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不算難纏
美女半夜附我身 by 華苑
2020-1-7 18:37
撲通一聲,南玄老道的屍體倒在地上,可他的嘴角卻始終保持著詭異的笑容。突然,他的身體迅速枯萎起來,最後竟變成人皮一般,只不過他的肚子有一處高高隆起,看上去像懷著孕。
肖青朝我沉沉作揖,「主人,唐橫刀借我一用!」
我回過神來點頭遞給了他,牧家主往前走幾步,將刀尖對準屍身腹部,冷光泛過,南玄老道乾癟的腹部被剖了開來,裡面居然滾出來一顆發黑的頭骨,七竅裡面還不斷往外溢流出黑臭的液體,我不由得皺眉摀住了鼻子。
「他自爆了體內的鬼奴,」肖青語氣仍然不帶有任何情愫,「最後一刻我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同歸於盡的損招嗎?」我不由得心頭泛冷,這種招數可絕對不是對付鬼魂的。道門陰陽宗之間的鬥爭從未停止,恐怕從千年之前道術便開始往殺人的方向發展了吧?
肖青蹲下身來將手指探進頭骨,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平三等!」
果然!秦族背後那位實力可真不俗……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背後傳來一陣嬌呼,回頭望去是牧雪,她那精緻小臉上寫滿驚慌之色,一頭青絲凌亂無比,更令我心情沉重的是她手臂上幾點殷紅血跡。
我不由得想到了那只白臉小鬼和養鬼道陣,擁有陣眼的道陣力量將更上一層樓,牧老家主有危險!
我猛然一揮手將靈泉障壁驅散,三步並兩步迎了上去,牧雪帶著哭腔抓住我的手臂,嬌軀不斷顫抖著,「蘇長老,爺爺……爺爺出事了!」
「邊走邊說!」我拉起牧雪朝著牧老家主的房間奔去,一路上她斷斷續續得敘述著,原來受到刺激的牧老家主正在床上喘息平復,牧雪他們聽了我的命令之後連忙趕過去,但卻發現牧老家主沒有什麼異常。
但是八長老臉色卻很難看,他說房間裡面有一股十分濃郁的鬼氣。於是三人頓生警戒之心慢慢往房間裡走去,等到他們走進,牧老家主突然抬起眸子,眼睛居然變成了血紅色!
八長老登時便說牧老家主被附了身,而接下來的一切也驗證了他的猜測。老人家從床上鵲起,將週遭古董花瓶打個細碎,然後奪門而出。
說到這牧雪的臉色顯得更加恐慌,「爺爺跑的方向是祠堂!」
我眉頭登時皺了起來,又是那個地方!難不成這江村殭屍和秦族也有關聯嗎?我突然江叔說過,江漢的父親江海死前曾在東黃山上調查過什麼,而殭屍被黑衣前輩封印之後,他卻再次去了東黃山而且被永遠的留在那裡。
江叔說江海發現了什麼,這殭屍背後的操控者莫非是秦族?
想到這我頓時感到後背發寒,腳步不自覺得快了幾分。祠堂外面烏壓壓站滿了人,他們臉上都寫滿了擔憂與驚奇之色,我撥開人群走了進去,竟看見了令我膽寒的一幕:
祠堂內牧老家主端坐在掛畫下的主座上,雙手平平置於扶手,一雙猩紅色眼睛死死瞪著面前的虛空,他的姿勢和神情與我夢境中的千年殭屍一模一樣!
我嚥了口唾沫,緩緩閉上眼睛。再次睜眼瞳孔已然變成了乳白勾玉,祠堂前的場院之中果然跪滿了「人」!他們身上衣著各異,甚至還有古朝官服,臉上都帶著尊崇之色叩拜著面前的牧老家主。
一一比對靈位下的照片與畫像,這些人竟都是牧家先祖!這一切和我當時的夢境完全重疊!
此時牧家幾兄弟都圍在牧老家主身邊不停噓寒問暖,牧雪站在我身邊問我情況,我卻只能朝她輕笑,「放心吧,會沒事的。」
視線重新聚焦在牧老家主身上,他身上的黑氣越來越重,我分明看到老家主背後的影子已經變成了兩個,其中一個略顯佝僂的影子正不斷掙扎著,但卻逐漸變得暗淡。
那才是老家主本身的影子!他正在受到陣眼小鬼的壓制。
我穿過場院徑直來到屋內,牧家人看見我之後臉上頓時浮現出驚喜之色「南玄老道……」
「放心吧,歸西了。」
眾人頓時長舒一口氣,牧家主上前一步,自然也看到了我身上的狼狽,卻也只能歎口氣帶著歉疚道,「真是有勞蘇長老費心了。」
我搖了搖頭,臉色卻不容緩和,「恐怕老家主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比起眼前的事情,解決掉一個南玄道人倒算不上什麼了。」
牧家主沉默下來,骨節握緊辟辟啪啪,彰顯著他心裡怒氣強烈到何種程度,「該死的南山派!」
「這南玄道人是秦族一位長老,若真要算,這賬得算在秦族頭上,」我冷聲道,旋即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朝著牧家主他們作揖,幾人頓時面面相覷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
「幾位可信在下?」我沉聲道。
牧家主微微一怔連忙過來扶我,「蘇長老這是何意?若非您今天牧家又免不了一場劫難,舉族上下差遣便是!」
我站直身子,手掌微微攥緊唐橫刀,牧老家主突然抬起頭來,他的眼神變了!變得和陰屍一樣陰冷狠毒。
「將老家主的性命交給我!」我冷哼一聲沉著嗓子說道,牧家主他們皆被愣住,白石老人上前一步,「抱歉,我不明白何意……」
「南玄所用名為道陣,以前他們施陣沒有活陣眼尚且不算難纏,但如今他們不知道從哪裡領悟到了培養活陣眼的能力,這道陣已然成為活道陣,能吸納天地精元成長,」我沉聲道,「這道陣名為養鬼,如今陣眼附身在牧老家主身上,若是任由其發展下去,也許老家主會被惡鬼吞噬永世不得輪迴!」
最重要的一點我並沒有說,那便是活陣眼附身在牧老家主身上的目的。一個個垂垂老矣的老者能有什麼利用價值?直覺告訴我,這白臉小鬼的身份不一般。
幾位長老立刻陷入了沉默,他們都是大孝子,如果自己受點傷不會有任何猶豫,關鍵要受苦的是自己老父親,而且我也說的很明白,是將性命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