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老子要吃霸王餐
極品狂婿 by 風中的陽光
2020-1-17 18:50
高鐵從來都不歧視女司機。
但有些女司機,因為背景等原因,確實狂的不行,正如老頭罵的那樣,有娘生,沒爹教。
無論責任在誰,哪怕是站在最起碼的道義上,這倆女郎都該先救人。
既然這種人沒爹教——
比她們還要年輕的高鐵,只能在別人敢怒敢言卻不敢管時,勉為其難給她們當爹,管教下。
擺平這兩個女人,高鐵沒絲毫的難度。
現場圍觀的十多個老頭,老太,被高鐵瀟灑的揍人動作,紛紛鼓掌叫好。
那倆牙齒被打掉兩顆的女司機,還算聰明,眼看犯了眾怒,馬上爬起來,上車狼狽逃走。
臨走前,當然會丟下幾句「有種給我等著,回頭辦死你個比」之類的話。
高鐵只會當個屁,顧不得攙扶唐裝老頭,屈膝跪在地上,開始檢查發昏的那位。
心臟病人發作後,千萬不要亂移動,以防不測,這是常識。
不過高鐵早在香樓內,就接受過突遇心臟驟停等症狀的培訓——很多富婆玩歡了,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高鐵扒開老頭的眼皮看了看,心臟這方面的症狀不要緊。
老頭昏厥,是因為在心臟病驟發的瞬間,還有一口痰,卡在了嗓子裡。
很明顯,要是等到救護車趕到,這老頭可能就位列仙班了。
高鐵沒有任何的猶豫,跪在地上,小心托起老頭的後腦,捏住他下巴,低頭張嘴。
很多事,慢說是素不相識的人了,就算是親人好友,也不想做。
嘴對嘴的給一個老頭吸痰,絕對是首當其衝。
高鐵沒覺得有啥不衛生的。
相比起救活老頭,所謂的衛生,就是個笑話。
看到高鐵這樣做後,圍觀的那些老頭老太,眼睛都濕潤了——
仗義出手的老頭,則蹲在他身邊,緊張關注著高鐵。
「咳,咳咳!」
隨著老頭一陣輕咳,高鐵成功把他從黃泉路上,拽了回來。
掌聲響起。
雖說一點都不熱烈,卻很真摯。
一個礦泉水瓶子,遞到了高鐵面前。
高鐵隨口道謝後,把老頭從地上攙起來,把瓶子放在他嘴邊:「爺們,喝口水,順順嗓子。」
老頭肯定很感激啊,連忙請問高鐵尊姓大名。
「我叫高鐵。玉樹臨風的高,風流倜儻的鐵。」
能夠在這種情況下,坦率說出自己的大名,是一種享受——
高鐵從來不屑那些做了好事,還不留名的。
做了好事,就該留名。
那樣,人家才有可能會回報他,才能激勵更多的人,去做好事。
無論你承認,還是不承認,沒有好處的事,很少有人做。
當然,高鐵留下大名,卻沒期望老頭馬上回報他,笑著擦了擦嘴,轉身揚長而去。
在一眾老頭,老太崇拜的目光裡——高鐵走出百十步時,就聽背後有人喊:「等,等等,小伙子。」
他回頭看去,是那個仗義執言卻被女人踢倒的老頭。
老頭身材魁梧,鬚髮雖說花白,卻很精神的樣子。
「爺們,你是不是被我仗義出手、又不懼衛生與否、及時救人的高風亮節所感動,要和我交個朋友,找地方請我喝一杯?」
聽高鐵這樣說後,唐裝老頭愕然,隨即哈哈大笑:「你這年輕人,真有意思。好吧,那我就和你交個朋友,找地方請你喝一杯。」
「我飯量很大。」
高鐵上下打量著唐裝老頭:「不過,從你面相上來看,你絕對是非富即貴。看來,吃不窮你。」
老頭笑瞇瞇的問:「你還會看相?」
高鐵實話實說:「我只會看女人的。男人嘛,倒也是略懂一二。」
老頭點頭,伸出手:「認識下,粟國棟。」
他姓蘇,還是姓粟,高鐵壓根不在意,伸手和老頭握住:「國棟哥,你打算請我去哪兒喝酒?」
粟國棟呆比,瞬間:「你、你叫我哥?」
「難道你讓我喊你大爺?」
高鐵皺眉:「真那樣,就是長輩和晚輩,不好以朋友相處。更何況,你雖然鬍子白了一半,但你身體相當健康,和三四十歲的沒啥區別。是喊你國棟哥,還是國棟大爺,你自己選,我沒意見。」
事實證明,高人渣不但哄女人有一手,拍老頭馬屁也是信手拈來。
粟國棟雖說很清楚,他的身體狀況,要比同齡人強裝許多,但終究是眼望八旬的老人。
但高鐵卻說,他和三四十歲的沒啥區別。
誰規定,只有女人喜歡被人誇讚年輕?
八十老頭更喜歡!
哪怕明知道這廝在信口胡說,粟國棟還是老懷大慰,重重拍了下他肩膀:「好,你這個兄弟,老哥我認了。」
高鐵立即打蛇隨棍上,問:「國棟哥,咱們去哪兒喝酒?」
粟國棟特豪爽:「你想去哪兒,隨便。」
「你吹牛吧?」
「我會吹牛?」
粟國棟一瞪眼:「小高,你知道我是——」
高鐵擺手:「你是誰,哥們沒興趣知道。今晚咱倆有緣,我才給你機會,讓你請我喝一杯。喝完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你要說出你的身份了,那哥們豈不是也得和你說,我就是傳說中的殺手之王?」
「哈,哈哈。小高,你說的很有道理。對,咱哥倆有緣。今晚,咱哥倆非得好好喝一杯。」
粟國棟哈哈大笑過後,皺眉開始琢磨,去哪兒喝酒。
高鐵拿出煙,遞給他一顆:「吸煙,有助於思考。」
粟國棟猶豫了下:「家裡不讓我吸煙。我——」
高鐵有些不耐煩:「草,偶爾吸一顆,能少活幾年?」
「小高,你這可是設套謀殺我。」
粟國棟嘴裡這樣說著,卻奪過香煙,點燃後狠狠吸了口:「好久,沒有如此高興了。」
高鐵馬上附和:「這就叫老夫聊發少年狂,左拿煙卷,右握杯。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
粟國棟被他蠱惑的熱血上頭,甩著雙手,邁開大步:「走,我想到了個好地方。」
高鐵跟上來:「有多好?」
粟國棟反問:「白吃白喝,算不算好?」
「沃草,你想吃霸王餐?」
「如果沒有一定的道理,就算跪在老子面前,求我吃霸王餐,我都不屑吃。」
粟國棟冷笑了聲時,雙眼裡有怒色一閃即逝。
「國棟哥,你這腔口,倒是特隨我。」
高鐵既然認定粟國棟非富即貴,當然不會在意去哪兒吃霸王餐。
有啥事,當然由粟國棟盯著。
因為失戀——特想酩酊大醉一場的高鐵,只負責吃喝就好。
粟國棟頭前帶路,左拐右拐,走了足足半小時後,來到了一個小門前。
高鐵抬頭看向高處,問:「這是魅光會所的後院。國棟哥,你在這有朋友?」
「在這,沒誰能配得上成為我朋友。」
粟國棟抬腳,踢開那扇小門,特霸氣的說:「老子要吃霸王餐,就吃最高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