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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病入膏肓的女孩子

極品狂婿 by 風中的陽光

2020-1-17 18:50

江顏!

這就是白若影留下的線索。

昨晚,高鐵就曾經對張明駒說過,白若影會在殺人現場,留下她下一步要做什麼的提示。

張明駒當時雖然沒說什麼,但眼裡的不以為然,卻出賣了他心裡的想法。

張家三少,被人殘殺在西山療養院,性質極端惡劣。

警方肯定會派遣刑偵經驗最為豐富的老刑警,在現場反覆勘察。

卻沒發現白若影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

那麼,高鐵憑什麼說,他能找到呢?

張三少房間裡的這捧鮮花,警方也肯定徹查過,看過上面的內容,和署名了。

只是,誰會在意「江顏」這個名字?

可能是張三少的某位紅顏,也可能是鮮花店的小妹等等。

就算有人察覺出,這個名字出現的很蹊蹺,又去哪兒查江顏?

京華兩千多萬人,叫江顏這個名字的,沒有三百也得有二百五——

高鐵只認識其中的一個女孩子,遠在青山。

看著江顏這兩個字,她那怯生生的樣子,緩緩浮現在了高鐵的眼前。

雖說高鐵為了江顏,曾經扮演過陳喜大少,把老陳差點嚇死。

更曾經力挺她,榮任葉星辰的貼身小秘。

不過,高鐵對那孩子,卻沒任何的私心雜念。

今天要不是看到她的名字,高鐵可能早就忘了這號人物。

「老白,為什麼要去找江顏呢?」

高鐵把那個紙片摘下來,隨手揉成團,放在口袋裡,喃喃自語著,轉身走出了屋子。

他雖然不在意屋子裡的氣場,卻也不喜歡能去更好的地方時,非得呆在這兒,琢磨事。

這是療養院最北的別墅,有四棟別墅並排。

也是環境最清淨,價格最高的四棟特護房。

別墅後,有個狹長的小湖,水光粼粼,泛起的陽光有些刺眼。

湖畔有紅磚鋪就的人行道,足有四五米寬,旁邊還擺了很多長椅。

每張長椅上方,都有把大大的太陽傘,可以供療養者和家人在此靜坐。

很有可能168特護房,昨晚剛發生了血腥慘案,湖畔一個人也沒有——還有個人,坐在七點鐘方向的長椅上。

這個人背對著別墅。

是個女人。

披肩的金髮,很蓬鬆。

一看就是個外國女人。

她沒有穿藍白相間的療養服,而是一襲一塵不染的棉質白袍,很寬鬆。

她的腳上,倒是穿著一雙療養院提供的白色紙拖。

白袍不但寬鬆,也很長,她坐下來,也只露出半寸的腳踝。

高鐵看過去後,眉頭微微皺了下。

女人的皮膚很白。

那種病態的蒼白。

很瘦。

好像皮包骨頭那樣,風稍微一大,估計就能把她的腿吹斷。

不用問,這是個病人。

高鐵到背著雙手,緩步走了過去。

他走向這個女人,倒沒有任何搭訕的意思。

別看這廝不是個好人,卻沒卑劣到連生病的女人,都要搭訕的地步。

高鐵走過來,純屬是周圍太靜,太空蕩蕩,就想湊近人的本能習慣。

他走到紅磚鋪就的人行道上後,那個盯著湖面看的女人,才緩緩抬起頭。

然後,高鐵就看到了一張蒼白、憔悴到無法形容的臉。

很年輕。

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很漂亮。

碧眼深陷,高鼻更挺,唇上一點血色也沒有。

就算傻子看到這個女孩子後,也能看出,她已經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

可高鐵卻沒從她的眉宇間,看到絲毫的懼意,或者哀傷。

只有和她這個年齡不否的平靜。

也好像,她已經看破了生死。

倆人對望了片刻,高鐵率先友好的笑了下:「嗨。」

「嗨。」

女孩子也柔柔的笑了下,點頭回應。

「今天陽光很好。」

高鐵本來沒打算和人搭訕,尤其看出女孩子病入膏肓,活不了多久後。

但他還是嘴裡說著,走到女孩子旁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女孩子抬手,輕輕攏了下鬢角髮絲,笑著回答:「是呀。陽光很好,風景很美。空氣,也沒西方那些人說的,被污染了。」

「西方有很多人,就是故意摸黑我們國家。尤其我們國家的一些人,也大肆詆毀祖國。我真搞不懂,他們明明道貌岸然的樣,卻能從嘴裡放屁。」

高鐵隨口說出這些後,才意識到用了不雅詞,連忙抱歉的笑了下。

女孩子笑了下,沒說什麼,又看向了湖面。

高鐵知道人家啥情況,當然也不會喋喋不休,順勢架起二郎腿,也看向了湖面,心中開始分析,白若影為什麼要留下江顏的線索。

可以肯定,白若影不會殘忍殺害江顏。

那麼,她為什麼要去找江顏呢?

想的入神,高鐵點上了一顆煙。

可能是尼古丁的刺激,讓高鐵的思維神經,很快就興奮起來,思維轉動更快。

猛然間,他一下子明白了。

白若影找沒有任何背景,誰都沒放在眼裡的江顏,是因為她對葉星辰死心塌地的忠心。

那孩子,以為她能掙開老陳的魔爪,全是葉星辰所賜。

葉星辰,就是江顏的再生父母。

決心要走非常路的白若影,要想去境外發展,做出一番事業,肯定要培養她的絕對心腹。

忠於葉星辰的江顏,就是最佳人選。

高鐵堅信,就憑白若影的智商,絕對能把呆萌小江,玩的找不到北。

更能在不知不覺中,把江顏培養成她希望的那種人才。

「江顏的一生,算是被那個臭娘們給毀了。她去找江顏,也證明終於要出國。從而,她會躲在暗中,利用優盤上的資源,用最快的速度,抵達她所渴望的高度。」

高鐵想到這兒,剛苦笑,就聽到一聲輕輕的咳嗽。

是那個白袍女孩子。

他只用耳朵,就能聽出她的咳嗽,已經是最大的力氣。

咳嗽聲要是再大幾個分貝,說不定就能把她的心脈震斷。

高鐵抬頭看去——風吹著青煙,向那邊飄去。

「沃草,我啥時候點上的煙?還在她的上風口,這特麼就是涉嫌謀殺。」

高鐵嚇了一跳,都顧不上掐滅香煙了,慌忙屈指彈飛,侷促的站起來,給人彎腰:「對不起,我剛才想事情,想的入神,並不知道自己點上了煙。還請你能原諒,我給你造成的傷害。」

做錯事,無論是誠心,還是無意,都要立即改正,給人道歉。

尤其白袍女孩子的病情,是這樣的嚴重。

女孩子抬手,捂著嘴又小聲咳嗽了幾下,才展顏一笑,聲音虛弱的說:「沒事。你是無意的。何況,這兒本來就是供陪護者放鬆時,吸煙的地方。說起來,都是我不對。不該來這地方,影響你放鬆,打攪你想心事。」

這女孩子,簡直是太有素質了。

可惜,她已經病入膏肓——

高鐵訕笑了下,剛要把目光從女孩子的臉上挪開,卻忽然愣了下,問:「你,是中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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