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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意識可以自殺

極品狂婿 by 風中的陽光

2020-1-17 18:50

木乃伊是文物。

但並不是所有的木乃伊,都是埃及法老。

還有相當部分的殉葬人員。

諸法老希望能再次醒來時,能率領這些人,重享榮耀。

所以這些木乃伊,不是太值錢,卻很適合被當作展覽品,滿世界的巡迴展覽,接受世人尊崇的目光,也算是重享榮耀了。

負責最後一道檢查的安保,和專家們,基本都知道這些。

因此在開箱後,也沒太在意,就揮揮手說好了。

帶隊的埃及人叫胡木,名字有些漢化,笑著點頭後,讓人把箱子抬走。

箱貨徐徐上路後,負責檢查的保安,才有些納悶的說:「王教授,我總感覺最後那個箱子裡的木乃伊,好像比展覽時,要大了很多。」

「呵呵,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眼花了啊?還是,木乃伊來我們這邊展覽過後,要滿血復活?」

王教授呵呵笑著,和保安開了個玩笑,到背著雙手,邁著四方步去館長辦公室,交差去了。

他剛走到樓梯口,一個清潔工恰好下來,立即點頭哈腰的打招呼:「王教授。」

王教授是個老好人,對誰都沒架子,馬上抬手示意:「小董,今天值班?」

「是啊。」

小董恭請王教授上樓後,才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二層。

他負責這片區域的衛生工作。

當然,地下二層都是些損壞的文物,不值錢的那種,平時沒誰來這,衛生也是糊弄下就好。

小董哼著小調,走進了一間「半成品」陳列室。

這裡面,說白了就是贗品仿造室,用來應付突發意外的。

既有國內的「兵馬俑」,也有「斷臂維納斯」,「埃及木乃伊」等等。

「這誰做的木乃伊,怎麼掉地上了?幸虧哥們膽大,這要是換個人,還真會嚇尿了。」

看到地上的木乃伊半成品後,小董皺了下眉頭,撿起來放在了旁邊箱子裡。

「這具木乃伊雖說是贗品,但味道,卻特麼挺純正。」

小董抬手,嗅了下異味時,又在角落中,發現了一雙高跟鞋。

很漂亮的白色細高跟。

「這誰的鞋子,都落這兒了?」

小董拎著鞋子,滿頭的霧水。

葉星辰——卻是從沒有過的清醒!

如果她能動,她最先做的事,就狠狠抽自己十八個大嘴巴。

然後,在立即抹脖子上吊,以死,來洗刷她的愚蠢。

高鐵,竟然在昨晚,為了救「她」,從長空酒店的二十多層樓窗口,跳了下去。

昨晚撒旦逃出博物館之前,就給葉星辰服下了能安息的藥物——

她再醒來時,已經是在充斥著某種異味的箱子裡了。

箱子外,傳來很多人說話的聲音。

她假扮木乃伊,躺在箱子裡,被運送文物的人,送出境外。

這個計劃,撒旦並沒瞞著她。

葉星辰也同意了。

可是,撒旦並沒有告訴她,等她昏過去後,會找個女人來假扮她,引高鐵過去,為了救她而跳樓啊!

葉星辰能知道這些,還是押送文物的胡木,和同伴說的。

這個胡木,就是撒旦的人。

胡木在說起德古拉家族最偉大的戰士撒旦,為了把小宙斯的兩大希望,一個逼死,一個捏在手中來脅迫奧林匹斯家族乖乖聽話的計劃時,語氣,無比的得意。

只因,高鐵已死。

葉星辰,也很快逃過小宙斯等人的眼,被秘密運出華夏。

「他為了救我,而死。我卻為了他和我媽的關係,始終耿耿於懷,甘心和撒旦聯手。葉星辰,是你害死了他,是你!害死了那麼愛你的人。你、你怎麼不去死?你活著,除了浪費資源,遭受痛苦的煎熬後,還能做什麼?」

葉星辰心中絕望的哭泣著,吶喊著。

她真心想死,去另外一個世界,找到高鐵,認真的告訴他:「每天,你最多每天只能碰我五六七八下,讓我給你生一二三四個孩子。」

有用嗎?

沒用。

因為她現在除了能呼吸之外,渾身無力。

「我記得,一本書上好像說過,人要是想死,卻又沒能力去死時,可以意識自殺。」

國外某科學家,早在上世紀時,曾經發表論文,說人的意識,就是傳說中的超能力,也是世上最強大的力量。

舉例,當某個不幸的患者,如果無時不刻告訴自己,他一定能戰勝病魔,恢復健康,那麼意識就是最高的聖藥,殺死病魔,讓主人重獲新生。

當意識強大到一定水平時,就能讓幾米外的靜物,自己活動起來。

同樣,意識也能殺死自己。

就是讓自己相信,她已經是個死人了——那麼,她的生機,就會逐漸漸弱,最終無疾而終。

「我死了。我已經死了。我要去找高鐵了。我會好好的對他,疼他。」

葉星辰不住哀嚎的靈魂,隨著她心中不住默念的話,逐漸平靜下來。

太陽,很暖。

風,很懶。

樹林裡的知了,有氣無力的叫著。

西山療養院看守所傳達室的老王,半瞇著眼睛,不住的打盹。

「要不是黃董突然到來,老王說啥也得躺下,好好睡一覺。」

老王喃喃自語:「奇怪的是,黃董這次開了一輛小破車,車後座上還躺著個男人——沃草,老王,你特麼想保住當前工作,就別去想這些事。」

別看老王文化程度不高,可社會閱歷,卻比很多天之驕子豐富。

他很清楚,休說他看到黃董車裡躺著個男人了,就算親眼看到,他們在做不可描述的事,也得假裝瞎了眼,把所見所聞,都爛在肚子裡。

誰問,都不能說!

包括,黃董的丈夫孟少。

看到孟少臉色不善的下車,老王心裡立即打了個突,困意一掃而空,連忙站起來,腆著笑臉的迎了出去。

老王認識孟少。

他卻沒被孟少認識的資格。

其實就算認識老王,孟先鋒現在也沒心思寒暄啥,看了他一眼,輕聲說:「你們黃董給我打電話說,在路上撞了個人。為避免沒必要的麻煩,她把車子留在了現場,開著那個人的車,來到了這邊,希望能及時搶救。」

啊?

原來是這樣啊。

我就說呢,黃董可是京華超級小良家,賢惠之名好的不得了,怎麼可能會和那些蠢娘們一樣,背著丈夫在外泡男人呢。

得虧老王我嘴巴嚴實,沒和人亂說。

要不然,大禍臨頭——

老王暗中連呼著僥倖,不等孟少再說什麼,連忙乾脆的起桿,請他過去。

「記住,不要隨便告訴別人,以免黃董名聲受損。要不然,你就等著被辭退吧。」

輕鬆蒙過老王后,孟先鋒沒有任何的得意,臉色陰沉的警告了聲,開門上車。

車來到療養院不遠處,那個女人就下車了。

孟先鋒很清楚,人家是避嫌。

他開車駛進了療養院後,也沒去院長辦公樓那邊。

黃馨雅真要和高鐵做點什麼,肯定不會去人多眼雜的辦公樓。

孟先鋒開著車,徐徐駛到後院小湖前,看到了那輛小紅車。

「我,這是要捉、奸嗎?」

孟先鋒用力咬了下嘴唇,陰聲說:「黃馨雅,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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