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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大義凜然,英勇就義

特種兵王闖花都 by 大漠孤羊

2020-1-4 20:09

「你騙我!」秦雲的話,字字敲打在了他的心上,他絕望地吼了一聲。

從地上爬了起來,猶如一頭垂死掙扎的猛獸,朝著秦雲撲來。

秦雲看著撲來的左天,冷哼一聲:「我忘記告訴你了!你的缺點就是,只有修為!沒有屬於自己的招式!」

說罷,秦雲手中寒芒一閃,龍影匕首出現在手中。

「刷!」的一聲,劃過了他的身體。

左天就直挺挺地停在了秦雲的身前,低頭看著胸口處的傷口,倒了下去。

他倒下去的同時,一塊雞蛋大小的石頭從他的身體中滾落了下來。

滾到了秦璐的腳邊,秦璐彎腰撿起,端詳了一番,只見上邊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寫著全是採陰補陽的秘法。

秦璐看了幾眼,臉就羞得通紅,走到了秦雲身邊,遞給秦雲道:「原來他是通過採陰補陽修煉的。」

秦雲接過石頭,看了幾眼後,渾身靈力凝聚,「砰!」的一聲,將那塊石頭捏的粉碎。

「不!」左天看著師父傳給自己的秘籍被毀,絕望地叫道。

秦雲看著絕望的左天,冷聲道:「不知你禍害了多少女人,今天我就閹了你!」

說罷,龍影匕首猛地插在了左天的胯下,左天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昏死了過去。

秦雲能夠感覺到,隨著龍影匕首插下去,左天身上的陽氣開始暴減,修為也隨之散去。

看來下體便是他的命門所在,現在下體被割,所以他的修為自然也就廢了。

不過這樣更好,省的他再胡作非為。

此時服用了春藥的凌雪兒,似乎有些不妙,開始翻白眼,抽搐了起來。

秦雲見狀,趕緊走了過去,「不好,她服用的是a國烈性春藥!再拖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那怎麼辦。」幾女焦急地問道。

「找到解藥。」秦雲沉聲道。

秦雲剛說完,秦璐就將那個先前被秦雲打昏的跟班提了回來。

「啪啪!」兩個耳光將其打醒。

那個跟班醒來後,首先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司機和少爺全都躺在地上。

尤其是他們的少爺,下體處流出的血已經浸濕了整條褲子,他不由得下體一緊。

「姑奶奶,我錯了,別殺我啊。」那跟班鬼叫一聲道。

「我問你,解藥在哪!」秦璐冷聲喝道。

「解藥,解藥。」那跟班反應了過來,哭訴道:「我沒有解藥啊,再說我沒聽過這種烈性春藥有解藥啊。」

「不說是吧,那我就讓你嘗嘗苦頭!」說著,秦璐手中寒芒一閃,一把匕首出現了手中。

那跟班一見匕首,以為秦璐要殺他,立刻翻白眼嚇昏了過去。

秦璐又要打醒他時,「沒用的,看他的樣子也不像說謊,那還有個人!」秦雲指著卡宴旁邊一動不敢動的司機說道。

還沒等秦璐走到跟前,那司機就說道:「這種春藥的解藥我也不知道在哪。」

秦雲聽了道:「回來吧,沒用的,像他這種靠著女人修煉的混蛋,怎麼可能備著解藥。」

莫顏嘴角含笑,看著秦雲道:「這不是還有第二條路嗎?」

秦璐和蕭芷雙聽了莫顏的話後頓時明白了,全都齊刷刷地看向了秦雲。

「盯著我幹嘛,我可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

「可是她要是這麼死了,多可惜啊。」蕭芷雙和秦璐看著凌雪兒道。

雖然她們心中也不情願,把一個陌生的美女送到秦雲的身邊,但又不能眼睜睜看她受苦。

秦雲也看向了凌雪兒,一咬牙,下定決心對三女道:「你們先迴避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罷,橫抱起凌雪兒就朝著道路兩邊的樹林裡跑去,還好這是人煙稀少的郊區,不然還真不好辦。

秦雲剛剛抱起凌雪兒,凌雪兒就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他灼熱的寬廣的胸膛。

立刻伸手入懷,雙臂盤上了秦雲的脖頸,性感的雙唇開始胡亂地在秦雲的臉上亂親起來。

秦雲感受著她失去理智的行為,心中更加痛恨左天,不過眼前要緊的是幫她解決痛苦。

來到了一處隱蔽處後,秦雲趕緊將衣服脫下,鋪在了地上……

一個多小時後,莫顏站在奔馳旁邊,看著秦雲消失的方向。

秦璐正在指揮那個醒來的跟班打掃戰場,把司機和那個被秦雲閹割的左天抬到了車裡。

蕭芷雙撅著嘴問道:「顏姐,都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回來。」

「傻丫頭,怎麼,你還嫉妒了?」莫顏對著蕭芷雙笑道。

「人家才沒有,只是等的有些著急了而已。」

這時,秦雲抱著凌雪兒的身影出現在了莫顏的視線中,莫顏笑道:「回來了。」

其實半個小時後,凌雪兒就恢復了一些意識,不過也是迷迷糊糊的。

而現在的凌雪兒已經虛脫,昏迷在秦雲的懷中,臉上還透著一絲潮紅。

「走吧,先把她安頓好。」秦雲說道。

「那先去我家吧,我在市區裡有一套房子。」蕭芷雙道。

「嗯。」莫顏開著車正欲離去之時,那個跟班拚命攔在了奔馳車前。

「你們不能走啊,如果你們走了,我就死定了!」那個跟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

「那你就去死吧!」秦雲看了看懷裡的佳人,知道他也是幫兇之一,冷喝一聲道。

莫顏開著猛地朝著那跟班撞去,嚇得他趕緊躲避,可是再想要追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蕭芷雙在南海市的房子在一處高檔小區內,秦雲將凌雪兒放到床上後,幾人便輪流照看她。

夜晚九點多,凌雪兒才幽幽地醒了過來,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

「我這是在哪?我不是應該在鳳凰酒樓裡,參加宴會嗎?」凌雪兒揉了揉發脹的腦袋。

她的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些零星的畫面,她好像被一個年輕男子敬了一杯酒後,就慢慢失去了意識。

但是她又好像記得,自己在眼前的男子身下拚命地承歡,不停地索取著。

「到底發生了什麼!」凌雪兒剛坐想起來,可是她一點力氣也沒有,稍微一動下體又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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