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鬼月身邊的強者
神血帝尊 by 包租東
2020-1-11 17:35
鬼月神色冰冷了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不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一趟機遇和危機並存,裡面可不止是洞府的危機。」
「不止是洞府危機?那裡面還有其他情況?」陳沖問道。
「當然。」
鬼月點點頭:「若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雲靈洞府包含極為廣闊,我親眼在裡面看到乾坤殿的人,到時候對於他們的專注也一樣不能少。」
「鸞兒,既然他是你的未婚夫,就讓他住到你那裡好了,悠悠去安排其他人入住。」
「好啊!」
陰月大喜過望,拉住陳沖就往後院方向跑:「哥,我跟你說哦,我這些日子可沒有閒著,你看我的修為馬上就到天帝境界了,我母親說我已經可以幫你了,你以後去哪裡可都要帶上我。」
「帶上,當然要帶上。」
陳沖苦笑著回頭,目光刻意掃過鬼月一眼,並非發現什麼,這才朝綠袍等人看過去:「那我就先過去了。」
「哼!」
段蕭靈自然知道了陳沖的『未婚妻』是誰。
看著陰月對他癡纏的模樣,心中更加不是滋味,聽聞陳衝開口,頓時怒火不打一處來。
一聲冷哼,當即朝一旁看去。
陳沖在此見到鬼月、陰月等人,正是滿心疑惑之時。
且對他來說,段蕭靈和綠袍沒什麼區別,只是普通朋友而起,加上如今滄溟界的變化,他對陰月等人的出現好奇遠遠超過幾人。
這個莊園著實不小,一路走了十多分鐘,陳沖才看到陰月指著的一座閣樓。
「哥,你不知道,鬼月姐姐在靈鷲宮的身份特別高,這座閣樓是這莊園最好的一座,悠悠住在二樓,我跟陰月姐姐他們住在三樓,跟我走,去我房間。」陰月依舊是沒有任何戒備心思的模樣。
兩人一路登上三樓,陳沖才明悟她那句『我們』的原因。
剛剛踏上通往三樓的階梯,他就感覺到一陣寒冷的氣息,血魔化作的戒指更是猛地緊了緊。
自從血魔踏入出塵境界以後,已經很少用這種方式來給他提醒危險。
豈不是說。
同住在三層的人中,竟然還有比血魔更強的存在?
出魂?還是說……化凡?
「丫頭,這座閣樓裡住的都是什麼人,你們帶來的還是靈鷲宮的人?」陳沖朝台階對面的房門看去。
「你感受到阿藍蝶阿姨的氣息了?」
陰月拍拍自己的小腦袋,自言自語道:「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阿藍蝶阿姨可是鬼月姐姐的守護者,也正是由於她的保護,我們才能安然行走在幻世滄溟中,你可不要跟他鬧矛盾哦,走,我先帶你去見見阿藍蝶阿姨。」
說著,她就敲響了那間屋子的房門。
「不用進來了,你身邊那小子修為臻至天帝境界之前,我不會見他,若是有什麼話你們盡快說,說完讓他滾蛋。」一道清脆的女聲從房中傳出。
從聲音上來看,此人修為修為之高,已經遠遠超出陳沖的認知。
似乎……
他頓時驚得滿頭冷汗。
還在古遺之地的時候,他跟魔君交談的時候,就隱隱有過這種感覺,似乎很是隨性的交流,卻讓他心中有種莫名的恐懼感,可若是仔細去聽,又好像沒有任何威壓的存在。
完全是自然而然透露而出。
房中的那位阿藍蝶,竟然是化凡境界的超級強者。
且她這句話說出,陳沖也不需要再問她的來歷,當初月兒吩咐自己不到天帝境界,不得再回去的話時,就是這種態度。
只不過,月兒的口氣比她要好太多太多。
想想也是。
自己離開天瀾大陸之後已經過去數年,便是曾經與自己修為相差無幾的陰月修為都已經接近天帝之境,可自己才剛剛突破神境而已。
至於戰力,他自然而然的忽略掉。
作為被兩位天帝親手培養出來之人,他很清楚魔帝叔叔和父親的戰力都不止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即便世伯龍霸道的修為已經臻至神境巔峰,在他感覺父親和叔叔若是徹底爆發,也能輕易將其打敗。
更別說,現如今更是出現以為化凡強者,看模樣,此人的身份地位遠遠比不上父親或者叔叔,否則也不會親自保護鬼月。
「阿姨,您怎麼能讓他滾蛋呢?他可是我未婚夫啊!」陰月的小嘴兒頓時撅了起來,撒嬌道。
看得出來,她跟這位化凡強者的關係倒也不錯。
只是阿藍蝶說完這句話後,似乎懶得解釋,亦或者有話不能說,只是發出一陣歎息的聲音,就再也沒了動靜。
見她還要敲門,陳沖當即上前兩步攔住她,道:「阿藍蝶阿姨既然讓我離開,自然有她的用意,你不用多說了。」
「那怎麼行,咱們三天後才去雲靈洞府,你不住這裡住哪兒啊?我去跟阿藍蝶阿姨說。」說著,她就再次敲響了房門。
「既然他也要去雲靈洞府,那就讓他暫時留在這裡好了,不過此行結束之後,他必須要離開。」阿藍蝶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吧,到時候大不了我跟他一起走,哼!」
陰月不爽的撒嬌一聲,拉住陳沖的大手就朝左側的一個房間走去。
卻不知始終沒有走出房門的阿藍蝶並非不願意見見陳沖,而是她現在臉上的表情詭異到了極點。
阿藍蝶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模樣,即便說是陰月的姐姐,恐怕都有人會相信,可她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現在卻瞪得溜圓,口中不斷喃喃低語著:「雪妖的女婿竟然是他?!難道她是想要跟魔帝玩命嗎?我的天吶!」
她直感腦袋一陣陣發昏,神識不自覺地朝著旁邊的房間探了過去。
倒不是她想要偷窺陳沖兩人,而是她實在忍不住想要知道,他們如今究竟去到什麼程度,會不會引起陰月和某人拚命。
「不對啊!陳沖小子跟這丫頭有這種關係,她怎麼會讓丫頭帶他去丫頭的房間?難道她已經接受了……不會吧?!」
她突然自語一聲,震驚的表情頓時更濃:「她可是那等高傲的人,難道要將丈夫分一半給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