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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小狐狸精8

BL快穿之不死病人 by 阿辭姑娘

2019-12-30 18:13

  
  昆侖門有六峰,一峰掌一事, 峰裡有了什麼好東西, 都得上交給宗門一部分,這是件雙贏的事, 畢竟在修真界這個以强爲尊的世界, 只有宗門强大了起來,才能給予自己庇佑, 也才能得到更多的資源修煉。
  
  更何况古書榮不是個死板的門主,相反,他公正又護短。
  
  江又輝的名聲的確赫赫在外, 可是倘若他真的要奪這門主之位, 昆侖門的長老峰主們都不會認他的, 他們敬重的, 是古書中這個門主。
  
  江又輝爲了化形丹, 將他的燭龍天火借給了靈枝三日, 靈枝其實在第一日就將化形丹練出了,但她沒有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江又輝,因爲她還需要天花煉製其他丹藥。
  
  天火何其珍貴, 可能她到飛升之日都只能用這麼一次,江又輝也是知曉這其中緣由,才說了要把天火借她三日。
  
  三日後,化形丹出爐,與之同出的,還有數枚珍貴靈丹。
  
  靈枝挑了幾枚出來, 裝盒後就差人送去了靈霄峰,交于古書榮過目後放入宗門寶庫存放。
  
  古書榮收到這些丹藥時還有些奇怪,以爲靈枝修行增進,還特地携禮到碧丹峰去祝賀,卻發現靈枝的修爲還是和以前差不多。
  
  那這些丹藥是怎麼來的呢?難道靈枝收復了什麼上古天火?
  
  古書榮不解,便直接向靈枝問了。
  
  靈枝也如實回答了,她說,這些丹藥的確是靠天火練出的,可天火不是她收復的,而是江又輝借他的。
  
  江又輝和靈枝什麼交情?和他又是什麼交情?
  
  他師弟連借火給他鍛劍都要他哄個幾日,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借靈枝用火三日?
  
  再一細問,古書榮便知道這其中緣由。
  
  他楞了一瞬,就馬上禦劍朝問緣峰飛去。
  
  古書榮原來是想找江又輝問個清楚或是再快一些阻攔他師弟這荒唐的行徑,可當他看到師弟身邊乖巧的紫衫少年後,便知道一切已是木已成舟,無法回頭了。
  
  「你——!」古書榮看著少年脖頸上衣衫遮擋不住地紅紅點點,眼前不禁一黑。
  
  「之之已經是我的人了。」江又輝臉上還是一片淡然,用筷子夾了一塊剛剛吃掉的肉丸子,喂到蘇錦之嘴邊。
  
  蘇錦之假裝聽不懂他的話,張嘴咬住肉丸,一邊嚼著一邊看著桌子上的其他菜,思考著下一嘴吃什麼好。
  
  古書榮平日裡雖然瞧著是有些不正經,可是他卻是最受守禮的,他記得前幾日來看小狐時,之之還是只有他巴掌大的那麼一隻幼狐,身子肥嘟嘟的,還未擺脫幼獸的稚嫩,這才過了幾日,就被他師弟這樣糟蹋了……
  
  古書榮氣急拂袖狠狠駡道:「江又輝!你還有臉駡那侍者,我看你才是真的禽獸不如!簡直枉爲我昆侖弟子!丟我昆侖的臉!」
  
  江又輝也不否認,從善如流道:「此事是我錯了。」
  
  可瞧著他的樣子,卻是一點也不打算認錯。
  
  古書榮負手搖著頭,蹙眉道:「你不是說你只要他一人的嗎?」
  
  他!
  
  小三來了!
  
  蘇錦之聽著古書榮的話,臉上還是裝得一片乖巧,實際上早就把耳朵竪得高高的了,想要聽聽這個他到底是誰?
  
  「確實,我只要之之一人。」江又輝抬起手,輕輕摸著蘇錦之的頭髮,「說到底,還是得謝謝師兄送來的鏡子。」
  
  「鏡子?」古書榮一怔,隨後眼睛轉向蘇錦之,在他身上來回打量了一圈,「你說之之就是……」
  
  「是。」江又輝不等古書榮把話說完就開口了。
  
  古書榮想起那天江又輝搶走鏡子的舉措,蹙眉道:「你就那麼肯定,萬一你看錯了呢?」
  
  「不會錯的。」江又輝望著他,灰色的眼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蘇錦之先是被江又輝摸得莫名其妙,後面也沒聽他們提起小三到底是誰?照江又輝話裡說的,他要的人還是他自己了?等蘇錦之聽到古書榮後面的話時,才大致上猜出了點名堂。
  
  那鏡子一定有古怪,江又輝一定是在鏡子裡看到了些什麼,對他的態度才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還把他給日了。
  
  幸好屁股不痛。
  
  江又輝都把他按在御座上弄了一整日,這要是放在以前蘇錦之敢都不敢想,不過沒有小三,蘇錦之就放心了,很大度地原諒了江又輝,張嘴又吃下江又輝喂過來的一塊肉。
  
  結果那肉上抹了不少辣醬,蘇錦之以前是能吃辣的,便也沒有多想就用嘴去接了,卻不想這具身體是不能沾辣的,那辣醬剛剛碰到嘴皮,蘇錦之的嘴巴就像是火燎了一下,他沒覺得疼,但是嘴唇卻一下子就木掉了,麻麻的,什麼感覺也沒有。
  
  這具身體不正常,蘇錦之是早就發現了的,察覺到嘴唇的不對,蘇錦之馬上就把嘴裡的肉吐出來了。
  
  「怎麼了?」江又輝看到了他的動作,馬上就捏著他的下巴讓他抬頭。
  
  「嗚嗚。」蘇錦之隨意哼了兩聲。
  
  江又輝看到少年的嘴唇被辣醬弄得通紅,馬上就從桌上的茶盞倒了些茶水來給漱口,漱完後也不嫌髒,直接就用他的袖子給蘇錦之擦嘴。
  
  古書榮看著江又輝照顧蘇錦之的動作,半晌後嘆了口氣:「你也別怪師兄說話難聽,就算不會錯,他還什麼都不懂,你就這樣對他,等他開了靈智,不要恨你才好。」
  
  他這師弟的修行出了岔子。
  
  幾百年前,他師弟的確是養過一隻狐狸,那狐狸受了傷,在問緣峰練武場休息,江又輝不閉關的時候,每日都會到那練武場練劍,那日就遇上了那只狐狸。
  
  見狐狸受傷,江又輝就隨手給了它一粒丹藥,容它在問緣峰養傷。
  
  因爲在江又輝出事之前,他雖然冷清,卻不至于冷血,古書榮挺喜歡這些毛絨絨的小靈獸的,知道師弟那有了一隻九尾靈狐後就覺得稀奇,整日去問緣峰上看狐狸,還去乾元峰找人做了小窩和玩具送來,所以外人都說那狐狸是不問仙尊養的,其實並不是。
  
  古書榮倒是挺想親自養那九尾靈狐,可那靈狐開了靈智,還有修爲,九尾一族一向清高,他便不好開口提這事。
  
  只是後來不知誰傳了些什麼謠言,說那靈狐是江又輝的孌寵,所以才會讓它留在問緣峰上,整日靈藥靈石供著養,這謠言傳出後沒多久,那狐狸就跑了。
  
  江又輝冷情冷心,不可能管這事,古書榮雖然喜歡那小狐狸,可那狐狸在聽到這樣的謠言後就跑了,擺明瞭是不想旁人誤會它和江又輝的關係,所以古書榮也沒管,以爲等時間久些,修士們便會忘了這事,可偏偏江又輝在閉關時,遇上了心魔。
  
  他被困在自己的心魔困境裡,遲遲無法出來;等將幻境破除後,他的頭髮就全白了。
  
  從那以後,他這師弟整個人就有些變了。
  
  而那些外界的謠言,又因爲這事被傳得越來越邪乎,古書榮不是沒辟過謠,可是卻沒人信他的話,他師弟雖破除了心魔幻境,但在古書榮看來,他這師弟分明還沉浸在幻境中沒有出來。
  
  古書榮問了許久,才知道他在幻境裡看到了到了一個人。
  
  但江又輝只和他說了這些,旁的沒有多說。
  
  江又輝自那以後便不再閉關,也開始收些弟子,卻仍然沒管外界的流言,許是因爲沒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事,但他不說也就算了,謠言的另一主角也沒有出來闢謠的意思,古書榮替江又輝解釋幾次之後,人家明面上誇他大義,對師弟盡心盡力,背地裡又感嘆昆侖門內鬥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瞧瞧古門主這戲演得真是滴水不漏,他們差點就信了。
  
  古書榮知道後很是無語,也懶得再理這事。只是來看江又輝的次數頻繁了些,畢竟他心魔未除,古書榮擔心他出事。
  
  他不知道江又輝在心魔幻境裡到底看到了什麼,可是幻境不會無端勾勒出一個人從未經歷過的事,師弟說他在幻境裡見到了一個人,那那個人一定在心魔幻境出現之前就見過了。
  
  古書榮讓江又輝告訴他那人長什麼模樣,或許他能幫忙在修真界找找,可江又輝也不說,只道他來的時候,他一定不會錯過。
  
  誰知道兜兜轉轉幾番下來,那人竟然會是一隻凡間狐狸?
  
  即使如今它已成靈獸,擁有了人形,卻是靈智都沒開,什麼也不知曉,古書榮擔憂日後小狐開了靈智,會怨恨江又輝那樣對他,所以才出聲提醒。
  
  蘇錦之不知道古書榮肚子裡這些彎彎繞繞,聽到他的憂慮後就在心裡想他該什麼時候暴露自己是有靈智這件事,可是他再一想,這事也不是他能决定了,他連什麼時候能說人話都還不知道呢。
  
  不過江又輝聽了古書榮的話後倒是很快就開口了:「我會讓他懂的。」他臉色未變,給蘇錦之擦嘴的動作輕柔無比,「是我對不起之之,我會給他賠罪的。」
  
  「賠罪?你要怎麼賠罪?」古書榮冷哼一聲,「就你這樣,也不怕之之開了靈智後提劍切了你。」
  
  切哪沒明說,但在場的人都懂,包括蘇錦之。他在心裡憋著笑,心說我哪捨得切啊?
  
  江又輝卻是緩緩勾起裡的唇角,冷硬的面容化開,一向清冷的嗓音也帶上了些溫柔:「我會自備一份嫁妝,嫁給之之,之之開了靈智後若是不喜歡我,想要納妾,我絕不阻攔。」
  
  蘇錦之慶幸自己在江又輝說這話之前就把漱口水給吐了,不然他聽到這話還不當場就得把水給噴出來?
  
  他怔怔地望著江又輝,男人卻微微勾著唇角,抬手撫著他的臉側,像是在和他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嫁給之之不好嗎?」
  
  而古書榮已經完全呆掉了,他用一種很複雜糾結的神色盯著江又輝,懷疑他這師弟是不是走火入魔瘋掉了,他問:「你是認真的?」
  
  江又輝道:「當然。」不過那些妾進門後是死是殘,就怪不得他了。
  
  古書榮只當江又輝和他說了個笑話,聽完就走了,也沒當真,不過走之前給蘇錦之留了個小玩具。
  
  那是一個大綉球,用木枝條編成的,每個纏結處都栓著根紅紅的長穗子,拋起來特別好看,蘇錦之拿起來拋了幾下,一個沒接穩綉球就滾出去了,但是又被江又輝給撿回來了。
  
  本來蘇錦之玩綉球玩得好好的,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可當綉球到江又輝手裡時,他就覺得很不對了。
  
  於是當日,蘇錦之一晚上都沒能睡,就只顧著叫唧唧了。
  
  直到天亮時江又輝才放過他,拍著他屁股叫他含好,蘇錦之委屈極了,心道你不給我做清潔還要我帶著那玩意睡覺?
  
  不過江又輝抱著他在他脊背上來回輕撫著,哄他睡覺,蘇錦之趴在他懷裡,眼睛眨了幾下後也就睡著了。
  
  江又輝沒和他一起睡,他將從古書榮那裡得到那面鏡子取出,放在手裡端詳。
  
  那枚小鏡子底下綴著的紅珠在半空中輕輕晃動,而鏡子中的他一會是人一會是獸,是他從未見過的一種异獸,可他無比確信,自己是個人。看了一會,他將被子掀開,用鏡子對準床上的少年。
  
  鏡子中頓時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和少年長得一模一樣,他沒有腿,身上的一些部分也是殘缺的,甚至還能從未合攏的胸腔中看見跳動的臟器與管脉,血紅色的皮肉肌理,和那袒露的森森白骨。
  
  他緊閉著眼睛,臉色青灰,唇色蒼白,再加上他可怖的身軀,沒人會覺得他還是個活人。
  
  床上的少年沒有蓋著被子,也許是覺得冷了,眉心微微蹙起,手指在旁邊摩挲著想要找到被子,而鏡子的少年卻還是緊閉著雙眼,像是死了一樣未曾動彈。
  
  江又輝看了一會,就將鏡子捏碎了。
  
  這鏡子雖然珍貴,但是照出的東西卻怪异詭譎,不如碎了好。
  
  將鏡子的殘尸扔到芥子戒的某個旮旯裡,江又輝把先前移開的被子重新蓋到了少年的身上,掖緊,保證一絲風都凍不到他之後,俯身在他額上吻了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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