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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相反他還要驕傲

極品狂婿 by 風中的陽光

2020-1-17 18:50

一個人的信心轟然倒塌後,精神就會不正常。

小宙斯沒出現之前,高鐵受郭務卿的刺激,精神很——不正常。

那段時間,他看上去滿臉淡淡然的樣子,其實是裝的,暗中亢奮無比,只是被他始終死死壓住罷了。

正處在極端亢奮中的高鐵,卻遭到了小宙斯無情的打擊。

高鐵堂堂七尺男兒,在比他小三歲的莫邪浮屠面前裝孫子,沒啥。

畢竟他一身所學,都是莫邪浮屠所授。

他在西山療養院遇到的傻蛋娘們,會那樣可怕,也沒啥——林子大了,啥鳥都有對吧?

可那天還病怏怏要掛掉的小宙斯,怎麼也那麼厲害?

應該說,咒死妹比傻蛋娘們更厲害!

高鐵全力所為,都沒支持多久,就被她橫抱在懷中,要搶回家去當老公了。

看到喜歡的異性,就橫抱在懷中搶回家當枕邊人,這是男人的專利,好吧?

啥時候,女人也可以對男人這樣做了?

尤其被搶的男人,還是以往牛皮哄哄的殺手之王妖魂。

更是在萬千觀眾,和無數電視機前的觀眾面前。

這讓高鐵身為男人的最基本面子,往哪兒擱?

沒處放的唯一後果,就是信心徹底崩潰。

高鐵被相親現場的保安們,抬回休息室立即撞破玻璃,狼狽逃竄,那是最後的本能。

他希望回家,來舔下還在流血的傷口。

可韓師師——

高鐵離開她的小區,孤魂野鬼般走在大街上,感覺人生實在不咋樣,還不如死了好時,忽而啞然失笑。

有什麼想不開的呢?

不就是瞎眼妞因為腹黑娘們故意搗鬼,誤會他們倆有那麼一小腿,再也無法邁過那道坎嗎,才說啥也得離開他?

可他和腹黑娘們之間,壓根沒有任何一小腿啊,清白的好像天山雪蓮。

任何事,終究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高鐵只需問心無愧就好。

不就是他堂堂的殺手之王,被咒死妹給當眾虐為狗,差點搶回家當生孩子的機器嗎?

自古至今,從沒誰規定,誰就是無敵的。

三國時期的小霸王呂布夠牛了吧,結果還不是也沒保住他的貂蟬妞,被阿瞞哥砍了腦袋?

那麼牛的人,都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何況高鐵。

更關鍵的是,得看看是誰想把他搶回家,當老公的。

咒死妹!

不說別的,單論人家那臉蛋,那身段,那一揮手就有走狗出現的硬件——只要是個男人,就會哭著喊著,想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高鐵不用哭,不用喊,還不鳥她,逼的她動粗硬搶。

這對高鐵來說,其實是莫大的榮幸。

本次相親大會過去五十年,估計還會有無數的白鬍子老頭,和孫子們說:「孫子哎,爺爺和你說過故事。吃葡萄,不吃葡萄皮——」

綜上種種,高鐵實在沒必要喪失對生活的信心。

相反,他還要驕傲!

就連咒死妹那樣的優質外國貨,都為了爭搶他,給萬眾下跪哭著請成全,這就是高鐵驕傲的本錢。

驀然想通這些後,高鐵立即高興起來,馬上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葉星辰的手機。

他要對葉星辰霸道宣言。

他要讓葉星辰知道,她只能是他的妞,肚子只能被他搞大——誰不同意,誰死。

於是,高鐵就站在星空下,左手掐腰,像戰場上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那樣,傲氣十足的說出了那番話。

他說完後,感覺葉星辰肯定會嗤笑一聲,結束通話。

要不,就罵他個好大一個人渣,再罵他滾蛋。

可高鐵的腦洞再大,都沒想到,接電話的人,竟然是個男人。

而且那個沙比,還把他當成了閻王爺。

饒是高鐵智商頗高,還是懵比半晌,才問自稱叫劉帥才的沙比,怎麼會拿著葉星辰的手機。

劉帥才就告訴他說,葉星辰被黑無常拘走了。

「她被黑無常拘走了?你特麼究竟在放啥狗屁?」

高鐵又懵了個後,連忙問:「你現在哪兒?報出你的確定位置。」

劉帥才抬頭,恰好看到個公交站牌,是會展中心站。

會展中心站?

高鐵剛從那邊經過沒多久,左拐一個路口,再前行三百米就是。

「你在那兒等著,別亂跑。也別掛電話,我很快就會到。」

高鐵轉身,向那邊狂奔而去。

某呆比把他當作閻王爺,又說葉星辰被黑無常拘走——高鐵不好的感覺,越來越濃。

狂奔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幾乎是在眨眼間,高鐵就衝到了劉帥才面前。

他怕認錯人,就對始終保持通話狀態的手機說:「你現在哪兒?」

然後,他就看到那個年輕人愣了下,衝他舉起了手機。

高鐵抬手,就把手機搶了過來。

看到屏幕上「好大一個人渣」,和手機屏保圖片後,高鐵確定這就是葉星辰的手機了。

「您就是閻王爺嗎?」

劉帥才恭敬的請問聲,在高鐵耳邊響起。

高鐵張嘴就罵:「我是你爹!」

雖說閻王爺是大拿,高鐵也希望,能成為他老人家,來掌管人世間的生死。

但這只是做夢而已。

把他當作閻王爺的人,得有多麼沙比?

和沙比說話,高鐵當然不會太客氣。

劉帥才愣了下,終於驀然醒悟,啥狗屁的閻王爺啊,這就是個大活人好吧?

無論是在青山,還是來到京華後,劉帥才都沒見過高鐵。

所以當這廝佔他便宜後,劉帥才立即反駁:「我還是你、媽呢。」

劉帥才的話音未落,脖子就被高鐵抬手掐住,低聲喝道:「葉星辰呢?」

不等劉帥才回答,高鐵認出他是誰了,脫口問道:「咦,你不是在青山某酒店干清潔工,拖地時弄髒了白玉郎的臭腳,結果卻被她抽了大嘴巴,又丟了工作。卻在發現她被壞人冒犯時,裝比救人,被人家打昏的那沙比嗎?」

那晚,劉帥才的所作所為,躲在暗中的高鐵,可都是看的一清二楚。

覺得這青年還是個實在人。

再說他想搞清楚葉星辰究竟怎麼了,必須得請教劉帥才,自然趕緊縮回手。

差點被掐斷脖子的劉帥才,咳嗽幾聲,問:「你、你是誰?怎麼會認識我。」

「老子是高鐵。葉星辰是我老婆。」

高鐵隨口說著,抬頭四下裡看著:「究竟是怎麼回事。啥黑無常,閻王爺的?」

劉帥才還是有些輕微懵比,卻也明白高鐵不是閻王爺了。

那麼,剛才擄走葉星辰的黑袍女人,也不是黑無常。

葉星辰,也沒死!

死了的人,怎麼又活過來了呢這件事,劉帥才滿肚子好奇,卻也不會多問,趕緊把剛才怎麼遇到葉星辰,她又被一個黑袍女人擄走的事,簡單講述了一遍。

撒旦!

聽他說完後,高鐵的心,立即沉到了水底。

可他還是抱有一定的僥倖,抬手比劃著:「那個面蒙黑紗的女人,是不是這麼高的個頭。她的眼睛,是外國人的?」

劉帥才小雞啄米那樣,接連點頭。

高鐵最後一絲僥倖破滅,低聲問:「她把葉星辰,帶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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