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判斷一摸一樣
美女半夜附我身 by 華苑
2020-1-7 18:37
我微微一怔連忙回頭看去,那血鬼徑直走到貨架前面,然後從上面抓下來一顆頭顱像是啃水果一樣啃了起來,他的口中發出令人作嘔的咯吱聲,和著超市裡面濃郁無比的腥臭味道,即便是我都覺得難以忍受。
血鬼啃食完人頭之後,將帶著鮮血的淋淋白骨擺放在貨架上,彷彿在炫耀他的戰利品一樣,他突然轉過身,我這才發現這傢伙臉上的皮膚又長出了幾分。
我心裡微微一沉,不由得轉過身去看了一眼那淋淋白骨,此人生前應該是個道士,也許還是珠城分門當中的某一個……
我緩緩閉上眸子,但就在這時卻聽到身側「撲通」一聲,睜眼望去,血鬼竟跪了下來,他的姿態滿是謙卑,就在我奇怪的時候貨架轉角的陰影裡面竟踏出一隻腳。
那是只女人腳。
我心裡微微一沉,難道是幕後主使?想到這連忙睜大了眼睛,那女人再次邁出一步,露出潔白修長的大腿,身子逐漸從陰影中探出,而我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可就在這時我卻感覺到腦海裡一陣恍惚,劇痛伴隨著眩暈一重重襲來,我不由得痛苦地閉上了眸子,等再次睜開眼前已然滄海桑田,別說是女人和血鬼了,連帶著那超市都無影無蹤。
我像個白癡一樣站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可就在我氣惱的時候,一股子冰涼觸感卻從背後升起,緊接著一隻冰涼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我冷哼一聲,將週身靈泉盡數凝聚在掌心,可還沒等動手,身後卻傳來一陣熟悉的蒼老聲音,「你怎麼來這了?」
是黑月?!
他臉上寫滿了錯愕,「秀娃說有朋友進了陽程鎮我還不信,沒想到是你這傢伙。」
秀娃也是黑月的鬼奴,那個駕駛著冥車帶我去百華街的小女孩。
「你也是為了調查月嵐那丫頭的事情?」黑月淡淡問道,但神色卻始終十分和藹。
我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算是也不算是,我對月嵐的事情沒什麼興趣,但是對於殺那丫頭的兇手卻很感興趣!你的嗅覺一向很靈敏,就沒有聞到點什麼嗎?」
黑月老臉上寫滿了凝重之色,他微微點了點頭,旋即朝我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這裡說話不算方便,你隨我來!」
我點了點頭跟了上去,但在轉身的剎那卻總感覺背後有人盯著,可是不管我用天眼還是感知都察覺不到任何蹤跡。
難道是錯覺?如今的我真還會產生如此真實的錯覺嗎?亦或是連我都無法感知的存在?
我不由得感到腳底下泛上一股子涼氣,連忙快步跟上了月山,雲影吞噬掉我和月山的影子,將陽程鎮籠罩在黑暗之中,久久沒有散開。
我跟著黑月再次回到百華街,街道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褪去盛夏翠綠的光景,如今凜冬將至,枝葉都枯萎了不少。破舊道館仍然破舊,但走近之後我卻發現這裡面的氣味比以前好聞多了。
月山往火盆裡面扔了幾塊木柴,老手指了指一邊的椅子,「自己坐,你總不用我招呼吧?」
我淡淡得聳了聳肩,將木椅搬到火盆邊上和黑月相對而坐,他給我遞了一杯開水,裡面蕩漾著幾片不知名的茶葉,但茶水入口卻顯甘甜。
「道觀裡面氣味好聞多了,」我微笑道。
黑月白了我一眼,「廢話,除掉我弟弟之後,再去研究什麼鬼奴和魂魄就沒有什麼意義了,自然也不必要再從外面搬運那些令人作嘔的腐屍,你是道士應該也明白,我們不懼怕,但也不喜歡。」
我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如今道觀裡還多了一個小傢伙,黑月惡名在外但心卻溫柔,他一定會為自己的侄子打算。
空氣有些冷,我端起茶杯正準備緩和緩和,但腦海中卻突然閃過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念頭:黑月不再進行鬼奴研究,那阻止黑月門道士的那群鬼奴是怎麼回事?
我連忙放下杯子想要詢問,但這時候黑月卻臉色凝重得擺了擺手,「我知道你來這裡的目的,那些鬼奴不是我的手筆!」
「什麼!」我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睛,「不是你的手筆?」
黑月沉默不語,一雙老眼中泛著危險的光澤,「你等會兒。」
他站起身朝著那曾用來關押鬼奴的屋子走去,裡面已然空無一物,只是多了幾排擺放雜物的貨架,一分鐘不到他就出來了,手上還拿著一樣東西:一隻血淋淋的手臂!
他將這手臂扔到我面前,陣風浮動惹得盆內火星濺起一片,「黑月門的動靜我清清楚楚,而且月嵐的魂魄的確就在陽程鎮。不過我與他們本無瓜葛,這件事情也就懶得去管,不管是出面相助還是驅趕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第一天離開之後我閒來沒事去陽程鎮轉了一圈,看樣子戰況激烈,這群人當中應該有個本事不錯的傢伙?」
黑月說的自然便是那天字號長老了,我點了點頭,「是有一個,不過被我殺了。」
「哦,」他淡淡的應了一聲,臉上不帶有任何表情,「在最亂的一間屋子裡面我找到了這只斷臂,很明顯這不是人類的,而且以我多年對鬼奴的研究來看,這也不是鬼奴或者血屍的,甚至不是任何一種存在於我認知之中的陰屍!」
我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黑月的判斷幾乎和我一模一樣!
「這東西有些邪性,我很確定進去得時候地上並沒有這只斷手,但在房間裡面轉了一圈轉身回來,這玩意兒竟然就躺在那了,這感覺彷彿是有誰扔在那的一樣。」
「有這種事?難道是房間裡面存在著某種髒東西?」
然而黑月卻十分篤定得搖了搖頭,「至少以我的感知能力那房間裡面十分乾淨了。你也知道陽程鎮是一片荒區,這些民居大多頹敗,經歷一場戰鬥之後天花板上老舊的塗料掉下來不少,在地上蒙了不薄不厚的一層,而那只斷臂下面卻十分乾淨,這就意味這玩意兒的確是原原本本存在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