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5章 不要招惹我
太玄封天印 by 文冬
2019-12-31 19:35
「你,你竟然敢這樣對我?你,你這是在找死?」少女氣得不輕,嬌嫩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冷冽之極。
「找死?你這話有些嚴重了吧,難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一位是聖城的皇衛,一位是人皇之女?不應該是這樣的吧?」周浩喝了口酒,緩慢而又自然的放下了酒杯,輕輕的敲打著桌面。
「你…!」少女臉色再變,胸脯如浪潮般起伏著,「你在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呵呵!在場有這麼我的人可以做證,我到底是我胡說還是你胡說呢?我想大家心知肚明吧!」
「你少在這裡給我胡扯,本姑娘只問你一個問題,這頭小妖獸你到底賣還是不賣?」少女雙手叉腰,趾高氣揚的喝道。
「唉!看來你的記性不太好啊,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不賣!」
「哼!本姑娘看上的東西你不賣也得賣!」少女氣焰囂張,目露凶光。
「這世上只有自由買賣的事,什麼時候有強買強賣之事呢?」
「切!之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別的地方沒有不代表本姑娘沒有!我最後問你一次,賣還是不賣?」
「呵呵!你再問一百次也是白費,我的答案是不賣!」
「哈哈!臭小子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嗎?我看你是嫌命長了!」這時少女身後的另一位青年站了出來,他緩緩的挪動著腳步,每一步都極輕,但是每一步落下都會發出砰砰的聲響,樓面微不可的顫了顫,發出嘎吱嘎吱的異聲。
人們的心神狂亂的起伏著,瞳孔急劇的綻放著,他們隱隱有一種錯覺,青年每一步落下就像是狠狠的踩踏在他們的心神一樣,心神劇顫,臉色微變。
太強了,青年太強了,比起剛剛的青年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手的為好,因為我剛剛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剛剛那位兄弟就該趴倒在地,而不是…」周浩淡然的說著,眼角的餘光有意無意的掃了少女身後的青年一眼。
「臭小子你…」剛剛出手的青年臉色青一陣紅一陣,難看之極,陰森森的喝道:「哼!剛剛我還沒有盡全力,否則你豈能坐在這裡?」
「真的是這樣嗎?」周浩唇角上泛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如果你覺得不服氣的話你可以再來試試看,如何?」
「你…」青年氣息一窒,眉梢劇烈的挑了挑,這時剛剛站出來的青年陰惻惻的笑了笑,「這一局就讓我來如何?我正想看一看你的實力如何?你到底又是何方神聖?」
右腳驟然一踏,一股磅礡的氣息席捲同,剎那間形成了一股風暴,風暴呼嘯,獵獵作響!
「接我一掌看看!」青年長髮飛舞,衣衫翻飛,說話之時一掌拍出!
「真的是不知抬舉啊!」周浩臉色漸冷,神情漠然,眼眸裡彷彿在著刀芒直射而出,右手自然的舉了起來,極為隨意的輕輕一彈。
「啊!…」一道淒厲之極的慘叫聲傳出,青年如遭受到無窮無匹的力量攻擊,倒飛出去,砰的一聲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之上!
眾人皆驚,臉龐驟變!好一會兒眾人才回過神來,然而當看清楚眼前的一幕之後,臉色瞬間蒼白,瞳孔剎那間放大發數倍。
「啊…!」青年厲吼不斷,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個比指頭還要大不些許的血洞出現在右掌心之上,殷紅的鮮血汩汩的噴湧而出,纍纍白骨隱約可見。
「不,不可能的!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人們駭然的目光齊齊的聚焦到周浩的身上,就連皇衛統領及少女都無一例外,因為就在剛剛那一剎那,連他們兩人都心頭一冷,心有餘悸。
「怎麼做到好像跟你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嗎?這只是對你的一些小小的懲罰,要是再糾纏不清的話,下一次就廢了你的右臂!」周浩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淡然中又蘊含著一抹不容置疑!
「你…你…」青年臉色鐵青,但掌心的疼痛透過神經傳遍了全身,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他又能說些什麼呢?
「你們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就請離開吧,我要好好的品嚐一下這裡的美食!」周浩悠長的呼了口氣,平靜的說道。
呼!無數道倒抽冷氣的聲音傳出,諸人瞳孔急劇的縮了縮,神情變得十分的精彩,皆因周浩太囂張了,這簡直就是不將皇衛統領,不又或者說是不將少女放在眼裡啊。
少女是誰?人皇之女!在聖城之中似乎沒有她辦不成的事,更沒有她懼怕之事!當然也沒有人敢不給她面子,以後有沒有不知道,至少目前不曾有!
無數道目光齊齊的落在少女的身上,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少女會大發雷霆的時候,少女嘻嘻的笑了起來,」嘻嘻!不錯,不錯!你真的讓我很意外,在如此的年紀有著如此的實力,不簡啊!」
少女蓮步輕挪,圍著周浩轉了轉,彎彎的眉頭不時的挑動著,紅唇嬌艷欲滴,散發出誘人的味道,淡淡的幽香在瀰漫著,目光落在周浩的臉龐之上,「請問你是誰?你屬於哪個勢力?」
「我是誰並不重要,無名小輩一個,這就不勞姑娘你操心了!」周浩鼻子抽了抽,幽看撲鼻,「至少勢力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屬於中央聖地的任何勢力,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咯咯!這位公子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些?正是因為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我才更加的擔心了,要知道千年大會開啟在即,誰知道你會不會是搗亂之人呢?」
「哈哈!姑娘你太會開玩笑了,你看我像搗亂的人嗎?」
「我看就像!」少女臉色突然間沉了下去,語氣冷冷的喝道:「報上你的名字,出身來歷,否則…」
「否則…就怎麼樣呢?」周浩唇角邊上泛起一抹邪邪的笑意,眼神裡是戲謔的神色,他緩緩的端起酒,慢悠悠的品嚐著,語氣驟然一寒,「別怪我不提醒你,不要再招惹我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否則我會讓你哭得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