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戰馬城

「嗚……嗚嗚……」集結的號角吹響，鮮卑大軍列陣而且出，黑壓壓的一片，直奔山腳而來。由於昨日陷馬坑已經阻擋住了一次鮮卑軍的進攻，剩下的也不知還能不能用。

趟過了陷馬坑的位置，鮮卑大軍已經失去衝擊力，到了山腳下小心翼翼地向山上推進。行至山間，只聽一聲「放！」

「轟……隆隆……」

山上滾下無數的巨石，鮮卑軍頓時陣腳大亂，哪裡躲得過極速下滾的巨石，人仰馬翻，死傷無數。山上眾人還沒放出一箭，敵軍就退了下去。這個是真心沒得打，山上的石頭取之不盡，用之不完，漢軍就算不放一箭，光用石頭就可以讓兩萬餘大軍全軍覆沒。軻比能急得抓耳撓腮，王庭被破，自己的家眷下落不明，通過清掃戰場，發現死去的將士不過六千人左右，也就是說留下的將士還有四千左右逃出去了。軻比能馬上派出人手往北去追尋，大軍在山下兩百步處佈陣，不放漢軍一兵一卒下山。

敵人突然撤走部分人馬，剩下的人也死守不出。賈詡發現事有蹊蹺，趕緊讓關羽招集眾將士開會商議。

「我說軍師，這祥乾耗著什麼時候能打下馬城？雲長，不如讓我帶兵沖一次吧？」典韋一進帳大嗓門就吼開了。

「呵呵，虎來了，快過來坐！」關羽招呼道。

太史慈、張遼、徐晃、張燕、王安等文武紛紛到到中軍大帳。

「各位將軍，敵軍突然撤走部分兵馬，我感覺有些不妙，自子義將軍來援後，主公和子龍所率的一萬兵馬就沒有了任何消息，恐怕主公和子龍突襲鮮卑王庭去了！」賈詡對大家說。

「哦？軍師是說軻比能撤走的大軍是針對主公去了？」關羽問到。

賈詡點點頭：「怕是主公已經成功攻襲了鮮卑王庭，不然軻比能不會走的這麼急。」

「那主公的處境豈不是非常不妙？」王安站起來，若有所思地走到地圖旁。

「不行，我要去救主公！」典韋又開始嚷嚷了。

「虎，冷靜一點!看看兩位軍師的意見，若真是主公被圍，在座的每一位都很心急！」在這大帳中只有關羽的話典韋能聽進去，就算整個并州大軍，除了劉琦，也只有關羽、高順、田豐、趙雲幾人能讓典韋敬重。畢竟在一起的時間很長，早就超越了一般兄弟的情誼。典韋對劉琦的忠心，在所有人中也是勿庸質疑的，在他心中他就是劉琦的家將。

「哦！」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主公突襲王庭，完全是為了給我們牽制軻比能大軍，那主公肯定是不會撤走的，現在的問題是他們現在在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在這裡！」賈詡指了指地圖上的一片山脈。

「軍師是說主公他們並沒撤走，而是依山而戰，繼續牽制軻比能？那他們現在的處境豈不是很糟糕？」王安說到。

「是啊！雲長將軍，沒辦法了，我們必須強攻馬城！馬城不破，主公危矣！」賈詡對關羽說。

「眾將聽令！」關羽也著急，恨不能飛過馬城直奔彈汗山，但他是主將，必須冷靜。

「末將在！」眾將齊聲應到。

「虎、文遠，你二人率兵兩萬，攻打東門！」

「諾！末將領命！」

「子義、公明，你二人亦率兵兩萬，攻打西門！」

「諾！末將領命！」

「其餘人隨我一起，主攻南門，不惜一切代價盡快攻破馬城，迎救主公！」

「諾！」

「將軍等一下！」賈詡阻止道。

「軍師，有何不妥？」關羽反問。

「你過來看一下，這裡，洋河穿長城而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可以涉水而上的，將軍，派人帶兵去看看吧？」賈詡指著地圖解釋到。

「我去！」王安站出來主動要求，在他心裡，主公可不只是主公，那還是兄弟，自己到并州這些年，劉琦安排他師從田豐、國淵，又輔佐荀彧打理政務，剿滅叛亂時以他為糧草主官，還讓史阿教自己劍術，完全是把他當自己兄弟一樣培養，自己的每一分成長都離不開劉琦的精心安排，在他心中劉琦絕對不能有事。

「仲靜心思縝密，確實是不二人選！」賈詡點點頭。

「那好，仲靜，給你五千人馬，沿洋河而上，另覓北渡長城之法，虎，把你那三千熟悉山地作戰的精兵給他吧？現在找到主公才是最重要的！」關羽道，在這兒王安雖名為軍師，卻是一眾人看著長大的，大家對他都還以孩子的眼光看待。

「好！沒問題！」典韋心裡只要是為了劉琦，什麼都不是問題。

「保證完成任務？」王安也信誓旦旦地說道。

「仲靜，若能出長城，你便火速尋找主公，立即支援！若事不可為，你便帶人火速返回，協助虎、文遠攻打東門！」賈詡又補充到。

「諾！」

大軍分頭行動，不帶絲毫試探，攻城器械早已準備完畢，直接攻城。

城頭上鮮卑軍也是箭如雨下，大量的平民被協迫搬運擂石滾木上城頭。滾木不夠用了，就拆民房，他們才不管馬城百姓的死活，守不住，他們還能撤回大草原。

這是并州大軍組建以來真正意義上的強攻城池，之前的并州剿叛，白波軍戰力太低、匈奴人不善守城，還有的城池聞風而降……包括在代郡，其他的城池都攻打得很容易，沒想到，軻比能對馬城如此看重。

戰爭的殘酷總是先期看攻城方，後期看失敗方的。并州將士作戰勇猛，卻也是血肉之軀，被擂石滾木砸到也會疼痛，被利箭射中也會流血，也會死亡！

鮮血染紅了城牆，攻擊的鼓聲卻未停止。戰鬥在持續，犧牲在繼續……

相對來說，守城的鮮卑一方損傷就少了許多，基本都是探出頭往下拋擂石滾木之人，而那些人大多是俘虜的漢人。鮮卑軍的損傷就是漢軍井欄上的弓箭手射出的長箭，畢竟能上井欄上的射手人數有限，所以損傷並不大。

戰鬥持續到天黑，各自收兵回營，清掃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