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葉星辰的詛咒
極品狂婿 by 風中的陽光
2020-1-17 18:50
民間傳說,恨一個人時,就扎個小紙人,寫上他的名字,用針扎,寫字詛咒他。
葉星辰也不知聽說說過,反正親眼看到什麼後,就紮了個紙人,寫上他的名字,用筆尖扎他,寫字詛咒他。
巴掌大的紙人上,至少得有八百個針眼——
上面,也寫滿了字。
人渣,你怎麼可以背著我,去和別的女人鬼混?
你可知道,我當時的心,有多疼?
只要你想,我隨時都能滿足你啊,各種姿勢——我呸,你想得美。
我以後,再也不會見你!
可我不要你了,就你那熊樣,還能找誰當老婆啊。
除了以上這幾句,高鐵能勉強認出來,其它字基本都重疊,看不出原話。
葉星辰以為,她在用筆尖扎紙人時,寫的是詛咒。
但她卻沒意識到,她寫出來的,全是她的心裡話。
高鐵看完後,又好笑,又——鼻子為毛髮酸?
他假裝拍蚊子,擦了擦眼角,悶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故意寫這些,讓你拿來給我看的。我和她認識才幾天?假的,太假了。這種小孩子把戲,休想騙倒我。哦,對了,老白,和哥們說說,是誰要把你逼死。我不把他全家人做掉,就對不起你們娘倆演的雙簧。」
看到這廝假裝拍蚊子的動作後,白若影就放心了。
她輕聲說出了一個字:「病。」
昨晚,她送白老去了醫院後,恰逢醫院答謝新老用戶——免費查體。
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
「醫生說,我只有一周的時間了。為避免誤診,我今天去了三家大醫院。」
白若影又慘笑了下:「呵呵,我不想死。我放心不下星辰。但你能答應——」
高鐵打斷她的話:「我答應你,會好好照顧葉星辰一輩子,絕不欺負她。丈母娘,祝你一路順風。」
白若影一呆:「你、你希望我去死?」
「其實你活著挺礙事的。你在家裡,哥們渾身彆扭。總怕被你閨女,誤以為和你有一腿。」
高鐵打了個哈欠,擺擺手:「別怪我絕情。第一,咱們本來就沒啥交情。第二,絕情才是殺手本色,見慣了生死——傻愣著幹嘛呢?趕緊去交錢,蚊子太多了。」
白若影木然半晌,才轉身走向門口。
她能看出,這廝是在胡說八道。
可她,卻是真的要去死了。
本來,在路上她還琢磨著,見過這廝後,再走時,要不要輕吻他一下,算是感謝,永久性的告別。
現在看來,還是免了。
「絕症?呵呵,絕你妹的症。真以為哥們這雙專為婦女而生的眼,看不出你眉梢眼角,儘是無邊的春色,沒有絲毫的枯死之狀呢?」
聽沉重的細高跟踏地聲,逐漸遠去後,高鐵才不屑的罵了句,接著皺眉,開始琢磨,腹黑娘們究竟遭遇了啥過不去的坎,竟然不惜以死來抗衡。
他雖然不屑這娘們的撒謊行為,卻能真切感受到,她在極力壓抑的決死之意。
高鐵很生氣。
為白若影遇到難過的坎後,竟然不和他說實話,而是決意去求死。
「老子明明告訴她,我是無所不能的王者了,她只為我有能力保護瞎眼妞而高興,卻不說——」
高鐵喃喃自語到這兒後,明白了。
能讓腹黑娘們甘心赴死的人,或者事,只能和白家有關。
「看來,白家已經知道星辰化妝當前的發展勢頭。就憑他們的卑鄙勁,決意要巧取豪奪,很正常。可是,白家拋出了什麼大殺器,能逼得這娘們不得不以死抗爭,來保護老葉父女倆的心血?」
如果白若影在門外偷聽,肯定會嚇得心甘跳,只為高鐵的分析,完全正確。
但高鐵再怎麼聰明,也絕不會分析出,白家要把她逼死的大殺器,會是某高人二十多年前的一番話。
想的腦子都疼了,高鐵也沒想到最合適的理由。
不過,他卻能猜到,白若影決意以死抗爭的期限,就在今晚,或者明天。
要不然,她今晚不會來,更不會嗶嗶那麼多。
「問都不用問啊,今晚哥們是別想被保釋出去了。那娘們,怕我壞她的尋死好事。」
高鐵氣她不說實話,真不想管她的死活。
可想到能肆無忌憚看人家旗袍下、不對,是看在和她是丈母娘兼閨蜜的份上,也只能伸出援助之手。
今晚趙倫值班。
送白若影走後,他撓了撓後腦勺,順勢倚在柱子上,拿出手機,在校友群裡發消息:「今天,遇到了個怪事。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咋回事。」
校友群裡的數百人,基本都是現役警務人員。
大家遍及祖國各地,誰遇到稀奇古怪的案子時,就會發群裡,讓大家幫忙分析下。
果然,趙倫的消息剛發送成功,原本聊天斗圖的校友們,立即接連追問啥事,趕緊說說。
趙倫那棒槌般的手指,打字雖然慢,但只要不停的打——
「女賊?我去,京華會出現那種人?」
「師弟,你不會看花眼了吧?那個踢飛椅子的,其實是男的。他們飛出窗外時,也是男的,抱著女的。只是男的演技高超,糊弄了你。」
「男的為什麼這樣做?」
「還用問嗎?只能是為了掩護女的身份。由此推斷,那女的背景來歷很大。」
「聽君一席話,感覺沒吃飽——不愧是師哥。」
「還真有可能,是傳說中的女飛賊。」
「快說說,男的叫啥名字,哪兒人?」
嘩啦啦探出這麼多消息後,趙倫才滿頭大汗打了一行字,發送:「男的叫高鐵,來自青山。」
突的一下,有個長耳朵兔子頭像,探出聊天框:「師兄,請問那個高鐵多大?今晚那個去找他,卻沒拿錢保釋他的丈母娘,又叫什麼名字?」
趙倫還沒看清這是誰在問話,又是一連串的消息彈出:「哇塞,這不是某某界的蘇校花麼?」
「額的個小酥酥啊,愛妃怎麼捨得冒泡了?快來山陽,讓哀家好好親親。」
「小酥酥怎麼關心那個高鐵?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看到這些瘋話,又聽上學時外號大炮的同學,用某首歌唱出這句話後,蘇酥慌忙打字:「趙倫師兄,我加你,咱們私聊。」
她不發這個消息還好,一發——炸群了。
群裡都是「俺也要和小酥酥私聊。人家好傷心啊。趙倫師兄,人家恨你」之類的話。
「都給我閉嘴!」
蘇酥小臉飛紅,按住語音發送鍵,低聲叫道。
旁邊沙發上,正在商量要不要擴大生產的老蘇夫妻,被閨女這一嗓子,嚇的一哆嗦。
看她還是低頭盯著手機後,林娟才小聲抱怨了句。
蘇酥聽而不聞——只在和趙倫成為好友後,飛快的打字:「師兄,能不能把那個高鐵的照片資料,發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