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同名同姓
美女半夜附我身 by 華苑
2020-1-7 18:37
他的手掌微微攥緊,粗壯堅硬的籐蔓居然被他握出乳白色汁液來,良久才平復。我暗暗歎了口氣,他的心情我多少可以體會。熊家後人吸了吸鼻子轉頭望向我,「說起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風凌。」
「熊戰,」熊戰朝我咧嘴一笑,「風性,真是古老的姓氏,你和風清門有關係?」
聞言我卻是一頭霧水,陰宗門派我大多都不知道,「沒有。」
「哦,」後者淡淡應了一聲,但眼神中卻浮現出一抹不著痕跡得釋懷……
「我來自三乾觀,和你一樣,滅門之後,」我朝他笑了笑,熊戰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去瞥了一眼,「到了!」
我這才注意到下方就是崖底,可當想找落腳點的時候卻蒙了,我們腳底下居然是一條流沙河!這要是踩下去就算是頭大象都得被吞噬,這條流沙河從西往東延綿不絕彷彿沒有盡頭,恍神間頭頂上掉下來幾塊巨石,卻像是沒入泥濘的灰塵沒有任何痕跡。
「這可難辦了!」我不由得苦笑道,熊戰臉色也不好看,他仰著腦袋到處找,最後目光定在了懸崖的某個地方,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喜色,「你看那!」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懸崖上方居然有一個山洞,因為被樹木遮蓋著所以從上方沒被發現。
「要不先進去躲躲?在這吊著也不是事兒,」熊戰建議道,我點了點頭,兩個人便順著峭壁上的籐蔓和石刺向上爬去,山洞越來越近,可我的心臟卻慢慢提了起來,峭壁的溫度越來越低,到最後觸碰上去就和摸在寒冰上一樣。山風呼嘯越發寒冷,吹得人衣服獵獵作響,熊戰餘光瞥了我一眼,「幸虧沒有下去!」
我淡淡得應了一聲,「啪嗒」手掌握在石刺上,刺骨低溫竟將皮肉和石塊粘到了一起,劇烈的疼痛感不由得令我咬牙切齒,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使用靈泉的時候,熊戰口中卻再次傳來那般低沉嘶吼,緊接著竟生生撕開自己黏在峭壁上的皮肉,一把拽住了我的腰帶,「得罪了!」
一陣劇痛從掌心傳來,我的皮肉也被這貨粗魯得撕下一層,一個人抗在肩上卻跟沒有重量似的,他弓著身子向前猛然撲去,僅是一躍便到了山洞邊上,二人先後翻進山洞,熊戰跪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身子迅速開始收縮起來,眨眼的功夫便恢復正常。
我探出頭去看了一眼流沙河,但卻只看到一雙藍黑色的眼睛正緩緩沒入流沙,雖未看清全貌,但這傢伙絕對是個龐然大物,要是熊戰反應再慢一線就得著道。
後者喘息仍然很重,剛才那種狀態似乎對他負荷很大,「感覺如何?」
前者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沒事,副作用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你去看看山洞裡面有沒有寬闊的東西,待會過流沙要用。」
我點頭便進去搜尋,這山洞很深,外面溢流進來的光線居然無法照亮一切,往裡面走了十幾秒鐘便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我只能點亮火折子才能接著往前走,可接下來每一步我都走的提心吊膽,越往前走影子越淡,到了最後竟完全消失了去。耳邊傳來陰冷風聲,抬眼望去身邊居然是一整圈的棺材!
這些棺材以環形排列出去,一望無際,一直消失在黑暗之中,我不由得嚥了口唾沫。棺材的樣式十分古怪,都是雪白雪白的木材,摸上去帶著一些若有若無的溫度。
棺材板無疑滿足寬闊的要求,但這峽谷裡面的東西即便是我都不敢輕舉妄動。
我點著火折子走進去,發現每一個棺材上都撰寫著一個人的名字,當目光凝向東北角時卻感覺自己心臟被猛然揪了一下:其中一個棺材上面居然寫著李一柏兩個字!
我第一反應是同名同姓,可腳步卻不由自主的朝著那挪去。當我站在這棺材邊上,竟驚訝得看到李一柏兩個字上滲出星星點點的紅色液體,像是流出皮膚的鮮血一樣甚至還蒸騰出淡淡紅霧,我不由得嚥了口唾沫,靈泉力量逐漸開始湧動。
「卡啦……」
清脆的聲音在山洞裡面顯得十分突兀,棺槨合縫之處開始不斷晃動起來,伴隨著一聲轟隆巨響,棺材竟被猛然打開,我眼神一凌當下爆退出去,八卦圖案須臾而成盤旋在腳下不斷旋轉。深棺內踏出一道頎長身影,隨著邁步逐漸顯出身形,可當看到那張臉之後卻感覺自己呼吸都停滯了:
那人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我算是明白了這棺材上的李一柏名字是什麼意思,恐怕每一個棺材都對應著一個誤入的道士,那些沒被打開過的上面沒有篆字,打開過的就會被描上紅名。
「李一柏」閉著眸子,腳下卻開始踏步而出,我眼神一凌,八卦步罡席捲而出將他的身形吞噬殆盡。塵浪散去,可前者竟然巋然不動,不僅如此,他的腳下居然也出現了和我一模一樣的步罡!
我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靈泉運轉到極致,準備結出四印,但就在起手的瞬間,「李一柏」的手也猛然抬了起來,動作和結印速度幾乎和我一模一樣。驚訝之餘我緩緩卸去了四印,若是沒猜錯這傢伙恐怕擁有著和我完全一樣的能力!
「你究竟是誰?」一模一樣的能力,一模一樣的容貌,我唯一能夠聯想到的也只有幻象,可這東西如此真實,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我甚至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沉寂……我的問題像是湮沒在大海中的石子沒有任何回應,突然他口中發出一聲冷笑,緊接著緩緩睜開眸子,那雙眼睛竟是緋紅之色!
「吾名李一柏,你應該比誰都瞭解。」
連帶著聲音都一模一樣!這傢伙朝我走了幾步,「相比起你,也許我才是真正的李一柏。一個連自己女人都照顧不好,一個連自己家人都照顧不好,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傢伙竟妄圖當救世主,我倒要問你哪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