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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為什麼借錢給我

極品狂婿 by 風中的陽光

2020-1-17 18:50

同樣一件事,人的心態不同時,就會有不同的感受。

早在白玉郎被賭債壓的跑去青山時,就曾經遇到過劉帥才。

也正是因為她,劉帥才才丟了工作。

但帥才哥還是為了救她,和澳門討債組的人裝比,結果——

那時候,在白玉郎看來,他無論為她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壓根不需要記住他。

但現在,白玉郎喝出胃出血來住院,還是幾個牌友湊錢,送她來後,就捏著鼻子走人。

而白家,接到她抱著胃部在地上打滾的消息後,只冷冷說了句,死了活該。

她坐在花壇上吸煙,看似很瀟灑,其實院方告訴她,卡裡沒錢了,要她充錢,不然把床鋪讓出來。

昔日高高在上的白玉郎,現在距離沿街乞討,只有一步之遙。

可她寧願沿街乞討,也不願意再回那個家。

所以,今晚白玉郎忽然看到劉帥才後,雖說依舊嗤笑他是鄉巴佬,但眼眸裡都是欣喜的神色。

他鄉遇故知啊——

劉帥才回頭看到她後,愣了下,問:「俺認識你嗎?」

也不能怪帥才哥不認識郎姐。

遙想當年,郎姐是何等的明媚動人,再看看當下蓬頭垢面的樣,絕對是判若兩人。

劉帥才的反應,讓白玉郎很生氣,快步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嘴巴。

沃草。

這感覺,好特麼的熟悉哦。

劉帥才捂著腮幫子,定定看著抽完他,轉身就走的白玉郎,驀然想到她是誰了。

帥才哥這輩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能賺大錢,在城市裡買個大房子,把老娘接過來後,再給她娶個媳婦,生倆孫子,累死這個整天為他找不上媳婦而犯愁的老東西——

他活了二十八年,最難忘的東西——是一雙踩在細高跟皮涼鞋裡的秀足。

他曾經用拖把,從那雙秀足上掃過,抹黑後,還是那樣的好看,只想讓他抱在懷裡好好把玩。

現在,他再次見到了那雙無數次,出現在他美夢中的秀足主人,又品嚐到了熟悉的巴掌味道。

劉帥才懵比片刻,接著快步追上去,擋住了白玉郎的去路。

白玉郎秀眉猛地挑起,抬手攏了下鬢角髮絲,冷聲問:「怎麼,你想打還回去?」

雖說郎姐當前是脫毛的鳳凰,連雞都不如,可劉帥才這種正道土鱉,還是沒被她放在眼裡。

抽他,是看得起他!

他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保管讓他把牢底坐穿。

劉帥才慌忙後退一步,雙手接連搖晃,滿臉諂媚的笑著解釋:「不、不。俺怎麼可能打你呢?你的腳丫子是那樣好看、咳,咳咳。那個啥,有句話說得好,叫世界很大,也很小。俺真沒想到,今、時隔多日,能在這兒,再次遇到姑娘。這可是俺、是小生三生有幸。」

什麼叫我的腳丫子好看?

姑娘,小生有幸不幸的。

這鄉巴佬,嗶嗶什麼呢?

白玉郎眨巴了下,終於看出劉帥為了對她獻媚,肚子裡明明沒多少墨水,卻在這兒裝比了。

講真,白玉郎剛被他攔住時,還是有些心慌的。

真怕劉帥才會打回去。

畢竟,她不再是以前的白玉郎,看不起劉帥才,和那種一個電話,就能讓人把牢底坐穿的底氣,只是殘留的一些可笑優越感,在做崇。

劉帥才真要打她,她除了腆著臉,請人家別抽太狠之外,屁的辦法都沒有。

現在好了——

白玉郎冷笑:「呵呵,少和我裝比,乖乖說人話。」

劉帥才馬上點頭:「好。能在這再次遇到大姐,絕對是俺的福氣——」

白玉郎瞪眼:「誰特麼是你大姐?」

劉帥才連忙改口:「妹子——」

「你特麼喊誰妹子呢?」

「姑奶奶——」

「給我滾。」

白玉郎抬手,剛要一巴掌抽過去,卻又改為叫花子要飯的姿勢,勾了勾手指,雙眼朝天,問:「借點錢花。」

劉帥才立即拿出手機,恭敬的問:「你想要借多少?」

「你有多少?」

「七千一百二——」

「窮比。」

白玉郎不屑的罵了句,懶洋洋的說:「給七千吧。」

「好。我掃你的碼。」

劉帥才掃了白玉郎的收款二維碼,剛要輸入金額,就聽她問:「你真借給我?」

劉帥才點頭。

白玉郎又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劉帥才實話實說。

「沙比。」

白玉郎嗤笑:「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敢借錢給我?」

劉帥才愣住,半晌後,才搖頭,喃喃的說俺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為什麼連白玉郎是誰,都不知道時,在她張嘴借錢時,就要把全部身家借給她。

甚至,他連想,都沒想這個問題。

「說話啊,沙比。」

白玉郎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

她現在住院,穿著拖鞋。

為了踢人方便,她的秀足,拿出了拖鞋。

劉帥才低頭看了眼,笑了:「因為、因為你的腳丫子,特好看。」

「滾尼瑪——姑奶奶的腳,也是你能惦記的?」

白玉郎羞怒,抬手又是一個嘴巴抽了過去。

劉帥才還是沒躲。

這一巴掌,落在他臉上,卻像風吹過,一點都不疼。

這個沙比,不會是喜歡上了我吧?

草,郎姐我啥時候,淪落到被鄉巴佬喜歡的地步了?

白玉郎可不是劉帥才這種沒見識的土鱉,意識到什麼後,更加羞惱,轉身剛要走,卻忍不住歎了口氣:「唉。你叫什麼名字?」

劉帥才立即一挺胸:「俺叫劉帥才。文刀劉,帥氣才貌雙全的帥才。」

「就你這比樣,還有臉叫這名字。你家大人,還真夠奇葩的。」

白玉郎哈哈一笑,感覺好了許多,又問:「你怎麼來醫院了?剛才,我看你——」

她剛說到這兒,劉帥才猛地想到,他為啥來醫院了,抬腳就跑:「啊,我差點忘了。」

看他急匆匆衝進急診部大廳後,白玉郎又罵了個沙比,卻也跟了過來。

話說郎姐當前,身無分文時間大把的有,總算「他鄉遇故知」,左右無事,過來瞅瞅咋回事很正常。

他們剛來到急診室門前,一個護士就從裡面走出來,高聲問:「誰是傷者的家屬?」

誰是?

劉帥才左右看了眼,才發現就是他送傷者來醫院的,只能舉手:「我就是。」

「傷者情況很不妙,內臟受傷嚴重,需要家屬簽字。」

護士摘下口罩,拿過一張表,問:「傷者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啊。哦,等我看看。」

劉帥才愣了下,剛要解釋他和傷者不認識,送她來醫院,純粹是樂於助人時,猛地想到,他還拿著她的小包,連忙打開,拿出一張身份證,念道:「她叫葉、葉星辰。葉星辰的葉,葉星辰的星辰——」

他剛說到這兒,站在他旁邊的白玉郎,臉色大變,抬手就把身份證搶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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