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野和尚
理科學霸在異界 by 低調的王老師
2020-1-23 18:38
自從戰勝了巫啟之後,衛然有些信心十足,大跨步走上去對那粗壯的中年僧人道:「你是誰?為何要為難我的朋友?」
那中年僧人面目凶橫,濃眉像掃帚一樣,頭上也沒有戒疤,全無一點慈眉善目的僧人模樣。
他平時說話一直瞪著眼睛,也不知是習慣了瞪著眼睛還是故意做樣子給人看。
見衛然發問,他先是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拂曉和尚。
拂曉和尚介紹道:「這是我的朋友衛然,是智堂統領。」
他又對衛然介紹道:「這位……這位前輩是我之前的師父,只不過後來……」
眉毛像掃帚的中年僧人冷笑道:「只不過後來叛出了白馬寺。」
衛然彷彿沒聽到叛出兩個字,連忙雙手合十:「原來是拂曉和尚曾經的師父,卻是我失敬了。還沒請教大師法號?」
中年僧人齜牙道:「野和尚。」
衛然怔住:「野和尚?」
「沒有寺廟的和尚,難道不是野和尚嗎?」
「我的意思是,你就是那個野和尚?」
「你猜的不錯,我就是那個野和尚。」
衛然心中頓時一凜。
隨著修為的提高,他的圈子也漸漸擴大,偶爾從大佬的口中聽到一些秘聞。
天底下的野和尚不少,但最厲害的野和尚,當屬從白馬寺叛出,然後加入諸天教的那個野和尚。
據說叛逃的當天,白馬寺的方丈親自出手攔截,竟然沒能奈何野和尚,可見其厲害之處。
而作為一個諸天教的弟子,野和尚的厲害之處就在於——他是神兵使。
眾所周知,諸天教並不宣揚弟子的名字,而是宣揚神兵。
諸天教一共有八大神兵,每一個優秀的弟子在出任務的時候,都有機會使用神兵。
但這種使用,僅僅是借用而已。
那麼在平時沒有任務的時候,神兵在誰手上呢?總不可能束之高閣,藏起來浪費吧?
平時,神兵就在神兵使的手上。
比如神兵「諸行無常」,就是野和尚的東西。
他每年把諸行無常借給別人使用兩三回,絕大部分時間這把神兵還是在他自己的手上。
所以在諸天教內部,神兵使的地位比長老還要高,一個長老想要成為副教主或者教主,一定要先成為神兵使。
野和尚作為神兵使,實力肯定是要超過巫啟的。
記得當初衛然到白馬寺的時候,還拿諸行無常開了個玩笑,當時拂曉和尚的臉色很不好看,後來衛然才知道究竟。
原來野和尚就是拂曉和尚的師父!
出了這樣一個叛徒師父,拂曉和尚在白馬寺的日子肯定很不好過,不如暫時加入玄星閣,大家都自在。
一般情況下都是徒弟坑師父,到了拂曉和尚這兒,卻是個反的。
讓衛然感到奇怪的是,既然野和尚已經叛出了白馬寺,那麼等於師徒情分已盡,你為何又要來到玄星閣,給拂曉和尚提要求呢?
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
野和尚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呵呵笑道:「徒兒長大了,開始有自己的想法了,老衲已經管不著了。年輕人,你是他的朋友,以後我這憨厚徒兒就拜託你了。」
說罷,野和尚上前兩步,彷彿長輩囑托晚輩一般,輕輕地拍了拍衛然的肩膀,然後揚長而去。
衛然沒有說話,甚至什麼動作也沒有,就這樣僵立在原地。
彷彿一座雕塑,凝固住了一般。
拂曉和尚似乎發現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
站了很久,衛然突然吐氣開聲:「放心,你慢走。」
這句話剛一說出來,頓時轟的一聲,衛然腳下的青石驟然碎裂,以他的身軀為圓心,地面深深凹陷進去一個直徑百尺的大圓!
那已經是將近10間房子大小的面積!
風一吹,石屑飛揚,灰塵遮天蔽日,而衛然依舊立在原地,他的雙腿還是發麻。
就是這樣輕輕一拍,威力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野和尚萬萬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開口說話,頓時面露意外:「你叫衛然是吧?我記住了。」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此時,荊州部的弟子們聽到巨大聲響,全部趕來,場面變得十分喧鬧。
拂曉和尚關切的問道:「你怎麼樣了?」
野和尚的本事,別人不知道,他拂曉和尚能不知道嗎?如果認為那輕輕的一拍,真的只是輕輕,那可就太幼稚了。
地面上那觸目驚心的凹陷痕跡就是鐵證。
衛然苦笑著說:「腿到現在還是麻的。」
眾人皆道:「你被野和尚弄了一下,僅僅只是腿麻嗎?」
拂曉和尚也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可別逞強,真的只是腿麻而已嗎?」
衛然點了點頭,他蹲下去揉了揉腿,然後伸展腿腳道:「現在不怎麼麻了。」
「沒事走兩步?」
衛然果真走了幾步,雖然步履有些慢,但是很穩,確實不是逞強的樣子。
拂曉和尚頓時驚了:「你害我白擔心一場,知道嗎?」
荊州部眾人道:「衛統領是觀星境,能耐已經不是我們這些金丹境所能揣測的了。」
衛然問道:「那野和尚有沒有做什麼為難你的事情?」
拂曉和尚搖頭:「我拒絕之後,他只是呵斥了兩句,發洩心中的不滿,但沒有強迫我。」
「那就好,有什麼問題及時跟我說。」
處理完智堂的事務之後,衛然回到長沙郡老家,姜竹喧說要回蜀山一趟,處理一些家務事。
衛然有些不捨,問她什麼時候能夠再來荊州。
姜竹喧的回答是兩三個月,衛然這才稍稍安心。
依依送別姜竹喧之後,衛然再次回到荊州部,卻得到一個消息,說閣主叫他去君山島有事詢問。
衛然心裡感到奇怪,因為他在君山島的弈星流課程已經告一段落了,閣主叫他去君山島,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他沒有貿然動身,還是先詢問了范長坡,打聽有什麼風聲。
沒想到范長坡對此事也是一無所知。
衛然又問,閣主下令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范長坡想了想,答道:「沒有表情,也沒有發怒的樣子。」
衛然這才稍稍心安。
范長坡安慰道:「放心,你年紀輕輕就已經到達觀星境,是我們玄星閣的種子選手,就算真有什麼事,閣主也會偏向你的。」
衛然點了點頭,通過傳送陣飛到了君山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