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哥哥和阿爸你要誰9

　　
　　詹蘭雙一臉複雜地看著在給少年削蘋果吃的宋明軒，又看了看這座古老的宋家老宅，覺得可能這家人真的不在乎孩子的成績。
　　
　　宋明軒給蘇錦之削好蘋果皮，又把果肉切成一塊一快的放在雪白的果盤裡，忽然開口對蘇錦之說：「哎呀，沒有牙籤了。錦之去厨房看看有沒有新牙籤吧，爸爸記得就放在冰箱上面。」
　　
　　「哦。」蘇錦之乖乖應下， 起身朝厨房走去。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後，宋明軒才沉沉地嘆了口氣，對詹蘭雙說道：「詹老師今天來的意思我知道，但您也知道，錦之這孩子從小就沒有媽媽，我這個爸爸做的很失敗，他以前在的那個學校有人欺負他，我竟然過了一兩年才知道，所以安排了他轉學。」
　　
　　詹蘭雙一聽這話也忍不住皺起了眉，宋錦之的學生家庭成員表裡填的連絡人只有哥哥和父親，她自然是知道他是單親家庭的孩子，校園暴力不僅是他們老師，也是所有家長都很忌憚的問題，如果宋錦之以前經歷過校園暴力， 那他在學校沉悶孤僻的性格也就能够解釋了。
　　
　　「我不期望錦之學習能有多好，我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長大。」宋明軒喝了口茶說道，「錦之在學校如果有哪裡做的不對， 希望詹老師能够多多包容他一下。」
　　
　　詹蘭雙連忙說道：「沒有沒有，錦之在學校很乖的。」
　　
　　她這話說的確實不假，原身宋錦之雖然學習不好，但是上課從來不玩手機也不睡覺，那些流行在富人孩子手中的游戲機，想來以宋錦之的家庭背景能够很輕易買到的東西她也沒見他玩過，除了學習以外，這孩子她也挑不出什麼錯。
　　
　　既然他的家長都不在意這個小小的缺點，縱容著他了，那麼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蘇錦之聽宋明軒的話到厨房找牙籤，瞅了冰箱頂半天也沒看到宋明軒說的牙籤到底在哪。慧媽在厨房忙乎，見宋錦之在厨房東轉轉西轉轉似乎在找些什麼，就上前問他：「小少爺，你在找什麼呢？要不要我幫你找呀？」
　　
　　「慧姨，我在找牙籤。」蘇錦之有些疑惑地指著冰箱對慧媽說道，「爸爸說牙籤就在冰箱頂上，可我沒有看到。」
　　
　　慧媽驚訝地開口道：「牙籤？牙籤我不是一直放在客廳茶几底下的抽屜裡嗎？」
　　
　　蘇錦之挑了挑眉梢。
　　
　　哦豁。
　　
　　他被宋明軒騙了，那個壞東西支開他想幹什麼？
　　
　　蘇錦之走出去，發現詹蘭雙已經走了，宋明軒坐在沙發上，看到他過來就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蘇錦之走過去：「爸爸，慧媽說牙籤在茶几底下的抽屜裡，不在冰箱頂上。」
　　
　　被拆穿了謊言的宋明軒臉都不紅一下，反而還抱著他親了一口，非常誠懇地道歉：「那就是爸爸記錯了，對不起，爸爸讓錦之白跑一趟了。」
　　
　　說著，宋明軒立馬打開茶几底下的第三個抽屜，從裡面準確無誤地掏出了牙籤，插到蘋果上，那一連串停頓都沒有的動作，讓人一看就明白他早就知道牙籤放在哪裡。
　　
　　壞東西宋明軒笑眯眯地哄他吃毒蘋果：「來，錦之張嘴，爸爸喂你吃蘋果。」
　　
　　蘇錦之嗷嗚一口吃掉蘋果，又被壞東西壓在沙發上親了起來。
　　
　　壞東西最後總結道：「蘋果也很甜。」
　　
　　有了愛情滋潤的蘇錦之又變得面色紅潤、水滑鮮嫩起來，在新的一周被宋明軒送去學校上課了，老司機石峻依舊沒有來上班，蘇錦之覺得他再繼續和宋明軒談戀愛的話，石峻可能會有失業的危險。
　　
　　「石峻叔叔人很好……」他把這個問題在路上和宋明軒提了提。
　　
　　宋明軒聽著他的話，在等紅綠燈的時候就懲罰似的在蘇錦之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笑眯眯地看著他：「好啊，那明天就讓石峻叔叔送我們上課。」
　　
　　第二天蘇錦之才知道宋明軒說的送「我們上課」是什麼意思。
　　
　　老司機石峻沒有失業，還換了張新的好車開。
　　
　　宋明軒讓石峻把前座和後座間的隔板升起來，而他就在後面逮著欺負蘇錦之，以至于蘇錦之下車的時候呼吸急促，臉也紅不像話，嘴皮更是破了幾塊。
　　
　　蘇錦之舔了舔刺痛的下唇，把自己的小書包從宋明軒手裡抽了出來，假裝生氣地沒有和宋明軒說再見。
　　
　　宋明軒笑眯眯地在他身後揮手，說晚上爸爸來接你出去吃飯。
　　
　　蘇錦之對一號說：「有點刺激，我剛才在車上差一點就硬了。」
　　
　　一號冷漠道：「我來上班不是爲了聽你說這個的。」
　　
　　蘇錦之道：「那麼我們可以談談關于我課本上的馬賽克問題。」
　　
　　一號問他：「你想談些什麼？」
　　
　　蘇錦之說，最近在他在和阿爸談戀愛的，但是他課本上都是馬賽克很容易讓他想歪呢，萬一在課堂上硬了就不好了，問一號可不可以不要搞馬賽克，他只想做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優秀健康不沉迷肉欲的好學生。
　　
　　一號道：「好的，如你所願。」
　　
　　然後蘇錦之就發現他再也看不到馬賽克了，他一打開課本迎面就是一個血肉模糊的女鬼，還他媽是動圖的，嚇得蘇錦之立馬把課本一扔，臉色鐵青，再也沒有了學習的念頭。
　　
　　一號問他：「宿主滿意了嗎？這下能不能硬了？要不要給宿主來點音效？」
　　
　　蘇錦之說：「這是女鬼啊，我硬不起來，還是換回馬賽克吧。」
　　
　　一號拒絕了他：「其實換成男鬼也是可以的。」
　　
　　蘇錦之義正言辭道：「不不不，我只愛我阿爸，我不會出軌的。」
　　
　　一號問他：「這麼說的意思就是換成男鬼你還是會硬？」
　　
　　蘇錦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一號道：「那你是哪個意思？」
　　
　　蘇錦之說：「我不要鬼，你給我換掉，這是宿主的命令！」
　　
　　一號很快就給他換了：「行吧。」
　　
　　蘇錦之趕緊打開課本，發現裡面是金剛經全本。
　　
　　蘇錦之：「……」
　　
　　「我是來上課的不是來念經的。」蘇錦之皺眉道。
　　
　　一號告訴他：「沒關係，你可以回去和你爸爸恩愛，不用來上課的。」
　　
　　蘇錦之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
　　
　　一號呵呵了兩聲：「那你就等死吧！」
　　
　　蘇錦之唉聲嘆氣，接受了這個悲慘的事實。
　　
　　同桌嚴嶸見他盯著歷史課本愁眉不展，凑過去看了一眼，問他：「這一章……很難懂嗎？」
　　
　　蘇錦之說：「非常晦澀難懂。」
　　
　　嚴嶸就奇了怪了：「不就是講秦始皇統一全國的事嗎？哪裡晦澀難懂了？」
　　
　　蘇錦之沉沉地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可能看了假書。」
　　
　　嚴嶸：「？？？」
　　
　　呂鈺琪偷偷聽著他們倆的對話，鼓起勇氣用筆戳了戳蘇錦之的肩膀：「宋錦之，如果你不懂的話，我可以給你講講。」
　　
　　嚴嶸用手肘撞了蘇錦之一下，挑了挑眉梢唯恐天下不亂地看著他，低聲道：「人家呂大美女想給你補習呢。」在高中這個時代，補習兩個字似乎總帶著點曖昧的意味。
　　
　　但蘇錦之很快就想起了家裡沉迷給他補習的那個壞東西，身體一震，笑著向呂鈺琪婉拒道：「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我爸爸會給我補習的。」
　　
　　呂鈺琪看著他的笑臉，臉頰驀地變紅，低著頭坐回椅子上，頸子到耳根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上酡紅。
　　
　　嚴嶸看著蘇錦之的臉，像是見了鬼一樣「我操我操」地大聲喊著，繼而又凑近盯著他的臉看：「宋錦之！你笑了！」
　　
　　蘇錦之問他：「我不能笑嗎？」
　　
　　嚴嶸說：「我他媽以前可從沒見你笑過。」
　　
　　他拍了一把蘇錦之的肩膀：「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蘇錦之看了他一眼，否認道：「沒有。」
　　
　　嚴嶸用眼神上下掃射他：「我才不信呢。」
　　
　　但後座的呂鈺琪生氣了：「你怎麼比個女人還八卦呢！宋錦之都說他沒有談戀愛了！」吼完嚴嶸後，她又氣鼓鼓地在椅子上坐了一會，最終還是忍不住向蘇錦之問道，「宋錦之……你真的沒有談戀愛嗎？」
　　
　　蘇錦之擺正臉色，很嚴肅地說道：「沒有。」他不過是在拯救深陷于寂寞深淵的拯救總目標而已。
　　
　　呂鈺琪拍著胸口松了口氣，小臉紅紅地對蘇錦之說：「宋錦之……高考結束後，咱們大家就要分開了。」
　　
　　蘇錦之「嗯」了一聲。
　　
　　她又繼續說道：「我的生日在高考結束後的第六天，你能不能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呢？」
　　
　　嚴嶸聞言馬上攬住蘇錦之的肩膀：「能啊，咱們呂大美女的生日聚會怎麼能不去？宋錦之不去我都得拖著他去！」
　　
　　「我還沒邀請你呢……」呂鈺琪小聲嘟囔著，但她還是期待無比地望著蘇錦之，希望他能同意。
　　
　　蘇錦之原本想要拒絕的，但是他瞧著人家小姑娘乾淨明亮的一雙大眼睛，就忽然捨不得讓她難過了，反正生日聚會後再過一段時間就要填志願了，那個時候大家才是真正的各奔東西，再難相聚。於是他點點頭答應道：「好，我會去的。」
　　
　　呂鈺琪忍不住笑開了，可愛的小虎牙露在外面，蘇錦之看著她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多麼健康可愛的一個地球人啊，她沒有機械器官，沒有人造外貌，在未來星際可是很難見到這麼健康的地球人呢。
　　
　　下午放學的時候，開車來接他的只有宋明軒一個人，石峻不在。
　　
　　宋明軒幫他小養子背著小書包，又親自給少年開了車門，爲他系上安全帶，俯身想要親少年時卻被他避開了。
　　
　　「爸爸，這裡人多。」蘇錦之提醒他。
　　
　　男人聞言停住動作，轉而在他頭上揉了兩把，笑道：「好的，爸爸知道了。」
　　
　　宋明軒今天沒直接帶著他回家，而是開著車朝著一個方向而去，原來他早上說要接他去別處吃飯那件事是真的。
　　
　　蘇錦之問他：「爸爸，我們要去哪裡？」
　　
　　「今天慧媽請假了，不在家，爸爸帶你去外面吃飯。」宋明軒轉過頭，安撫地對他笑了笑，「再順便和你說些事。」
　　
　　到了飯店，人家老闆早得了消息親自出來迎接宋明軒，結果宋明軒下車後轉身抬腿就往後座的位置走給蘇錦之開門，牽著他的手往飯店裡走，言行舉止十分親昵。
　　
　　「這位是……」飯店老闆有些好奇地看著蘇錦之，他可沒聽過宋明軒身邊出現了什麼情人啊。
　　
　　宋明軒笑了笑，低頭在蘇錦之發旋上吻了一下：「這是我小兒子，宋錦之，今天帶他過來吃飯。」
　　
　　飯店老闆頓時了然，心想著宋明軒寵愛他小兒子的傳言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知道，這孩子不是宋明軒的親生兒子。
　　
　　他和所有宋家人長得都不一樣，眉眼之處沒有一處相似的地方，遺傳是種很好的證據，能够證明血緣之間聯繫的緊密或是疏遠。
　　
　　宋明軒訂的餐桌在樓頂，飯店老闆之前還以爲他會帶著女伴之類的人來用餐，所以餐桌布置得有些曖昧，不過這正得宋明軒心意，菜上齊後他就讓老闆下去了。
　　
　　桌子不大，畢竟這是給兩個親密的人準備的。
　　
　　宋明軒坐在他的對面切著牛排，而蘇錦之低頭看著被擺在自己面前冷盤肥鵝肝有些發怔。
　　
　　那是一片約有一厘米厚的淺栗色的肉塊，周圍裹著一圈淡黃色的鵝油。據說肥鵝肝切下去的感覺，就和奶油一樣細膩柔滑，吃到嘴裡更是鮮嫩得入口即化，只要嘗過一次就再也不會忘記，那味道能使你願意用一切來換取第二次吃它的機會。
　　
　　因此有人說，這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就是肥鵝肝。
　　
　　星曆3000初，地球上的殘存的人類開啓了一項新的計劃，被地球聯邦中央稱爲「神祗」的計劃。他們用外星异獸的基因改造地球上的原始人類，爲了獲得更加强大而完整的基因，他們甚至逼迫一些女性和异獸進行交配，爲了保證新生的混血種的順利出生，他們會用最昂貴的食物飼料喂養母體，將母體養得白白嫩嫩。
　　
　　孕期一旦結束，有些溫和的新生的混血種可能會以順産的方式出生，但那種機會少之又少；而狂暴的新生的混血種則會直接撕裂母體，破肚而出，腸子內臟血液和血腥的新生兒會在那一刻混雜落滿一地。
　　
　　蘇錦之望著這塊肥鵝肝思緒漸漸往回飄遠，渾身止不住的打顫，額上滿是冷汗，眼睛驚恐地瞪大，在他逐漸模糊的視綫裡，他似乎看到了那極爲血腥而慘烈的一幕——
　　
　　「看啊，這是人類未來的希望！」那些人圍繞著那個渾身血污，沒有一點人類痕迹的新生兒喜笑顔開，母體被肥厚的脂肪包裹著的內臟就在他們腳下，有個人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竟然帶上了一絲垂涎，他撿起地上一塊黃澄澄的油肝，回頭看著自己：「錦之你看，肥鵝肝啊！」
　　
　　是的，他們稱呼那些母體爲「鵝」。
　　
　　蘇錦之捂著自己的耳朵近乎哀嚎地慘叫一聲，隨後彎腰跑向一旁的花壇處吐了起來，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一號嘆了口氣，又聽到零號低低的一聲「失敗了」。
　　
　　但再一細聽，他整個腦袋就像要炸開一樣劇烈地疼了起來，於是他只能抱著頭蹲在地上低低地哭著。
　　
　　宋明軒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跑到他身邊扶他，語帶擔憂地問他：「錦之，你怎麼了？」
　　
　　蘇錦之抱著他，驚恐地指著桌面：「它、它……」
　　
　　宋明軒順著他的手指一看，笑了笑問他：「怎麼了，錦之不是最喜歡吃草莓蛋糕的嗎？」
　　
　　「那是草莓蛋糕？！」蘇錦之拔高了聲音，甚至有些尖利地問道。
　　
　　宋明軒拉著他的手走到桌前，蘇錦之有些抗拒，一直往他懷裡鑽，甚至不敢看桌面上的東西，宋明軒只能低頭在他臉頰邊安撫地親吻，然後說道：「看，就是草莓蛋糕啊。」
　　
　　那裡放著的確是塊草莓蛋糕。
　　
　　蘇錦之放鬆緊綳的身體，緩緩呼出一口氣，隨後就想不起自己剛才爲什麼要害怕一塊草莓蛋糕。
　　
　　他坐回原來的位置上，發現自己握著叉子的手有些抖，聲音也是輕飄飄的：「爸爸，你帶我來這裡要和我說什麼呀？」
　　
　　宋明軒對他笑了笑，深灰色的眼瞳裡帶著濃濃的愛意：「沒什麼，下次再和錦之說吧。」
　　
　　這頓飯吃的蘇錦之莫名其妙，然而更令他莫名其妙的是宋應楚原本爲-30/100的拯救進度值忽然漲了，漲到了20/100。
　　
　　回家後在玄關處，宋明軒逮著蘇錦之穿毛絨拖鞋，不許他打赤腳，慧媽期間來和宋明軒說了幾句話。
　　
　　蘇錦之就坐在一邊的小椅子上等宋明軒順便偷聽，慧媽話裡大致的意思就是大少爺回來了，但是老爺和小少爺都不在，所以他一個吃了晚飯後就上樓了。
　　
　　蘇錦之問一號：「我葛格是不是有毛病？就喜歡一個人孤獨的感覺？」
　　
　　一號：「是挺有病的。」
　　
　　蘇錦之「嘖」了一聲，拍掌道：「我知道怎麼拯救宋應楚了，他這個人就是賤！我以前對他那麼好一點也不在乎，現在冷落他兩天他就知道我的好了，我就應該和我阿爸繼續恩愛！氣死他！」
　　
　　一號道：「不，他只是要訂婚了。」
　　
　　蘇錦之：「……」他怎麼不知道這事？
　　
　　一號繼續說：「好像是因爲她不在乎宋應楚的身份是宋明軒不寵愛的養子，所以宋應楚才打算和她訂婚。」
　　
　　蘇錦之感嘆：「真愛啊，難怪讓宋應楚開始熱愛生命了。」
　　
　　一號提醒他：「他現在找到了真愛，可能再過幾天就要使計公布你和他的真實身份了。」
　　
　　蘇錦之無所畏懼：「我不怕，我阿爸那麼愛我！他不會拋弃我的。」
　　
　　一號說：「宿主你開心就好。」
　　
　　蘇錦之跟著宋明軒噠噠噠地上樓，絲毫不受宋應楚要訂婚了這條消息的影響，晚上繼續玩他們甜蜜蜜的游戲。
　　
　　不過這一次宋明軒似乎不打算再繼續淺嘗輒止了，他用沾了透明滑膩液體的手指一邊開拓著少年的身體，一邊咬著他的耳垂，壓低聲綫，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勾引他摯愛的小養子：「錦之，你愛爸爸嗎？」
　　
　　蘇錦之被他弄得不上不下，難耐地挺直身體想要獲得更多，聽到他這話也沒有多想，眼睛半睜著迷迷糊糊地答道：「愛……」
　　
　　宋明軒笑了一聲，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輕輕按壓著令人渾身戰栗的那一點，然後忽然問了一句和他們現在的活動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話：「那錦之知道你哥哥要訂婚了嗎？」
　　
　　「嗯？」蘇錦之睜開眼睛看著宋明軒，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抬手攬住他的脖頸，親昵地蹭上去，「爸爸……我難受……」
　　
　　宋明軒避開他的吻，掐著少年尖細的下巴仔細盯著他被情欲浸濕的茶色眼瞳，確認他眼底沒有一點難過和妒忌的迹象後才緩緩笑開，俯身吻住少年，沙啞的聲音裡滿是饜足：「爸爸也愛你……」
　　
　　這一夜，蘇錦之爽到飛起。
　　
　　真的是太爽啦，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他爽過頭了第二天屁股很痛。
　　
　　不過宋明軒在昨晚結束後就抱著他去洗了澡還上了藥，估計再休息一兩天他們又能繼續爽了，蘇錦之窩在床上喜滋滋地想著。
　　
　　宋明軒端著粥和藥開門進來，就看到已經睜開眼睛了的蘇錦之，他笑了笑走過去，聲音極爲溫柔：「錦之醒了嗎？餓不餓？爸爸給你端著你最愛吃的肉鬆粥，你不用起來爸爸給你喂就行了。屁股還痛不痛？還痛的話等一會爸爸再給你上一次藥。」
　　
　　蘇錦之撑著床榻想要坐起來，宋明軒就飛快地跑過去，在他身後墊了兩個軟枕頭，拉著被子給蘇錦之蓋好，隨後一連串的話就跑了出來，讓蘇錦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來，爸爸吹凉了，錦之張嘴——」
　　
　　宋明軒舀了一勺粥遞到蘇錦之嘴邊，看到少年吃了後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末了還在他嘴角親了一口，才低頭舀新的一勺粥喂到他嘴邊。
　　
　　蘇錦之差點沒被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