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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撒豆成兵

我修了個假仙 by 隔壁老易

2020-1-13 18:46

「誰誰誰……你們誰呀!?」

王越被易風一掌打出去後,摔在地上。看到一個接一個地黑影從院子外面飛了進來,個個手持金刀,殺氣騰騰的樣子,頓時嚇得大叫了起來。

「他們不是人!」

易風只微微掃了一眼,便皺起了眉頭,一腳將被劈為兩半的石桌,朝其中一個黑影踹了出去。

這一半石桌,起碼也有個兩三百斤。易風就像是踢足球一般,輕鬆就把那半邊石桌給踢飛了出去。

不過更讓王越驚駭的是,其中一個黑衣人一刀劈下,直接就把那半邊石桌又劈成了兩半。

他們的金刀,好像神兵利器一般,就沒有劈不斷的。這要是劈在人身上的話,估計直接就要被劈成兩半吧。

「臥槽!」

王越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後退。情急之下,他慌忙調動體內僅有的那幾縷勁氣,催動三分神指朝其中一個黑衣人射了出去。

不過他點了好幾下,也沒勁氣射出去。

「咋回事啊,怎麼不靈了?」

王越大驚失色,被兩個黑衣人追得滿院子跑。

「我說過,面對敵人的時候,戰意和殺氣最為重要。你特麼都慫了,你還靈個屁啊,你本來就還不熟練。」

易風打退兩個黑衣人後,轉頭對王越說道。

眼看其中一個黑衣人就快追上王越,易風不再管其他的,當即右腳一踏。勁射而出,飛到那個黑衣人的頭頂上空,凌空倒轉身形,兩手一帶,落地時,直接把那黑衣人的人頭都給扯了下來。

王越嚇得呆滯在當場,他以為馬上就會鮮血四濺噴他一臉呢。結果詭異的是,那黑衣人的人頭被易風扯掉後,居然一滴血都沒冒出來。

「這這……」

緊接著,只見那黑衣人的無頭屍體轟然倒在地上,化作一團黑氣。

黑氣散開的時候,哪裡還有什麼屍體,就看到一個沒有腦袋的黃紙小人。而易風手中端著的人頭,也已經變成了一截黃紙。

「是紙人術,金刀武士。這是北方那邊的邪術,雖然低級,但這金刀武士非比尋常。施術者,應該是個高手。」

易風再次扯掉一個黑衣人的人頭後,對王越說道。

緊接著,這個黑衣人和剛才那個一樣,也變成了黃紙小人。

「邪術?什麼人啊這是,不會又是劉家請來的吧?」

王越大驚失色,連忙跑到一棵樹後面躲著。

他那三分神指原本就是剛入門,干人還行。幹這邪門歪道的東西,他膽子先嚇沒了。

「躲著不出來,那我就跟你鬥鬥法!」

易風感受到周圍五百米沒有施法者的氣息,頓時冷笑了一聲。

已經兩百年的樣子,他沒有跟人鬥過法了。因為到了近代之後,修道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術士比武者更加凋零。

只見易風憑空彈跳而起,踢飛兩把金刀。那兩個黑衣人連忙往後一滾,想要去撿起自己的武器。

易風也不管他們,閃向一邊,從散落在地上的茶盤上。端起茶壺,打開茶蓋,把壺裡僅剩的茶水撒了出去。

王越看不懂易風想要幹什麼,心道易風不會是想把茶水撒在這些紙人身上,把他們給淋壞吧?

但下一秒,易風的動作就回答了他,王越也震撼得倒吸涼氣。

只見易風……

雙手結法印,輕喝了一聲:

「撒豆成兵!」

在王越驚愕的目光中,只見茶水被撒出去的那一剎那,蕩漾出來的水珠,落在地面,竟『彭』地一聲轟然炸開。

無數透明人憑空出現在了院子裡面,這些透明人渾身透明,彷彿水做的一般。沒有面孔,沒有皮膚,只是有人的雛形,每個都有一米七五,體型健碩的樣子。

這些水人和那些金刀武士一樣,全都拿著刀劍武器。

「臥槽!」

王越看得腿都軟了,只見在易風的指揮下,這些水人瞬間朝那些金刀武士圍了上去。

水人的數量,起碼是那些金刀武士的四五倍。四五個水人同時朝一個金刀武士壓下,上來就是一頓社會式亂砍,砍得那些金刀武士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與此同時,在那條漆黑的街道裡,老者『蹬蹬蹬』連退四五步。

每一個金刀武士被破法,老者都會受到些許影響。現在那八個金刀武士,竟然全被人給破了。

「咳咳……」

老者劇烈地咳嗽了幾下,目光裡滿是不敢相信。

紙人術雖然是低級法術,但由他這個老牌術士催動出來,依然有著很大的威力。

以往遇見敵人,他基本都是用這招來消滅敵人,沒想到八個紙人,竟然全被人打回原形了。

「這小子難道還是個術法高人嗎?這怎麼可能!」

老者有些激動起來,以易風的年紀,武道能這麼高,一舉殺掉七名殺手已經是個奇跡了。

他居然還能破掉紙人術,這傢伙莫不是法武雙修的奇才?

老者是萬萬都不信,這樣的人,在古代也許會有。但在現代,武道和術法都同時沒落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天才。

「看來應該是用武道將我的紙人斬殺的,要破紙人,不一定得會術法。煞氣重的人,或煞氣重的武器,都能夠破掉紙人……」

老者這般想著,又從挎包裡面抓出一把銅錢。他將那把銅錢抓在手中,屈指一彈,那把銅錢瞬間就沾在一起,化為了一把銅錢劍。

老者咬破食指尖上的精血,朝銅錢劍摸了上去。頓時金光一閃,那把銅錢劍竟微微閃耀著金光,彷彿是天神手上的神兵一般。

他持著銅錢劍,大步向易風的家裡跑去。

「風哥,你屌爆了,這撒豆成兵,這不是仙法嗎?」

「你到底是人是仙啊?」

王越從樹後膽戰心驚地跑出來,再一次對易風刮目相看。

「我雖然只是築基期,但已經到了九百多層,哪怕是修為境界比我高的修士,也未必是我的對手。撒豆成兵只是小法術而已,沒你想得那麼厲害。」

易風說著,右手一揮,直接將那些水人散去。

法力被收回來,那些水人頓時又化作了水珠,散落在地上。

此時院子裡一片狼藉,除了被打碎的石桌,就剩一地的紙人。

易風剛說完,忽從院子外面傳來一個聲音和腳步聲:

「貧道乃清徽觀觀主,道號清徽,大家都叫我清徽道人。」

「不知小友姓甚名誰,可否出來一見啊?」

這聲音是個老頭兒的聲音,說話中氣十足,聲如洪鐘。易風和王越都清晰地聽到了他的說話聲。

王越跟著易風,走出院子,就看到五十米外。一個穿著普通,持著一把銅錢劍的老頭兒,矗立在那裡。

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個普通老頭兒,但不知是環境的原因還是其他的原因,王越總覺得這個老頭兒邪裡邪氣的。

「姓甚名誰你不都知道了嗎,否則你怎麼會來找我麻煩,劉承業讓你來的?」

易風負手望著他,慢悠悠地說道。

那清徽道人愣了一下,忽地一笑道:

「小友功夫不淺,這腦瓜子也是靈活得很嘛。」

「不錯,就是劉承業讓我來的,那是我徒弟。徒弟有難,我這個做師父的又怎麼能不幫忙。」

易風聞言,冷笑道: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劉家父子心術不正,視人命如草芥。你這個做師父的,不僅不好好教導他們,反而助紂為虐。我看你這道是白修了,修的是哪門子邪道?」

易風說話,從來不給人面子。

清徽道人頓時皺起了眉頭,他身為清徽觀的觀主,在北方那邊也是有著赫赫威名。

向來都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對他說話放肆之人,早就被他練成活屍或是直接被打散魂魄了。

「年輕人說話還挺狂的,你以為有兩下子就可以不尊重前輩了嗎。」

「老夫今天就教教你做人,讓你看看,在我被修道者面前。你們武者,猖狂不得!」

清徽道人冷哼了一聲,把銅錢劍一橫,便朝著易風衝了過來。

王越頓時有些震驚,這老頭兒看起來也七老八十了,這身法比他這年輕人還要飄逸,簡直比奧運冠軍跑得還要快。

易風輕笑了一聲,右手虛空一抓,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半截樹枝突然斷掉,落在他手中。

他就持著那半截樹枝,朝那清徽道人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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