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分贓!
逍遙兵王在花都 by 瀚海
2020-1-22 19:36
看著葉凡連浴袍都沒有披上,就進了客房,玉兒愣了一下,很快就跟上去。
只不過,她心裡則是害怕極了。
雖然,她從小就在任家,接受了極其「專業」的培訓,心理素質很是過硬;
雖然,她從懂事起,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必將會是成為某個政客,或者某位大人物的禁臠;
但是此刻,一踏進這客房,她心底還是一沉,內心在極力掙扎。至於貞兒,身體都開始有些顫抖,雖然房間裡溫度很高。
撲通!
突然間,玉兒就跪在了葉凡面前。
雖然地毯挺厚,但還是因為疼痛,讓她好看的柳眉,緊緊蹙了一下。
葉凡有些意外,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就跪了下來。
但他也只是看著玉兒,臉色淡然,眼神冷漠,不語。
可他越是不說話,玉兒臉色就越是慌張。
終於,她經受不住葉凡直視的目光,將頭重重磕在地毯上,懇求道:
「先生,求您……求您放過我妹妹,只要您放過她,我願意服侍您一輩子。」
!
葉凡沒來由的一陣窩火,從頭到尾,自己才是那個被算計的人好嗎?現在又來整這一套,是想幹什麼!
他眼神冷漠的望著玉兒,冷然道:「放過你?談何而來?從頭到尾,我動你一根手指頭了嗎?擺出這麼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給誰看?還是說,覺得我脾氣好不碰你,你就可以得寸進尺了?」
此話一出,玉兒嚇得臉色都白了,那一直不說的貞兒,也跟著一起跪在了地上,將頭埋得很低。
「先生我……我不是那個意思。」玉兒連忙解釋著,眼淚都要下來了。
她這種梨花帶雨的神情,加上略帶沙啞的哭腔,可能石頭心腸,也得化了。
但葉凡心裡,則是火氣更大,窩火!
他最見不得女人被欺負。但這並不代表,他會隨便地慈悲心氾濫。尤其是此刻,明知道這是任宏遠給自己下的套,還不能把人給辦了,偏偏心裡可憐這女人,能不窩火嗎!
「那你說,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想幹嘛!」葉凡氣憤道。
「我……先生,我們兩個,是家主派來侍候您的,家主說,不論您想做什麼,我們都要配合,但是……我妹妹她還小,她才17歲,我求您,等下只要我自己一人,放過我妹妹行嗎?」
見葉凡是真生氣了,她也顧不得羞恥心,將肚子裡的話全都給吐了出來。
葉凡冷笑,不悅道:「告訴那個老東西,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想要!」
可是說到這,他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不是雙胞胎嗎?便問:「你妹妹17,那你呢?」
「我,我也17。」
「!」葉凡沒忍住罵了出來,把跪著的兩個女人,嚇得猛一顫。
但葉凡這番生氣,卻不是因為這兩個女人,而是任宏遠那老東西。
17啊,兩個花季少女,本應該在學校裡享受美好青春,談著一場屬於本心的戀愛。現在,卻是像送東西一樣,被無情的送入虎口,簡直就是畜牲!
「起來吧,我不會碰你們的。」葉凡雖然生氣,但最終,還是選擇收起了怒火,終究過不了心裡那一關。
但這時,玉兒聽完,卻是頭搖得更用力了。
「先生不可以的,如果讓家主知道,你連碰都不碰我,他會殺了我和妹妹的。」
媽的!
葉凡直接給氣得差點笑出來,忍不住吼道:「上也不行,不上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樣!」
「嗚嗚……」
這一聲吼,玉兒直接哭了出來,聲音慘慘的,像是被遺棄在公園裡的孩子那樣,香肩聳動,淚水很快沾濕慘白的臉龐。
葉凡真想撓頭。
他手一揮,砰的一聲,門應聲關上,重重的撞擊聲,嚇得兩人瞬間不哭了,臉上掛著淚痕,呆呆的,尤其是玉兒,更是滿臉哀求地望著葉凡,惹人憐愛。
「媽的!老子見過的女人,比你漂亮的不知道有多少,真是服了你這動不動就哭的性子。看見那個水床沒,你過去給老子用力搖去!」
「啊?」玉兒愣住了,顯然沒明白是什麼意思。
葉凡又吼道:「想活命就給老子搖!還有你,進來就跟個死人一樣,話都不說,叫總會叫吧!」
貞兒怯懦地瞟了葉凡一眼,好像突然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和姐姐相視一眼,煞白的臉上,終於回了一絲血色,最終變成了嫣紅。
她點點頭,扯著姐姐的一根絲帶,兩人走到了水床邊上。
於是……嘩嘩的水床聲,夾雜著動聽的嬌呼,在房間裡傳盪開來。
但,聽著這細若蚊蠅的聲音,葉凡簡直氣到沒脾氣。
「沒吃飯嗎?這麼小的動靜,是顯得老子沒力氣,還是想讓你老闆知道,你們平時的訓練不過關?」
這下,終於聲音傳了很遠。
葉凡乾脆拿了那浴巾,蓋在了頭上,裝睡了,這聲音雖然誘人,但現在聽來卻是折磨人啊。
不過,客房後方不遠處,一人聽到這麼大的動靜,終於會心一笑,撤去身形,快速朝著前面內堂的貴賓室方向跑去。
貴賓室裡,有十幾個人,周圍站了幾個地階以上的高手,桌前坐著的,則還是任宏遠、譚振江、何昆、龍義、虞氏五人。
此時,五人皆是眉頭緊鎖。尤其是何昆和譚振江兩人,更是面色焦急。
突然,門被推開。
「家主!那小子他……」他說著,眼神逐漸變得戲謔。
「下去吧!」任宏遠自然明白這個眼神代表著什麼,便是一揮手,將他打發走。
終於,五人眉頭舒展了幾分。
「哼!還以為那小子定力有多好,上來就辭退了我安排的下人;結果還不是栽在了玉兒和貞兒的手上!」任宏遠冷哼一聲,笑道。
何昆則是迫不及待地問他:「保守估計,能拖住他多少時間?」
「一個時辰,應該是少不了的。」任宏遠信然道,「對於我們任家訓練出來的女人,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好!死門重新啟動,剛好需要一個時辰!」何昆一拍大腿道:「我這就叫人傳信下去,先去把死門開啟!」
緊接著他又道:「譚兄,你作為此番大招的引路人,正好趁現在,去把外面數百人,分成八批,讓其中七批,先通過其餘七門入陣,至於剩下的那一批,該留什麼人,想必不用我多講了。」
譚振江微微點頭,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
「只要那七門,每門進入一批人之後,便會關閉!到時候只留下死門給他,看他還不得死在裡面!」他恨恨地說道。
這時,任宏遠接過話來,說道:「至於剩下的那一批人,就由我來安排吧!十幾個地階的武者,我任家振臂一呼之下,還是能召集到的!」
「哈哈,好!我龍家也出兩個地階武者!」
「我虞氏自然不會坐視!」
「這一次,定讓那小子有去無回!」
「等他死後,他剩下的所有,包括功法和法陣,我和譚兄絕不會動!」何昆鄭重道,當做是報答三位的捨身相救。
譚振江點頭。
「哈哈,既然這樣,那靈陣就歸我龍家!那小子麾下的勢力,就歸任家!至於他的功法,想來虞氏會比較有興趣!」龍義哈哈大笑道。
五人一合計,很快就把葉凡死後的遺產,怎麼瓜分,都給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