘。
機會!
他在等著機會!
亨利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的畫面一直在他面前不斷浮現,刺激著誇雷斯馬已經有些瘋狂的神經。
他要爆發!
如果忍下去,他會瘋掉的!
所有一切都已經被他遠遠拋到腦後,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廢掉松科!
終於,機會來了!
松科接到了隊友的傳球,卻沒有第一時間傳出去,而是亦步亦趨的向前帶球,好像要尋找一腳長傳的機會。
而此刻,誇雷斯馬已經虎狼一般殺出來,兇猛無比的鏟向了雷丁後衛,在這個瞬間,玩世不恭的誇雷斯馬居然給人一種殘暴我感覺。
「啊!」
一聲慘叫,松科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腳踝處已經扭曲到變形。
酋長球場一片驚呼,他們也沒有想到,誇雷斯馬居然真的向對手下腳了!
不過,驚呼過後,球迷們卻又爆發出如雷的歡呼聲和掌聲,就特麼應該這麼收拾對手這幫畜生,這才真叫痛快!
誇雷斯馬依然看也不看松科一眼,爬起來,面無表情的往回走,就好像自己剛剛什麼都沒有做出一樣。
阿森納球員愣了,雷丁球員愣了,就連主裁判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直到誇雷斯馬走出好幾米,裁判的哨子才急促的響起,而那種急促,已經能夠代表裁判的心情。
在雷丁球員衝過來之前,裁判就已經衝到了誇雷斯馬面前,毫不猶豫的掏出一張紅牌。
誇雷斯馬也不看裁判,他知道,自己這一腳鏟球會有什麼後果,他也根本不在乎,他只知道,這一腳真踏馬爽!
雷丁球員們圍過來了,怒不可遏的要找誇雷斯馬麻煩,可阿森納球員們也不是吃素的,馬上衝過來加入戰團,兩隊球員們已經糾纏在一起,互不相讓。
可誇雷斯馬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依然靜靜的走下球場,好像剛剛殘暴的鏟球根本不是他鏟的,與週遭的野蠻衝突格格不入。
球迷們大聲的叫好,即使誇雷斯馬吃到了紅牌,可球迷們依然為誇雷斯馬自豪!
就是要這麼霸氣!
你們不是把亨利鏟廢了麼?
那我也廢了你們!
他們彷彿從誇雷斯馬身上看到了維埃拉曾經那霸氣的身上,似乎,那才是阿森納的真正傳承!
誇雷斯馬披上了助理教練遞過來的外套,平靜的走進了球員通道,彷彿球場上所發生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誇雷斯馬這一腳鏟球根本毫不掩飾自己報復的想法!」
「他就是衝著廢人去的!」
「不過他的犯規雖然看起來很凶殘,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他代表著正義?」
「他在為自己的隊友亨利抱打不平,他在為自己的兄弟出頭!」
「我在他身上好像看見了維埃拉的影子!」
「雖然他可能要面臨著追加停賽的處罰,可我還是要說一句,幹得漂亮!」
解說員這個時候已經激動得忘記了中立原則,解說帶著明顯的傾向性,甚至已經忍不住要為誇雷斯馬鼓掌了。
而所有觀看了這場比賽的阿森納球迷,被雷丁球迷那骯髒踢法憋屈了好久的他們,現在就好像酷暑天被潑了一頭冰水,從頭爽到腳。
「就應該這麼幹!」
「干死雷丁的混蛋!」
「連裁判也一起干死算了!」
「瑪德,為什麼我這麼想哭?」
「就應該讓雷丁這幫混蛋下地獄去!」
這個時候,誇雷斯馬已經回到了更衣室,坐在板凳上,卻好像慢慢冷靜了下來。
自己好像幹了一件蠢事呢!
「剛才我一定是佩佩上身了!」
忍不住自嘲一笑,冷靜下來後,誇雷斯馬知道,自己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紅牌直接罰下,下場比賽自動停賽,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惡劣的犯規動作一定會招致英足總的追加處罰,甚至可能會是很多場。
在亨利傷勢未明,很有可能長時間缺陣的情況下,自己卻也要因為停賽而無法出場,那麼失去了兩大王牌的阿森納戰力注定直線下降,甚至可能會在聯賽裡面功敗垂成。
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只能看英足總會做出什麼樣的處罰吧!
坐在更衣室裡,誇雷斯馬打開角落裡的電視機,即使這場比賽已經和自己沒有關係,他也還是要關心球隊的成績。
自己被罰下,球隊就要少打一人,不過好在雷丁已經用完了三個換人名額,現在松科注定踢不了了,雷丁沒有辦法再進行換人調整,所以也只能以10人應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血腥表現喚起了阿森納球員們的血性,比賽開始後,阿森納踢得無比生猛,好像落後的是他們一樣。
雷丁已經沒有招架之力了,這場比賽和阿森納踢得太慘烈,現在差不多就廢掉了三名主力,接下來的比賽,他們一定很頭疼,甚至可能要影響他們衝擊歐洲的目標。
雷丁主教練卡佩爾現在真是焦頭爛額,如果早知道會和阿森納拼到如此慘烈的程度,他早就讓球員們放棄這場比賽了,又何至於搞到現在這個地步。
最終,當裁判吹響比賽結束哨聲的時候,場上比分已經是3:0了,誇雷斯馬上半場打進一粒點球,而下半場,阿德巴約和巴拉克也陸續建功,幫助阿森納又取得了一場勝利。
不過,顯然這場比賽的結果已經不重要了,比賽中發生的一切,才是球迷們關注的。
「邁克爾和我一起去參加新聞發佈會!」
溫格看了更衣室裡面的球員一眼,然後對巴拉克道。
巴拉克剛要起身,卻被誇雷斯馬一把又摁了回去。
「頭兒,我和你一起去吧!」誇雷斯馬微微一笑道。
溫格注視著誇雷斯馬,半晌,才點點頭,想要說什麼,最終去還是沒有開口。
溫格一直沒有責備誇雷斯馬,即使他的衝動可能會給球隊帶來萬劫不復的局面,可溫格知道,阿森納需要的,正是這一份血性。
這一次被雷丁欺負了,連隊長亨利都被廢掉了,如果阿森納只會在賽後發動輿論譴責,或者去找英足總上訴,最後等著對手被不痛不癢的處罰,那麼下一次,大家就都知道阿森納是個可以隨便捏的軟柿子了。
而現在,誇雷斯馬就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了所有人,阿森納不怕戰爭,如果你敢來,我就敢和你同歸於盡!
這樣一來,那些對手想要對阿森納下手時就要掂量掂量了,和阿森納同歸於盡到底值不值得。
「醫院那邊傳來消息,亨利賽季報銷了!」並排和誇雷斯馬走在一起,溫格歎息一聲,告訴誇雷斯馬。
誇雷斯馬腳步一頓,馬上又跟上了溫格的腳步,沒有說話。
即使他知道亨利可能傷得很重,不過當真的確定賽季報銷時,誇雷斯馬還是無比煩躁,替亨利感到難受。
「真踏馬的!」情緒爆發,誇雷斯馬狠狠踢了一腳牆壁,發洩著自己心中的情緒。
溫格停下腳步,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弟子,平靜的道:「你弄的動靜也不小,薛琦鉉斷了三根肋骨,哈帕中度腦震盪,現在還迷糊著呢,松科腳踝的傷勢比亨利還中,弄不好不止賽季報銷,下個賽季前幾個月估計都踢不上比賽!」
如果單純論戰績,那絕對是誇雷斯馬完勝,阿森納只廢了一個人,可雷丁卻廢了三名主力。
但事情不是那麼橫樑的!
如果不是松科毫無底線的廢掉了亨利,誇雷斯馬也絕不會向他們出手,在誇雷斯馬看來,這本就是正義的復仇!
這個時候就不要談什麼道德不道德了!
「那麼看來,我下手還是輕了!」誇雷斯馬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卻又好像是在告訴溫格,我就是故意的。
溫格早就猜到了,從誇雷斯馬暴怒失去理智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了!
「其實你可以更理性一些,紅牌就可以避免了!」溫格聳聳肩,根本沒有用教練的身份來和誇雷斯馬講話:「不過現在既然已經如此,你也不用想太多,正好我早就想讓你好好休息休息,接下來,你就專心的踢歐冠吧!」
走進新聞發佈廳,各路記者早已經將這裡擠得好像沙丁魚罐頭一樣,台下再也找不到一點可以站立的空間。
鎂光燈好像爆發的雷暴一樣,讓誇雷斯馬都有些睜不開眼睛。
誇雷斯馬坐到座位上,平靜的看著台下瘋狂的記者,不知道為什麼,在失去理智的衝動後,他的心態好像一下子變好了許多。
雷丁主帥卡佩爾已經拿起話筒,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比賽結果已經不重要,也沒有人在意,但誇雷斯馬的暴行,卻一定要被整個世界足壇唾棄!」
「我們已經得到了從醫院傳來的消息,薛琦鉉三個肋骨骨折,斷掉的肋骨差點插到了肺子裡,可以說,他是幸運的撿到了一條命!」
「哈帕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中度腦震盪,再嚴重一些,恐怕就只能告別足壇了!」
「還有松科,腳踝骨折,至少需要半年時間來恢復!」
「以上都是誇雷斯馬的暴行,他用自己最殘忍的手段讓這片綠茵場被鮮血染紅!」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瘋狂如此血腥的犯規,一直到現在,我的心依然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很難想像作為世界足壇最頂尖的球員,誇雷斯馬會在球場上展現出如此醜陋的一面!」
「如果我年輕20歲,我一定會掏出刀來和誇雷斯馬決鬥,為我的球員報仇!」
「這簡直就是世界足壇百年來最醜陋的一幕!」
「我們會讓英足總來主持公道,如果這樣的暴行都不用接受最嚴重的處罰,那麼這絕對是英格蘭足壇的末日!」
「如果英足總不能主持公道,我們就去找歐足聯,國際足聯,我們一定會把官司打到底,我們一定要讓暴徒得到應有的懲罰!」
卡佩爾的控訴簡直就是聲淚俱下,激動得好像真的要找誇雷斯馬拚命一樣。
記者們的興奮已經掩飾不住,他們就喜歡這樣的發佈會,相信這件事一定會引爆英格蘭足壇,甚至是整個歐洲足壇的。
在溫格的示意下,誇雷斯馬拿起了話筒,雖然沒有露出標誌性的玩世不恭笑容,但卻很平靜,就好像剛才卡佩爾炮轟的不是自己一樣。
「暴徒?」
「這真是一頂隨便只需要一張嘴就可以扣在別人頭上的帽子!」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讓我的律師給你發律師函?」
「相信我,你沒有我有錢,我可以打官司一直打到你破產!」
「雷丁是什麼德行,整個世界都一清二楚,卡佩爾先生居然說我是暴徒,那麼你手下的一群人是不是可以用殺人狂來形容了?」
「正如你所說,比賽過程大家看得一清二楚,不是你隨隨便便說一句話就能讓大家轉移注意力的!」
「我現在想問你,亨利現在已經住進醫院等待手術,賽季報銷不可避免,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每個人都有資格來評價我的行為,只有你們雷丁人沒有資格!」
「如果想讓我受到懲罰,可以!但在那之前,恐怕雷丁每一個人,包括你這個縱容他們暴行的教練在內,都應該先拉出去槍斃!」
「自己都一身狗屎,就不要嫌棄別人啦!」
誇雷斯馬根本也不會給卡佩爾留一點情面,戰爭到了這種程度,還能管得了以後見面不見面?
台下的記者們都快要高潮了,這樣當面的撕逼大戰,一個賽季都未必能遇到一次,這一波,他們都要賺大發了!
卡佩爾被誇雷斯馬噴得臉色鐵青,要不是考慮打不過誇雷斯馬,恐怕他現在真能抄起話筒來找誇雷斯馬拚命。
現場已經一片混亂,記者們問題都沒有提問幾個,阿森納的新聞官就趕緊結束了新聞發佈會,以免事態不可控制。
記者們也不在意,反正該知道的東西他們都知道了,回去有的是爆點可以寫。
離場後,誇雷斯馬和隊友們顧不上接下來的輿論風波,阿森納的大巴車直奔醫院,大家一起去醫院看望已經準備手術的隊長。
去往醫院的路上,誇雷斯馬一言不發,始終望著窗外的風景。
坐在誇雷斯馬身邊的小法,幾次想和誇雷斯馬說話,卻幾次欲言又止,最後終於開口了。
「其實你不用那麼冒險的!」小法歎息一聲道:「我們也一樣有血性,可你比我們重要,阿森納不能沒有你!」
誇雷斯馬輕輕一笑,轉過頭來看著小法,無所謂的道:「我自然知道你有血性,要不然你也不會往弗格森臉上潑熱湯的!哈哈!」
小法臉色一囧,熱湯門簡直快要變成一生的黑料了。
不過接下來誇雷斯馬卻語氣嚴肅了一些的道:「我不知道我會被停賽幾場,不管怎樣,我們在聯賽裡的優勢巨大,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撐住,我可不希望等我回歸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被曼聯反超了!」
小法重重的點點頭,「你放心吧,我們一定不會被反超的,我保證!」
不過這時候誇雷斯馬卻已經把頭又轉向了窗外,不再說話。
小法默默的握緊了拳頭,同時也在心裡發誓道:「我們絕對說到做到!」
一路無話,大巴車已經抵達醫院,球員們一窩蜂的衝了進去,如果不是醫護人員認出了他們的身份,恐怕絕對會把他們當成恐怖分子。
「我相信,這時候隊長一定在和小護士調情!」走向病房的時候,埃布埃語氣篤定,表情猥瑣的道。
不過,當他們在門口看到亨利正在病房裡和一個男特護有說有笑的時候,埃布埃聳了聳肩,「好吧,當我沒說!」
眾人哈哈大笑,把病床上的亨利笑得一臉黑線。
「我都傷成這個樣子了,你們居然還笑得出來?」亨利覺得現在自己心裡的傷比腳上的傷更嚴重。
當然,亨利也是在開玩笑,大家打開招呼之後,看著站在人群邊緣處的誇雷斯馬,亨利臉上笑容也慢慢消失。
「其實你不應該這麼不冷靜,替我報仇我固然應該感到欣慰,但你更應該以大局為重!」
亨利沒有拐彎抹角,與沒有任何掩飾。
誇雷斯馬聞言點點頭,在隊友們的注視下,開始是微笑,可慢慢笑容就變得玩世不恭起來。
他已經又變成了那個什麼時候都可以笑得出來的傢伙!
「我很冷靜啊!」誇雷斯馬哈哈大笑道:「現在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