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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章 逃離樓桑村

理科學霸在異界 by 低調的王老師

2020-1-23 18:38

衛然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樓桑村。

他在這個地方沒有一點安全感,每說一句話都要時時注意,每做一個動作都提心吊膽,扮演一個不熟悉的人不難,但是扮演一個自己不熟悉,但別人都很熟悉的人,那可太難了。

反正在這裡也不虧了,無償服用了臥耳馬血,獲得了太清合氣丹經,偷了葉知秋的寶貝,拿了葉知秋的秘籍,受了葉知秋徒弟的跪拜,睡了葉知秋的女人,好歹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他把葉知秋房間裡有價值的東西一掃而光,包括葉知秋的徒弟們夢寐以求的空砂塵心得,然後召喚出黃巾將軍,偽裝成自己假裝睡覺。

樓桑村的夜晚靜悄悄的,衛然帶上秘虛斗篷,小心翼翼的隱身離開。

再見了,樓桑村。異初蓮花和家樂葫我會自己想辦法,總之不想待在這提心吊膽的鬼地方了。

衛然頭都沒回的離開。

然而剛剛踏出村口,就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

這不是示警的陣法,如果是陣法的話,衛然一定能感受到陣法氣息。

這是一個隱蔽的機關,如果衛然御劍飛行從空中離開的話,是不會碰到那個機關的。

但問題是,衛然現在還沒有御劍飛行的能力

一聽到警報聲,令狐郁文騰的跳起來,鼓著眼珠子大呼小叫。

「有人半夜逃走!」

衛然嚇得不敢動彈,只是屏住呼吸,利用隱身的便利站在原地。

令狐郁文拔腿往東邊走去,果然,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去葉師房間。

趁令狐郁文去找「葉師」,衛然也借助隱身悄然離開。

不過令狐郁文在查明真相之前,畢竟還是不敢對葉師無禮,他不敢吵醒葉師,只是輕輕推開門一看,確認葉師在裡頭睡覺。

就如衛然所料,令狐郁文一眼看過去,把躺在床上的黃巾將軍認成了葉師。

反正被子裹著,從背面一看,是看不出差別的。

房間裡傳出輕微的鼾聲,睡覺的人絲毫沒有察覺令狐郁文推開了門。

令狐郁文心道:看來葉師太過疲憊了,竟然連那麼大的警報聲都沒把他吵醒,也難怪,畢竟此時葉師只是個煉精境的修為,而且聽說今晚葉師寵幸了瑤瑤,那叫聲可是不少人親耳聽到了。

既然「葉師」好好的躺在房間睡覺,那麼想必是哪個不長眼的儒生想趁夜溜出去,我得好好查查人,狠狠的整頓一番!

好不容易我令狐當一回管事的,你們就想逃跑?當我是軟柿子嗎?

令狐郁文越想越氣,轉身離開房間,命令手下點燃所有火把,徹查逃亡者!

就在樓桑村火光通明的那一刻,數里之外一個緋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趕緊打開了一個陣法。

這個陣法很隱蔽,也沒什麼特殊的作用,僅僅是放出一個信號。

對陣法很敏感的人一旦路過附近,很可能會收到這個信號。

而沒有學過陣法的人,即使修為很高,也會忽略這個陣法的存在。

因為這個陣法本來就沒有任何的威脅力。

衛然的心臟跳得像打鼓一樣,雖然利用黃巾將軍爭取到了一點時間,但是並不是長久之計。

一個無法逆轉的差距就是他修為太低,無法御劍飛行,只能用走路。

走路是個什麼概念?就算他連續不停的走上一天一夜,令狐郁文帶著大部隊御劍而來,甚至不用一個時辰就能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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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光靠走路是不行的,得想個辦法逃脫。

衛然一臉焦慮,觸發警報顯然出乎他的意料,打亂了他的計劃。

現在該怎麼辦呢?

衛然心急如焚,走著走著,忽然感應到陣法的氣息。

嗯?這是什麼奇怪的陣法?

衛然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如果不去查探一下這個陣法,也許他會後悔一輩子。

他從來不相信直覺,只相信謀劃與合情合理的推測。

但是這一回他似乎沒有別的選擇。

那我就跟著直覺走一回吧,也許經歷過天譴之後,我的運氣變好了呢?

令狐郁文終於反應過來,發現了房間裡的「葉師」是個虯髯大漢,大怒之下率領了三百個手下呼嘯而出,四處搜索衛然。

如果到這時候,令狐郁文還不明白「葉師」的真正身份,那麼他也不配當葉知秋座下的三弟子。

遠處不停有鏡子的白光在晃來晃去,衛然知道那鏡子是用來查探隱形的,對於樓桑村有反隱的設備衛然毫不意外。

因為在儒學之國,葉知秋自己屢次使用了類似於秘虛斗篷的隱形法寶,自己留有破解之法也是正常的。

幸好令狐郁文離衛然還有一段距離,足夠衛然再行動一段時間。

衛然在陣法上的造詣不必多說,並沒有花久就找到了信號陣法的起源。

他萬萬沒想到,循著陣法竟然看到了一張日思夜想的臉。

晦暗的月光下,姜竹喧明眸皓齒,襯著一襲緋色衣衫,端的美艷不可方物。

衛然心頭巨震,解下秘虛斗篷,怔怔的站立在原地。

姜竹喧在月下嫣然一笑,彷彿滿天月輝都失了色一般。

月光越來越黯淡,她俏然立在月下,眼神如波,顧盼漣漣,是如此的靜好,彷彿出塵仙子一般清麗脫俗。

「你在這裡多久了?」衛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這個絕境之下,姜竹喧竟然出現了!

姜竹喧道:「我在這附近等了半個多月了。」

衛然深知絕不是等半個多月這麼簡單!這畢竟是敵人的老巢,在附近逗留半個多月,那是冒著多大的生命危險?

可以想像這半個多月,姜竹喧一定過得提心吊膽,小心翼翼,吃盡了苦頭!

為了一個渺茫的希望,她傻傻的堅持著,就算因此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佳人如此滿腔情意,我豈能辜負?

衛然再也忍不住,緊緊把姜竹喧擁在懷裡。

他只覺得在這世上什麼都不重要了,一生一世有這一刻就已足夠。

月光漸漸被一大片黑色吞沒,夜色越發濃了,幾條雨線斜斜的紮了下來,落地有聲,忽而一條條剔透雨線在空中紛錯交織起來,越織越密,終於不再紛錯,整整齊齊的射了下來,落在竹枝上沙沙作響,遠處的呼喊喧囂似乎已經不存在了。

姜竹喧再也忍不住,她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卻一時說不出口,只是在衛然的懷裡盡情的流淚和微笑。

雨淅瀝的在天地間揮灑,落在地上濺出一層朦朧的水汽,清遠的孤峰在朦朦細雨的侵染下也漸漸模糊起來,樓桑村在夜雨中格外清秀,竹影婆娑,彷彿在搖曳那一段如幻夢般的情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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