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如果你不如我所願
極品狂婿 by 風中的陽光
2020-1-17 18:50
任何一個男人,要是被粟嫣然,小宙斯這樣的絕品美女,纏著要一起生崽子,肯定會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張果老騎著的那匹小毛驢——
高鐵卻不喜歡。
他又不是郭務卿那樣的人形播種機。
相反,他比誰都潔身自好。
能把靳幽城變成孩子娘,只是腦子一時短路罷了。
這樣的錯,犯一次還有情可原,讓他仍能坦然面對葉星辰。
可要是再把嫣然姐姐變成孩子娘,那就太渣了。
不把她變成孩子娘吧?
難道,讓高鐵眼睜睜粟女皇被蠱毒毀掉?
一邊是愛情,一邊是「懸壺濟世」的責任,誰能告訴高鐵,該怎麼辦?
尤其粟嫣然算準他得到消息後,馬上就會連夜出國,搜尋葉星辰的下落,特意給他買好了午夜零點整,飛往莫斯科的機票後,高鐵更覺得,放任她被毀掉,可能真會遭雷劈了。
「特麼的,不管了。當前,老子必須先找回那個瞎眼的妞兒。先把她肚子搞大,乖乖在家趴著生崽,再說其他。」
高鐵胡思亂想著,信步走出了療養院大門後,才發現這時候沒處去打車。
不過這難不到高鐵。
前面不遠處的樹影下,就停著一輛黑色越野呢。
路邊,是停車的地方嗎?
交警叔叔很忙,沒時間來這邊貼罰單,那就讓高鐵來「替天行道」吧。
高鐵吹著口哨,左右看著,沒發現有啥人後,從路邊花叢中,找了一根荊棘。
高手就是高手,偷車只需一根荊棘,就能搞定。
卡嚓。
車門鎖被打開的聲響,聽起來是那樣的悅耳。
高鐵開門上車,輕輕關上了車門。
鑒於上次著急瞎眼妞相親,高鐵衝出168特護房,一腳踹碎郭務卿的車子,用電線點火後,才發現鑰匙就在上面,還留言罵他是個大沙比的慘痛教訓,他這次上車後,立即低頭看鑰匙,有沒有在鎖孔上。
有。
鑰匙,從高鐵背後耳邊伸了過來。
被兩根春蔥般的手指,捏著。
鑰匙扣上,掛著的那個小鈴鐺,隨著纖手輕抖,發出嘩鈴鈴的聲響。
高鐵嘴角抽了抽,無聲歎了口氣。
背後,傳來超級小良家故作冷漠,卻滿含得意的聲音:「那會我得到消息,說博物館內發現了葉星辰的蹤跡。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會連夜出國。但這邊太偏僻了,不好打車。」
人家把話說的這樣透徹了,高鐵還能說什麼?
特有志氣的下車,說寧可步行去機場,也不坐她的車?
開玩笑。
高鐵接過了鑰匙,點火啟動:「你下車?」
「我還要把車子開回來。」
「謝謝。」
「應該是我說謝謝。謝謝你,擔心我會想不開,在小湖那邊,守候了我六個多小時。」
「你竟然能發現我?」
高鐵很驚訝,回頭時,卻有一個雞腿,遞到了他嘴邊。
黃馨雅確實想的周到,不但給他準備了車子,還讓老辛準備了豐盛的晚餐,放在車上。
高鐵有些不習慣,被女人餵飯吃。
可黃馨雅非得這樣做,那就給她個面子吧。
唉,誰讓高鐵善良來著?
等他嚥下嘴裡的食物後,黃馨雅才說:「我能發現你,多虧了太陽公公幫忙。」
扯淡,你還能和太陽公公溝通?
高鐵剛要說出這句話,明白了。
他在繞了個大圈,躲在小湖北邊樹林裡後,隨手把手機放在了地上。
手機屏幕,是可以反光的。
陽光照在屏幕上後,恰好反射到了171號特護房的後窗,刺到了只想抹脖子上吊——黃馨雅的眼。
講真,高鐵要是處在危險中時,絕不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但他還是很生氣:「你既然發現了我,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害的老子,擔心你會上吊抹脖子,每隔十分鐘,就得睜眼看看你。睡覺,都睡不踏實。」
他的話音未落,黃馨雅就追問:「你為什麼會擔心我?」
「我不想你死——」
「你是我的什麼人?」
黃馨雅打斷他:「有什麼資格,擔心我?」
「我——有水嗎?」
車裡不但有水,還有酒。
不過很明顯,高鐵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孩子,絕不會在開車時喝酒的。
雖說黃馨雅準備的東西很齊全,甚至丟給他的錢包內,還有一張全世界通用的銀行卡,最高可透支一千萬美金,但還是百密一疏。
她沒給高鐵準備衣服。
而高鐵的衣服上,被背後傷口上的血,沾滿。
在國內時,高鐵這樣子也許沒事。
但要是這樣乘坐飛機,去國外,肯定會有麻煩。
幸虧黃總雖說失去了愛情,婚姻也搖搖欲墜,但就是不缺錢。
京華郊區的路邊,也不會缺少時裝店,和洗浴中心。
他必須先洗個澡,再包紮下傷口,才能換上新衣服。
「信得過我嗎?」
黃馨雅把衣服放在某洗浴中心的床上,看著室內浴池裡清澈的水面,淡淡的說:「你如果信得過我,我就幫你包紮傷口。如果覺得,我對你有所圖,那我就出去。」
高鐵還真信不過她,訕笑了聲,說:「我自己來就好。」
黃馨雅點頭,轉身出門:「好,那我在外面等。」
看著關上的房門,高鐵忽然覺得,他有些殘忍——
不過,他這樣做是為了黃馨雅好。
水很清,溫度也剛好。
至於傷口最好不要見水——已經紮了破傷風,還怕感染?
一陣輕微疼痛過後,高鐵就長長吸了一口氣,慢慢出溜到了池子地下,呈大字型躺著,閉上眼。
小變態當年訓練他時,可是特意訓練過他的水性,要求他在水底,得憋三分鐘以上。
毫無疑問,在還沒缺氧時,這樣躺在水中,身心再次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放鬆。
耳邊,只傳來冒泡泡的咕嚕聲。
這是池底的管子,不住向外冒熱水,來保持水溫始終處在最舒服的溫度。
直等肺葉癟了,因缺氧大腦可是有暈眩症狀後,高鐵才雙手一撐池底,忽地從水下冒了出來。
「呼——哈。」
高鐵深吸一口氣,再長長吐出來的感覺,簡直好的不得了。
只是,等高鐵抬手抹了把臉,再睜開眼時,看到的那只雪足,又是咋回事?
那只好像藝術品般的秀足,輕輕探進了水裡,某個女人飄忽的聲音,也響起:「如果不如我所願,休說零點了,就算明天的晚上零點,你也別想坐上飛機。」
「你這是在報復孟先鋒。」
「不是。」
「那是什麼?」
「我說過,你不能看著你的女人被欺負。你的女人,只能被你欺負。」
「可我不喜歡。」
「只要我喜歡就好。」
黃馨雅慢慢坐在他懷裡,雙手摟住他脖子,看著他的眼睛:「現在,我總算明白了個道理。我不喜歡的事,沒必要忍著。我喜歡的,就努力去爭——呃,爭取。」
女人的秀眉,急促的皺起,卻又很快放鬆後,仰起下巴,閉上眼,夢囈般的問:「你已經淪陷,還有必要堅持?」
高鐵沒說話。
可池子裡的水,卻好像忽然有颶風吹來,浪花急促拍打著池邊,嘩嘩的淌到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