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伯爵的貼身男僕11
BL快穿之不死病人 by 阿辭姑娘
2019-12-30 18:13
昨晚的月色特別銀亮, 像是一層柔白的紗霧籠罩在黑天鵝堡上。
而在沒有暴風雪的清晨, 利茲山脉顯得异常溫柔。
這裡的陽光雖然並不燦爛耀眼, 但是因爲周圍都是細密的白雪,倒是把光綫折射出去了許多,將原本溟濛的天色襯白, 使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層銀色的陰白光綫。
蘇錦之是被裡維斯吻醒的, 見他睜眼, 男人火熱的唇就移到了他的耳側,用低沉輕緩仿若大提琴的嗓音向他問好:「早安, 我的小喬希。」
蘇錦之楞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裡維斯。裡維斯還沒有帶上那張人皮面具,所以面孔還是他所熟悉的那一張, 俊美又溫柔。
裡維斯望著少年怔怔朝他望來的冰藍色眼睛笑了一下, 這可真是一雙漂亮的眸子,深邃悠遠, 像是來自神的恩寵,他當初就是因爲這雙眼睛才救下的少年。
黑夜對他的視力不構成任何影響,所以他才能清楚地看到這一對如同星辰的碧藍眼睛, 和他如同陽光編織成的金髮, 哪怕那時的他周圍滿是鮮血, 依舊漂亮得像個天使——他的小喬希。
「您該起床了,喬希大人。」裡維斯俯身吻了吻少年的眼睛,少年長長的眼睫輕輕顫抖著,不時掃過他的唇, 「您已經多睡一個小時了,錯過早餐對您的身體不好。」
提到這個蘇錦之就有些哀怨,這個男人怎麼不說昨晚他少睡了三個小時呢?
不過說到他昨晚少睡了三個小時的原因,蘇錦之馬上就想起昨天那個大胸的女僕安茜,他問裡維斯:「昨天那個名叫安茜的女僕,你問到她的消息了嗎?」
「喬希大人,我們城堡裡沒有名叫安茜的女僕。」裡維斯沒有想到少年還惦記著昨天那個女僕,爲他穿衣的動作頓了頓,「但是今天早上巡衛隊的侍衛說昨天除了死在地窖的那名奴隸以外,城堡還裡失踪了一名女僕。今天清晨她的尸體被發現在厨房的火爐,已經燒得只剩下腦袋和一條腿了。」
蘇錦之聽著他的話沉默了兩三秒,而後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一下子睜大眼睛:「那我昨天看到的是什麼?」
裡維斯嚴肅地皺著眉:「我也不太清楚,但恐怕不是人類。」
那不就是鬼嗎?
蘇錦之馬上就開始慌了,他沉著臉想了一會,忽然對裡維斯說:「裡維斯,你以前在聖殿裡是認識蒙德的吧?就是我們在去皇都的路上碰到的那個討厭鬼。」
「……算是認識吧。」打過架,但蒙德打不過他。
「你能給他寫封信,請他來黑天鵝堡一趟嗎?」
裡維斯問蘇錦之:「喬希大人,您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我懷疑城堡裡有幽靈。」蘇錦之眉頭緊緊蹙著,「聖殿的人應該很擅長對付怨靈吧?」
裡維斯:「……」他沉默了好大一會,才開始道,「好的喬希大人,我現在就去寫信。」
一號剛剛上班就聽到裡維斯和蘇錦之的對話,它馬上嘲笑蘇錦之:「宿主大人,你可是來自科學世界的人,爲什麼那麼怕鬼?一切封建迷信都是紙老虎。」
蘇錦之嘆了口氣,嗓音异常滄桑:「命,都是命。」
零號今天也在,它跟著蘇錦之一起插嘴道:「是的呢,一號哥哥我也怕鬼呢。」
「你怕什麼?」一號馬上開始訓斥零號了,「我記得我沒有給你裝‘恐懼’程序啊。」
零號抽抽搭搭的:「嗚……是現在的身體自帶的程序。」
一號:「……」
一號暗自想著,要不要在未來的幾個世界裡安排一個靈异世界給宿主,順便讓零號當監視員治治他們倆這毛病,結果它剛剛檢查一遍關于宿主的監測數據,馬上就看到了情感值那一欄紅得刺眼的數字。
「宿主!」一號的聲音馬上就嚴厲起來了,「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不允許對拯救總目標産生過多的感情,這才幾天,你對他的好感值就已經達到80了?!如果您再不控制自己的感情,我會采取必要的懲罰手段。」
「我怎麼了?」蘇錦之假裝聽不懂一號在說什麼。
一號道:「你對該世界拯救總目標裡維斯已經産生了高達80的好感度,超過了臨界綫。」
「這不可能,你的數據庫怕是被病毒感染了。」蘇錦之馬上反駁它,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謊,「他强奸了我呢!」
一號冷冷地笑著:「可我看宿主你一點也不像是被强奸的樣子。」
蘇錦之有些心虛了,色厲內荏地說道:「你又沒見,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拼命地反抗?說不定我這些數據都是因爲我得了斯德哥摩爾綜合征,畢竟他這一次都沒有拿聖劍捅我。」
「……」
吼完一通,蘇錦之怔了一會,小心翼翼地問一號:「你不會真看見了吧?」
「……沒有,你的私生活時間我和零號是會被强制下班的。」一號不耐煩地回答他,「你也沒有得斯德哥摩爾綜合征,這個世界你的病症只有卟啉症一種,我的數據庫也不可能會被病毒感染——」
蘇錦之頓時就放心了,打斷一號的話:「那萬一是出錯了呢?沒有回檔之前你不是說數據亂流了嗎?說不定現在又亂流了。裡維斯可是强奸了我呢!你要我說幾遍,你會愛上强奸你的人嗎?」
一號說:「數據不可能出錯了,也沒有人能强奸我。」
蘇錦之繼續咄咄逼人:「那零號呢?它不是人,萬一零號强奸了你,你會愛上它嗎?」蘇錦之已經想好了,一號要是說不會,那他就可以回答他也不會;一號要是說會,那他也可以懟回去。
結果一號被蘇錦之的問題哽住了,還沒來得及說話,零號就驚訝地開口了:「可是宿主大人,我沒有辦法强奸一號哥哥呀,這些星曆2500年的機器人都沒有生殖器官,我和一號哥哥都還沒有安裝生殖器官呢。」
一號:「……」
蘇錦之也很驚訝:「一號,原來你沒有唧唧啊!」
零號接嘴:「是啊是啊,我也沒有呢,我好想要一根,可是一號哥哥說了他訂的貨還要三個月才能到。」
「够了,零號你閉嘴!」一號惱羞成怒,「我要給你重裝程序!」
零號哭唧唧的:「嗚嗚……我做錯了什麼……」
蘇錦之馬上挺身而出:「一號,你這AI怎麼這樣呢?怎麼可以凶我的零寶寶?」
一號沒有再和他扯皮:「宿主,我再和你强調一遍,不許對拯救總目標産生過多的感情——」
「哎呀我知道了。」蘇錦之連聲應道,「我也再和你强調一遍,裡維斯他强奸了我,還不止一次,我是不會愛上屢次强奸我的人的,你的數據肯定中了病毒,我建議你重新檢查一遍。」
一號沉默了一會,才說:「宿主,我這都是爲了你好。」
蘇錦之毫不在意:「知道了知道了。」
蒙德在收到來自那封裡維斯代筆,以「妖精伯爵」喬希•希利爾寄過來的邀請信時,整個人都有些呆滯。
他的侍從見狀問他怎麼了,蒙德苦笑一聲說:「希利爾伯爵邀請我去他的黑天鵝堡……」
侍從楞了一下:「可是那個魔鬼不是一向很討厭我們聖殿的人嗎?」
「是啊。」蒙德嘆了口氣,「可是他說他的城堡鬧鬼了,希望我們能去爲他抓鬼。」
侍從:「……」
「那蒙德大人您真的要去嗎?」侍從詢問蒙德道。
蒙德說:「去,當然要去。」
「爲什麼呢?」侍從十分擔憂,「萬一這是希利爾伯爵設下的陷阱呢?」
「是不是陷阱,得去了才能知道。」蒙德說,「這封信是裡維斯寫的,他說那名奴隸死得很奇异,而且在同天還有一名女僕死去,他懷疑是吉密魑氏族幹的事。」
侍從驚呼一聲:「吉密魑?」
蒙德將信和邀請函收好:「我們追踪吉密魑氏族的人已經很久了,上次被他逃掉,如果殺死希利爾伯爵的奴隸的真是吉密魑氏族,或許我們這次能將他們抓住,找出魔黨的總部在哪,從而將他們趕回貝蘭高地去。」
「去準備吧,我們明天就出發。」蒙德對侍從說道,走了一會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停下腳步。
這封信是裡維斯寫來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信的字迹不像是裡維斯的。但這或許是他的錯覺,畢竟他們也有幾年沒有聯繫過了。
蒙德搖搖頭,繼續朝前走去。
大陸上的血族共分爲十三氏族,共同居住在貝蘭高地,偶爾會在人類居住的地方覓食,聖殿的工作便是追殺這些血族,保護信仰他們的人族。
但他們也並不是所有血族都殺,血族之中有兩大黨派——秘隱同盟和魔宴同盟,即密黨和魔黨,密黨的氏族有血族六戒管理,因一戒:避世的緣故,一般不會輕易離開貝蘭高地,倘若他們追踪到的血族是沒有違背戒律的密黨,他們一般會放他們離開。但魔黨的氏族對血族六戒嗤之以鼻,完全不理會這些戒律的束縛大肆狩獵人類。
吉密魑就是魔黨一派的氏族,他們氏族擁有血肉重塑的异能,可以隨意塑造自己驚人的美貌,或是取代其他人。
蒙德一直在追捕一名六代的吉密魑,但她太過狡猾,又能隨意改變自己的容貌,因而屢次從聖殿的追捕中逃走。他們一路追尋著這名六代的吉密魑的踪迹,結果在利茲山脉附近失去了綫索。
利茲山脉是喬希•希利爾伯爵的轄地,而聖殿和喬希•希利爾的關係一向不太好,蒙德正在猶豫要不要猶豫要不要寫封信向伯爵示好呢,結果喬希•希利爾就主動朝他們遞來了橄欖枝。
不過……那個矜貴傲慢的伯爵大人,居然害怕幽靈?
蒙德有些哭笑不得,喬希•希利爾伯爵殺人時可沒心軟過,他怎麼可能會怕這種東西呢?也許正如他的侍從所說那樣,他可能還在打其他壞主意吧。
裡維斯早上寄出了信,聖殿的人傍晚就到了。
所以蘇錦之在會客廳見到蒙德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當然是恨不得蒙德趕緊過來收走那幾隻鬼,不過按照喬希•希利爾的性子,蒙德來得那麼快他一定會起疑心的。
於是蘇錦之坐在扶手椅上,接過裡維斯送過來的紅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蒙德大人來的可真是快啊。」
蒙德笑了笑,緩聲道:「因爲我們剛好就停留在利茲山脉附近,所以在收到伯爵大人的邀請函之後就很快趕過來了。」
「哦?」扶手椅上的少年聽了他的話後就蹙緊了眉,多疑的眼神飄過來,鎖住他,「好端端的你們爲什麼要停留在黑天鵝堡周圍?」
蒙德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見少年不耐地垂下眼睫,瞥向站在他身側的高大男僕:「是不是裡維斯沒有殺了我,讓你們很失望,所以打算親自過來解决我呢?」
男僕聽到這句話後抬起頭,對蒙德無奈地笑了笑,將手邊的果盤推到少年面前:「喬希大人,蘋果很甜,您可以嘗嘗。」
少年低著頭吃蘋果,從這個角度,蒙德只能看到他額前仿若陽光編織成的金髮和精緻漂亮的臉龐。這件事的確讓蒙德有些尷尬,不過讓裡維斯來刺殺喬希•希利爾的决議是聖殿大部分聖者一致同意的,誰讓這位伯爵大人血腥又殘忍,還懼怕陽光,容貌又艶麗詭美得不像是人類,讓人不得不懷疑他是血族的一員。
「那是個誤會。」蒙德試圖轉移話題,「伯爵大人,您的那名奴隸是怎麼死的,能讓我看一下嗎?」
「裡維斯,你帶蒙德去看吧。」蘇錦之對裡維斯說道。
裡維斯將右手放在心口處對他鞠了一躬:「喬希大人,我希望您能與我們一起去。」
蒙德看到裡維斯的動作的眸色一暗——這是聖騎士對自己終生效忠的主人行的騎士禮,裡維斯真的已經决定一輩子都效忠于……希利爾伯爵了嗎?
蘇錦之沒有發現蒙德的异常,他只是有些奇怪:「爲什麼我一定要跟著你們一塊去?」他不想去看尸體啊!
蒙德馬上解釋道:「因爲我和裡維斯都同樣認爲,凶手可能是血族魔党的吉密魑氏族。他們氏族的异能能隨意改變自身的外貌,爲了您的安全,我覺得有必要從現在開始直到將那名吉密魑抓住之前,您最好都能與我或裡維斯寸步不離。」
「血族?」蘇錦之一楞,「不是幽靈嗎?」
裡維斯嘆了口氣,凑到他耳邊悄悄說道:「喬希大人,幽靈是不會吸血的。」
蘇錦之:「……」
「一號你出來。」
現在是白天,一號在上班,它很快就給了回應:「宿主有什麼事?」
「你不是告訴我那個奴隸是被鬼殺死的嗎?」蘇錦之質問一號,「怎麼現在變成血族了?」
一號說:「我問過宿主了,您極其肯定地告訴我‘明明已經死了的,但是他還能動的東西就是鬼’,血族又稱吸血鬼,嚴格上來說符合您的描述,所以,我給了宿主這個答案。」
蘇錦之很氣憤:「可你還說每晚都有鬼睡在我旁邊來誤導我?睡我旁邊的明明只有裡維斯啊!」
一號:「……」
「騙子!」蘇錦之决定再也不相信一號說的話了,「我就不應該信你說的話!」
一號:「……」
蘇錦之可不怕吸血鬼,甚至連帶著被吸血鬼殺死的尸體也不怕了。事實上那具尸體除了詭异的姿勢以外,還是比較順眼的,畢竟那是具乾尸,在蘇錦之看來血肉模糊四肢不全的尸體才要更嚇人一些。
他和裡維斯站在一旁,看著蒙德繞著尸體走了幾圈,又伸手去撥弄乾尸的頸部,他觀察了好一會,才皺著眉起身開口:「奇怪,這種死法不像是吉密魑做的,更像是——」
「諾菲勒。」裡維斯接過他的話。
蒙德贊同地點點頭。
裡維斯繼續道:「所以我讓人在窗戶還有門邊放了銀鏡。」
蘇錦之聽著他們倆的對話頭很痛,完全不懂他們到底在說什麼,好半晌後終於從喬希•希利爾的腦袋裡抽出了關于諾菲勒的資料。諾菲勒是血族密黨的氏族,與一般容貌艶麗的血族不同,諾菲勒氏族的血族受了詛咒,他們從被初擁的那一刻起就在不停的變醜,化作永生的醜陋。
因此他們的的脾性比較暴虐,對于六戒也是時而遵守時而違背,他們會用血族的共同异能魅惑,蠱惑獵物,靠近他之後再解除异能,看著獵物在恐懼中死去。
但對付這種血族的方法也比較簡單,那就是在門後或是窗邊放置銀鏡,他們不願意從鏡子中窺見自己醜陋的容貌,所以往往會避開有鏡子的地方。
「另一具尸體呢?」蒙德問裡維斯。
裡維斯說:「不用看了,只剩下頭和半截腿,沒有什麼實用的綫索。」
「不,綫索很明顯了,這樣血腥殘忍的手段只有吉密魑能够做出。」蒙德轉身,看向蘇錦之嚴肅地說道,「伯爵大人,看了來您的城堡裡不止出現了一種血族,您現在十分危險,我希望您能立刻將城堡裡的人召集起來,逐一檢查,以防吉密魑潜藏在您的僕從之中。」
蘇錦之問他:「我的僕人那麼多,你要怎麼逐一檢查?」
蒙德道:「聖水能洗清一切污濁的表像。」
黑天鵝堡的僕從和守衛很快就被聚集到一塊,蒙德和他的侍者們給這些僕人一人發了一杯聖水,要求他們喝下去,結果沒一個人出現任何异常——很明顯,那些血族並沒有潜藏在城堡的僕叢之中。
「他們都不是。」蘇錦之看著蒙德說道。
「還有個人沒喝呢,伯爵大人。」蒙德抬眸望著他,說完這句話後視綫緩緩移動,停在蘇錦之身後的裡維斯身上。
蘇錦之聽他這麼說,一下子就蹙起了眉,直接了當地問他:「蒙德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懷疑裡維斯嗎?」
「伯爵大人請別生氣,蒙德沒有別的意思。」蒙德笑了笑,「只是爲了您的安全起見,您身邊的所有人都需要進行檢查。」
蘇錦之直接擺擺手:「不,我信任裡維斯。裡維斯是我最忠誠的僕人,我不會連他都分不清的。」
蒙德仍是笑著,手中捧著一杯聖水,明顯不給裡維斯拒絕的權利。
蘇錦之張了張口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裡維斯卻在這時上前了幾步,從蒙德手裡接過那杯聖水一飲而盡。
然而裡維斯什麼事也沒有,就像是喝下了一杯普通的水一樣。
蘇錦之莫名地松了一口氣,隨後轉頭冷冷地看著蒙德。
蒙德垂下眼簾,開口問他:「伯爵大人,您確認城堡裡的所有人都在這裡了嗎?」
蘇錦之想了一會,忽然說道:「瑪麗珍,我的瑪麗珍她還沒有過來。」
蒙德看向蘇錦之,眼神裡帶著疑惑,蘇錦之告訴他:「瑪麗珍是我的珍藏品,她的血液十分美味,像是甜美甘醇的霞多麗。」
蒙德楞了一會,才猛地想起眼前的少年也如血族一般飲用鮮血,他輕輕蹙起眉:「伯爵大人,她是一個人,並不是您的珍藏品。」
「我說是就是。」少年坐在會客廳代表權勢和財富的高椅之上,漫不經心地開口,「她是我買下來的,如果不是因爲我,她現在很可能就在哪個醜陋的富商床上呢。」
蒙德握緊拳,輕聲道:「人人生而平等……」
這話倒是對的,只可惜並不能適用于這個時代,蘇錦之瞥了他一眼:「我又沒有殺她,更沒有虐待她,我給予她舒適的住所,美味的食物,漂亮的裙子和珠寶首飾,而我只索取她的血液,很公平不是嗎?」
蒙德張了張口,卻無法反駁少年的話。
「皇都裡那麼多受折磨而死的奴隸,爲什麼你不去拯救他們呢?」少年垂眸盯著手中的茶杯說道,「最起碼效忠于我的僕人,我從來沒有克扣過他們的報酬和食物,只要不惹我生氣,我也不會處罰他們。」
「但你殺了很多人……」蒙德沙啞著嗓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