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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葬道崖

美女半夜附我身 by 華苑

2020-1-7 18:37

而且齊家女子不止有寶貴的肉爐體質,還有著超凡的感知能力,又有能力又有實力,你說誰不想娶?……」

那道士還在如數家珍般說著齊家的一切,但我卻沒有絲毫聽下去的耐心了。曲幽擄走齊欣的目的必然是為了雙修,我無法想像這個精靈一般的女孩將會受到怎樣非人的虐待。想到這我立刻準備動身去找,但這時候熊家後人突然攔住了我,「你去哪?」

「自然是去找她,今日多謝閣下相助,考核中若是遇到,在下一定全力相助!」我沉聲作揖便欲離開,但他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我心裡煩躁更是不悅,看向他的眼神也冷冽起來,「鬆開!」

「著什麼急啊,」熊家後人慵懶的朝我擠了擠眼睛,「你這一走,峽谷這麼大我上哪找你去?你說要報答那我不如現在就給你指一條路子……」

「什麼路?」

「結盟!」

此言一出在場的雲遊道士們紛紛點頭,而那些被曲幽聚在一起的公子哥們開始隱隱後退起來,我瞇了瞇眼,想從熊家後人臉上看出些什麼端倪,但這傢伙臉上卻任何神色。

熊家後人看我皺著眉不說話竟上前一步帶著誠懇道,「我和曲幽之間有一些梁子,實不相瞞這一次參加道士考核也有一部分是衝著他而來!但這傢伙手上有地圖便佔據了地利,另外還有一些關於他的傳言我無法確認,二人行動把握要大很多。」

我眉頭輕輕佻了挑,「什麼傳言?」

聞言,熊家後人卻淡笑一聲,「有些事情只有盟友才能知道。」

我看了他許久,那張粗獷張揚的面容下似乎隱藏著極深的城府,環顧四周,那些公子哥們仍舊沒有退去,場中局勢對我而言並不樂觀,思忖再三朝著熊家後人微微頷首,「應了!」

他的嘴角咧出一抹弧度,旋即緩緩抬起眸子眼神冷冽得望向陰宗道士,先前還蓄勢待發的公子哥們頓時全都蔫了,我聽到這傢伙的口中發出古怪的呼嚕聲,聽上去像猛虎下山一般,光是氣勢就已經決定了對面那些人不是對手。

這傢伙可不是虛張聲勢,在對峙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他的手臂比先前粗了一圈,青筋盤錯,炸音驟起,肌肉間湧動的力量彷彿可以把活人撕碎一般。

這簡直就是一隻活的鬼奴!巨人族血統當真可怕。

陰宗其中一個道士緩緩向後退了一步,眼帶著忌憚等了熊家後人一眼,旋即轉身快步離開,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先前還擺出一副要將我撕碎氣勢的公子哥們如今全都蔫了,三三兩兩往峽谷方向走去。

我送了一口氣,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後者嘿嘿一笑向前走去,就在這時剛才那個小道士卻也湊了上來,「兩位,若是不介意何不同行?我們令牌一樣沒有競爭威脅。」

不止是他,週遭那些雲遊道士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我和熊家後人身上,可還沒等我說話,熊家後人那甕聲甕氣的聲音卻突然炸響耳畔,「你們如果不想被我殺了那便儘管跟來!別忘了,你們的令牌可是能提升排名!」

他的聲音冷冽堅決,我絲毫聽不出玩笑的味道,那道士不由自主得向後退了幾步,旋即咒罵一聲離開了,其他的雲遊道士也沒有自討沒趣,一一搖著頭離開了。

我瞥了他一眼,「如此乖張的言行你究竟為了什麼?」

「乖張?不好意思,我沒有開玩笑,這些人手上的令牌在我眼裡只是一塊肥肉,他們跟著,說不定我真會一時興起大開殺戒!」

他的眼神帶著一抹嗜血和瘋狂,我也終於確定身邊這傢伙的危險絲毫不弱於曲幽。

這場考核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峽谷很深,兩邊懸崖像是被刀削過一般陡峭,熊家後人告訴我想要下去只有一種辦法便是順著峭壁上的籐蔓,若是運氣好的話可以有一兩塊石頭當做落腳石,若是運氣不好就只能祈禱自己的體力足夠旺盛了。

我們選了兩根還算粗壯的籐蔓,站在崖頂望著山間一望無際的彌沙,即便是我都不由得暗暗嚥一口唾沫,熊家後人深吸一口氣,「這懸崖又叫葬道崖,每年死在這裡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且全都是道士,有一些還是成名的大道士。」

他偏過頭來朝我瘋狂一笑,然後竟一躍而下,我心裡一緊連忙抓著籐蔓向下劃,粗糙的鉤刺將我手掌劃得生疼,我只能用精元包裹手掌才得以緩解,滑了得有十幾秒鐘,直到抬頭看不見崖頂我才找到這傢伙,後者居然穩穩地抱著籐蔓抽煙,這番寫意的樣子令我好生惱火。

他朝著我咧嘴笑了笑,「要不是為了等你我早就到崖底了,真夠慢的。」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正要反駁,可山間卻突然傳來一陣十分悲慼的慘叫,像是斷翅哀鴻從天際跌落,連帶著懸崖間的漫天彌沙都被劃開了一條線。

「有人掉下來了。」熊家後人淡淡說道,彷彿掉下來的只是一塊石頭一般,「不自量力,這懸崖深度得有千米以上,體力消耗是個天文數字,真不知道這些溫水裡長大的公子哥們來趟這渾水做些什麼。」

我瞥了他一眼,開始抓著籐蔓快速向下劃去,而這傢伙下崖的方式更加令我抓狂,先是等我十幾秒鐘,然後突然從頭頂墜落,就在我為他捏一把汗的時候,後者卻猛然探出手穩穩攥住了籐蔓。

這種下崖的方式對於身體強度要求極大,若是細胳膊細腿的來幹這事,恐怕手臂都會被扯斷。

「熊家應該也是名門望派才對,」我不著痕跡得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他的身子微微一顫,眼神中浮現出一抹陰霾,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呼吸也急促起來,但慢慢地又恢復平靜,只是悠長歎了口氣,滅門之痛哪有這麼容易被平復?

「熊家後人生來為戰,我們的生活並不比苦修的行腳道士強多少,」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我出生之後就基本沒和父母待過幾天,每一個任務都是九死一生,最後一次回來本是帶著榮耀,但這份榮耀卻沒有人可以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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