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找到內鬼
美女半夜附我身 by 華苑
2020-1-7 18:37
我心一橫,將靈泉力量附於刀刃橫劈出去,果不其然,這一次唐橫刀狠狠劈開了蟒蛇堅固的軀體,我猜的沒錯,這蛇吃的是靈蠱,那靈泉對他便有效果!
可這得意沒能持續一秒鐘,第二道來自於老者的勁風如期而至狠狠印在我的肚子上,我只感覺五臟六腑一陣翻湧,幾乎懷疑臟器都移了位,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後倒飛出去。
轟然落地,喉嚨一甜吐出一口濁血,靈泉自動恢復著我的傷勢,這一擊的威力自然比不上靈元之首,但是要比以前面對過得敵人強多了,甚至比起鬼爺的化陰術也是不遑多讓。
老者臉色十分得意,他餘光瞥了一眼蜷縮在一邊的靈蛇,緩步走到牧昊身邊,旋即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在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上倒了一些液體。他將手攤在靈蛇面前,牧昊竟像寵物一樣扭著身子游進了袖袍中。
他再次轉過身朝著我,看我的眼神分明像是看死人,「能夠傷到靈蛇你也算是不錯了,不過這世上總歸有個天高地厚,老夫天字號排名第七,若是奈何不了你這個娃娃那豈不是讓整個黑月門笑話?
順帶著說一句,老夫的鬼奴可是天字號所有長老當中最強的!」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再次消失了,鬼奴的身手已經超乎人類極限,雖然和化陰術融合之後會受到限制,但從這老東西的本事來看,他所吸收的鬼奴恐怕也到了平三等的級別。
我掙扎著站起身來將唐刀橫在眼前,體內傷勢好了個七七八八,而一個瘋狂的念頭也從心間滋生。
我將身子站直得像一棵松樹,調動週身所有靈泉凝聚於體內瘋狂得壓縮起來,那拳頭在我眼中不斷放大。
還不夠……
我已經能感覺自己五臟六腑和經脈的刺痛感,但這仍然不夠,想要踏出重浪步罡的勁氣效果,就必須達到瀕臨崩潰的邊緣。
這一次拳頭重重撞在我的左肩上,「咯啦」一聲脆響,身子再次變成了斷線風箏,但就在落地的剎那,那微妙的狀態終於出現了,嘴角不由得劃過一抹瘋狂微笑,壓縮到極致的精元力量從腳下穴道噴薄而出,其濃烈程度將我的腳掌燒的像火一樣熾熱。
那八卦陰陽魚圖案竟從腳底蔓延開一丈多餘,老道眉頭微微一皺,我猜他也體會到了威脅,但畢竟是成名道士,不退反進,再次化作殘影欺身而來。
「想用這招唬老夫?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連自己一起打!」
拳頭再次離我只有咫尺,我心裡不由得掠過一抹森然,「不好意思,我瘋起來連我自己都打,八卦步罡!」
勁氣就和炸彈一樣在整間屋子裡面震開,將大堂裡面的桌椅板凳吹得滿天亂飛,月山和黑月門弟子都被這勁風給吹了出去,而作為核心的我和老者已然看不見對方,八卦步罡不是針對人的道術,但這種級別的暗浪就算僅是蘊含其間的撕扯力量也夠一個普通人受的。這一招幾乎傾瀉出我全身的精元力量,如今意識已經瀕臨邊緣,但是我明白自己不能崩潰,在看到對手的屍體之前決不能先倒下!
於是我只能咬緊牙關,調動著經脈中最後幾抹稀薄得可憐的靈泉維持著鎧甲不被著撕扯力量給撕成碎片。
塵浪終於散去,整個大堂已然狼藉一片,門外一眾弟子看我的眼神都像是看怪物,我無心繫此,連忙低下頭去確認那老東西的情況。
地磚上滿是淋漓鮮血還有支離破碎的人體組織,那老東西的腦袋滾落在牆角,血肉模糊得幾乎辨別不出樣貌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不相信發生的一切一般。
不過,這一切已經發生了。
我心裡一鬆,疲憊感也立刻充斥全身,但就在我轉身想坐下的剎那,一抹冰冷涼意卻從我腳底升到頭頂:
珠城分門大堂裡面鋪的是木板,不是地磚!
「糟了!」我心頭一緊,可為時已晚,滲人殺氣刺透我的心臟,一柄泛著寒芒的匕首掛上我的脖子,冰冷的聲音從我身後緩緩響起。
「道術不錯,但好像不屬於陰宗吧?蘇門主!」
「該死!」我不由得暗啐一聲,黑月門的道士精通鬼術,這傢伙定時在接觸的剎那對我使用了鬼迷心。這一戰我清楚體會到了自己與天字號長老之間的差距,不只是在實力上,更是在經驗上。
他的戰鬥意識要比我強上數倍,即便我會鬼迷心,也很難做到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構造出完美到幾乎連我都難以分辨的幻境。幻境這東西說到底就是迷心,但你想要迷住別人的心便至少要知道他心裡所想看見的東西,這一切的算計都要在電光火石的剎那中完成。
「宗主一直懷疑黑月門內有內鬼,看來今天老夫算是找到了,」老頭子的聲音冷冽而得意,冰冷的刀刃順著我脖頸微微划動,一縷熱流逐漸滲入衣領。
「想用莫須有的罪名除掉我?」我冷笑一聲,自然看得穿這傢伙的目的,陰宗會陽宗道術的人何止我一個,這傢伙要找一個完美的借口將我幹掉。
老頭嘿嘿一笑,手上力道再次強了幾分,「倒是聰明,但聰明的人往往短命,比如你!」
說罷他身上的殺氣又弄了幾分,刀刃上的力量也更強了一分,但就在這時,老頭忽然痛呼一聲,而我脖子上的力量也盡數洩了去。
一隻握著刀的手從劃過我胸前的衣衫,鮮紅血液灑滿我的衣服,旋即撲通一聲掉在我面前。老頭捂著右手滿腦門的細汗,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他的手被剁了……
「你……怎麼做到的?」老頭微微向後退了幾步,一雙鷹眼死死鎖在我身上,突然他揚起腦袋望向屋頂,「不對!不是你動的手!」
可話音未落,兩道悶響再次響起,老頭的眼珠子竟和燈泡一樣炸了開來,血劍噴在天花板上,本就狼藉的屋子顯得更加可怕。他那歇斯底里的吼聲聽的人頭皮發麻,而我心裡卻不由得泛過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