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西周青銅飪食器
奇門弄寶 by 醉聽風吟
2020-1-12 19:17
三人緩緩向著二樓走去,沈安璐則是有些不明其意,小心的觀察著秦奮的表情,只見對方,每上一個台階,臉色就凝重一分。
三清訣在體內催動,而且悄然釋放一道,將沈安璐全身罩住,至於陸波應該沒什麼事情,畢竟秦奮曾經救過他,現在身上多少還沾染一些佛氣。
不過,秦奮目前還是比較意外,已經快要到二樓了,可是他卻一點異常氣息都沒有感覺到,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秦奮,就是這間房間,裡面全都是我父親收藏的翡翠玉器。」
三人上了二樓,陸波朝著前面指了一下,秦奮抬眼一看,這門的材質是實木的,這還不止,這實木竟然是桃木。
秦奮意外之餘,陰陽眼開啟,只見這桃木門周圍,環繞著一圈淡淡的靈氣,他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意,忍不住暗忖,原來如此,看來陸波家沒有一絲異樣,跟這桃木門是分不開了。
「陸波,這門,可是桃木製成?!可是你父親後來更換的?!」秦奮忍不住問道。
陸波心中一緊,急忙說道:「你果然好眼力,正是桃木的,說起這門,還真是有點意思,應該是幾年前,我爸有個做實木生意的朋友,來家裡做客,看到他收藏的東西,於是就決定給他做一扇桃木門,既美觀又有收藏價值,這樣才配得上這一屋子的寶貝。」
秦奮心中一動,看來陸波父親這朋友,如果不是誤打誤撞,那便是當初看出來一些端倪,只是沒有明說而已,在古玩一行,其實有些事情是不便明說的,就如同打眼收到東西,自己當做寶貝,可是朋友看出端倪,卻不好意思打擊對方一樣。
「這屋子,平時都有誰進去過?!」
秦奮的臉色,逐漸的凝重下來,一旁站著的沈安璐,俏臉之上滿是疑惑,這秦奮今天是怎麼了?!故弄玄虛……
「只有我爸爸一個人,我曾經進去過一次,可是覺得很壓抑,甚至有些寒冷,所以就再沒進去過。」
「寒冷?!」秦奮淡淡看了一眼陸波,再問道:「你指的什麼?!」
「哦……是這樣,這房間裡面的窗戶,我爸從來不打開,而且窗簾一直拉著,真是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做?!」
「走吧,進去看看,你把門打開!」
秦奮不多想,其實幾句問話之後,秦奮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
「卡嚓!」
陸波用鑰匙將門打開,輕輕一拉,這桃木門緩緩打開,果然,裡面黑漆漆的一片。
就在這時,一股寒氣,忽然鋪面而來,陸波和沈安璐同時打了一個冷戰,秦奮見狀,手指輕微一動,化作三清指一彈,這些想要破門而出的寒氣,硬生生的被逼退。
秦奮再次催動一絲精氣,將沈安璐和陸波的週身籠罩在其中,秦奮肉眼可見的那絲絲寒氣,根本近不了他們的身。
「秦奮,這裡怎麼這麼冷?!」沈安璐臉上浮現出一絲害怕,而且看臉色,竟然有些發白。
「陸波,關上門,鎖好吧!我們先出去!」
秦奮看到沈安璐的樣子,心中有些擔心,低聲說了一句,轉身直接離開門口,沈安璐心中害怕,看到秦奮下樓,急忙跟了上去。
就在剛才桃木門一被打開,秦奮就已經將裡面的情況盡收眼底,一百多平米的房間,三個多寶架,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翡翠玉器,而且看起來都是些老玩意兒。
不過,秦奮剛才的目光,並未在這些東西上多停留,而是一直盯著,擺放在房間最裡面,一個桌上的一件東西。
這一刻,或許只有秦奮自己知道,那陰寒之氣,並不是什麼寒氣,而是一股濃烈的煞氣!
三人走到一樓沙發上,先後落座,陸波還好,只是沈安璐的表情卻有些不自在,顯然剛才有些嚇到了。
「你沒事吧?!」
秦奮將目光落在沈安璐身上,心中多少有些擔心。
「沒什麼,就是剛才不知道為什麼,身上有些冷,而且……」
沈安璐話還沒說完,秦奮右手已經落在對方的玉手之上,沈安璐一陣顫抖,想要抽出,可是秦奮卻衝著她微笑一下,目光之中儘是溫柔,這時,沈安璐忽然覺得很踏實,任由秦奮抓著自己的手。
陸波見狀,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沈安璐是何許人?!東昌三朵花之一,有哪個男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摸她的手,心中對秦奮,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片刻,秦奮緩緩的放開她的手,只見沈安璐原本還慘白的臉色,已經升騰起一絲女兒紅,甚至,身上溫暖了許多,低著頭,不敢去看秦奮和陸波。
陸波雖然震驚,可是卻不敢開兩人的玩笑,尤其想起沈安璐那不善言笑,整天一副冷冰冰高傲的姿態,他可惹不起,不過,還是沒忍住,朝著秦奮露出一副佩服的目光。
秦奮輕笑了一下,算是回應,其實,就在剛才,秦奮並非是刻意安撫沈安璐,而是趁著兩人不注意,讓手腕上的佛珠,輕觸了一下沈安璐的皮膚,一道佛氣,緩緩進入沈安璐體內。
「你之前說,你爸爸有一件青銅器對嗎?!」
片刻之後,秦奮打破沉默,目光落在陸波身上。
陸波聽到秦奮問話,急忙回過神,點頭道:「嗯,那是我父親在一個朋友那裡,花大價錢買來的,我對這些也不懂,看起來像是一個青銅鼎,有幾次,我想拿出去找人鑒定一下真偽,可是我爸,卻把我罵了個狗血噴頭,這老爺子,簡直是視若珍寶,根本不允許我動一下!」
「呵呵!」看著陸波一副苦惱樣,秦奮輕笑了一下,淡淡解釋道:「剛才,我看到那東西了,其實那不是鼎!」
「那是什麼?!」陸波坐直身子,滿臉緊張道。
「青銅飪食器!」
「這是什麼東西?!」
陸波的臉上,再次多了幾分驚訝,畢竟二樓房間黑漆漆一片,而秦奮只是在門口站了一下,就能看到裡面的一切,讓他好一陣瞠目結舌。
「呵呵,這青銅飪食器是先秦時期的主要物件,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種盛稻黍稷梁的器皿,而這青銅飪食器的真正名字叫做簠。」
「簠?!」
陸波更是傻眼了,這又是什麼東西?!
一旁的沈安璐,看到秦奮一副故弄玄虛的樣子,心中又開始不爽起來了,好像天下事,只有他秦奮才通曉呢?!
秦奮看了一眼,形態迥異的兩人,再次輕笑了一下,說道:「簠是西周時期的產物,雖然是盛梁器物,但是它的用途卻有些特殊,是古人祭祀時候要用到的,所以又叫祭祀盛梁器皿。」
「秦奮,你這樣賣弄很有意思嗎?!以為我們都不懂,顯得你博學多才嗎?!」
一旁的沈安璐,實在是受不了,秦奮這個樣子了,直接冷聲道。
陸波一愣,這是什麼情況,剛才還那麼曖昧,怎麼現在就翻臉了?!
「那這麼說,你知道了?!那你說說,我聽聽!」秦奮笑望了沈安璐一眼。
「簠,長方形,蓋子和器身是一樣的,上下對稱,合為一體,分開就是兩個器皿,起源西周,到了戰國晚期就基本沒了,你剛才說的沒錯,就是古人祭祀用的器皿,」
沈安璐說罷,臉上浮現出一絲自信,冷冷的看了秦奮一眼。
「呵呵,我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你對青銅器也有研究,真是受教了。」
秦奮並未理會沈安璐那高傲的挑釁,滿臉微笑的點了一下頭。
「不對呀?!」
陸波聽完沈安璐的話,低頭想了半天,猛地抬起頭叫道。
「陸波,你什麼意思?!」
沈安璐一臉冷漠的盯著陸波,唯獨秦奮一直保持著淡淡的笑意。
「呃……沈小姐,不好意思,真的無意冒犯,你說的別的我倒是不清楚,只是這形狀有些不符合!」陸波打了跟冷戰,他可不敢招惹這朵花,急忙解釋道。
「不可能,如果不是我說的那個樣子,那就不算簠!」沈安璐被質疑,當下冷道。
「沈董,我看,還是先聽陸波說說吧,你不能這麼武斷吧?!」
「秦奮,你……說誰武斷呢?!」沈安璐嬌喝道。
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這不根本不是武斷,她只想在秦奮面前,想要表現一下自己,說到底,自己可不是一無是處,還有一點很重要,沈安璐可從來不輕易在外人面前表現,只因為她面對的是秦奮。
說白了,女人的那點小心思,男人怎麼能完全猜透呢!
秦奮看著沈安璐的表情,實在無心在爭辯,只好將目光落在了陸波身上。
這陸波算是有些眼力勁兒,急忙說道:「這青銅器我見過,是圓形的,而且蓋子也不是沈董說的那樣,就是普通的蓋子,上面還有三個如同蝙蝠狀的提手,器身上有兩個耳朵,看形狀像是兩條龍,尤其這青銅器上,還有我看不懂的花紋。」
「那……這就不是青銅簠,而是青銅鼎!」沈安璐聽完陸波的描述,考慮了一下,直接說道。
秦奮默不作聲,因為他方纔已經看清楚這青銅器了,陸波形容的差不多,抬眼看了一下時間,十一點四十分,心想,時間應該是差不多了,這才緩緩的站起身。
「沈董,其實書本上的東西,不一定很全面的,任何事情,都也不是絕對的。」
「你……」
「好了,你們現在這裡休息一下,我上樓看看!」
秦奮話音一落,拿起裝有福海觀音的錦盒,朝著樓梯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