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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要吃就吃最好的

極品狂婿 by 風中的陽光

2020-1-17 18:50

一般後院的小門,都會上鎖,可能還要養上一條大狼狗。

魅光會所的後院小門不用——只要能認字的,還沒誰有這個膽子,敢從後院跑進去偷東西。

別說是大狼狗了,就連在後院來回忙碌的那些工作人員,看到高鐵倆人後,也沒誰在意。

各忙各的。

那輛刮到某老頭的小箱貨,就停在後院。

看到這輛車後,高鐵明白粟國棟為啥,要上這兒來吃霸王餐了。

粟國棟插手會所女司機剮蹭路人的事,仗義執言卻被踹了個跟頭,滿肚子的火,這是要找回場子來。

他國棟哥打眼一看,就不是普通老頭——背景再牛比,和高鐵啥關係?

反正,又不是高鐵腆著臉和他稱兄道弟的。

無論他是誰,今晚過後,高鐵和他再見面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只是,吃魅光會所的霸王餐,真好嗎?

跟粟國棟走到一個樓梯口時,高鐵有些心虛。

無論咋說,他都欠會所總經理寧雪一個情——那晚借走的山地車,還有那一千塊,還沒還呢。

當初,高鐵可是答應寧雪,說次日還車還錢的。

走上兩個台階的粟國棟,回頭看高鐵站在那兒,滿臉猶豫,笑了:「咋,小高,你怕了?」

高鐵訕笑了下:「我連女人都敢揍,還有啥可怕的?我只是心虛。咳,國棟哥,要不咱們再換一家吧。那個啥,我欠會所總經理一個情分。」

「什麼情分?」

「借了人家一千塊,還有一輛自行車。」

高鐵如實回答:「本來,我答應很快就還人家的。」

「沒事,老子替你還。走。你要是不敢來,你就是我孫子。」

「沃草,你這是怎麼說話呢?」

高鐵有些不滿,但還是邁步走上了台階。

既然粟老頭承諾幫他還人情,算是了卻他一番心事,被罵個孫子,貌似也沒啥。

看粟老頭很熟悉地形的樣子,高鐵問:「你以前來過這兒?」

「老子——」

「能不能別和我稱老子?老子感覺特彆扭。」

「好,好吧。」

粟國棟來到三樓安全門前,推開:「哥們我以前過壽,都在這邊的。」

「我就說呢」

高鐵這才恍然,跟著粟國棟走出了安全門,來到了三樓。

魅光會所的三樓,只有四個大廳。

走廊西邊分三個。

這幾個廳的面積,上千、數百個平米不等,適合召開新聞發佈會,舉辦中小型宴會。

東邊的大廳,卻是半個樓層,佔地面積足有數千平米,能容納上千人共聚。

今晚,東大廳燈火通明,酒香四溢,放眼望去,全是人。

高鐵從窗外看了一眼,就能確定,這是在舉辦一場大型盛會。

除了那些會所侍應生外,男士們個個都西裝革履,很多女士們,都穿著各色晚禮服。

人雖然多,卻沒什麼噪雜聲。

基本都是三五成群,端著酒杯,站在那兒低聲談笑著什麼。

一個女人恰好回頭,看向窗外。

雖說她接著就回過了頭,但高鐵還是認出了她——這張臉,經常出現在財經新聞中。

高鐵這才注意到,廳內好幾個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企業家。

「這兒正舉辦一場商業盛宴呢。國棟哥,咱們這穿著,貌似有些不合場景。」

「老、哥們問你。你是來參加盛會的,還是來吃霸王餐的?」

「廢話。」

「這不就結了嘛?」

粟國棟走到角門前,開門走了進去。

高鐵可不知道,今晚這場在會所舉辦的盛會,沒有請柬的人,早在一樓大廳就被攔住了。

他們能來這兒,是因為從後院樓梯口上來的。

外緊,內松。

只要能避開大廳那些安保和迎賓,來到三樓後,反而沒誰會在意他們是誰。

角門這邊,是大廳的南牆根。

下面長桌上,擺滿了水果,食物和美酒。

粟國棟雖然經常會外出獨自溜躂,但很少跑這麼遠的路,也餓了,拿起一塊糕點填進嘴裡,端起一杯紅酒,喝涼水那樣的灌了下去。

看他這樣「霸道」,高鐵當然不甘落後,索性抬腳坐在長桌上,拿起刀叉切了塊烤乳豬,大嚼起來。

糕點有什麼好吃的?

還是烤乳豬,更適合高鐵。

他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呢——

這邊食物眾多,諸位參會的成功人士,本著「君子遠庖廚」的原則,沒誰會來這邊。

大家想吃什麼,隨時可以從服務生端著的銀盤內拿。

「國棟哥,這還真是個吃白食的好地方。看來,你以前沒少幹過這種活。」

高鐵含糊不清的說著,對粟國棟豎起了大拇指。

粟國棟有些得意:「別人這樣說我,老子只會一巴掌抽過去。不過,咱們是兄弟,隨便你怎麼說。」

看在嘴裡填滿東西的份上,高鐵原諒了他又自稱老子。

烤乳豬雖然好吃,可小半個都被高鐵吃下去後,也就吃夠了。

他又看到了一盤好菜——

「我特麼的,這誰主辦的酒會啊?這麼可愛的小牛犢,竟然被活生生蒸熟再烤,簡直是太殘忍了。偏偏,還這樣香。」

高鐵雖說出入這種高檔場合的次數,都快趕上去洗手間了——但卻從沒在哪個酒宴上,看到烤全牛。

他立即抬腳,從桌上跳下來,順手拿起一把餐刀,快步走了過去。

那只烤全牛,色澤金黃,渾身散出的香氣,高鐵深吸一口,竟然稍稍有些暈眩,口水氾濫。

烤全牛哪兒最好吃?

牛耳。

高鐵覺得牛耳好吃,是因為忽然想到了幾個字「執牛耳者」。

執牛耳,原本是一種儀式,後來泛指在某方面居於領導地位之人,也用當作「第一」的代名詞。

當然,高鐵也很清楚,這道烤全牛是本次盛宴的壓軸大菜。

根據某些不成文的規矩,這道菜,應該有東道主率先下刀。

東道主要是本次酒宴上的絕對老大,就會把牛耳割下來自己用。

如果不是,東道主則會把牛耳,送給本次酒宴上的德高望重之人。

所以,服務生始終沒動這道菜。

高鐵不管這些——

既然是吃霸王餐,那就必須盡顯霸氣。

還有什麼霸王餐,能比搶先收割宴會東道主的牛耳,更霸氣的?

反正出事了,有粟國棟頂著。

高鐵二話不說,右手接連揮動,噌噌兩聲,就把倆牛耳全都割了下來。

他剛要往嘴裡填,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抬手:「老粟,這玩意好吃。」

看到這廝拿刀割牛耳後,粟國棟嘴角直抽抽。

粟老頭開始懷疑,他帶高鐵來此吃霸王餐的行為,是不是錯了?

看他接住牛耳後,卻滿臉的猶豫,高鐵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嘿嘿笑道:「哥們,咱們先撤?」

粟國棟還沒回答,突聽一個女人的低聲驚叫,從角門傳來:「啊,是、是誰讓你們動那頭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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