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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管你叫什麼名字

極品狂婿 by 風中的陽光

2020-1-17 18:50

一通暴打後,粟嫣然的身材「更好」,穿褲子時,都有些困難。

高鐵也後悔了。

他後悔,可不是因為他用那麼野蠻粗暴的手段,來暴打這樣級別的美女。

而是因為——沃草,把她打成這樣,她咋走路?

消腫,估計至少得一個晚上。

粟嫣然的衣服,已經被撕碎。

幸好,高鐵扔下來的壽衣還在,可以暫時讓她穿。

雖說壽衣上沾了些鮮血,但質量不錯,關鍵是夠大,能輕鬆包起她。

如果美女知道這是壽衣,肯定會——高鐵當然不會管這些,把她橫抱在了懷裡。

背著她,都不行啊,不然她那兒就會痛。

「你妹的,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種事,一輩子做一次就好。切記,切記。」

高鐵嘴裡喃喃的說著,低頭看向懷裡的女人。

粟嫣然閉著眼,臉色特恬靜——彷彿躺在深愛著的情人懷中,正在美夢中暢遊。

她睡著了才怪。

誰睡著後,全身肌肉還都緊繃著,眼睫毛不住的輕顫啊?

她只是假裝睡著,來避免當前的難堪。

有時候,高鐵還是很善良的。

看出粟嫣然咋想的後,也沒罵她裝模作樣,最多滿臉苦比的樣,抱著她深一腳淺一腳的,下山。

雨,終於停止。

天快黑了時,高鐵終於抱著粟嫣然,從一輛小型箱貨的車廂內跳了下來。

為此,他付出了足足一千塊的代價,給箱貨司機。

要不然,人家絕不會答應他,在天黑之前只能在路上來回兜圈子,天黑後,才能停在泉城酒店的停車場內。

這都是粟嫣然要求的。

除了高鐵和箱貨司機,她不想第三個人,看到她當前的狼狽樣子。

看在她貌似特可憐的份上,高鐵滿足了她的心願。

粟嫣然的運氣,終於向好的方面轉變。

高鐵抱著她從地下停車場,乘坐電梯來到所居的客房門前時,沒遇到任何人。

這讓她長長的鬆了口氣。

高鐵剛關上門,假裝又睡著的粟嫣然,立即掙扎著從他懷中跳了下來。

她的雙足剛落地,就發出啊的一聲叫,跪在了地上。

那兒,貌似更痛了。

高鐵沒管她。

是她自己主動掙開他懷抱的,那麼她就要承擔一切後果。

粟嫣然也沒奢望這個混蛋,再把她抱在浴室內,

她跪在地上休息了片刻,才咬緊銀牙,爬起來,扶著牆,艱難的走進了浴室。

泡在溫暖的浴缸內後,血液循環加速,那兒更疼,卻又很快的減弱。

看著天花板,再回想她今天的遭遇,粟嫣然特想哭。

可她愣是咬緊牙關,把淚水憋了回去。

哭泣,只是軟弱的象徵。

敢在回龍山賽車的女人,絕不是軟弱的。

她只會把今天所受的驚訝、羞辱,都算在高鐵——不。

那個混蛋雖然可惡,但他終究救了她,也沒奪走她的清白。

粟嫣然要把今天的悲慘遭遇,全部算在金東柱等人的幕後黑手身上。

無論那個人是誰,隱藏的有多深,粟嫣然都會把他找出來,再給予無法形容的打擊報復!

就在粟嫣然躺在浴缸內,只想沉沉睡去時,房門被推開。

她在洗澡,好不好!

高鐵知道啊。

這有啥可說的?

粟嫣然全身上下,他哪兒沒見過?

他在荒山野嶺,故意惡作劇讓粟嫣然擺出極度羞恥的姿勢打擊她時,都沒提槍上馬。

現在已經回到了文明的都市中,高鐵怎麼可能,再對她做什麼。

「別捂了。反正,我又不是沒見過。」

高鐵皺眉,對浴缸內的粟嫣然說:「我就是想問問你,啥時候才能洗完澡。天黑了,我現在肚子特別餓。我老婆,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

粟嫣然一呆,脫口問:「你有老婆?」

高鐵立即回答:「廢話,像我這種卓爾不群的男人,有老婆很稀奇嗎?」

粟嫣然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言,來形容這個不懂惜香憐玉的臭男人了,只是用力咬了下唇:「你走你的就是了,我又沒讓你在這兒等我洗澡。還有,你餓了,可以打電話叫前台,叫餐。」

「我只能回家吃飯。不然,豈不是浪費我老婆給我做飯的一番苦心?」

高鐵認真的解釋:「我不走,是因為要和你算算賬。」

粟嫣然不想和他談論,他的老婆——她秀眉皺了下:「算帳?你、你不是拒絕給我當情人麼?」

「老子當然不會給任何女人當小三,尤其你這種沒多少腦子的。」

高鐵倚在門框上,眼光好像小刷子那樣,在浴缸內那具嬌軀上來回掃,肆無忌憚:「我要和你算的帳,是因為我追去救你時,曾經雇了輛三輪車。」

為了救粟嫣然,高鐵不惜殺人是一回事。

還是為了救她,高鐵花兩萬塊,雇某老爺子三輪車,則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壓根不屑粟嫣然被救後,會不會給他報酬。

但卻必須得把為救她,才花的那兩萬塊,以及雇箱貨回來的一千塊,還有衣服弄髒了,得去買身新的這些費用,和她一五一十的算清楚。

粟嫣然聽他說完後,小嘴半張著,好像見了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發現,她越來越看不懂高鐵了。

他明明有機會得到她,就算不趁人之危,也可以和她索要一筆救援費,而且她也會痛痛快快的給。

他卻不屑她的頂級嬌軀,無視她會給的天文救援費,只要他為救她,花的這點小錢。

他,究竟是個什麼人呢?

粟嫣然茫然時,就聽高鐵不耐煩的問:「我說光屁股妞兒,你不會想賴帳吧?」

「啊?啊。我不叫光屁股妞兒。我叫粟——」

「我管你叫什麼名字。」

高鐵打斷她的話,伸出右手上下掂著,更加的不耐煩:「趕緊給錢。」

粟嫣然的所作所為,簡直傷透了高鐵的心——以後,都不想再和她打任何的交道。

甚至,多看她一眼,高鐵都會覺得心靈被玷污。

在他不斷的催促下,粟嫣然不顧走路不方便,去了酒店對面的銀行,取出了兩萬多塊錢的現金。

高鐵接過來,粗粗點了一遍,也沒和她說再見,轉身揚長而去。

那腳步匆匆的模樣,就好像粟嫣然是個洪水猛獸,特可怕。

至於他這樣子,會不會再次摧殘美女的信心,高鐵懶得管。

懷揣九萬多的巨款,高鐵跑去時裝店買了身新衣服,又在路邊打車回到葉家別墅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把還有用處的壽衣藏好,高鐵拍了拍後腰,確定葉星辰不會看出這兒藏著東西,才滿臉「老公終於勞碌一天把家還」的辛苦模樣,開門走進了客廳。

他以為,葉星辰已經做好可口的飯菜,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著他回來一起用餐。

葉星辰確實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眸光清冷的望著他,面無表情。

「難道,她不該滿臉驚魂未定的樣子嗎?畢竟,中午時,我可是差點把她嚇死。」

看她這樣子後,高鐵莫名有些心虛,下意識腆著臉的剛笑了下,眼角餘光卻看到,案幾上還擱著一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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