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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生死戰之颶風來臨

極品狂婿 by 風中的陽光

2020-1-17 18:50

在飛機上時,哈布說的很清楚。

決賽開始後,想成為最後的冠軍,就要熬過72小時。

這72小時內,只有一把軍刀,幾個麵包和一瓶礦泉水,還有47個隨時都會出現的敵人。

危險不僅僅是這些,更有貓兒島的土著們。

就是野貓、蝙蝠和毒蛇。

這三種動物,組成了貓兒島的基本生物鏈。

毒蛇吃蝙蝠,吃野貓,卻又被後者吃。

野貓毒蛇相殘後的屍體,蝙蝠再吃。

蝙蝠看似處在絕對弱勢的地位,卻因能飛,又佔據一定的優勢。

總之,經過不只多少年的進化、淘汰後,它們不但成了貓兒島的主宰,基因也大大的轉變,不適合人類進食。

它們,會攻擊人類嗎?

答案——

這幾種土著,肯定會在大批人類剛登陸時,藏匿起來。

等它們發現人類不過爾爾後,就會仗著天時地利的優勢,對人類展開捕殺。

被荒草掩蓋的坑洞,更是貓兒島為外來者早就預備好的墳墓。

所以每個選手平安降落後,率先考慮的除了殺人外,就是奪取飲食,來確保自身在72小時內,始終保持充分的體力,才能有望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哈布還說,任何一個選手,都不得消極作戰。

要是都藏在某處,等待別人自相殘殺,賽事就不精彩,觀看比賽的觀眾,就不會充值——

總之,為確保生死戰精彩無比,主辦方要求任何一個選手,一動不動的時間,絕不能超過一百分鐘。

超過這個時間後,手鐲就會發出嗶嗶的警報,吸引大批選手趕來。

也就是說,高鐵等人在這72小時內,哪怕再怎麼疲憊,要休息,也不能睡一百分鐘以上。

所有人的神經,必須高度繃緊72小時。

這要是換成普通人,哪怕能活下來,也會精神崩潰,成為瘋子。

高鐵不會。

他有絕對的把握——

只是他真沒想到,剛躲過一個浪頭,眼睛還沒睜開呢,就有早就降落的某選手,發現了他,並憑借居高臨下的優勢,高舉著軍刀,激撲過來。

「這個人,將是我成為冠軍路上的第一個犧牲品。」

來自北美某國的亞塔哥斯,狠狠撲向高鐵時,心中這樣想。

亞塔哥斯,是北美某軍、方的新晉教官。

要不是提前接到消息,第十八屆聖殿杯的冠軍獎金,竟然是三十億噸油田的十年開採權,軍、方肯定捨不得,派亞塔哥斯來參賽。

他要是拿不到冠軍,絕對是本國、軍、方的一大損失。

比海水還冷的現實,證明亞塔哥斯所在國、軍、方的擔心,成為了現實。

眼看他那把鋒利的軍刀,即將狠狠刺進高鐵的脖子——忽然間,高鐵消失了。

亞塔哥斯的軍刀,重重刺在了高鐵抱著的那棵樹上。

篤!

小半截刀鋒,狠狠刺中樹身。

憤怒的浪頭,再次咆哮著撲來。

嘩!

亞塔哥斯迎著巨浪,眼睛卻瞪到最大。

他自身的本能,用最快速度讓他判斷出,即將受死的敵人,忽然消失,絕不是好事。

他不敢閉眼,就是預防敵人忽然自浪花中出現。

雖然他的軍刀,已經來不及從樹上拔回來,可亞塔哥斯還有有力的雙手,雙腳!

還有——

無論亞塔哥斯有多少牛皮的殺人裝備,都隨著他脖子右側大動脈,被同樣鋒利的軍刀,一劃割斷,鮮血呲進浪花,為大海平添一抹絢爛的顏色,而變成無用。

極其惡劣的天氣,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的獵殺者,一個不慎就會滾進去的坑洞,無處不在的劇毒土著等等,清楚的告訴高鐵,要想活著和撒旦會師最後的拚搏,就必須把所看到的一切活物,都變成死物!

不擇手段,卻要注意代價。

切斷亞塔哥斯的脖子動脈後,高鐵立即摘下他腰間的小包。

每個選手的腰間,都有這樣一個小包。

包裡,是麵包,和飲用水。

高鐵看都沒看亞塔哥斯的臉,收好小包後,又把他那把軍刀收好,轉身迅速消失在了荒草中。

砰——嘩!

當又一個浪頭,狠狠撲在岩石上,撞的自身粉碎,哀嚎著迅速退去後,亞塔哥斯的屍體,也被捲走。

風,越來越大。

雨,越來越疾。

浪頭,越來越高。

那艘價值數億的超豪華白色遊艇,現在就成了頑童水盆裡的一個玩具,隨時都有傾覆,被捲到海底的可能。

就這種無比惡劣的天氣下,休說是沒有任何的衛星信號,沒有雷達了,就算有,又能怎麼樣?

有誰敢在這種情況下,來搜救他們?

他們,又怎麼能確保遊艇不傾覆?

湯姆船長能做的,就是嘶聲大吼著,所有人都緊緊抓住,能抓住的固定東西,千萬別被巨浪,或者迅速左右不住傾斜的船隻,給甩到海裡去。

最好呢,能用繩子,把自己捆在柱子上。

卻不能系死結。

以免遊艇側翻後,卻解不開繩子,被船隻帶著沉到海底。

「大家不要怕,更不要慌!我能確定,颶風不會形成海嘯。而且,風向是沖精靈島方向而去。哪怕翻船落水,諸位只需確保穿著救生衣,什麼都不用做,也能被海浪,捲到島上。」

不得不說,湯姆船長的航海經驗,確實豐富。

更能在生死有關時,依舊冷靜無比,指揮手下在一波波的浪頭襲來時,盡可能躲避。

他不慌,別人慌啊。

除了十名船員外,那三十一名本次出海考察生物的人,啥時候遇到過這種事?

大家是打著考察的幌子,來散心,或者裝比的好吧。

莫名其妙的,就遭遇了此等颶風,上帝那個老東西,在搞什麼鬼?

「媽,我要回家,找媽——」

一聲淒厲的嚎叫,被狂風吹成了碎片時,林宛兒眼睜睜看著一個男人,好像稻草人那樣,被狂風借助浪頭的威力,把他從甲板上捲走。

只是一瞬間,這個人就消失。

林宛兒認識這個人。

那是個大腹便便的意大利人,據說他是意大利面發明者的後裔,身價百億,這次出海,純粹是帶著新收的小情、人兒,度蜜月。

結果,他卻到龍宮度去了。

死死抱住柱子,順勢用衣袖把自己繞在上面的林宛兒,沒有像意大利人那樣,在遊艇左右搖擺時,到處亂跑,結果——她不但沒哭,沒喊沒叫,甚至都沒怕。

隨時都會掛掉,林宛兒怎麼沒怕呢?

怕到極致的人,就不知道恐懼是啥了。

「救我,救我!」

一聲淒厲的嚎叫,忽然從林宛兒腳下傳來。

她呆滯的眼瞳,一轉,低頭。

玻璃早就碎了,海水已經灌進船艙後,人們再也沒有了安全躲避點,被左右劇烈搖擺的船隻,四處亂拋。

這個好像溜冰那樣,順著遊艇傾斜時,從船艙內溜出來的人,正是特欣賞林宛兒的科拉奇。

他左手抱著一把椅子,右手抬起,臉上再也沒有了絲毫的紳士風度,只是驚恐的喊叫著。

林宛兒抬起了右腳。

科拉奇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

噸位很可以的科拉奇,向外急促滑行的慣性傳來,林宛兒感覺腳踝都要脫臼了,尖聲慘叫:「滾你嗎的,慢點拉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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