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伯爵的貼身男僕2
BL快穿之不死病人 by 阿辭姑娘
2019-12-30 18:13
一號很快就給了他答案:「是沒落的貴族處女血。」
蘇錦之在腦海內想了一會措辭, 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望著裡維斯翠綠色的眼眸勾起唇角, 晃著酒杯開口說道:「醇和清潤,細膩優雅,如同霞多麗一樣緊實爽口, 真是不可多得的處子血。裡維斯, 你從哪找到的這麼個寶貝?」
裡維斯聽著他準確說出那酒的來歷, 眼底的痴迷更盛,他微微垂下眼簾, 帶著笑回答道:「諾維城的盧埃林家族沒落了,竟然淪落到將親生女兒賣到拍賣場的地步。他們家族的人雖然庸俗不堪,但瑪麗珍小姐卻是難得的純真可愛, 我將她買下了——爲了給喬希大人呈上更加鮮美的甘露。」
蘇錦之也笑了笑:「你沒有殺她?。」
「沒有, 喬希大人。」裡維斯回答道,「貴族小姐們的血液不太好弄, 大人又不喜歡那些失貞淫蕩少女們的血液,我在城堡裡爲她布置了舒適的住房,每日有可口的食物供給, 我相信她將會一直保持著好心情爲大人您提供鮮血的。」
瑪麗珍是貴族小姐, 自幼被金錢權力和財富堆砌著長大, 所以她的血液裡帶著貴族們特有的優雅和細膩。裡維斯在她作爲奴隸被拍賣掉之前買下了她,帶回黑天鵝堡繼續用華麗的裙子和珠寶,精緻的美食和甜酒喂養她,就是爲了保持她血液的味道。
蘇錦之昧著心道:「真希望如此。」
「一定會的, 喬希大人。」
蘇錦問一號:「一號啊,零號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等著它的調味包福利呢,這些血液的味道實在是太難喝了。」而且難道他每喝一杯,都要辨別出這是什麼人的血嗎?可他感覺早上喝的那杯和他現在喝的瑪麗珍血沒有什麼不同啊。
「應該快了。」一號說,「他幾個小時前告訴我路上交通堵塞,他要晚點回來。」
「交通堵塞?」
蘇錦之很奇怪,難道AI們的電子溝通綫路還會交通堵塞嗎?但一號沒有再給他更多的解釋。
不過蘇錦之很快又想到,現在的一號和零號已經有實體了,也許它是跑出去玩了。
真是令人羡慕。
黃昏時分,呼嘯了一天的暴風雪停了,露出了天空本來的顔色。
蘇錦之朝窗外看了一眼,天際的一半被融化的日落所占據,另一半是漸漸鋪開的鑲嵌著繁星的神秘夜幕,栖息在黑天鵝堡裡的藍歌鴝發出最後的動聽鳴囀,目送最後的曙光離開。
也唯有在這種時刻,喬希•希利爾伯爵才能站在玫瑰窗前看一眼他永遠也不能接觸的太陽。
「裡維斯,你聽過一種名叫‘向日葵’的花朵嗎?」蘇錦之收回望朝落日的視綫,對他身邊的裡維斯說道,「那種花朵會一直追隨著太陽的光綫,從日出到日落,花盤永遠面向光芒萬丈的太陽。」
裡維斯微微俯身以示尊敬,聽完蘇錦之說的話後搖了搖頭:「我沒有聽說過這種花,不過這真是一種令人嚮往的花朵啊。」
「啊,那還真是可惜。」蘇錦之長長嘆了口氣,抬步朝收藏室走去。
他回檔之前死的太早,還沒來過收藏室。喬希•希利爾的收藏室裡放著許多原身珍藏的血液和珍寶,瑪麗珍的血液如此甜美,他當然也不會錯過,裡維斯早早就裝好一瓶捧著跟在他的身後,進了收藏室後瓶身微斜,將其放在壁櫃的左上角,垂下一枚純銀做的吊牌,上面寫著[Mary Jane]。
「瑪麗珍的血液真不錯。」蘇錦之誇贊著,隨後抬手如觸摸戀人那樣痴迷地撫著旁邊另一個裝飾更爲華麗酒瓶,「但我更愛艾米麗一些。」
「她的血液就像是遲摘釀制的貴腐白詩南,帶著淺嫩香甜的蜂蜜香,優雅綿長,令人回味無窮。」蘇錦之臉不紅心不跳地裝逼,一邊將那瓶酒取下,皺著眉滿臉憂傷地懷抱著她,一邊用臉輕輕蹭著瓶身,「可惜她只剩下這麼一瓶了。」
「美麗的裙子留不住她,精緻的珠寶也留不住她,她只愛利茲山脉外湛藍天空和溫暖燦爛的陽光,我想將她永遠留在黑天鵝堡,可是現在,她也快要消失了。」
「真令我傷心啊……」蘇錦之最後如此嘆道。
裡維斯在喬希•希利爾身邊有一段時間了,他當然知道蘇錦之對艾米麗有多迷戀,於是安慰道:「別傷心了我的主人,您會遇上更香甜美好的甘露的。」
蘇錦之點點頭,將「艾米麗」放回架子上,轉身準備離開收藏室。
裡維斯卻忽然喊住他:「喬希大人,今天您不打算去看看‘風’了嗎」
風?
這又是誰?
蘇錦之頓住腳步,他將喬希•希利爾的記憶搜尋了一遍,卻一點也找不到關于這個「風」的記憶,但他沒有傻到直接開口詢問裡維斯,他可不想再被聖劍捅一次,於是他說:「太陽還未完全落山,但暴風雪停了,我相信今晚的月亮一定很美,等月亮升起的時候,我再來看他。」
裡維斯恭敬道:「一切都聽您的。」
蘇錦之在回臥室的路上和一號說話:「我剛剛表現的怎麼樣?是不是可以打滿分?」
一號說:「你要是早這樣,也不必回檔重來。」
「那不是因爲我情緒沒有調整好嗎……」蘇錦之輕聲喃喃。
宋明軒死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情緒十分低落,無端地露出許多馬腳,也難怪會崩了喬希•希利爾的人設被裡維斯一劍捅死。
「對了,那個‘風’是誰?我把喬希•希利爾的記憶重新看了一遍了,並沒有關于這個人的啊。」
一號說:「你的記憶裡是有他的,只是你忘了。」
蘇錦之再細細回想了一遍,說道:「沒有,我真的想不起來,要是裡維斯問起他來怎麼辦?」
「一定有的,你會想起來的。」一號頓了頓話音,「還有,那幅畫畫了些什麼只有你能看到。」
蘇錦之回到臥室,在壁爐前柔軟的沙發上裹著毯子隨意地翻閱著書籍。
屋子裡很靜。
一號已經下班了,沒有什麼人能陪他說話,偌大的一間房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和壁爐裡紅炭和薪柴燃燒時發出的嗶啵聲,明明火很盛,他卻需要裹緊厚重的毯子才能將溫暖圍攏在身邊。
在這樣火焰旺盛卻依然寒冷的夜晚是睡不著的,哪怕躺上床也只能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喬希•希利爾喜歡被溫熱的血液包裹的感覺,他曾經放過一整池人血,然後跳進去泡澡,這些帶有鮮紅的記憶在蘇錦之腦海裡重複出現,與他的回憶交雜相織,最終停留在上個世界宋明軒開槍自殺的那一幕。
蘇錦之手指一顫,不小心將手中的書頁撕殘了一角。
他喉頭上下滑動了一下,轉頭看向窗外——沒有了暴風雪的遮掩,利茲山脉上的星星繁密又燦爛,月亮的柔光哪怕在寒冷的冬夜也依舊清澈明朗,就像宋明軒死的的那一晚。
悲傷像是只知更鳥,收攏翅膀停留在他的心臟上紋絲不動,鳴囀清麗。
蘇錦之抬手捂住眼睛朝後一倒,任由疲憊和難過將自己掩埋。
裡維斯輕輕叩響了門,提醒他:「喬希大人,月亮升起了。」
蘇錦之收攏書籍,將它輕輕地放到桌面上,裡維斯跟在他身後,穿過置滿血酒的壁櫃和各種璀璨珍貴的寶石珍品,最終停留在收藏室的最深處。
那裡掛著一幅畫,畫的背景是大片大片蔓延成海的向日葵花海和浩瀚無垠的星空,而畫的主人則是蘇錦之异常熟悉的一個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站在花海前,那張無可挑剔的臉完美得就像是上帝最滿意的作品,深灰色的眼瞳在黯淡的光照下顯得有些黑,像是無邊的夜,卻蘊藏著化不開的深情。
蘇錦之怔怔地望著他,抬手輕輕撫過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又滑過他包裹著心臟左胸,最後頓在放置在畫前黑天鵝絨墊子裡的黑色酒瓶上。
黑色酒瓶瓶口墜的吊牌是金色的,就像那些金黃漂亮向日葵一樣,在燭光下折射出溫暖的光綫。吊牌上面刻有一個小小[風]字,和他珍藏的其他酒瓶不一樣的是,這個瓶子是空的。
「喬希大人,您又哭了。」裡維斯輕聲嘆了口氣,「‘風’果然是您最珍愛的甘露,我真好奇‘他’的味道。」
「不,他是不是甘露。」蘇錦之抱著酒瓶轉身,那雙璀璨得如同星辰一般藍色眼珠被泪水浸濕後顯得更加耀眼,他垂下眼睫,盯著手裡的黑色酒瓶不由自主地開口,仿佛他真的品嘗過這瓶血液一樣,「他像不加水的白蘭地,很辣,能把人嗆到流泪。」
蘇錦之抬眸望向畫裡的人,笑著說道——
「但是我很愛他。」
蘇錦之和一號都沒有再提到「風」,仿佛這成了他們彼此心照不宣的事。
蘇錦之固執地認爲那幅畫畫的就是宋明軒,畢竟除了那身黑色禮服,他和宋明軒沒有一點不一樣的地方,他想著這可能是一號在彌補他上個世界的事,要不然爲什麼除了他,所有人都看不到那幅畫到底畫了什麼呢?所以每天晚上在一號下班之後,月亮升起時蘇錦之就到收藏室裡去看那幅畫,從不間斷。
他將看畫的時間不斷延長,也沒想著去做任務,蘇錦之想他可能是在恐懼著那些拯救目標,尤其是和宋明軒長得一模一樣的,來自這個世界的拯救總目標。
畢竟長得再像,他也不是宋明軒。
蘇錦之是這樣認爲的。
他像是個懦夫,在戰場上臨陣脫逃的士兵,沒有勇氣再去看一眼那張活生生的面孔。
如此半個月後,暴風雪再次席捲了利茲山脉,黑天鵝堡依舊穩穩地屹立在山脉頂端,如同黑色的遠古雕塑,在紛飛的白色雪花中,來自遙遠皇都的人給他送來了皇帝的羊皮邀請信——邀請喬希•希利爾伯爵到皇都參加諾維王國的新年宴會。
這個新年宴會是每個身有爵位的貴族都必須去的宴會,作用就是去給皇帝彙報封地一年來的收成情况,順便納稅和進貢一些珍寶。喬希•希利爾是所有伯爵中最有錢的一位,甚至連親王和公爵都不能與他相比,而他那傳言中可以和巨龍媲美的財富更是讓所有人都垂涎不已。
有些子爵伯爵們甚至不管喬希•希利爾嗜血的凶名,想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從而分走他的一部分財産,好在喬希•希利爾一向都拒絕了他們的議婚請求。
所以不管喬希•希利爾身體怎麼樣,皇帝都不會放過這個狠狠敲他一筆的機會,容不得他不去。
而且不僅得去,還得準備一份厚禮。
喬希•希利爾凶名遠揚,厭惡他的人就和綿羊身上的羊毛一樣多,哪怕今年薅了,明年還會冒更多更繁密的出來。那些人可沒少道皇帝面前告他的黑狀,但是皇帝對他的行爲一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有三。
一是因爲喬希•希利爾每年上交的巨額財富,這些財富幾乎抵得上諾維王國半年的所有財政收入;二是因爲他的確一直住在利茲山脉,甚至皇帝要他來皇都都要再三嚴令他才肯來;而第三,則是因爲他長得漂亮。
大陸的人給喬希•希利爾起了個綽號——「妖精伯爵」。
形容他就像那些妖精,雖然有著美麗的外貌,內在卻冷血殘忍,而喬希•希利爾有時候甚至比那些妖精更令人恐懼,畢竟他們再怎麼血腥,也絕不會像喬希•希利爾一樣放一池人血泡澡。
漂亮的人總能得些優待,諾維皇帝每次看著喬希•希利爾那張精緻的面孔,都不怎麼好責駡他,隨便駡上幾句就算揭過去了。
他知道最近利茲山脉的暴風雪刮得更凶了,所以還在信中特意叮囑蘇錦之路上小心。
出發的那天,蘇錦之起得特別早,裡維斯很早就等候在門外了,銀鈴一響他就帶領著女僕們走進蘇錦之的臥室服侍他更衣。
裡維斯爲他準備的禮服是白金色的,喬希•希利爾常年不見陽光,一身肌膚幾乎比雪還要蒼白,配上他耀眼的金髮和藍寶石似的眼珠,使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天使一樣聖潔精緻——這與他血腥殘忍的內在簡直形成巨大的諷刺,蘇錦之可以想像去到皇都後聖殿的人看到他這幅打扮時鐵青的嘴臉。
裡維斯最後在繁複的絲綢衣領前爲他別上了一枚祖母綠寶石胸針,看見他摯愛的伯爵大人沒有拒絕,裡維斯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然而蘇錦之其實是完全忽視了他,在和剛回來不久的零號說話。
「零號寶貝你終於回來了!」蘇錦之很高興,「我的調味包福利你帶來了嗎?」
零號道:「零號回來啦宿主大人!您的調味包福利零號爲您申請到了喔,它已經生效,等會宿主大人就可以品嘗到不同口味的血液啦。」
蘇錦之感動得快要哭了,他這下終於能够嘗出瑪麗珍和艾米麗的區別了。
爲蘇錦之戴好手套,裡維斯在蘇錦面前半跪下身體爲他穿著雪白的小皮鞋,開口問道:「喬希大人,需要把瑪麗珍小姐也帶上嗎?這樣您在遙遠辛苦的路途中也可以每天都到甜美的甘露。」
蘇錦之雙手放在腿上,聽到裡維斯這麼說想了一會,正準備開口說好,一號就忽然插嘴道:「拒絕他。」
「爲什麼?」蘇錦之一楞,回問道。
一號說:「因爲你的拯救總目標在奴隸市場,你得去把他買回來。」
蘇錦之閉口沉默,一言不發。
一號又說:「你是不會再嘗試一次違抗我的下場的。」
零號也用擔憂的語氣勸說他:「宿主大人……」
「不用了。」蘇錦之面無表情,冷冷拒絕了裡維斯,「到了皇都之後,我要去一趟奴隸市場,買些奴隸帶回來。」
裡維斯微微皺著眉,抬頭望著他:「可是那些卑賤的奴隸血液味道很低劣,就像是最粗劣的過期酒——」
蘇錦之掐指算了算時間,他從來這個世界的那天起就沒打過裡維斯,而原身打他的頻率基本是三周一次,看來是時候給他一巴掌了。
於是裡維斯話還沒說完,蘇錦之就摘下右手的白手套給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室內響起,將本來就安靜的空氣壓抑到停滯,服侍蘇錦之的其他僕人紛紛低著頭屏住呼吸,生怕伯爵的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他們可沒有裡維斯先生那樣的本事,能够讓伯爵寬恕他們。
蘇錦之冷冷地望著裡維斯,對著那那雙灰色的眸子一字一頓道:「裡維斯,是不是我平時太過寵愛你了,讓你遺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個僕人,有什麼資格質疑我的决定?」
裡維斯來黑天鵝堡之前,是聖殿魔武雙修的聖騎士,喬希•希利爾這一巴掌對他來說不癢不痛,甚至連塊紅印子都沒留下,唯一扇到的可能就是他的自尊。
但在喬希•希利爾面前,裡維斯從來都是沒有「自尊」可言的,他也不在乎這種東西。
裡維斯望著蘇錦之眼睛緩緩勾起唇角,俯身近乎卑微地在他被擦得乾乾淨淨的白鞋尖輕輕一吻,道歉道:「裡維斯錯了,請喬希大人您能够原諒愚昧的我。」
蘇錦之把右手遞到他面前,開口道:「爲我戴手套。」
裡維斯迅速接過手套爲他重新戴好。
於是僕人們就見剛剛還在盛大怒火中伯爵大人忽然笑開了,像摸一條狗的頭那樣摸著裡維斯先生的腦袋,說道:「我親愛的裡維斯,你真是我最忠誠的僕人。」
而他們的裡維斯先生沒有絲毫感覺,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垂首道:「感謝您的贊美,能陪伴在喬希大人您的身邊,是我的榮幸。」
蘇錦之上了馬車後,和一號總結道:「這個裡維斯有點不正常,他有病啊?」
一號叮囑他:「小心點,他殺人很溜的。」
零號也接話道:「是啊宿主大人,您要小心呢。」
已經被捅死過一次的蘇錦之:「……」
豪華的馬車駛過利茲山脉荒凉的山腰,穿過冷杉林和深綠色的橡樹,壓出一串長長的轍痕。越往皇都走,天氣就越暖和,到了有灌木叢的地方,在晴朗的早晨就能聽到冠藍鴉的鳴囀的歌聲。
他們坐的馬車被施了了風系魔法,因此黑天鵝堡道皇都只需要七天的時間。
蘇錦之沒有同意把瑪麗珍帶著,裡維斯只能爲他準備了許多口味的血酒,在他坐的馬車架子上放滿了深棕色的酒瓶,垂下的吊牌上標注了它們的名字:[迪莉婭]、[奧德麗]、[露西婭]……蘇錦之看著它們就有點頭痛。
好在零號給他的調味包福利不是蓋的,那些血液果然沒有鐵銹似的腥氣和鹹味,在他嘴裡變成了不同口味的飲料和酒水。
比如[迪莉婭]的口感和瑪麗珍差不多,不過要更加複雜華美一些,濃郁沁甜,因爲她不是處女,而是某個貴族嬌養的情婦;[奧德麗]則充滿了活力,有著豐富的果味,清新悠長,她是某個商人的女兒;而[露西婭]就像是薄荷味的利口酒,清爽潔淨,再細細品嘗卻能嘗出一股厚重的橡木香氣,她是一個勤勞的農莊平民女孩……
蘇錦之覺得這三者之中他最喜歡[迪莉婭],忍不住一喝再喝。
有了調味包福利的幫助,蘇錦之再也不抗拒喝血酒了,但是他喝這些都是人血啊,心裡還是有些愧疚,他問零寶貝:「寶貝啊,這些是人血啊……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零號想了想,說道:「可是她們不是宿主大人您殺的啊,再說您不喝這些血的話,就會死的。」
蘇錦之覺得也是,有些事情不是他願意就能改變的,比如他的死亡。
「我應該安心享受現在的生活。」蘇錦之又抿了一口[迪莉婭],「等到了皇都開始做任務就沒那麼爽了。」
「說到任務,我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到底是什麼啊,爲什麼現在還是看不到?」蘇錦之問零號,和前幾個世界不同的是,他在這個世界根本看不到他的任務是什麼,有幾個拯救支目標。
「嗯……這個嘛……」零號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正面回答他的問題,「等宿主大人您見到拯救總目標之後就能看到啦!」
蘇錦之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