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初到地府
美女半夜附我身 by 華苑
2020-1-7 18:37
一切準備妥當,我然岑景明從廚房接了盆涼水,直接揚在耿露露頭上,她身上的鬼面瘡吱哇亂叫非常煩人。
本來就困的要命,實在是受不了噪音,我沉聲喝道:「別叫喚了,一會你就能如願了!」
說實話,我對它變成鬼面瘡報仇這事挺不理解的,豁出去不轉世也要報仇,太衝動了,可我一個事外人沒有立場去阻止,也阻止不了。
耿露露醒過來趴在地上乾嘔,八成是讓岑景明打成輕微腦震盪了,見到我和岑景明倆人站在一邊俯視她,竟然沒有尖叫,相當冷靜的和我們對視。
耿露露眉頭微顰,委屈的說道:「你們為什麼綁架我,難道不知道綁架是違法的嗎?」
岑景明冷笑一聲,「哼,綁架犯法,你偷我命數就不犯法了嗎?」
她見我們已經知道真相,也就不在裝腔作勢,露出陰狠的表情威脅我們道:「你們趕緊放了我,不然真人一定會把你們做成傀鬼,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哎呀我操,小婊砸背後真有人,可不管我們怎麼套她的話,她都不肯再說了,躺在地上冷笑,一副你們等著受死的表情。
我倚著牆吐了口吐沫,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鈴鐺,「妹子,這東西是背後之人給你的吧。」
我這人是個電視迷,深深迷戀武俠刑偵類的電視劇,裡面壞人的套路我太熟悉了,醫院女衛生間的時候就直接搜了身,不留一下一點漏洞。
耿露露的手機上綁著一個古樸的小鈴鐺,樣子非常普通,就不是一個染著紅指甲燙著波浪捲的女人會用的,我就留心將它摘了下來。
在出租車上的時候鈴鐺在褲兜裡動來動去,發出脆生生的鈴聲,我猜這東西不簡單,就用給岑景明的護身符將它包了起來,就再也不響了。
果然,耿露露一見我手上的鈴鐺頓時臉色大變,比剛才醒過來時還要慌亂,我猜著鈴鐺八成是一個追蹤用的物件,連忙將護身符纏了上去。
將鈴鐺放回兜裡,我轉頭看向耿露露沉聲喝道:「說!究竟是誰幫你換了景明的命?還有你前幾天跟蹤我的目的是什麼?」
耿露露直勾勾的望著我,眼中都是恐懼,彷彿對背後之人非常懼怕,我倆大眼瞪小眼對視了一會,我感覺自己僅剩的右眼睛脹痛不已,也不願意轉開視線,這時候打的就是心理戰,誰先轉開視線就是誰輸!
「是真人讓我跟著你,讓我看看你去找誰。」最終耿露露敗下陣來,聲音非常小,彷彿怕被人聽見一般。
什麼意思?她背後的人認識我,難道是村長?
我連忙問道:「他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你知道嗎?」耿露露再也不肯回答了,我也拿她無可奈何。
「你生辰八字是多少!」岑景明嫌惡的盯著耿露露,她哪裡會肯說,一副打死都不從的模樣。
我嘿嘿一笑,「明仔,我要她生辰八字是因為不能她到場,現在本人在這裡就不需要生辰八字了。」
我讓岑景明把茶几搬起來坐北朝南放置,擺好祭品我招呼岑景明跪在我身後,將香爐插上香。
點燃手中的請神符,升起渺渺青煙,上升時慢慢的開始旋轉,呈現出一個螺旋狀,我知道這是成了。
第一次請神還是挺成功的,香爐中的三炷香燃燒的非常規則,看來崔判官挺滿意的。
就在我欣喜之時,突然腦袋嗡的一聲,好像被什麼東西攻擊力一般,修行之人修煉的都是泥丸宮,我深知腦袋的重要性,可是現在是在拜神,不能有絲毫的不敬,我一點都不敢動彈,重要的是我也沒力氣動彈,只能忍耐著在心底默念法門。
突然半空中傳來一聲冷哼,腦袋裡的疼痛瞬間消失,我抬頭向上看,只見檀香燃起的青眼竟然模模糊糊的勾勒出一個身形。
臥槽!沒聽說誰請神能夠真請來的,所謂請神不過是將祭祀點名道姓的獻給神明,沒想到崔判官真的接了我的請帖來赴宴了。
我真是受寵若驚,連忙拽過耿露露用鋼針將她的中指扎出血,按在岑景明已經按過手印的狀紙上。
我本來是沒預料到岑景明會這麼猛,直接將耿露露綁回來,沒有耿露露在場判官審案就要費一番周折,其中可能就會生出變故,有她在場直接當堂對症由不得她狡辯,這就是我倆不顧風險的將她扛回來的原因。
狀紙很順利的點燃,我安心了一些,能夠點燃就證明崔判官願意看。
然而我高興的太早了,青煙開始扭曲,張牙舞爪四散開來,這位大爺是怎麼了?您有啥不高興您倒是說話啊,千萬別發火,我們哥倆都是凡人禁不住啊!
平常遇到鬼啥的汗毛炸立是常事,可遇到鬼神的感覺,怎麼說呢,這滋味夠回味一生的,根本就生不起半點的反抗之心。
諾大個屋子裡只有我們三個人,可是感覺四周好像被什麼充滿了,非常的擁擠,非常的壓抑,我抓住岑景明讓他保持鎮定,然後我倆就一動不敢動的跪在地上,此刻我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咚咚,咚咚。
我的眼前慢慢的被青煙籠罩,四周的傢俱漸漸的消失不見,我只能死死的抓住岑景明防止他出現意外。
供太之上的香燭明明滅滅,檀香的味道越來濃郁,非常的好聞,浸入脾肺令人心曠神怡,突然,我感覺週身一冷。
臥槽!這是下陰了!竟然下陰了!
老子初入道門竟然有機緣到地府一遊,這真他媽是天大機緣啊,當然,我這話是反著說的,我一個剛進入煉精化氣階段的小菜逼到地府溜躂一圈不得丟半條命啊!
我之所以請崔判官就是看中他晝理陽間事,夜斷陰府冤的能耐,還特意懸在一日之處的寅時,崔大人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岑景明顯然也是發現了不對,手直哆嗦,我連忙側過身,對他小聲說:「別怕,沒事,咱倆是原告,崔判官大人秉公持正,自然會還咱倆青白的。」
聽說神明都是耳聰目明的,說點好話戴個高帽子總沒毛病吧。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突然上空傳來一聲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