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 調戲木清雅
蒼穹九逆 by 天天吃窩頭
2019-12-30 18:09
如今大陸格局越來越雜亂了,本來就讓他有些焦頭爛額,如今再加上即將到臨的外界強者,更是將中州這趟渾水給攪渾了。
「這次你必須同我一同離開,哪怕是將你給綁走!」
他十分的霸道,不容置疑,木清雅有些小氣惱,這個可惡的傢伙,就知道會欺負人!
「我不要。」
她吃軟不吃硬,其實這些日子她在木家也是有些待膩了,早就想到外面去了,自從那次暗殺之後,木家就將她徹底封鎖在了這方院落中,雖然是在保護她的安全,但這在她看來,這與囚禁沒有什麼兩樣。
本來若是秦天語氣稍微軟一點的話,她一定會跟他離去的,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都什麼時候了,不許胡鬧!」
「我哪有胡鬧了,你是我什麼人啊,我憑什麼聽你的,哎呀,天不早了,你還是趕緊走吧,我要休息了。」
說著,她便去推秦天,這丫頭力氣不小,廢話,再怎麼說,如今木清雅也是一名堪比半尊境強者了,小性子下,力氣自然是大了一點「咳咳……」
秦天傷勢很是嚴重,雖然這半年恢復了一些,但體內的傷勢依舊有些不容樂觀,被木清雅這麼突然一推,一個不小心下,又再次觸動了體內的傷勢,張口便咳出了一大口鮮血,徹底嚇了她一大跳。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
「咳咳……無礙,一點小傷而已。」
他罷了罷手,這半年來,像這樣吐血,又不是一次兩次的了,他早就有些習慣了。
「胡說,你別動,我來看看。」
「不用了,真的沒事的。」
「我說你不要動!」
木清雅突然發飆,嚇了秦天一大跳,此時這丫頭怒髮衝冠,憤怒的就像一頭母獅子,雙手掐著腰,怒瞪著秦天,霸道的將秦天按在自己床榻上,宛如女皇般命令道:「你把上衣給我脫了。」
「你說什麼?」
「我讓你把上衣給我脫了!還不快點!」
見這丫頭又要發飆,鬼使神差下,他只好脫了自己上衣,露出精壯有力胸膛。
木清雅此時俏臉有些紅暈,別看秦天瘦,但上身褪去之後,那一身爆炸肌肉,足以迷倒萬千少女。
她紅著臉將自己玉手按在秦天胸膛上,她的手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我說清雅,你還不會是想要逆推我吧,我可告訴你,哥哥我可是……」
「你閉嘴!」
她的俏臉本來就有些紅暈,此時又經秦天這麼一胡說八道,更是讓她有些羞惱。
氣的不僅在秦天小nai頭上使勁擰了一圈,疼的他齜牙咧嘴。
「你給我老實一點!」
玉手緊貼著秦天的胸膛處,開始有著淡綠色的光暈瀰漫,時間差不多過去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木清雅的臉色便白了一片,眼睛都紅了。
「你體內的傷?」
「無礙,一點小傷而已,已經好了很多了。」
「胡說!你內骨都扭曲了,還說沒事?五臟六腑都是裂傷,體內渾身上下,就沒有絲毫完整地方,經脈被毀的七七八八,你……」
說到最後,木清雅已經有些哽咽了,長這麼大,她還是見一個人受如此中的傷,這若是換做一般人的話,早就死了。
「你這傷是那次留下來的?」
「嗯,半帝自爆,能活下來我已經足夠逆天了,受點小傷,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這可不是小傷,一個弄不好,傷勢會惡化的!你……你真是氣死人了!」
「好了,我看你是想多了,以我肉身恢復力,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的,倒是你,現在的處境可不妙,你還是與我一同離開吧。」
「離開?你現在哪裡都不能走,你給我乖乖的留在這裡我給你療傷!」
聞言,木清雅柳眉倒豎,死死的將秦天俺在自己床榻上,而她則是轉身,不料卻被秦天拽到了自己懷中。
「你……你放手,不要鬧了。」
「呵呵,我可沒鬧,我可是記得,小時候我們經常……」
「呀,我不准你胡說!」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木清雅俏臉一下子便紅成了一個大蘋果。
「我哪有胡說,我可是記得當年我那個小丫鬟整日……」
「你……你真是惱死人了,我咬死你!」
「我靠!停!開個玩笑而已,你幹嘛那麼認真?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當年關於偷看你洗澡之時,我真的不是故意……嘶你……你還真咬啊!停!快停下!」
「嗚嗚……壞東西,你真是壞死了,我才關你死活呢,我先咬死你再說!」
夜朦朧,房間內,兩道身影疊加在一起,秦天臉色有些發綠,這丫頭屬狗的啊!疼死了。
雖然他肉身無雙,可此時他可不敢防禦,他深知自己體魄,一但強化了的話,那還不崩掉這丫頭幾顆牙齒,若是化作她人的話,敢咬自己,他早就一巴掌拍過去將之給拍死了。
但這個丫頭,他可捨不得。
說起來,眾女之中,木清雅與他認識的最早,當年這個小丫頭無意間被秦雄救回帶回家,就成了秦天貼身丫鬟,那時木清雅年紀尚小,與秦天一般大,而且當時的秦雄也沒有想到木清雅乃是木家小公主,否則的話,絕對不會那麼做。
當年秦天頑劣,再加上異世界的孩子成熟的早,懵懂下,小小年紀竟然學會偷看女孩子洗澡,結果被秦母逮了一個正著,也正是那次,秦母這才發現了木清雅後背上的木之烙印。
也正是那次,才得知,原來木清雅乃是木家的子弟。
夜朦朧,房間內,木清雅羞憤的咬在秦天胸膛上,她並沒有太過的用力咬,秦天體內傷勢很重,由於擔心再引起秦天體內的傷勢,所以,咬合的力度也是逐漸減弱了。
漸漸地,那咬變成了含,氣氛也是因此而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我說丫頭,你還要爬在我身上多久?我難道沒有告訴你,我是一個男人,你再這麼的誘惑我,小心我將你給吃了。」
雙臂環抱在木清雅腰上,將她緊緊的抱在自己懷中,鼻子輕嗅,有著一股淡淡薰衣草輕香。
「你……你放開我!」
兩人此時的姿勢太過的曖昧,木清雅大羞,慌忙下她不斷的扭動著自己身子,尤其是胸前的那股柔軟,更是令得秦天獸血沸騰了。
雙臂用力,身子側翻,在一聲驚呼下,翻身將木清雅給壓在了身下。
「你……你要做什麼?」
木清雅聲音緊張到有些打顫。
他強忍住心中的邪火,騰出一隻手,捏住木清雅的小瓊鼻笑道:「你先前說我是你什麼人,你憑什麼要聽我的話是不是,好,那我現在告訴你,你可是我的小丫鬟,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當年有個小鼻涕蟲,可是哭著喊著今後要做我的新娘呢。」
秦天咧嘴一笑,嗅著那髮香,令人心曠神怡。
「你……你胡說,我才沒有哩。」
聲音如蚊息,弱不可聞,秦天心中起了調皮之心,不斷地逗弄著身下的木清雅,還別說,女大十八變,他可是記得,當年木清雅瘦瘦的,雖然也很漂亮,但遠沒有如此迷人。
他記得當年第一次見木清雅之時,他就將她給弄哭了。
原因是她的羊角小辮。
兒時木清雅很可愛,梳著一對羊角小便,是用紅繩紮起的,那時他曾嘲笑說那是一對牛角,難看死了,為此,還曾經受到過秦雄好一頓批評呢。
如今當年那一對羊角小辮,早已長成了「瀑布」披散在雙肩,很柔,很滑。
「其實我還是覺得你當年那對小羊角辮更加的可愛呢。」
聽他提起當年往事,木清雅是又急又氣又羞。
「你就是一個壞蛋,總是欺負我。」
「是嗎?我可是記得當初你還揍過我呢。」
說起這個,秦天臉色便刻意板了起來。
當年他不學無術,體質也是有些偏弱,木清雅不同,雖然也不強,但已經開始修煉元力了,他自然不是對手,有一次他開的玩笑太過分,將一蜥蜴放在了她的床上,結果事後木清雅大哭一場,而他則是在一旁哈哈大笑。
結果被她當場胖揍了一頓,現在回想起來,的確一些尷尬。
「那是你活該,誰讓你總是欺負我的。」
木清雅有些小驕傲,當年秦天的確有些弱,也正是那次,秦天老實了很多,再也不敢跟自己開玩笑了。
而且在沒有人的時候,她還強行逼著他叫自己女皇大人,現在回想起來雖然有些幼稚,但卻有著太多的溫馨。
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卻是她童年最美好的回憶。
「哦?是嗎?當年我打不過你,被你欺負的那麼的慘,如今你可早已不是我的對手了呢,你說我是不是也該欺負欺負你?嗯?」
「你……你可不要亂來,這裡可是我木家,你若是敢欺負的話,那我……那我就……」
「哦?你要如何?今晚我就欺負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我的小丫鬟。」
「呀……嗚嗚……不要!」