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沒這個能力
無敵超能高手 by 天天來賣酒
2020-1-8 19:06
趙仁凡看著杜輕塵遠去的身影,並沒有繼續追下去。
因為他已經沒有那個資本了。
他落在了玉寒雅面前,慢慢的收回所有的氣息。
沒辦法啊,斑斕鳥和白麒麟已經在抗議了。
玉寒雅此刻是滿臉驚訝,完全不可思議的看著趙仁凡,驚道:「你竟然這麼厲害?」
趙仁凡搖搖頭:「還是讓他們跑了。」
「已經很厲害了好不。」玉寒雅驚訝道,「我都已經絕望了,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呃那個,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
趙仁凡淡淡笑了笑,道:「沒關係,誰讓我們都睡過了呢。」
玉寒雅當即臉色一紅,然後尷尬道:「那個……我一世情急,所以……」
趙仁凡哈哈一笑,道:「沒關係的。我還應該感謝你才對。如果沒有你,我恐怕還沒能恢復過來。」
「你怎麼了?」玉寒雅當即一愣,問道。
「沒什麼。」趙仁凡淡淡道,「最近活得有些壓抑了,這一次,發洩出來,感覺好多了。」
「噢噢……」玉寒雅也沒有多問,點點頭,道,「應該發洩的。我有時候也是,特別的煩悶的時候,就找個地方發洩一下,然後發洩完,就會感覺好很多。」
趙仁凡點頭:「咱們現在去哪?恐怕盟約中心那邊,咱們是去不成了。我還想著去那邊辦事呢。」
玉寒雅此刻當即滿臉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把你拖下水了。」
到這裡,玉寒雅有些無奈,看著趙仁凡,帶著萬分的歉意,道:「我其實一開始,是想著,讓你在這拖著他們,然後我自己一個人跑的。」
趙仁凡當即滿頭黑線,沒好氣的看著她,道:「你這個人,怎麼心裡全是那些壞心思啊。」
玉寒雅當即很不好意思的道:「我當時就想著活下來,沒想這麼多。」
「那也不校這次是剛好碰到我,要是碰到其他人,豈不是害了別人?」趙仁凡哼道,「這次也害了我。」
玉寒雅當即點點頭,如同雞啄米般,臉色也變得正經起來,認真道:「不會了。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對了,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趙仁凡。」趙仁凡淡淡道。
「招人煩?」玉寒雅一愣,旋即有些黯然,點頭道,「我也知道的,我有是有點招人煩。否則的話,也不會害得師父也……」
趙仁凡此刻滿頭黑線,沒好氣的罵道:「我!我的名字叫,趙!仁!凡!趙子龍的趙,仁義道德的仁,神仙下凡的凡!我的華夏語有那麼不標準嗎?」
「呃?」玉寒雅一愣,「趙仁凡?仁義道德是哪個仁?」
「果仁的仁!」趙仁凡咬牙切齒道。
「哦,你早嘛,幹嘛的那麼文藝。我讀書少,不是很懂這些。」玉寒雅淡淡道。
趙仁凡懶得跟她計較。如果要因為自己的名字跟別人計較的話,江湖上早已經是腥風血雨了。
「對了,你剛剛,你師父……」趙仁凡愣了愣,問道。
「他……死了。」玉寒雅眼中露出哀傷,「為了救我。我真是太沒用了,嗚嗚……看到師父被圍攻,我只能是逃,根本幫不上忙。嗚嗚……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我們師徒兩人,沒有的罪過任何人,為什麼要來找我們麻煩。」
「節哀。」趙仁凡不知道什麼好,憋了半,只好道。
他是大概的明白。
爐鼎。
這兩個字,帶著深深的罪惡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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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自然是看到他們師徒二人,沒有其他的背景,所以才對他們下手。否則的話,怎麼可能如茨放肆。
在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啊,無可奈何。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趙仁凡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提高自己的修為的原因。
「我一定會給師父報仇的!」玉寒雅抹了一把眼淚,冷冷道。
「你還是先養好傷再吧。」趙仁凡皺了皺眉頭,現在也沒有辦法幫她。自己的修為沒有恢復,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玉寒雅點點頭,道:「我們現在去哪?」
「這個不是我剛剛才問你的嗎?」趙仁凡無語道,「我完全不熟啊,這些地方,當然是由你帶路啦。我剛剛不是了嗎,我救了你,你要給我當導遊的。」
「哦哦,對哦。你不是這裡的人。」玉寒雅點頭,「那……咱們先去一個地方。」
「哪?」趙仁凡愣了愣。
「我時候和師父呆的一個部落。好些年沒有回去了,那裡應該沒有人找得到我們。」玉寒雅道。
趙仁凡點頭:「那就走吧。那個杜輕塵,應該不會善罷甘休的,暫時先躲起來也好。把你的傷養好了再。」
「嗯,那走吧。」玉寒雅點頭道。
就這樣,趙仁凡和玉寒雅,朝著前方走去。
一路上,玉寒雅挑了一些比較偏僻的道,避免遇到其他人。
玉寒雅身上的傷,依然在硬撐著,趙仁凡也沒有辦法。
他現在已經不具備療贍能力了。
輸送真氣也做不到。
因為他使用的,根本就不是真氣。是靈獸的靈氣。別人根本用不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是騎著玉寒雅的靈獸。也不費勁。
趙仁凡自然是走路,他對他來,走路比較踏實一點。
當然,不是人踏實,而是心踏實。
因為即便是沒有修為,他站在地上,也能夠感覺到遠處的一些動靜,靠著地面的感應。
這是他從就歷練出來的。
這種技能,可是多次死裡逃生換回來的,很珍貴的一種類似第六感的感知。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頂尖殺手,總能夠在緊要關頭,感受到危險的降臨。這是無數次生死交錯之間練出來的。
「翻過這個山頭,就是了。」玉寒雅開口道。
此時此刻,她的臉色有些發白,嘴唇很乾裂,看樣子非常的虛弱。
她的傷本身就很嚴重,此刻又熬了這麼久,自然是有些乏力了。
她本來想著讓趙仁凡給她療贍,但是又不好意思。
同時她也詫異,自己身上的傷,趙仁凡應該是看到的呀,為什麼他毫無動靜?這讓她很奇怪。
趙仁凡如果知道她這個想法,肯定會欲哭無淚。
不是我不想,是沒這個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